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孽游戏-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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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中将点头道：“不错，核弹是我们最大的依仗，也是冰人最大的顾忌。现在我们对冰人的了解还不够，不知道它们究竟有多少飞船。提议，试探性打击，目标，飞船。”
　　总统心想这样也好，一方面试探冰人的实力。另一方面也要为数万大兵的死，给民众一个交代。”
　　第一轮攻击！无数导弹划过天极，冲天的火光占据了整个显示屏。爆炸过后，丝毫无损的飞船就像在嘲笑一样的。
　　第二轮攻击！威力更大的导弹撞向飞船，长官们看到水晶外壳被炸出裂口，接着……它自动复原了！
　　生物外壳！！要准备核弹攻击吗？
　　这么大的动作，世界各国岂会不知，纷纷来电询问，纷纷寻找自己国内隐藏的冰人。
　　而这一切，和契约者的关系已经不大了。无常第一次走进控制室内，带着金属面具看不到表情，他丢过来一张古老的羊皮卷。
　　“我不喜欢欠人恩情，虽然你给的帮助也不大，就算交个朋友吧。”
　　“这是总排名第一的奖励？”赵武接过羊皮卷，返乡契约（一周），可返回现实世界停留一周。
　　“对，如果是其他奖励我可不会给你。”
　　赵武把契约收进腕表，“没一点目的？”
　　无常呵呵一笑，却答非所问道：“有，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比亲情可贵呢？”
　　赵武一愣，想不通他到底想表达什么，难道又是什么势力的人，想用这种办法招揽自己？
　　“别多心，我已了无牵挂，你却心有牵绊。返乡契约可不多见，把握机会。”无常语气里有些萧条，顿了顿又道：“还有些时间，我们讨论一个问题如何？”
　　“没多大兴趣。”
　　“呵呵，别这么大戒心。你认为人之初性本善这句话，作何解释？”
　　赵武更糊涂了，能成为契约者，经历任务来到士官区，那个不是满手血腥。一大半的人都存在心理变态的毛病。你跑出来和我谈人性？
　　无常又道：“现在还有种说法，人之初性本恶。你觉得那个正确？”
　　“你就是来说教的？”
　　“只是有一点迷茫，想找一个答案而已。”无常自个解答道：“就我所知，性本恶的出处，是来自厚黑学。此书中说，人在一出生就是自私的。一个婴儿在吃奶的时候，哪怕是他父亲靠近，他也会挥舞小手，哭闹着保护自己的食物。”
　　“作者在一开始就给出了心理暗示。他说人一出生是自私的，自私两字是贬义词。作者一开始就引导读者的思维，甚至给出了无法推翻的证明。但婴儿真的自私吗？刚刚出生，什么都不懂，他根本连自私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他只是在遵循本能！自私，是大人们给出的单方面结论。所以，人之初性本善里的善字。应该和天地不仁的仁字相同。无所谓仁义，也无所谓善恶。”
　　赵武不耐烦的说：“你到底要表达什么！”
　　“没什么，我已经得到答案了。希望下次见面我们也不是敌人。”无常时间掐得很准，话音刚落，赵武还没机会反驳，就已经回到离开任务世界，来到五彩斑斓的世界。
　　“妈的，整个一神经病！”赵武还是骂了一句，转念想来，契约者大多不都是神经病么？就连他自己，在正常人看来，也同样是神经病。
　　非人小队还是三人。走了一个X虐狂，来了一个吃人医生。第一次看见他吃人，那满脸幸福的模样，还有扭曲的世界观，都以为是看见了真人版的汉尼拔。
　　不过唐荣的死……损失了好大一笔积分啊！
　　从五彩斑斓的世界出来，赵武身怀十四万巨额积分！按三分之一算，唐荣那里也丢掉了近五万积分，确实让人心疼。
　　有了这些积分，赵武将有质的飞跃，非人小队的名号也将响彻这个罪孽的国度。当然，无常所获得的积分，比起赵武只多不少。
　　下次见面，真的能不做敌人吗？
　　“在想如何最大化利用积分吗？”李羽也知道赵武身上积分多，知道普通人一夜暴富会存在失落感，会不知所措。
　　赵武摇摇头。他的心思根本不再积分，兑换上面。不管无常出于什么目的，他成功了！他勾起了赵武内心埋藏最深的人性……家人。
　　来到这个疯狂的地方，不就是为了拯救家人么？
　　“你不会真被无常说动心了吧？”
