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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君-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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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无瑕用手指轻轻地拭去她的泪,捧着她的脸像捧着易碎的水晶,笑得温柔。
“怎么会呢,他怎么会不喜欢沫儿呢。该怕的是我,为夫第一次陪娘子回娘家,诚惶诚恐啊。”
雪沫努努嘴,破涕为笑,在他腰上掐了一把,顺便把手上的眼泪鼻涕也解决了。
“是啊,这么笨的白玉呆瓜,堂堂的武林盟主怎么看得上,到时候逼我休了你可怎么办啊……我那么孝顺一孩子……唉……”
“唉……”玉无瑕也叹,愁云惨淡的模样。
执手相看泪眼半响,忽的,相拥大笑。
落叶飞花,阳光灿烂。
出发那日,正是万山红遍。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那戒女啥的咱古文功底不好,不伦不类的……忽略之……忽略之……
漫卷云舒游子回
近日,江湖很热闹。
天南的,海北的,皆马不停蹄赶往一个方向——漫卷山庄。
漫卷,云“舒”。
人在江湖走,可以不清楚今昔哪朝哪代哪位皇帝执政,却绝不会也不能不知晓漫卷山庄多少房多少人出过多少位武林盟主。如果江湖是一个国,那么武林盟主便是毋庸置疑的王。然而,在江湖这样信奉“霸道”的国,要当上“王”,而且一连几代都是叫人甘心臣服的“王”,便绝对是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漫卷山庄是一个传奇,并且在不断缔造传奇。
漫卷山庄一共出过三任武林盟主,而下一任,也必将出自漫卷山庄,无他,只因他够格。第一任舒盟主舒天是乱世中的霸者,率正道群雄一举攻占魔教总坛,结束了长期正邪各执一方正不能压邪的尴尬局面;第二任舒盟主舒剑舟铁血丹心,再次破灭邪派残存势力妄图卷土重来的迷梦,自此,魔道一蹶不振;第三任,即现任武林盟主舒暮修,以仁德著称,于盛世之时泽被苍生;而江湖公认的下一任盟主,舒暮修独子舒南翔年才二十五,却是兼具先辈风华,颇有青出于蓝之势,有点像……那个人。
其实,漫卷山庄本该有五位武林盟主的。如今人们提起那位差点成了武林盟主的舒家二少,皆会不禁扼腕叹息——天纵英才,奈何堕落如斯。
传闻,舒二少爷是个断袖,而且,断袖的的对象正是当时的第一魔头。
舒辟寒、玉倚溪,两个让人永远无法忘却的名字。无关好恶,只是舍不得忘却。那是多么完美而强势的存在,正与邪,昼与夜,光耀九州。
九月初九,正是前任武林盟主舒剑舟六十大寿,而这,其实只是一个幌子。风平浪静之中孕育着江湖的又一次危机,因为敌不动,所以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召集群雄。
问世间有谁能将“做贼”做得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舍玉氏小夫妻其谁。
明明是大白天翻墙入室,两人却大摇大摆得即使庄中人遇见也只会当自己走错了门。
“白玉呆瓜,快看,那是主楼对么,好有气势。”
“那里,那里,漫卷山庄的剑阁。爹爹提过的,那里所藏之剑与当年的帝都第一剑器行南宫世家相比都未必逊色。”
“这个是历年武林盟主诞生的地方,叫……叫‘云霄一羽’,还是倚溪爹爹卖弄着取的,然后由爹爹刻的字……原来和一般的擂台没什么区别。”
……
雪沫像个未见过世面的孩子般牵着玉无瑕在漫卷山庄内东转西转,嘴角眉梢上扬,难掩兴奋。
玉无瑕始终微笑着跟在她身后,目光专注温柔。这本该是她的家啊,却是初次将耳闻变为目睹。
“那个人……”雪沫突然停下脚步,玉无瑕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只见一抹蓝影从墙头跃下,谨慎地回头望了望,然后似是松了口气,拍拍胸口大步走开。
那人说不上极好看,也绝不难看,从着装到举首投足,无一不浸润“得体”两字,恰如每日必见之阳光,温顺而耀眼。
清浅温润的姿态,让人难以忽略的强势存在。
下一任武林盟主舒南翔……
玉无瑕微微一笑。
原来竟是这般人物。
舒南翔一抬头,便和玉无瑕视线相撞,不由眉头一皱,有种被人抓了小辫子的懊恼。视线下移,不由怔住。
有一双眸就那样肆无忌惮地望着他,从头顶发梢到衣摆足下,似要将他的内心都看透。那是一双女子的眸,却叫他无法讨厌,因为,那双眸中没有一丝邪念,纯粹干净地让他一眼便望见了里面的好奇与欣喜。她只是很高兴见到他,而他,见到她,也很高兴。
有一种人,纵始远隔万里,纵使阔别千年,纵使……从不曾相见,可是,只要相遇,身体每一滴血液里潜藏的熟稔与感动都会瞬间苏醒。那种人,叫做亲人。
