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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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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做鱼吃吧…没有杜鹃花…”可是有了就会做么?
“用什么杜鹃花,不如用葡萄。”脚底下就是葡萄架,比遥远而摸不到东西好上了几许。
“你来做吧。”
“真的?”
“只要别把厨房烧着…”
两个人絮絮叨叨,继续着没什么内容的谈话,直到顾惜朝不想开口了,于是推推戚少商道:“讲故事听吧。”
这也是习惯了,每晚只要顾惜朝睡不着,戚少商就会讲些自己经历的,听到的有趣故事。
今天讲什么呢?好象很多的见闻都讲过了。那么也许…
“讲一个人梦中的故事吧。”
“梦中…呵,梦也能连成故事么?”
“嗯,这个人不是躺在床上做梦,他是个江湖人,因为一些原因,中了一种名叫箱子燕的寒毒。这种毒发作的时候能让人全身的血液都冻僵了一般。很冷很冷,是彻骨的,等冷的人的血管象被什么利器割锯,又会有滚烫的火瞬间把你包围,于是比被割锯更疼。”
“是利害的毒。”
“是啊,这个人当时还在被人追杀,和几个被他连累的一样狼狈的兄弟一起。有一天在躲藏途中他们住进一个破旧的废屋里,那天晚上,这人身上的毒发作了,很冷,四下都结冰了一般,他不愿意认输就一直不吭声的忍着,咬着牙,牙齿都松了,嘴里有血,他有很多仇恨,很多不甘,一直忍着,直到毒药发作过去,一下子松懈到睡去。”
“那一次,他不记得自己是以什么样的身体进入梦中的,似乎是个孩子,穿着粗布棉袄,薄薄的破了洞;又似乎某个瞬间是自己,裹着皮毛,雪花落在辫子上,眉毛也冰冰的。总之他进入了一个没有去过的世界,全是雪,是冰,树木也裹在冰雪中,比他记忆中任何一个地方的冬景都要更广阔,更纯粹。
他没觉得冷,也不想呆在原地,于是一直走,一直走,看到很多雪松,很多奇异形状的冰块,踩着没到膝盖的深雪。
那象是个没有生命的地方,雪太冷了,树也太冷了,一直没有改变的景色更冷。在他边走边感觉到很孤独的时候,突然在一块被雪覆盖的岩石上看到一个小孩。
真是很难分辨出来,因为那个孩子也是白的,身上的衣服和披的斗篷是白的,皮肤也是雪白的,两只眼睛大而深,看着人好象被染成黑色的雪一般,冰冷冷的带着折射的雪光。
‘你好。’那个人对孩子说,梦里的他这时候也是孩子的模样。
‘干吗跟我说话。’雪孩子白了他一眼,继续坐着,拢紧胸口的衣服。
‘这里没有别人啊,你也一个人吗?不觉得孤单吗?’他继续说着。
‘不觉得。这里本来就没有人。’雪孩子虽然还是白眼看他,但显然还是无法忽视他的问句,‘你怎么会进来?’
‘我也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这里是哪儿。’他茫然。
‘呵呵,’雪孩子突然笑起来,从岩石上蹦着站立,‘原来是个小傻瓜,连自己来到的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你知道!?这里是?’
雪孩子撇了撇嘴角,‘这里啊…不告诉你。’
他沮丧地垂下了头,雪孩子看起来很漂亮,可对自己看来并不友好。
‘嗨,生气了?’黑雪般的眼睛离地他很近,雪孩子笑起来,伸手拉他一起坐在岩石上。
好冰啊,一点温度没有的手。
‘这里是雪国,没有任何生灵,只有雪。’雪孩子说。
