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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孽游戏-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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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法财能白手起家，建立启龙集团，今时今日身价数十亿。说他老奸巨滑亦不为过。
他自然明白这类绑匪很可能收钱撕票，但给了钱至少还有一线希望。一旦报警，那苗苗就真的十死无生了。
“那个小混混的尸体的尸体处理的怎么样了？”
“冯先生放心，尸体已经处理好。现场的血迹不容易清理，不过我们扔了条死狗过去。明天只会被当作虐狗处理。”
冯法财点点头，“该死的绑匪，还要不老子给你擦屁股。苗苗如果有事我要你不得好死！”
另一边，远离A市郊区的困牛山，一处不易让人察觉的山洞里面，冯苗苗悠悠转醒，只觉得头疼难当。
“啊！”
猛然想起昨晚的事，宿醉的酒意浑然不见。想叫？嘴里堵着毛巾。想动？手脚都被捆得结实。
渐渐清晰的视线，冯苗苗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四周都是泥土，只有左边有亮光照进来，眼前还蹲着一个人。
被绑架了！
“醒了？正准备给你浇点凉水呢，正好省给我解渴。”赵武仰头咕咚咕咚喝下半瓶矿泉水。
他也说不清为何不直接杀掉冯苗苗。于心不忍？绝不是！他能错手杀掉孙芸（第二死者），能将王雨杰一家灭门。一两条无辜者的性命，绝不是他复仇道路上的绊脚石。
蛰伏五年，再加上这段日子的行凶，他已在发生着改变。从一开始的紧张，不忍，接着的冷血，到现在，他甚至有些嗜血的冲动。
五年来他研究过犯罪心理学，本是为了迷惑警方所用的。但现在看来，对自己也有些用。
暴力倾向。这是赵武给自己下的结论。不过此时无所谓了，他只是需要一个人倾诉。释放一下被压抑了五年的情绪。
“唔，唔，唔！”
“想让我给你解开？”见冯苗苗连连点头，赵武阴森的一笑，“何必呢？我需要一个倾听者，又不需要你的意见。”
冯苗苗一愣，这时视线已经接受了洞里的光线，她能看清赵武的模样。难道不是绑匪，是变态的爱慕者？
他想干什么？伸手过来是想占便宜么！
赵武自然不知道冯苗苗心里的想法，他只是要取手机而已。《窃听风云》里有演，知道号码就能锁定位置，还能听到对话。
“喂，你知道一个人，把一个秘密放在心里五年，会是什么感觉？这个秘密谁都不能说，就连亲人都不……”赵武记下里面冯法财的电话，在取下手机电池，顺手放进裤兜里面。
五年？我怎么没有印象！冯苗苗一开始还以为，是暗恋自己五年的屌丝。但越往后听，就越觉得不对味儿。
“你杀过人吗？知道匕首捅进喉咙会是什么感觉吗？鲜血绽放的花朵，那么美丽，那么鲜艳……”
赵武自顾自说已由两个小时，山洞里回荡的声音仿佛有无穷魔力，让他脑海中不断回想起凶案现场的画面。
瞳孔缩小，鼻翼微微扩大，粗重的呼吸随着话音的减小渐渐变大。整个山洞里最后只剩下赵武急促的呼吸声。
冯苗苗很怕，他不知道赵武想做什么？，但绝不会是爱慕者会做的猥亵之事。他的双眼似乎变得通红，他到底想做什么！
“你知道吗？为了干净利落，我总是选择一击致命。除了第一次，那次太紧张了，弄得到处都是血。我以为那是不好的，会留下太多线索。”
赵武抽出折叠刀，上面还残留着小混混的鲜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开始怀恋那种场景，鲜血淋漓的画面，那是世间最美丽的图画！”
噗！
一连三刀捅在冯苗苗的肚子上，殷红的鲜血一下扑涌出来。赵武兴奋的浑身直抖，抓住她的脚踝，一刀切断脚筋。
“嘶～”
赵武长抽一口凉气，就像毒瘾发作盗王瘾君子一样。匕首不断在冯苗苗身上画动，她的身体就像一张画布，血红的线条渐渐布满，变成一幅只有赵武才能看懂的艺术品。
赵武下刀很有分寸，此时眼前血淋淋的丽人依然未死，甚至未遭受致命的伤害。
冯苗苗惊恐的双眼睁得滚圆，泪水从眼眶滑落，掉进脸上的伤口里，让她疼得更加难受。
“想说话？”
赵武一把拉开堵在冯苗苗嘴里的毛巾，却还不等她尖叫出声，匕首就飞快的伸了进去，见她的舌头搅得稀烂。
