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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友凶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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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是开了灯的牢房内,青白色灯光的照射下,滕子贝那身雪白的肌肤更加显眼和刺目。易衡望着滕子贝在床边将上衣脱掉,裤子也脱了,就这么赤裸裸朝沐浴间方向这边过来。
脱去衣服的滕子贝,能清楚看见他脖子上那条毒蛇纹身,是从颈部一直缠绕到了肩膀上。黑色的纹身与白色的皮肤,配上金发碧眼白种人特有的深邃面容,让易衡不得不感叹,如果说阎南狂妄邪气的英俊外表,是吸引女人的坏男人气质的话。滕子贝就属于俊美迷人的类别,似乎形容滕子贝长得“漂亮”,并不是什么恰当的比喻。
因为漂亮总是让人感觉介于男女之间的模糊概念,而滕子贝却属于一眼就能分辨出的男性气场。近乎冰蓝色的瞳眸,在冷冷注视对方时,更显出独特的魅力。所以即使是被滕子贝的金发碧眼和白肤所吸引的牢犯,在滕子贝浑身冰冷气场散发的威慑下,都不敢轻举妄动。
见滕子贝一进来就脱了衣服往这边靠近,易衡估计他是准备过来洗澡,可自己这边衣服都没穿完呢,正打算收拾衣服到外边穿,把沐浴间让给滕子贝。却没料想滕子贝直接就进到了沐浴间内,把易衡一下堵在了里边无法绕出去。
“诶,我……还没出去呢。”本来在喊第一声时,易衡还挺有底气,但在见滕子贝的眉头一蹙后,立刻语气缓和许多地说道。
“……”滕子贝没有理会被他堵在沐浴间出不去的易衡,自顾自地就扭开了沐浴蓬头。
“唰啦——唰啦——”水一股脑地喷出,直接把靠墙边站的易衡无法避免的一起打湿,刚刚等于白擦干了。
“哈哈!”像是被易衡“一人的对话”给吵到,原本躺床上正闭眼休息的阎南坐起身来,就看见了正被堵在沐浴间里边,不知道该想什么办法好顺利穿过滕子贝出来的易衡,坏笑一声,说道:“易衡啊,既然滕子贝不放你出去,你就索性帮他擦个背呗。”
“……”擦个啥背?!易衡实在无语,即使是他自己都没被人伺候擦过背,怎么现在沦落到监狱中后,就什么伺候的活都轮到他了?
还没有等易衡开口说他根本不会擦背时,就见将身体打湿的滕子贝像是对阎南的提议有了兴趣,直接拿出毛巾和香皂就递给了站在旁边的易衡。易衡瞪着放到他手中的毛巾和香皂,只想一把甩到面前人的脸上,即使那人的脸再好看。
“怎么?不想擦?”腾子贝见易衡半天都没反应,用他清冽冰冷的声音问道。
“擦!”身上和脸上的伤好不容易才好了些,易衡权衡一下反抗的结果,再想了想擦背可比用嘴和手伺候某人要好上许多。不甘愿地点点头答应道,开始了他第一次给人搓背的经验。
弯腰将毛巾打湿叠起后,铺在了滕子贝的后背上,缓缓上下擦揉起来。其实易衡很想用力打搓几下,恨不得将身下的人皮都被整个搓破。可在毛巾挨上了滕子贝的皮肤上时,被热水一打就已经渐渐染红的肤色,看起来是那么薄弱,易衡下去的重手都禁不住变得轻柔起来。如此白嫩的肌肤,总感觉不忍心弄坏。
就在易衡搓背搓得专注,估计再搓一会儿就能功成身退时,背对他蹲着的人,突然转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臂,将易衡差点拉得摔倒。
“?!”
“我给你洗。”
“……谢了,不用了,我刚刚才洗完的……”易衡瞪着正近距离望着他的冰蓝色双眸,道了声谢。心中却想着,难道滕子贝进来时没看到他是一副洗完澡正打算出来的模样吗?他可不想洗得脱一层皮。
不过易衡的谢绝,滕子贝自动忽视,当做没有听见一样。将易衡一同拽起来后,滕子贝伸手将沐浴蓬头拉下,直接便把易衡全身上下彻底浇了个湿淋淋。
“我草!都说过了!我已经洗完了啊!”易衡想要抵抗,但滕子贝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就不像他外表看起来那般俊秀。直接把易衡就按在了一边粗糙的墙壁上,从头到脚都淋湿,连擦干好的头发,也再次被水浇湿,水珠顺着脑袋一直向下滴,一直滴进了易衡的眼睛里边。
易衡想用手擦拭,但他两只反抗的手早被滕子贝用一手就全部桎梏住,按在了头顶上方,他无奈地只能将脑袋左右用力抖了几下,才把水珠稍微甩掉一些。眼睛还未睁开,易衡又感觉到一个滑滑的东西擦过他的胸前,努力将双眸睁开,才发现是滕子贝正用香皂擦在他的身上。
“不用!我已经洗过了。那、里……呃……别碰!”奋力扭动挣扎的易衡,无奈他完全不是执着帮他擦澡的滕子贝对手。身体上下不论哪里,甚至是内裤的里边,都被滕子贝拿着香皂进去擦抚了一番。
紧接着,滕子贝将沐浴蓬头把易衡身上稍微再次打湿后,便将沐浴蓬头挂了回去,接着用双手帮易衡搓揉起身体。
冰凉细长的手掌,在易衡肌肉结实的后背上打着圈,白色的泡泡因此开始逐渐变得绵密起来。从后背滑到胸前,滕子贝似乎对揉搓按摩易衡结实健美的身材十分有兴趣,不断将手徘徊摩挲在易衡宽厚的胸膛前,按压着那些肌肉,时而又抚摸在易衡肌理分明的腰腹之上。他的手指也特别喜欢在擦过易衡胸前时,来回拨弄着上边已经挺起的两点,时而还用手指将小小突起的乳窦夹在指间揉弄不停。
直到滕子贝顺着易衡的腰腹钻进到湿透的内裤中时,摸到那已经迅速蓬勃兴奋起来的东西,终于侧头在易衡的耳边轻声问道:“兴奋了?”