　　“没区别了，在我动心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预知了结果。”赵武揉下眼睛，怕人看到还没流出来的泪水。“再说我现在也没心情去研究兑换的事。”
　　取出返乡契约，签上大名……
　　“报告！探知A市出现时空数据，有那里的人回来了。”龙组深埋在地底的基地，巨大的电子投影上标注着世界地图，上面很少会出现波动，但一旦出现，就以为着有人从那里回来。
　　赵文快速点开电脑，查看数据最确切的来源位置。A市，庵堂……难道是赵武回来了？“马上叫留守A市的成员赶往来源位置，如果发现是赵武……让他等我！准备直升机！”
　　赵武在罪孽国度经历才四次任务，而现实世界，却已经过去八个月时间。赵文已经不再是龙组的小成员，天生的修行者，在各种资源的培养下。可以说他不输于普通的契约者，好多想回来耀武扬威的契约者，都被他收拾得伏伏帖帖的。
　　“你们怎么也跟来了？”赵武睁眼看见记忆中的庵堂，却发现丫头和李羽两人也在。
　　李羽对赵武缺乏最起码的畏惧，翻着白眼道：“你以为我想啊？好容易离开这里，我才不想回来呢。”
　　懒得理你们，赵武按记忆走到妹妹的灵位前，却发现灵位……换了个名字！想起来了，老狗说赵文加入了龙组，父母都安排住进了高级地方，想来妹妹也一样。
　　“实力，要不是拥有实力，谁理你呢？”赵武抠抠头皮，现在要去那里找人呢？别说，父母都在别人手上，还真有些投鼠忌器。
　　“赵武，反正也回来了。正好我有些惊喜想送给朋友。各走各的？”李羽舔着嘴唇，天知道他要给的惊喜是什么。
　　“滚滚。”赵武直接摆手。
　　李羽嘿嘿笑着走了，一辆小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庵堂外。两人下车飞快奔进来，看见赵武还拿出照片对比了一下，这才嘘声道：“又见面了，你去那里一趟变化还真大。”
　　“有吗？”赵武摸着脸，眼前两人他还有些印象，老封建和千里眼。不过自己的变化大吗？不觉得呢。
　　老封建道：“仔细看是没什么差别。对了，你哥让我们传话，让你在这儿等他……你还是自己和他说吧。”
　　说着把手机拨完号递过来，赵武接过没响两声就听见大哥的声音。“是不是没碰见人？没打起来吧……”
　　“哥，在你心里我又这么暴力吗？”赵武直接开口，在说下去不知道多吓人呢。
　　赵文顿了一下，哈哈笑道：“你小子……别说你在A市犯的几件案子。能从那里回来，还心理正常的屈指可数，我多怕你回来变成……不说了，你听老封建安排，我已经在路上了，见面再说。”
　　“好。”
　　赵武能听出大哥语气里的喜悦，正如无常所说，世上还有什么比亲情珍贵？
　　
　　第二七章：也包括你
　　
　　银河酒店是A市有名的五星级酒店，赵武跟着老封建住了进来。站在镜子前，才有机会看看自己的模样。
　　确实有些变化，如果用算命人的话来说，印堂发黑！但赵武知道这不是衰气，更不是血光之灾。是体内怨灵的怨气。说不定还和吞鬼有关，阴性物质吃进肚子，争强实力的同时，总会有些影响。
　　鬼雄天赋就是一把双刃剑……
　　“哈哈哈……老弟，你在那里拐带回来的小姑娘？未成年可是犯法的哟！”两兄弟可以说是这六年来第一次真正见面。赵文擂了赵武一拳道：“你小子，戏演得真好，骗了我五年！也骗了爸妈五年！”
　　“哥，你好像也变了。以前的你可没这么不着调，一板一眼的。”
　　“人总要成长，在我这个位置上，虽然没有太多的悻悻作态，不过以前那一套……吃不开的。”
　　赵文呵呵笑道：“别以为你跑到那里我就不说你，你为了给妹妹报仇，太傻。当然，要不是因为这样，你我的生活也不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知道吗？当年负责妹妹案子的警察，法官都被我搞定了。”
　　“杀了？”
　　“罪不至死，你杀气太重不是什么好事。”赵文是修道的，讲究天人合一。
　　赵武笑道：“路我已经选了，没法改，也不想改。”
　　“也罢。”赵文叹道：“这次回来能住多长时间？”
　　“七天。”
　　“哎……先回家，爸妈因为你的事老了好多。我告诉他们你还活着，可他们一直都不信。你记得回去别提报仇这些事，就说你也是龙组成员，为国家做事。”
　　赵武点头答应，世上能不求一切为你付出的，只有父母。为他们撒一点小谎，无妨。
　　兄弟俩现在都是非常人，说走就走。直升机就停在天台的停机坪上。搭上飞机，向着太阳升起的地方飞行。
　　时间不长，赵武却感觉过了许久。等待，从未如此煎熬。前方藏在绿荫中的建筑，就是父母所在的地方了。
　　直升机没有开进管制区，停在了绿荫外面。这儿远离繁华的都市，要不是现代化的水泥建筑，还以为是某处没有开发过的桃源。