他惊讶了,‘可我不是在么,还有你。’
雪孩子捏了捏鼻子,‘那除了我们俩。’
‘嗨,这里真的只有我们俩么,太孤单了。那,我们俩做朋友吧。’
‘朋友?’雪孩子皱起眉,然后呵呵地大笑开,‘对啊,我们做朋友。’他笑笑地看着孩子很久,然后敛起笑容,很神秘地把孩子拉到脸边。
‘看这个。’雪孩子把一直收拢的衣襟敞开,孩子看到他胸口处的衣服里裹着一只灰色的小生物。
放在掌心,孩子才看清楚,那是一只蝙蝠,不太大,蜷缩着薄薄的翅膀,看样子是被冻僵了。
雪孩子难过地看着蝙蝠说:‘它是我在这里唯一的伙伴,我一直拼命暖它,它却醒不过来。’
孩子接过蝙蝠,真的很冰,即使被暖了那么久一点复苏的温度都没有,可感觉得到,蝙蝠还是活的。
‘我来帮你暖它吧。’孩子笑着说,他为自己能马上帮到朋友而开心。
雪孩子很温柔很开心地对他笑,看着他把蝙蝠放到胸口,裹住了那个小小的生灵。蝙蝠在他温热的心口很快地动了起来,它啪啦着翅膀,它蹭着他的胸膛,它猛地把尖利的嘴刺入他的心脏。
血,在一点点地渗出;冰冷,从心脏流向身体;麻痹,从开始的那一刻笼罩全身。
孩子动不了了,眼睁睁看着蝙蝠吸吮他的血液,他叫不出来,用眼光焦急地盯着一旁的雪孩子,希望他的朋友发现。
可他看到的是依旧温柔美丽的笑,看到吸完雪的蝙蝠回到雪孩子手中。雪孩子把蝙蝠放到胸口,他慢慢变得不一样了,雪白的脸上有了血色,手指尖也变的粉扑扑的。
‘我说过这里一直都没有生灵。我不是人,只是个雪做的孩子,我的心脏就是这只蝙蝠,只有它吸了人的血,我才能变成真正的人。’
雪孩子捏捏孩子的脸,现在他的手是有温度的了,孩子却是冻僵的。
‘等了好长的时间,才有人进入雪国。你也好好等吧,你没有心脏不能移动,只能等人接近你时,咬住他了。’
孩子听着雪孩子说话,看着他快乐地跳着,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他倒在地上,成了一个孤独的雪人,被朋友背叛了的雪人。”
讲到这里戚少商停了下来,过了一会没听他继续,顾惜朝带着睡意朦胧地问:“故事完了吗?”
“呵,”戚少商回过神来,笑着,“还有一点。但不是这次的梦了。”
“还是这个人,在这之后很久的一次,那时候他还被追杀,但是箱子燕的毒已经解了。他被抓到一个地下堡垒,那里漆黑一片,暗无天日。因为对方在他身上施了药,以为他成了没有知觉只知道听命令的药人。有时会吩咐他练功,不停地练功,有时会吩咐他睡觉,闭着眼一直不能醒。他本来是非常警惕的,可还是在一直闭着眼的状态里睡着过一次。那次,他居然又进入了梦中的雪国,梦里的他就躺在雪地里,一动也不能动,不能说话,只能看着天,看着雪。就那么白茫茫的望了许久,突然他看到那个披着白斗篷的雪孩子,他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很久,开口问:‘你孤独吗?’
不能回答,只是望着。
雪孩子蹲下身,又问:‘你恨我吗?’
依旧望着。
‘你,真的当我是朋友吗?’
然后雪孩子坐在孩子身旁,很孤单地坐着,雪国无时无刻不在下的雪依旧下着,把变成|人的雪孩子和变成雪孩子的孩子一起裹住,雪白雪白的,就象两个一直在一起的雪人。”
戚少商再次停了下来,这次过了很久顾惜朝都没有说话,戚少商侧过头看他,眼睫轻轻地闭着,已经睡着了。
于是戚少商也闭上眼睛,枕着胳膊睡了,虽然故事最后最后一段他没有说。
“那个人从梦里醒过来,背叛他的朋友就在他面前。带了酒带了菜,他以为他成了药人,马上就要死了,所以跟他说了很多话,问了很多问题,还有一个始终没问出口埋在曾经背叛他的眼睛里的。
‘你恨我吗?’”



