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金令,魔王的小俏妻-第3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人在音律方面的实力不相上下,久久未能分出胜负。
不过这样的曲声倒是传到其他人的耳朵里了。
万木阁的阁主独自一人站在药林之中,看着地上生长茂盛的草药,本想打理草药之后再去看看闯入者是谁,又或者不必去看,毕竟有北刑天和西落雁在外面挡着,无论是什么闯入者都难以闯进来,但突然而来的曲声,让他震住了。
“这是……”
因为巴乌吹奏的《无忧梦》曲和竖琴弹奏的曲子混在一起,两首曲子都听得不是很清楚。
东方青走来了,见阁主在发呆,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上前问问:“阁主,您怎么了?”
万木阁的阁主打了手势,示意让东方青安静,继续认真听着曲子。
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那应该是《无忧梦》曲。这是他为无忧谱写的曲子,世间少有人懂得,可以说是除了他之外就只有无忧知道这首曲子,而他并没有将此曲教给他人。
是谁还知道《无忧梦》,难道是无忧来了?
可是木族的人说无忧已经死了,怎么会……
“无忧,是一定是无忧……”
“阁主,什么无忧?”东方青不太明白,也不敢问太多,把手中的信递上,“阁主,这是少主写给您的信。”
“先放着。”万木阁的阁主没有理会东方青给的信,满脑子里全都是听到的曲声,从交织的杂音中辨别出到底是不是《无忧梦》曲。
没有错,的确是《无忧梦》曲,一定是无忧来了。
“无忧……”万木阁的阁主确定之后,急匆匆地想去见那个吹奏《无忧梦》曲的人,可就在他分神的时候,一个迎面走来的手下撞了他一下,撞过之后,这个手下就狂笑。
“哈哈……木长流,今天总算是有机会动手了,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刺杀阁主。“东方青见木长流被袭击,立即冲上来,对那个‘手下’出手,想要制服她,可是却没能抓到,对方的实力远在他之上。
万木阁里什么时候隐藏了一个这样的高手,他们竟全然不知。
“我何止要刺杀他,我还要将他千刀万剐,就算是这样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你到底是谁?”
木长流看着眼前的手下,对她完全不认识,但却可以感觉到她身上强烈的怨恨,还有她那双如利刃般的双眼,仿佛要将他碎尸万段。
“你是谁?”木长流冷冷淡淡地问,对这个‘手下’做的事并不以为然,将刚才被划伤的手背擦了擦,擦掉上面点点的鲜血。
刚才这个手下撞了他一下,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将他的手背给划伤了。如果是平时,任何人都难以伤到他,可是就在刚刚,他闪了一下神,分了一下心,全然不顾任何事,包括自己的安危,只想知道那个吹奏《无忧梦》曲的人是谁。但就在这一刻,让别人有机可乘。
不过无所谓,一点小伤而已,就算中毒,以他百毒不侵的身子,根本不用担心。
“你竟然问我是谁,难道你忘记族里给你定下的亲事了吗?也对,你心里只有木无忧,为了木无忧能和全族的人为敌,怎么可能还记得我?”
木族嫡系一脉还在人界的时候,族里的人只要一到适婚的年龄,只要有长辈提出,族长就会为他们指婚。她就是当年族长指婚给木长流的人,可是木长流却从未睁眼瞧过她,心里、眼里有的全都是木无忧,为了木无忧,甚至不惜与整个木族为敌。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一个微不足道、无足轻重的人吗?当他跟木无忧私奔的时候,可以想过她的感受?
当年她还能自欺欺人,骗自己说木长流只是一时糊涂,总有一天他会清醒的。可是过了几百年,他一直没有清醒,反而她清醒了。
“你是……木贞。”
“没错,我就是木贞,想不到过了几百年,你居然还记得我,你说我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继续恨你呢?”
“你恨我?”