雪沫渐渐红了眼眶,玉无瑕忽的放开她的手,温润的声音似携着阳光的风飘入耳中,暖入心底。
“去吧。”
雪沫的手指动了动,突然向舒南翔跑去,每一步,都踏着喜悦。
舒南翔一愣,人已在眼前。她用力地笑着,浅淡的容颜被笑意点燃了风华,如雪照暖阳般灼了他的眼球,那般天真烂漫,耀眼恣意,像……对着哥哥撒娇的……妹妹。
“哥哥,我叫舒雪沫,漫卷云舒的舒,雪漫冰山的雪,相濡以沫的沫,舒雪沫。”舒、雪、沫,三个字,爹爹和娘亲携手走来的一路见证。
“沫儿。”两个字脱口而出,舒南翔被自己一惊,可是,音尤在耳,偏生如此熟稔自然。
“诶。”雪沫嘴角的笑意更甚,梨涡深深。
“我……”舒南翔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忽的身后一阵喧哗,女人特有的尖细嗓音破空而来。
“舒公子,姚沁新练了一套剑法,想与你切磋切磋。”
“舒公子,听闻你箫声可引凤,不知可否赏脸与莫音琴箫合奏一曲。”
“南翔少爷,我为你绣了一件衣衫……”
唧唧复唧唧。
一众红颜推搡着涌来。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女人啊女人,真可怕。舒南翔头疼地扶了扶额,然后,回眸,温文一笑,彬彬有礼的模样。
“南翔不胜荣幸。”
言罢,抬手揉了揉雪沫的头,在人群看不见的角度朝她吐了吐舌头。
望着舒南翔众星捧月的身影缓缓离去,雪沫回身把头埋在一瞬间站在身后的玉无瑕怀中,又是哭又是笑。
“哥哥,我也有哥哥……哥哥,好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我问我老妈,为啥不先给我生个哥哥再生我,有哥哥多好呀。
结果老妈很无语地看我。是你先要钻出来的,再说,要是先有了哥哥,这世上就没你待的地儿了。
……
……
真羡慕有哥哥的人。
万紫千红总争春
借着谪仙君子的名号,加上“天下第一宫少宫主亲自登门拜见”、“略备薄礼”,玉无瑕和雪沫顺利在寿宴前几日便住进了漫卷山庄。
这贵客的突然降临,最高兴的莫过于舒家大小姐,舒暮修胞弟舒昊阳的独女,舒夕颜。
舒夕颜,身为武林盟主世家漫卷山庄的小公主,江湖上有哪位女子能比她更尊贵,更耀眼,更万众瞩目,且,若不是当年南宫雅舞琼花楼一舞羞煞百花,第一美人的称号非她莫属。
这样一位家世与美貌并具的的女子,无疑是江湖才俊们梦寐以求的良妻人选。故自舒小姐及笄以来,上门求亲者络绎不绝,漫卷山庄的门槛一月内不知要换几条。
然舒大小姐眼高于顶,对爱慕者一概一句话回绝,干脆利落。
“你,本小姐看不上。”
这样一位傲慢到极致的天之骄女终究还是在十七岁生辰那日遇到了能让她怦然心动的人。只是雨势倾盆时一把伞的邂逅,却足以让她愿意放下所有的自尊与骄傲,只求他唇角一丝动容的笑。
那个人,称谪仙,唤无暇,天下第一宫少宫主。
所以,当舒大小姐穿上最喜欢的衣衫,梳了最满意的发式,执着那把他曾借予的纸伞,兴冲冲跑到谪仙君子暂住的缘客居时,顿被眼前的情景灼红了眼。
秋日阳光下,白玉无瑕的玉少宫主正屈着身,任由一名女子慢悠悠地爬到背上,在她一声“驾”中缓缓起身,缓缓踱步,嘴角的温柔笑意是她不曾见过的鲜活生动。
那个女人,相貌平平,态度骄横,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能配的上天下无双的谪仙君子。可是,却是传说中的玉无瑕的妻子,舒雪沫。
舒夕颜又妒又恨,转身便走,走了几步忽又顿住。逃跑,不是舒夕颜会做的事!于是,她回身,忽略那背上的人,望着玉无瑕,笑意盈盈。
“玉公子,好久不见。”
玉无瑕微微蹙眉,许久才微笑颔首,道:“舒小姐。”然后,侧脸对背上雪沫轻声说:“舒夕颜,舒昊阳大侠的女儿,是你的……”
“我知道,”雪沫点点头,又拍拍他的肩膀,示意要下来,然后快步走到舒夕颜面前,笑得欢喜,“夕颜你好,我是……”
舒夕颜却径直从她身边走过,似是未见到她一般,雪沫愣在原地。
“玉公子,上次谢谢你,这把伞……”
玉无瑕眉头蹙得更紧,许久才以一种莫名的表情看她:“舒小姐莫不是记错了,玉某好似从未见过小姐。”
颔首致意后,上前牵起妻子的手,声音与方才的礼貌疏远截然不同,温柔而宠溺。
“困了吧,上来,继续午睡。”
“嗯。”雪沫点点头,手却始终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像抓住大浪中的一根浮木。
待走出很远,雪沫突然睁眼,嘟囔的声音在玉无瑕耳畔回响。
“这样子和美人说话,真没君子风度。”
“她伤害你,若不是她姓舒……”
“姓舒又怎样,”雪沫敛容,“能伤到我的只有亲人,而她,伤我,便不是亲人。舒雪沫,本就是个凉薄的人。”
“沫儿……”玉无瑕叹息,凉薄是么,真是如此么。
“话说回来,还不是你的错……”雪沫突然咬牙切齿,玉无瑕暗道不好,只觉得腰间又狠狠受袭。
“你说你长这么好看做啥,干脆我调剂药将你也弄得跟我一般丑好了,丑夫丑妻,省我不少麻烦。”
“只要沫儿愿意,我自是没有意见。”玉无瑕立即答道,一本正经。
雪沫嘴角一抽,除了动手,无其他方式表达心中情绪。
“舒雪沫,你配不上玉公子!”