咳~~~其实写的时候有这段;不过发的时候被我编没了;为啥么;一时感觉而已
加上这个会甜点|||…永远甜文不达标的人啊

他不知道自己的回答,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他再次回到梦中的雪国,看见虽然得到生命却依然孤独的雪孩子,看见被变成雪人的曾经的自己,看见雪孩子坐在那里陪着孩子大小变成雪人的他。
他听见自己替孩子说:‘其实,他并不恨你。’”

再次完
什么叫FC,这才叫FC。
FC提一出,谁与争锋~~丢下文抱头逃~~~


——————偶素代表FC狂奔而去的分割线——————————


是夜。
如水的月光倾洒在点亮的花灯上,夜色泛开朦胧的旖旎,清悠悠的风滑过窗栏,掠起窗下那人卷曲的长发,有一下没一下的荡着。
练剑归来,戚少商推门走进房间的时候,那人刚好放下书卷,抬起眼。
“看累了?”戚少商轻声问。
那人未说只言片语,只是起身挑了挑短短的灯芯,房间瞬时明亮了许多。然后,他再次坐回桌前,拿起书卷慢慢读。
对他的漠然,戚少商并不介意,迳自去厨房拿了毛巾,擦干身上的汗水。
浸透井水的毛巾冰凉凉的,接触肌肤的瞬间,他凛凛打了个寒颤。
“戚大侠只顾着远播花香,忘了给自个家里添把柴火了吗?”一个清凉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
戚少商苦涩一笑,“没关系,我身体好得很。”
门帘掀开,顾惜朝走了出来,依然一身幽幽的青,长长的卷发在肩背滚动,不变的,还有唇角似笑非笑的弧度。
“只怕你病了,还要我去街上卖字画换钱买药。”
戚少商笑容更苦,手中的毛巾不由地扭转了几圈。
顾惜朝蹲下身,打火石撞得噼啪响,点燃了炉灶。戚少商连忙在大锅里填满清水。
又丢了几根柴火进去,顾惜朝拍拍手站起身,“大当家,今天的故事是什么?”
他喜欢听他叫自己“大当家。”
他觉得没什么不妥,就随了他的意。
等着水烧热的工夫,他们坐回方桌前,戚少商说:“今天我要讲的,是关于一壶茶的故事。”
顾惜朝下意识看看手边的茶杯,“碧螺春?”
戚少商点点头,“对,就是碧螺春。”
“哦?”顾惜朝挑眉。
戚少商轻轻叹了气。“这个故事是我在别人那里听到的,其实很没意思,不妨拿来解闷。”