“难道我不该恨你吗?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却跟着别的女人私奔,可有想过我的感受?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受到了多少的耻辱,被族人耻笑了多久,在族里受到的是什么待遇?这几百年来我活着的目的就是要亲手杀掉你。今天我总算是等到这个机会了,你该死。”
“当年指婚之时我就已经向族里坦言,除无忧不会娶任何人,我从来就没有承认过我们之间的婚约。不管孰是孰非,你恨也好爱也罢,我都不在乎,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今天饶你一次,下次我绝不会再心软。你马上滚出万木阁……青儿,把她赶出去。”
“是。”东方青上前,就算知道自己实力不如木贞,但还是做自己该做的事,“阁主有令,让你立即离开万木阁。”
“我会走,但不是现在,我要亲眼看到你死去才会走。只要你死了,我的目的就达到了,就算是死也无憾。”
“就凭这点小伤,你以为能要我的命?”木长流将刚才被划伤的手背亮给木贞看,上面的伤口已经愈合,完全没有受伤的痕迹。
但木贞却并不惊讶,冷屑地笑着说道:“我谋划了那么多年,熬了这么多年,你以为只是简单划你的手背一下子吗?木长流,你已经中了我的毒,就算你百毒不侵也没用,这种毒肯定能要你的命。除非你能在一个时辰之内找到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人,取他的血解毒,只要一滴血就可以了。只可惜这样的人不存在,就算是存在,也不可能在一个时辰之内来到你面前,你就等死吧,哈哈……”
为了毒死木长流,她可是花费了很大的心思,好不容易研制出这样的毒药,就算是自己也要付出沉重的代价,她也在所不惜。
☆、第385章 :知道错了
听完木贞说的那些话,无论真假,东方青都急得发慌,挥手向天空放射出一道绿光,绿光飞到一定高度时绽放成花。
远在树林里的北刑天、西落雁、南倾城,一见到天上的绽放的绿光,立即停下手中的事,火速往回赶。
西落雁的离开,琴声截然而止,不再与木若昕的曲声相抗衡。
木若昕也停止了吹奏,疑惑不解地看着前方,胜负未分,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突然停止。
阎历横先不关心对手为什么会离开,而是关心木若昕的情况,就怕她有个什么万一,“若昕,怎么了?”
“和我作战的人好像有什么急事突然离开了。”
“那她可有伤到你?”这才是他最关心的事。如果真伤了他最爱的人,就算是挖地三尺,他也要把那个人揪出来,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没有,琴声如心,我能听得出来刚才那个弹琴的人是个很温柔的人,向往和平,不喜欢争斗,这样一个人不会是个坏人,只是情非得已才跟我动手的。”
“不管如何,切莫大意。”在他的认知里,对手就是对手,敌人就是敌人,与温柔无关。一个人就算再温柔也不可能对他的敌人温柔。
“先不管这些了,这里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我们过去瞧瞧,或者可以趁乱把小易救出来。”
“没错,当务之急是先把小易救回,其他再做打算。我能感觉到前面有一股很强的怨恨之气,想必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阎历横看着前方,因为邪恶之力的缘故,再加上他体内的魔力,只要周围有恶念,他就能感觉得到,若稍微不小心,在这些恶念的影响下,他随时都有可能控制不住从死亡之渊里得到的邪恶之力。
误怒、误恨、误贪,只要能保持一颗平静的心,他就能控制得住这股邪恶之力。
好在他体内的冥道和阴魔已经除去,否则他根本不能如此轻易控制这股邪恶之力。
木若昕明白这些道理,所以才时刻关心阎历横的心绪,只要他有稍微的心浮气躁亦或者是心绪不宁,她都会在第一时间帮助他,让他尽快恢复平静。
“这里只有一条路,我们没有得选择了,只能往前走。不管前面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莫要多管。”
阎历横点头应答,然后走在前面,每走一步都警惕四周,担心会有突袭。
木若昕也没有掉以轻心,几乎和阎历横并肩而行,时而回头看看后方,提防有人从背后偷袭,确定没有危机之时才往前看。
这里虽然只有一条路,但这条路却很长,长得似乎看不到尽头,前方有层薄薄的白雾笼罩着,无法看到这条路的终点。而周边尽是茂密的草木,地上百花齐放,及时是珍奇花草这里也应有尽有。
这条路虽然长,但走了很久都没有受到任何的攻击,就连那些木灵也乖巧地带着不动,然而越往里面走,木若昕心口就越发的疼,有着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小易出事了?
木若昕往这个方面去想,加快脚步,想着快点把儿子找到,为了尽快找到人,还把阿狸和火凤召唤出来,让它们也一同去找。
之所以只让阿狸和火凤去,是因为它们体质小,容易隐藏,便于行动,还不还被人轻易发现。而汪星人和白虎的个头相对要大一些,只要往那里一站,很快就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阎历横也没把金龙召唤出来,和木若昕稳步往前走,沿路找寻儿子。
殊不知,阎易此时此刻正安安稳稳地待在房间里掰叶子,门口那一块地方的藤蔓上的叶子几乎都被他给摘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藤条,但藤蔓上的毒刺他还没有解决。
他不知道这些毒刺的毒性有多强,所以不敢轻易触碰,也曾经试过用灵力幻化出金剑砍掉,或许是他的灵力太弱,幻化出来的金剑根本砍不动这些藤条,弄得他有点火大。
如果他不能解决掉这些藤枝,怎么出去找爹爹和娘亲?
