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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县令-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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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脚步也轻快起来,哼着小曲迎师弟一行去了。
后堂里的朱织锦凝望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自己已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师弟还是孑然一身。多少年来,师弟为了桑葚赌咒立誓的样子宛然眼前,那时他们都还是少年。一转眼世事让所有人都改变了,独独感觉师弟和桑葚仿佛不受时光的影响,一直停留在当初相见的时刻。两个人就这么胶着在一块,也不知道幸是不幸,不过似乎已经成为大家公认心照不宣只有当事人自己不知道的事实了。
朱织锦露出一个少女般狡猾的笑容,微微歪头,一合掌:“我要送给他们两一个怎样终身难忘的礼物呢。呵呵。”
西园里只有一间厢房,厢房两进,桑葚睡里间,夏南风睡外间。其余仆役马倌都安置到了下人房。在房里安顿下,夏南风坐在书桌前对着窗子发呆,窗外就是幽静的庭院,满院的竹子,院子大概平常没人住,杂草都到小腿了,绿油油,风一动,沙沙轻响,如波的荡漾。
只有很小的时候桑葚才这么依赖人照顾,这段时间对桑葚的照顾,让夏南风想起了很多很久以前相处的种种。自己花费了那么多心血时光养大的女孩,不管别人怎么看,桑葚一直都是他心里嘴上的骄傲。
他的小桑葚,不论嫁给谁他都不舍得。想到这里,夏南风一惊。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不嫁人安顿下来根本就没有幸福可言。让桑葚幸福,不正是自己唯一的心愿么。
无论如何也要给桑葚找到一个最好的归宿。这是他对桑葚的誓言,付出了十几年的光阴,他唯一坚持着要完成的事情。
如此想着,心情却不知怎的浮躁不安起来。
用晚饭前,桑葚薄施脂粉,悉心打扮。
但见眉如新月春山翠,唇似石榴夏日娇。一双生动的幽黑双眸,静似冬日的夜空,动如荡漾的春潮。
净白小巧的象牙弯月梳低低簪起一个发髻,明翠的蜻蜓金步摇斜插在乌溜光泽的发髻上,内着春柳淡拂黄的宽袖罗衣,一色的香云纱里裙,外着烟绿团莲的薄缎长罩衫,娉娉袅袅叫夏南风看在眼里半晌作声不得。
走到大厅里,郑寅则一见,忍不住跳起来:“桑葚,吃个晚饭嘛,你打扮那么隆重要去觐见皇上啊。”
桑葚幽怨的瞪郑寅则一眼,心道,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我怎么知道如何去勾引师父,打扮一下出主意的人反而跳出来咋舌。'网罗电子书:。WRbook。'
朱织锦上下端详着桑葚。桑葚果然是她见过的人里最美的,难不成二师兄早就看出桑葚是美人胚子所以当年才那么激动,非要留个娃娃在身边??再过去打量二师兄,他还是那么修长清俊,一点也不显老,哪像他家那口子,就知道吃,白净倒是白净了,都是肥的把皮给撑得铮亮。二师兄往常唇边眼眸里时时蕴含着的温雅的笑容此时早已褪去,异常的沉默隐隐显得骄躁而心不在焉。
不一会,朱勤和几个小师弟也到了大厅,见到桑葚都大吃了一惊。特别是几个定力浅的弟子,见到国色天香的桑葚简直眼睛都要掉下来了。朱勤拼命咳嗽大伙儿才回神。桑葚微笑,上前给师公行李,浅浅的一福宛如风中微微摇曳的水仙花。这回郑寅则也在拼命咳嗽了,夏南风正在喝茶,被郑寅则闹的,差点呛着。
“大师兄,你又怎么了。”夏南风有些恼火的悄悄对师兄说。
“没啥,没啥。”郑寅则尴尬的掩饰着,他突然想起来了,自己好向跟桑葚说过要勾引师弟啥的话。难怪桑葚这么不对劲呢。他的心脏啊,师弟快行行好,把桑葚娶回家吧,不要再让桑葚在外面祸害人间了。心虚的一转头想避开夏南风,结果却看到几个小师弟看桑葚看得都快掉口水,他简直要晕过去了。不行,郑寅则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加快速度把两个人送做堆。否则整个庄子真是不得安宁。
朱织锦看在眼里,坏笑的对夏南风说:“二师兄,这两天,我给你物色了个好的姑娘家。”
夏南风微笑:“师妹嫂子不用费心,又要到泛黄时节,只怕会忙于公务,暂时还无暇他顾。”
“师兄,不先看看再说么,是我们的一个程家的表妹。”
夏南风怔住了,姓程,桑葚原来不也姓程么?