冯苗苗哇的吐出一口带着碎肉的血沫。看似坚强的神经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倒。这一刻她更想神经断掉，至少疯掉就不用感觉到如此磨难。
匕首最后还是扎进了冯苗苗的喉咙，了却她致死都还不清楚的杀孽。
“桀桀桀……”赵武一愣，这不属于人类的笑声……尽是自己发出！眼前血腥的画面充满着视觉刺激。
跌坐在被鲜血染红的地面，暴力倾向……越来越严重了。
深呼吸几次，赵武平复一下跳动的心脏。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不管冯法财是否报警。他现在都应该交集万分了。
低头看看浑身的血迹，赵武无奈的摇摇头。还好书包里带有更换的衣服，不然这一身血衣，用不着进城就会被抓。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大哥赵文，五年前的案子警局虽然没有档案，但他是清楚那三名嫌疑人的。
至于冯法财这个首犯，赵武从来没说，但要推测出来也不困难。
“看来不能会A市了，埋掉冯苗苗，换洗干净就坐车去B市！”赵武打定主意，从书包里又翻出来一把小铲子，就在洞里挖掘起来。
第四章：天意弄人
“冯老板，有报警吗？”
“没有！我要和我女儿说话！”
“你没资格和我讲条件，准备一千万旧钞，不连号。我会再和你联系！”
“喂！喂喂！”
冯法财一把将手机摔得稀烂，就算他白手起家的时候，也没遭受过如此待遇。“去，给我多买几部手机回来！”他到考虑周全，怕自己又气急摔坏手机。
这时赵武已在B市，高速路口旁正好有家小旅店，他用从冯苗苗身上搜出来的钱开了一间房。
一个带着五张卡的有钱人，身上居然还有近两千快现金！这对于她来说应该是零钱吧？比得上赵妈妈一个月的薪水了。
勒索钱财，只不过是为了让冯法财安心。不过他这个大忙人，恐怕早就忘了五年前所做的坏事了吧。
赵武从床上做起来，透过窗户正好能看见高速路收费站的入口。这儿地势不错，至少能看见冯法财赶来时，身边有没有跟着警察。
要给家里打个电话吗？或者……给大哥打一个？
亲情与律法的交锋，赵武也把不准，大哥究竟会大义灭亲，还是知情不报。不过不重要了……
先出去买几张电话卡，在不同的手机店买几部二手手机。赵武想了想拨通赵妈妈的电话。
“喂？”
“妈，是我。”
“尾巴都快耍掉了吧？回家先……“
“妈，我还没回去呢。昨天和同学玩得疯，现在已经到D市了。我……”
“什么！”声音拔高八度，“你怎么不说一声，还跑得这么远！”
“对不起……”
“算了算了！”赵妈妈想起昨晚的话，儿子能放开心胸出去结交朋友也是好事。“那你们注意安全，你同学有带银行卡吗？我给你打……”
“哎呀，他们叫我去玩，先挂啦！”
看来父母还不知道，赵武拿着手机又编了一条短信，发到大哥那边。不一会大哥回拨过来挂断，接着短信回应。
“小武！告诉我事情不是你做的！”
“呵，以后爸妈就靠你养老送终了。”
“你现在在哪里？”
“重要吗？”
赵武取下手机电池，折断手机卡，连同手机分别丢进不同的垃圾桶里。
大哥这边问题不大，应该能拖上三天。时间不太够呢……赵武抠着头皮，如果冯法财报警，至少要四天才能甩掉警察。
看来得把在他身上节约时间了！赵传换了一个手机又给冯法财拨去电话。
“冯老板，钱准备好了吗？”
“那有这么快！你要的是一千万！不是一千块！”冯法财又有些火大，距离上通电话还不到两个小时，这不是要逼死人么？
“冯老板，注意你的语气。下次在有不敬，我会切掉她一根手指。”
冯法财气鼓鼓的胸膛一下消下去，“你得给我时间，能让我和苗苗说句话吗？”
“不行！”赵武斩钉截铁的说：“那你现在准备了多少钱？”
“还不到一百万。”
“在给你两个小时，差一百万就切掉她一根指头！”
“喂喂！王八蛋！”
又一个手机在冯法财手中报废，两个小时，怎么可能凑得齐一千万？你又不许我报警，两小时要一千万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我家出大事了么！
赵武计划五年等来的机会，一切都按着计划进行。他尽力算计一切，却始终算不到天意。
就如同他上几次行凶一样，永远没有目击证人，现场永远找不到有用线索。
但运气不会永远站在他这一边，他埋掉冯苗苗离开洞穴还不到一小时。一年到头不见有人来过的困牛山，却迎来了三人一狗。