MD……谁被这样摸,都会兴奋起来的好不好?易衡膛腔正急促起伏,呼吸时有些喘。虽然他面皮不薄,但也禁不住这般的询问,他只想将他的手从滕子贝的禁锢中抽出。一边像辩解般回了一句:“这样的摸法,我又不是性无能……”
“是吗……”没再继续说些什么,滕子贝始终没松开抓锢易衡的手,单用他的另一只手,滑在易衡的内裤中。借着肥皂泡沫的润滑,非常轻松地帮易衡不断抚慰起那挺立起的欲望。似乎也好奇起易衡身下边的反应,滕子贝将抗拒的易衡内裤强行褪到了臀下,就这么赤裸裸地观察起易衡被他挑逗的样子。将那性器就这么握在手中不时搓揉,不时玩捏。
挣扎几番都躲不开,易衡也累得喘息着靠在墙边,自暴自弃由着滕子贝帮他抚慰兴奋起来的下半身。
直到在滕子贝的玩弄揉搓下,许多天都没有自己试过抚慰的易衡,终于在这般刺激挑逗下,身体一个哆嗦射了出来。而滕子贝也继续若无其事的帮易衡淋湿身体,将澡给洗完。
在外边一直兴致勃勃围观全过程的阎南,觉得有点可惜,若不是沐浴间实在太小,他也不想淋湿,真还打算一起参与进去。不过,光是在外边看着那个从挣扎到现在放弃抵抗被手玩弄就到达高潮的易衡,还真是件挺有意思的事。
半垂着眼眸正喘息的易衡,眼神中的凶狠和犀利似乎减弱许多,面色不知是因为水温还是因为高潮余韵有些微微泛红,阎南感觉他看着似乎也有些兴奋了起来。啧,原来他今天还想稍微放过一下易衡,看来等一会儿他还是要把易衡叫过来伺候一下才行啊。
两人的澡终于都算洗完了,滕子贝望着不再反抗的易衡,松开了禁锢着易衡的手,并摸了摸易衡的短发脑袋,在易衡身旁轻声说了句:“真乖。”
易衡听到这句话,都有点哭笑不得了,直接抬起他终于解放的手,抱着自己的脑袋蹲在了地上。他真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了……总有种被人当大型玩具耍弄的感觉,这种诡异的生活模式究竟何时是个头?
、第十五章 调查
“程老大,我们到了,应该就是这个小区!”打量眼前一大门旁假山石上雕刻着的小区名,正与手中资料写的相符,钟彭忙招呼跟在后头的程伟毅说道。
“嗯,那我们进去看看吧。”面前的小区林荫环绕,道路两侧栽种的树木,每棵基本上都有一人多粗。矗立在小区内的一栋栋六层高老式住宅楼,不少墙体略微泛黄,绿色的藤类植物顺着墙壁攀爬而上。在路边经过遇到的人,基本都是一些妇女推着小孩,老人拎着鸟笼或是收音机。这个小区,便是程伟毅从得到的线索照片中,费劲搜寻到的照片里那人居住的地方。
仅仅只有一张照片是真实的,其余所有的资料都不属于照片中的人,因此为了找到照片中人的线索,让程伟毅和钟彭费了好些天的功夫。虽然他们已经把现在发现的疑点问题上报了,但直到现在还没得到正式的回应。他们也只得在别的工作先弄完后,才在剩余的时间里继续调查这件案子的进展。
在各种档案和资料中沉浸多天,几乎是夜夜都在通宵。功夫不负有心人,照片里的男人真实身份,终于被寻找到了线索。
男人的真实姓名叫吕弘文,曾经被聘请到A市鼎鼎有名的ZS大学机械工程专业任教,在教了几年之后,却突然辞职离开了原本可以让他前途更加光明的ZS大学,重新返回了Z城。并且,只是在Z城找了一所普通学校进去担任教师的工作。资料上查到的家庭背景信息,似乎看上去有些悲惨。妻子在四年前因病去世,而女儿也在两年前因车祸身亡,原本挺美满和睦的家庭,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顺着资料上登记的住址,程伟毅和钟彭虽然不抱什么希望吕弘文还会在这里继续住着,但还是想亲自过来查看打听一下。
来到资料上写的第二十七栋三单元五楼,钟彭抬起手朝顶上喷着501标志的铁门前敲了敲,静等了一会儿,里面没传来任何回音。正当他打算再敲几下试试时,楼下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正在往上靠近。
程伟毅回头朝楼下方向望去,见一个烫着翻翘小卷发,年约五六十岁的妇女,手上正拎着一篮子菜往上走。
妇女在见到两位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501门口时,有些吃惊又有些好奇地多瞄了两眼,接着才朝对面的502走了过去。掏出零钱包中的钥匙将自家门打开,妇女在听到钟彭不死心的再次敲门声,终于有些担心地转身询问起来:“警察同志,请问是不是出啥事了啊?”