看着夏南风沉吟,朱织锦加大了游说力度。
眼看着桑葚的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吃饭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郑寅则一边心疼的看着那双过节才拿出来用的象牙筷子,一边暗暗心惊自己媳妇咋的还顶风作案,没看到桑葚这大闹天空的小祖宗还在座上,竟然哪壶不开偏提哪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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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岁不算完
两人回到西园天已经大黑。天空淅淅沥沥下起小雨。冰凉的空气,隐隐的雷声,湿漉漉的雨点,四处细密的沙沙作响,树木花草被雨浸润得透出阵阵芬芳,混合着微微的泥土味扑面而来。
郑寅则夫妇害怕西园太偏,给园子里架上了两大排灯笼,把园子里照的通明。
雨丝纷纷,丝丝光华四溢飞舞在灯笼上方晕出的金黄透明的空气中,灯光以外则是大片大片黑绒一样的夜色。
师徒俩相对无言,在门廊里默默看了好一会。这样的天气实在是很惬意。两人呼吸够了新鲜的空气,眼光相触,很默契的回房。
可是进到屋子里,夏南风好大一阵尴尬。桑葚的贴身衣物没法假手别人,都是夏南风给洗的。夏南风是医者,而真实的他内心也从不受世俗所约束,才会把桑葚养育成现在这幅模样。因此这段时间来都是夏南风洗衣服,但洗好他也不管。桑葚自己就找他看不到的地方处理了。现在不是自己家,又阴天下雨,桑葚找不到地方晒,竟然挂得一房间都是。他并不在意给桑葚洗衣服,不过把这些东西挂得一屋子那么招摇,实在太夸张了。夏南风眼光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哪哪都是。这个冤家。夏南风陡然惊住。大师兄的荼毒真厉害,自己怎么也把桑葚叫冤家了,要命。
桑葚到里间去了。夏南风坐在床上发呆,睡又太早,看书又提不起精神。外面的雨轻了,却更加的浓密,宛如扯了一天的纱雾。夏南风百无聊赖的看着外面飞舞的晶亮的水雾。平常忙惯了,难得这么闲,闲得他觉得自己快傻掉了。跟大师兄和师妹讨个丫鬟吧,夏南风心想,再这么下去,他真觉得自己要成个老婆子了,--桑葚手底下的。夏南风猛的一顿,真他家的,摇摇头,把傻子夏南风摇出去。
走进内间,桑葚终于把她那身戏服一样隆重的衣服换掉了。一身青灰的布衣,虽然朴素,但是柔软舒适。灯下的桑葚看上去削肩单薄,纤腰一握,甚是惹人疼爱。
“在练字?”夏南风走上前问道。
“嗯。”
“练的什么?唐诗宋词?”
“师父批的判书。”
夏南风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自己不露出大师兄受惊时的招牌傻样。
“练它干嘛?”不愧他养大的徒弟,夏南风暗暗有些沾沾自喜。
“师父的字好看,刚劲清逸,批的状子也是中肯诙谐。我喜欢。”桑葚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仰起头冲夏南风微笑。她素净的脸看上去稚嫩而纯洁,聪颖的眼眸里充满了敬慕以及柔和得不知是什么的光彩,把夏南风的胸口塞得满满的,满满的。
果然是灯下看美人。夏南风立时惊觉,自己怎么对桑葚冒出这样的想法。最近是怎么了,变得越来越不象平常,这么想着,空气似乎热了起来,胸口满涨得受不了。
“怎么这么闷。”夏南风直直走了出去。在行李里摸出宝剑,束起长衫下摆走到院子里展开身手。
好久不这么练了,似乎只有练武才能让夏南风躁动的情绪平息下来。一阵腾挪,雨雾有形,诸随心动,剑之所指,雨气纵横。夏南风练得淋漓尽致,直觉得胸臆舒张,畅快非常。
练了大半响,已是汗流浃背。外院灯影憧憧,夏南风收起剑式。今晚的饭菜稍微重了些,正口渴呢,郑寅则遣了家仆过来送宵夜。
老仆想送进屋,夏南风不动声色的挡住门口。老仆没觉出来,绕过夏南风想进屋,夏南风我挪我挪我再挪挪挪,又把老仆堵住了。老仆抬起头看看夏南风,夏南风低头看看老仆,说不让就不让,僵持了一会,干脆把剑背在背后,无辜的望天。
一屋子见不得人的东西,让你进去还得了!夏南风平时尊老爱幼,但此时无论如何也不敢把老仆让进屋的。
老仆总算醒悟过来,把食盒交给夏南风,一脸暧昧的笑着走了。
夏南风看着老仆,不禁着恼,什么表情么。唉,叹口气,最近脾气不好,看什么都不顺眼,抱着食盒进屋了。
桑葚晚上梳洗过就不再吃东西了,只喝清水。夏南风自己全吃掉了。因为口渴也没注意。吃完了夏南风才觉得有点不对劲,一股药材的味道。大师兄该不会把什么药派错了吧。不过似乎也没有太冲的药味,夏南风想想应该是些补药,也不在意,上床睡了。