　　“能在这儿休养，可都是有重大共享的。去那里为国做事，家人都有这种待遇，终生享受。爸妈住在这里也能找到有共同语言的人。”
　　赵文在前面引路，一边介绍着这儿的情况。但赵武总觉得，他话里始终带着国家，奉献等词汇。赵武摇摇头，是自己多心了吧。
　　“爸！妈！你们看看是谁回来了！”
　　赵文大声喊着，前面长椅上坐着的两人回头，不可置信的揉着眼睛，接着站起来，却发现激动得发抖的双腿有些难当重任。
　　赵武赶忙跑过去扶住双亲，扑通一声跪下道：“爸！妈！我回来了！”
　　三人抱头痛哭，一切言语都化成泪水，打湿对方的衣襟。只有丫头傻乎乎的，偏着头咬着手指，“丫头想吃巧克力……”
　　“这是？”赵妈妈把丫头牵过去，心想这么小的丫头，还傻乎乎的，该不会是被儿子拐带的吧！
　　“我这不是为国家工作吗。她是大官的女儿，脑子有点问题，我现在的工作就是照顾她。”赵武随便找了个借口。
　　赵妈妈也没怀疑，只是抱怨说：“现在这些当官的真是，用公家的资源来办私人的事。快进屋，跟妈说说这段时间你都在做什么？还有那个事……”
　　赵武笑呵呵的跟着父母进屋，按着在直升机上赵文的交代，把谎言说得毫无破绽。赵爸爸长叹着说儿子们都出息了。赵妈妈却说，两个儿子都从事这么危险的工作，就不能有一个做点平常事？
　　兄弟俩都讪笑不答，辞职？恐怕只有死的那天才行。
　　赵爸爸岔开话题道：“你个老娘们啥都不懂吓说什么，儿子回来了你还不去弄几个好菜？”赵武也符合着说：“我想妈做的红烧肉了。”
　　“妈这就跟你做去。”赵妈妈乐了，站起来走去厨房，接着就能听到切肉，打火的声音。
　　赵爸爸拿出来一瓶白酒，茅台。看来国家在这方面，的确做得相当到位。“先喝起来，你们两都得罚！别以为我没见过世面就什么都不懂。你们在做什么，不想说我不强求。唯一一点，别作奸犯科！”
　　“呃……”赵武有些接不上话，要说起来，他这段时间所做的事，没有一件不是……
　　“爸，我们的工作性质你还不知道？要是作奸犯科，国家怎么回给这么好的地方。”赵文赶忙接话，用事实消除赵爸爸的疑惑。
　　且不想赵妈妈在厨房都听见，还抱怨说：“要我说，平平淡淡没什么不好。我到希望小文你就做个片警，小武就做点小买卖。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现在天天担惊受怕强多了。”
　　“老娘们做你的菜，懂都不懂乱插话。”赵爸爸骂了一句，又叹息道：“你们都长大了，哎……”
　　两兄弟赶忙又是一番好言安抚。有心事的人总是醉得很快，赵爸爸几杯酒下肚，居然趴在桌上睡着了！赵武好生奇怪，心道老爸的酒量不至于这样啊？
　　赵文道：“看看，爸妈这些日子过得……扶爸去床上睡，别凉着。”
　　两人一左一右把赵爸爸搀起来，送进卧房盖好被子。赵文又道：“那里已经有人联系过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去那里是为了救妹妹，没想过要为国家做什么。再说了，妹妹的案子，不就是那些所谓的……哼。”
　　赵文劝道：“害群之马那儿都有，你也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嘛。现在世界各国都在那里你争我夺，没有国，哪有家？”
　　“好啊，要我加入也行。当年有关妹妹案子的所有人！包括知情人，全部死我就加入。”赵武盯着当哥的，看他有什么反应。
　　赵文愣了一下，坦言道：“就算是故意断错案的也罪不至死，何况那些知情的无辜？”
　　“无辜？哈哈哈……”赵武摇着头眼泪都笑出来了，“当年妹妹就不无辜？哥，你不会是当官当傻了吧？我怎么看你也是……”
　　赵武没把话说完，顿了下又道：“我明白你担忧什么，不过一味的软弱，只会让对手得寸进尺。你就回去告诉那些高官，如果爸妈有个什么，让他们睡觉的时候小心点。”
　　赵文这才听明白，感情小弟是误会了。果然如他们所说，从那里回来的，或多或少都有些心理问题。
　　“你说得对，你书读得比我多。项羽怎么失掉天下？刘邦为了活命可以抛妻弃子，但他最后得到天下……”
　　“够了！”赵武低吼一声，深呼吸几下平复冲动，“哥，你变了。我回来只有七天时间，不想争论这些问题。”
　　“好吧。你……好好想想。”赵文不再强求，叹了一声，下楼帮着赵妈妈摆菜。
　　饭间，赵妈妈不停给丫头夹菜。看得出，赵妈妈心里也没放下赵莹，丫头此时的年纪和赵莹自杀时相当，恐怕是把对赵莹的关爱，转移到了丫头身上。
　　“我始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