“大妈,您好。请问一下,您认不认识501的住户?”钟彭见妇女主动来搭话,立刻询问道。
“这个啊……这501现在都是租给别人住的,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些陌生的租客。你们是来查谁?是调查现在住的那两口子租客有问题吗?”妇女忍不住便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呃,现在这房子已经租给别人了?”
“是啊,这房子现在租给别人了,租客估计要到晚上才下班回来。”像是对501的事还挺关心的模样,妇女回答道钟彭的问话,又忍不住八卦地询问起来:“难道真的是租客有问题?”要不也不会连警察都找上门来了啊?想想就心慌。
“呃,不是不是,我们是来调查一些501原来住户的事。”
“难道……你们是想打听吕老师家的事?”一听是原来的住户,妇女立刻表现出一副很了解的样子。
“您认识吕先生?”
“当然认识,我和他们家原来还挺熟的。他家女儿有时候没人照看时,都是我来帮忙照顾的。”提起原先住在501的邻居,妇女到现在依然记忆深刻,毕竟也是相处多年的老邻居了。见警察要打听,妇女忙指着她家敞开的大门,向程伟毅和钟彭招呼道:“警察同志,来来来,你们先进来喝杯茶,有什么想问的可以进来坐着慢慢再说。”
想想站在这估计也打探不到什么别的消息,又见妇女貌似对吕弘文家挺熟悉的样子,程伟毅估计应该能打听到些别的消息,于是和钟彭互相对视一眼后,点点头谢过热情的妇女,进到了502的房间内。
……
“说起他们家啊……我从他们两口子结婚开始就看着了,两口子过得老甜蜜了。吕老师对他太太那叫一个好啊,哪像我们家那口子,粗心大意懒得要死!一点活都不肯帮忙做……”一提到家长里短,妇女的话止不住就越扯越远了些,不知不觉便开始抱怨起她自家的事。等说了好一会儿后,她才猛地反应过来坐在沙发对面的是两位警察,忙把话题又扯了回来:“哎哎,真不好意思啊,警察同志。我这张嘴一说话就不小心扯远了。”
“没事,没事,大妈,您继续说说他们家的事吧。”
“他们两口子结婚前些年挺幸福的,周围邻居都羡慕着呢。妻子长得漂亮性格又温柔,丈夫还那么有前途,可以去A市名牌大学当教授,还喜上加喜添了个可爱的女儿。虽然因为要去A市工作,吕老师每周都还是要坚持回来住两天,看看他的女儿和老婆,平时也常常帮我们这些邻居一些小忙。”回忆起当年住对过的邻居,妇女就感叹不已。比起现在老是换来换去,有时候半夜才回来,吵得浅眠的她无法继续睡觉,平时连个招呼也不打的冷漠新邻居,还是原来的邻居要有人情味多了。
听了妇女的叙述,原来的吕弘文是一位爱妻爱子,事业和爱情都双美满的幸福男人。但看看现在留下的两寸照片中,那瘦到面容憔悴,眼角布满岁月痕迹,就连两鬓间都染上了一些白发,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大许多的吕弘文,还真无法与妇女口中说到的幸福男人打上对等号。
程伟毅把资料中的照片递给妇女确认了一下,妇女也相当震惊吕弘文现今的样貌,但还是能够确定,那便是吕弘文本人。
“没想到吕老师现在变成这样了,也难怪啊……唉!”一提起后面的变故,妇女也替吕弘文一家感到悲痛。
“就是在他们一家才幸福几年后,吕老师的太太就被查出患了什么病,那个病名我倒是没记清楚,反正是个很绕口的洋名。吕老师真是一个好男人啊,立刻就辞去了前途相当好的工作,回到我们这边找了份工作,好就近照顾他的太太。只可惜他太太福薄,没撑过几年还是去了,留下才那么小的可爱女儿。从那以后,吕老师就一个人拉扯着他和太太留下的唯一宝贝女儿。老宠爱了,小女孩也长得白白净净,非常讨人喜欢。”
妇女常常在吕老师有时候教师工作忙,实在没时间带孩子时,帮忙去照顾那可爱的小女孩。虽然她也曾经劝过叫吕老师找过一个,可吕老师总是坚决摇头,说只想把小孩好好拉扯长大。回想着女孩曾经的面容,妇女长叹一声:“哪里会想到,还有祸不单行的事发生。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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