主厢房内,临睡前朱织锦突然凑到郑寅则耳朵前小声说:“你说师弟他们怎样了……”
窗外一阵风雨之声……
夏南风睡觉一向警觉,今晚却象生病了似的,头晕晕,身子沉沉的,一直似醒非醒被困在梦里。窗外风雨渐急,临睡前忘了关窗,冷风直灌进来,窗框被吹打着也一直吱吱呀呀的发出声音,在夜里传出去很远。夏南风想起身关窗,却怎么也指挥不动身体,黑漆漆的色夜重重的压在自己身上。鬼压身了?被下药了?虽然宛如梦中,意识却是很活跃,口渴,觉得热,浑身不适,寒夜里,出了一身冰冷的大汗。
恍惚间,桑葚似乎站在床边。窗外的风雨声消失了,屋里暖意回旋,灯光亮了起来。桑葚转眼又坐在窗前习字:一身淡粉色的薄娟短衫,同色的长裙;可爱的衣带在胸口上打了个整齐的结;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灯光照着桑葚光洁纤细的脖颈,同样光洁的脸颊,嫩嫩的肌肤,细得几乎看不到的绒毛,浓黑的睫毛在灯下晕得眼眸晶亮漆黑。
夏南风的身体起着分外熟悉的变化,低低呻吟出口,在床上辗转侧身。
“桑葚……”辗转中的夏南风叹息,觉得怀内异常的虚空。“桑葚……”
夏南风依稀知道自己在做梦,可是他醒不过来,梦境更深了。
桑葚的气息清冽甜美,桑葚的肌肤在布料下滑不留手。到处是黑夜里的雨的味道,风声凄厉。可是他的被褥里象炉子,烤得他发烫,每一寸肌肤。被褥里还裹着个桑葚。他的手困在软绵绵的铺盖里,粘在桑葚的身体上,缓缓的蠕动他的手,抚摩着。
温热滑溜的身体,柔嫩年轻的身体,无论如何也不够。夏南风轻喘,腹部一股热气涌上来堵到嗓子眼,不够,他满脑子只有两个字,手越来越重,揉着桑葚,想把桑葚揉到自己身体里。
他很想,很想那件事,毫无顾忌的想着,何况怀里的人是桑葚。
一闪念之间,桑葚突然变了,变成小时候的娃娃模样。夏南风一阵如堕深渊的罪恶感,身体要爆炸了,他成了一团着火的困兽。
凉风一直灌进他的帐子里来。夏南风又听到了窗外的风雨声。桑葚不见了,迎面而来的是深深的空虚和黑暗,是无边无际的寂寞和悲凉。
他也成了一个孩子,小小的桑葚和他手拉着手,肩并着肩,自己还没有太师椅高,--他们回到了夏家故宅。到处都是黯冷的陈旧家具,阴沉沉的门庭,天井里的光一点也透不进娘亲的卧房。娘总是病恹恹的,一股子浓重的药味。爹爹从来不踏进他们的厢房。
即使母亲已经极度衰败,仍然严格的检查着自己临的字帖,而贪玩的自己总是倔强的站得又直又硬。冥顽的自己,当年也没给过孤立弱小的娘亲安慰和照顾。
娘…… 夏南风又翻了个身,开始哽咽,泪水滑过着火一样的脸庞,在心里划开一道冰冷的缺口。
怎么这么伤心,拉着桑葚胖胖的小手,在他家墙外那窄窄的巷子里走着,怎么也走不出湿冷的尽头。
桑葚呢,桑葚呢?虽然领着胖乎乎的小小的桑葚。夏南风还是焦躁的找着,找他的桑葚。
天空渐渐明亮,院落里一棵梨花,纷纷娆娆开的满院洁白的花束,明艳而无暇。他的桑葚站在树下,乌黑的头发梳了个大辫子在身前。一袭白襦白裙,外罩柳色绣暗云纹无袖长衫。
风里阵阵芳香,阳光洒落,他觉得自己和桑葚一样年轻而生机勃勃,走到树下,痴看他的桑葚:清秀的眼眉,水润的双唇,尖尖的下巴。
那么瘦,夏南风心想着,。伸手把桑葚揽进怀里,她那么纤细,手臂圈着她绰绰有余。另外一只手也攀上了桑葚的单薄柔弱的肩膀。着魔一样贴上桑葚脖颈上的肌肤,下意识收紧手上盈握的腰肢。
桑葚抬着头看他,那让人心醉的眼神不设任何提防。这分明是爱慕的眼神,他怎么会不懂呢。其实欢喜得紧不是么?
他的心中也象天空一样明亮。他想吻她,那水润润的嘴唇。
他又开始着火了,恍惚中都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全身上下渴望抚摩着桑葚每一寸肌肤,她的腰肢,她的前胸,渴望埋头进她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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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师父,师父。”桑葚疑惑的站在夏南风床前。
夏南风从半夜起就一直辗转反侧,终于把桑葚吵醒了。隐隐传来夏南风压抑的呻吟,和沉重的呼吸。桑葚终于躺不住了,跑到外间来看怎么回事。
夏南风没有应答,呼吸时重时轻,呻吟的声音好像被压住了,变成了闷哼。
夏南风一向警醒,竟然叫不起他。桑葚害怕了,掀开帐子看。
夏南风俯身压在被子上,额头上全是汗,背上的衣服竟然湿透了。桑葚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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