同样是结束高考的学生，一家人外出游玩。狗鼻子灵敏的带着三人来到洞穴，用狗爪子挖出刚刚变臭的尸体。
一家人惊吓过后，立即拨打报警电话。杀人弃尸，这么大的凶杀案，直接便上报市局。再一看尸体身上带着的准考证，居然是A市启龙集团老总的女儿。
当下冯法财就接到了电话，这时他已经从各种渠道找齐了三百万现金。得知消息第一时间是不信，紧接着是暴怒。
高考学子被杀！本市大集团千金被杀！不管那个标题都足够抢夺眼球，无冕之王闻风而动。挥动手中的笔杆，书写最发人深省的文章。
不过这事牵连甚广，最后所有的报道都被强制性的压制了下来，毕竟绑匪还不知道此事。所以一切都必须在绑匪落网后，才能发表。
铃铃……
再一次的电话铃响，金碧辉煌的冯家客厅坐满警察。随着带队队长杨森的示意，冯发财按下了接听键。
“喂～”
“钱准备好了吗？”
一边的警员比手示意时间，尽量拖延让技术人员锁定信号位置。
“两小时根本不够，如果我去银行大量取兑，肯定会引人怀疑。我可是按你的要求没有报警。能让我确定苗苗的安全吗？”
“准备了多少？”
“三百万！”冯法财强忍着冲动，尽量拖延时间。“你在给我点时间，我……他挂了。”
一边的警员无奈的摇头，时间不够根本还没能锁定信号。杨森叼着一根烟，敲着红木茶几。本以为换个案子换换头脑，现在看来这个绑票案同样棘手！
“看来他已经报警了！”赵武取下电话卡折断，将手机也丢进垃圾桶里面。和冯法财通话过程中，这一次他明显是在拖延时间。
当年轮，奸，妹妹的主犯，难道大哥已经调查出来了？没理由！如果大哥真的大义灭亲，通缉令早就发出来了。
这么说是冯发财主动报警？他难道不怕独生女儿被撕票？还是说那三个人的死让他警觉？也不可能，以他这么忙的身份，不可能去关注两个离职员工。
赵武摇摇头，现在考虑是那里出了问题也解决不了劣势。不过现在也有一个优势，还没人知道我真正的目标是冯法财。
两小时后，赵武在此拨通冯法财的电话。
“准备了多少钱？”
“四百六十万。我……”
“够了，你自己开车来C市，走高速！”
赵武这时坐在一家小网吧里面，显示器上正好是A市到C市距离。以此计算冯发财应该在一小时后抵达，不知道会有多少便衣随行呢？
将随身的优盘插入接口，赵武通过延时邮件，选择在两天后群发。这里面装的全是手机拍摄的无头尸体，还有一封一页多长的自白书。
群发的群体，覆盖全国知名的，不知名的报社，电台，网络媒体。如果不能成功干掉冯法财，也不能让他好过！
赵武点开一款第一人称射击游戏，期望里面充满硝烟的画面，能抚平内心的忧虑。
第五章：地点确认
做为A市最大的集团老总，全国排得上号的富豪，省内十大杰出财经人物，每月资助贫困人群十万元的善人。
冯法财唯一的独生女儿被杀，绑匪还敢打电话来要求赎金。这是对公安机关的挑衅！视法律为无物！
省公安厅立即成立专案小组，各市县单位必须第一时间配合，服从调派。A市警局作为地主，刑侦队也放下手头最要紧的割头案，由队长杨森带队，亲自护送冯法财缴纳赎金。
赵文微微松气，至少这样能让弟弟跑远一些。不过紧接着心中放下的大石又提了起来，当年轮，奸，案还有个没有露面的嫌犯，该不会就是冯法财吧？
冯法财开着一辆宾利，副坐上放着一个旅行袋，里面装着四百六十万现金，腰间別着一把黑星。什么抓捕归案？他就没有想过，他要亲手给女儿报仇！
刑侦队长杨森，带着四名刑侦队员，分乘两车跟在其后。其一是保证冯法财的安全，其二是将绑匪绳之以法！
C市公安局接到电话，第一时间就抽调了所有可以抽调的警力。在预想中有可能缴纳赎金的地方，层层布警。
可惜，赵武并不在C市。两把游戏结束翻出手机，给冯法财拨打过去。
“到C市了吗？”
“马上就到，已经看到收费站了！”
“很好，过了收费站停车，下车站五分钟！”
冯法财的手机上已被植入了窃听器，赵武的话自然也被警方听得清清楚楚。绑匪是想检查冯法财有没有报警！还有一点，绑匪能看到C市收费站，而且能看清车上下来的人！
跟随在冯法财车后的杨森马上接到电话，让其不要停留直接往前开，于路口在掉头等待命令。
C市位于收费站入口的警力马上忙活起来，分别赶到能看到收费站的楼房下面布置。只要绑匪出现就立即抓捕！
五分钟后冯法财的手机在此响起。
“开车去D市！”
只有这一句话，让忙前忙后，疲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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