×××

从前有个叫厉南星的人,他是天魔教的继任教主,清雅淡泊的性子。
他每个月的第三天都会去顺丰茶楼,坐在临床固定的位置,要一壶碧螺春,从清晨喝到掌灯时分。
他从不喝热茶,一定要等茶凉透才肯入口。这真是个奇怪的嗜好,他觉得这样才解渴。
去的次数多了,连茶楼的伙计都知道他在等人,但是没有人知道他等的是谁。
那个人曾经受过很重的伤,被人一剑穿透胸膛险些一命呜呼,被刚好路过的厉南星捡到。
所幸厉南星懂得些医术,那人才捡回了一条命。
那人在他身边留了三个月。
那人是天生闲不下来的性子,不能下床活动的时候扯着厉南星讲笑话讲见闻,讲春天的夜樱夏天的碧荷秋天的满月冬天的初雪。能下床活动之后,会跟着他东跑西颠,行医治病帮他背药箱,上山采药帮他拿药锄,平日里帮他劈柴挑水,甚至烧饭浇花都一概包揽。
厉南星忽然变得清闲起来,有空读读那些书架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尘的书卷。偶尔,他也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江湖变成了何种模样。
那人知道了他的想法,病愈之后带着他重返江湖。
厉南星这才知道自己救的到底是怎样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在江湖上是怎么样的脆亮亮响当当。
那个人知交满天下,有无数的兄弟朋友,无数的红颜知己。
相比之下,厉南星真是孤家寡人。
他只有一柄削铁如泥的长剑,一顶发旧泛黄的斗笠,嗯,再加上一个陆小凤。
他救起的那个人,名字叫做陆小凤。
三个月。
厉南星和陆小凤在一起,又三个月。
他们一起喝天下最甘甜的竹叶青、刚出锅的香喷喷的肉粽,并肩坐在皇城最高点唱天下最难听的歌,到处可见他们潇洒肆意的身影。
后来,厉南星累了,发觉结居草庐,安宁看书,喝淡而无味的茶更适合自己。他还发觉陆小凤早已习惯了这个多姿多彩的红尘,对一切纷扰信手拈来,应对得游刃有余。看他站在人群中神采飞扬、肆意大笑,被仰慕被敬佩不是不开心的,只是跟不上他的脚步,只能站在人群之外远远看着,沉默地看着。
厉南星离开的时候,陆小凤没有阻拦。
他们约定每个月的第三天在顺丰茶楼见面,坐下来聊聊天,同饮一壶碧螺春。
第一个月,陆小凤没有来赴约。只派人送来了一朵花,名为琉璃的天下奇葩,还有一封长长的信。
第二个月,陆小凤依然没有来。送来的依然是琉璃,还有封长长的信。
第三个月,陆小凤还是没有来。依然只有琉璃和信。
第四个月,第五个月……信越来越短,琉璃依旧。
到了第十个月,只剩琉璃。
十个月来,厉南星只看过一次信。此后的再未打开过。
他已经不想知道陆小凤不来赴约的原因了,似乎等待与等不到都成了一种习惯。
习惯一旦形成,很难改变。

×××

“惜春常怕花开早。这陆小凤并非厉南星的知音。”顾惜朝脆声说。
戚少商笑了笑,“厉南星却是懂得陆小凤的。他知道他想要什么,所以月复一月地等在那里,后来连院子里的枯树上都挂满了他托人送来的花。”
“后来,陆小凤来赴约了吗?”顾惜朝问。
戚少商没有回答。
水烧好了,他们返回厨房。
戚少商褪下上衣,用热毛巾擦去身上的薄汗。过了这么久哪里还有什么汗水,他依然认真仔细的擦拭。
看着他身上斑驳狰狞的伤痕,顾惜朝皱了皱眉。
戚少商忽然说:“陆小凤是个幸运的人,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何况这个人肯一直为他等待。”
顾惜朝点点头,接下话茬,“厉南星未必不幸运。有这样一个人即使身处江湖的风口浪尖,无论怎样险恶的境地都惦念着自己。即使不能赴约也要按时送上一朵天下奇葩传达情谊。
“对厉南星来说,那信那些不能来的理由并不重要,琉璃一朵便已足够。
“万事万物皆有方圆,他是通透之人。”
戚少商怔了怔,轻声低喃,“你变了。”
顾惜朝没听清楚,“什么?”
“没什么。”戚少商笑着转过身去继续擦身。
顾惜朝打了个呵欠,起步向里屋走去,“我先睡了。”
“书看得差不多了吧,明天我们去镇上书肆再买些回来,顺便把那几张熊皮卖了。”
顾惜朝挥挥手,“明天再说明天的。”
“好。”
“陆小凤一定会去赴约。”
隔着门板,戚少商听见顾惜朝说。
“无论他身在哪里,心心念念的都是厉南星,他的心在他那里,人还能跑到哪里去……”
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是睡着了。
顾惜朝很少感觉困倦,一旦累了便睡得很快。
戚少商柔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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