这是舒雪沫与舒夕颜的第二次见面。
而此时,玉无瑕正被武林盟主请去叙谈,雪沫一人百无聊赖地在漫卷山庄花圃内寻找草药,听到这句话,不禁挠了挠耳朵。
又是这句话,真没新意。是谁规定了,只有相配才能相爱?即便是有规定,舒雪沫也向来不是个守规矩的人。但基于寄人篱下的觉悟,她还是有礼地微微一笑,与玉无瑕平时无二。
“舒小姐说的是。”
舒夕颜对于这个回答始料未及,一时无法下接,倒是她身后一众红颜耐不住了。
“既然有此觉悟,又为何还要霸着谪仙君子不放。”一红衣女子挑眉道。
“玉少宫主少年奇才,翩翩公子,断不能被你这个悍妇毁了前程。”黄衫女涨红着脸接口。
“舒姑娘,玉哥哥娶你怕是有什么苦衷,你……你便放过他吧。”有一个长得颇为讨人喜欢的小姑娘泫然欲泣。
唧唧复唧唧。
一句又一句,一声又一声,在雪沫耳边嗡嗡作响,雪沫有些受不了,又不能当众挠耳朵,只能将注意力转移到欣赏眼前这一堆姹紫嫣红的鲜花身上,看她们的衣着打扮,想是皆出自名门,再看舒夕颜,于众口开合中静谧不言,颜如玫瑰滴露,身似杨柳扶风,更是有如鹤立鸡群。
嗯,不负舒氏血脉。雪沫最后总结,而那群淑女们许是说累了,喘着气望着她,那眼中的希冀令雪沫觉得不说点什么实在对不住她们的苦口婆心。
于是,雪沫清了清嗓子,做反思忏悔状。
“诸位说的有理,”接下去怎么说,戏文里应当怎么唱来着,“容小妇人回去与夫君商榷一番再作定夺,告辞。”
雪沫刚行几步,便被人围在中心,舒夕颜正对她,美目盛怒。
“你这女人,好不要脸,竟然想去告状!你这般无才无德,又无貌无礼,实在是辱没了玉公子清名。我告诉你,玉夫人这个名号,你不配!”
“我不配,难道你配?”雪沫突然很生气,人生苦短,她竟然要因为这么无聊的人,无聊的事浪费生命。
“除了我,这天底下怕无第二人选。”舒夕颜扬眉,精致的脸上毫无愧色。
就冲着这份舒家人特有的自信与磊落,我姑且忍你一忍。雪沫暗道,侧身面朝另一边,微笑着,亲和地说:“这位姑娘,可否让让,雪沫的药正熬着,正急着去看火。”
“哼,胆小怕事,谄媚对人,你可真叫人看不起。”舒夕颜的声音清脆脆地传来,雪沫叹息一声,忍无可忍啊。
“其实,我那药里还差了一位味药引。”雪沫抬起手中刚采的草药,在鼻尖嗅了嗅,回眸直视舒夕颜的眸,在这里,值得她正视的只有她。
舒夕颜一惊,在那双看似平静无波的眸中她竟看到了浩如烟海的盛气与风华,自己在她眼中忽的变得那么渺小可笑,她紧握拳,压下后退的冲动。
“这味药,叫做断肠草,正是我手中这株,”雪沫环顾,成功地看到群芳惊恐的表情,“雪沫其实是怕不小心误‘毒’了各位,所以,现在可否为雪沫让条道出来,这断肠草可毒的很,我万一……”
“妖女,你这妖女!”众女惊叫着后退几步,眼中满是鄙夷与厌弃。
舒夕颜拔剑向前。
“传言舒雪沫乃毒姬紫姬瑶师侄,我一直未敢相信,如今看来,却是属实了。”
雪沫看着她,但笑不语,在舒夕颜眼中,便是有恃无恐。
“妖女,”舒夕颜怒斥一声,剑指雪沫鼻尖,“玉公子怕是被你下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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