“黄金,你牙齿那么厉害,有没有办法把这些藤条处理掉?”
“吱吱……”黄金用力摇头,然而它的摇头不是因为它没有办法,而是它不想用它的嘴巴去碰那些刺,就算被刺了没有中毒也会很疼的。嘴巴疼的时候吃什么东西都不舒服,它才不要去碰那些刺呢!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吧?”
“吱吱……”不知道。反正它什么都不知道,被关着又不会死,它才不怕。
“要不一把火把这里烧了?”
一听到放火烧,黄金就急,到现在还没忘记那天在客栈里被火烤的场景,害怕再被烤一次,无奈之下只好选择去咬掉那些带刺的藤蔓,“吱吱……”
黄金的牙齿不是一般的锋利,咔咔咔的几下就把门口那一块地方的藤蔓给咬掉了,而且没被那些毒刺所伤,只是嘴巴稍微被刺到了点,有点小痛。
要不是怕被火烤,它才不会用自己的嘴巴去咬那些有此的藤蔓呢!这些藤蔓的味道又不好,比那些青菜还要难吃。
阎易没多在乎这些,见出口打通了,很是兴奋,抱起黄金就往外跑,为了防止被人抓回来,他还用上了疾风步,谁知外面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悄的。
“人都去哪里了?”
阎易走了许久都看不到一个人,又不熟悉这里的环境,胡乱走一通,走了好久才听到有声音,于是顺着声源去寻去,却不料看到好多的人在包围一个妇人,那个妇人面目狰狞,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好人,还不断狂笑放言。
“这就是你辜负我要付出的代价,我要你不得好死,要你永生永世都见不到你想见的人。不过你也不可能再见到她了,因为她早就已经归西,又或者灰飞烟灭,哈哈……”
木长流中毒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时辰,只剩下半个时辰了,如果这半个时辰不能解毒,他将会死去。
刚开始他不相信木贞能炼制出这么厉害的毒,以为凭自己百毒不侵的体质完全可以不惧怕毒类。但半个时辰之后他才知道自己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他现在根本无法解掉身上中的毒,身体的五脏六腑已经被毒性所侵,开始隐隐作痛了,手指正在抽筋僵硬,再过不就他可能会无法动弹。
就如木贞所说,这种毒只有用血脉相连之人的血方能解毒,而且是唯一的解毒方法,然而炼制这种剧毒也必须付出相同的代价,因为他们是以血为引炼制而出,在炼制的过程中,他们早已中了相同的毒。
言外之意,木贞用的是和他同归于尽的方式报复。
东方青、南倾城、西落雁、北刑天四人围在木长流身边,个个都面带惧色,慌张焦急,想尽各种办法为木长流解毒。可是木贞已经说得很清楚,唯一的解毒之法就是找到血脉相连的人,取他的血解毒。
现在只剩下半个时辰了,这么短的时间叫他们上哪里去找和阁主血脉相连的人?就是有时间恐怕也找不到这样的人,因为阁主在这个世上已无血缘之亲,哪里有血脉相连的人?
“怎么办?再不解决,阁主真的会……”
“不会的,阁主那么厉害,怎么会被这点小毒毒死?阁主,您的医术如此厉害,这世间根本没有您解不了的毒,您一定有办法解毒的,是不是?”南倾城的反应比任何人都要强烈,平日里的假装的文静已经全部露馅,但这个时候没人去管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事,都一心想着帮木长流解毒。
北刑天急在心里,不像其他人说个不停,即使很清楚地知道解毒的办法只有一种,还是质问木贞,逼问出其他的解毒办法,“说,这种毒还有什么其他的方法解毒?”
西落雁扶着已经快要站不稳的木长流,知道说再多的废话都没用,于是把目光转移到木贞身上,和北刑天一起逼问她,“你要是不说出其他的解毒办法,我定然不会轻饶你。”
她不是个喜爱争斗的人,但在逼不得已的时候,她不介意染上血腥。
木贞连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哪里会惧怕这些逼问,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把这四个人放在眼里。
只要能杀掉木长流,付出再大的代价她也愿意。
然而此时此刻,她的目的就快要达到了,她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整个人似乎失去了支撑力,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又哭又笑。
“哈哈……木长流,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如果当年你多看我那么一眼,起码对我说一声‘对不起’,或许我就不会那么恨你。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