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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泉饮-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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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那么麻烦,做豆沙的就好。”
话音刚落月影月河便重新推门进来,将早餐摆放在他们面前,司徒胜看着那一个个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小包子,随手拿过一个,当香甜软糯的豆馅刺激着他的味蕾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异样。
“我们不知将军在这吃早饭,只是准备了公子平日爱吃的东西,请将军见谅,要是不合口味,我这就去叫厨房重新做。”心思缜密的月影看出司徒胜的异样,急忙解释。
“不必了。”司徒胜若无其事的继续吃着;只是巧合吧,他这样想着。
又是这样巧的事吗?云清泉细细咀嚼着他最喜欢的豆沙包,仿佛尝到了司徒胜的味道。
“司徒,我想,以后随你出征。”沉默良久后云清泉忽然提起。
“不行!”司徒胜果断的拒绝,“你的武功不到家,太危险了。”
“可是,叶伯伯说我的武功已经出师了,虽然远不及你,但也可以应付战场上的情况了吧,叶伯伯当年作为军医随你父亲出征,不是也平安活下来了吗。”
“他?”司徒胜有些不屑的哼了一声,“他那点功夫能活到今天,主要是靠运气。”
“咳——嗯——”一声拉长音的咳嗽,叶回春变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笑着对司徒胜说:“看来伤势好转的很快啊,我再给你开两服药,保准药到病除。”
哼,司徒胜心中冷哼一声;你是想让我快点去见我家的列祖列宗吧。
“司徒,钟副将在正厅等你。”叶回春的脸色变得异常严肃。
“走。”司徒胜察觉到了异样,放下碗筷径直走了出去。
“什么?!又有十几名士兵病倒了?”司徒胜大怒,从回来到现在,已有近百名士兵病倒,而且人数仍然每天都在增加,“难道是染上瘟疫了吗?”
“我看不像,倒像是中毒。”叶回春严肃的说。
“中毒?什么毒?”司徒胜冷冷的问。
“一种生长在西方极为罕见的火蚁,书上记载它的毒液可以让人高烧不止,感官麻痹,甚至产生幻觉,这些症状都和病倒士兵的症状极为相似。”
“叶大夫可知道解毒的方法?”
“这种毒虫我只在书上看过,也只能尝试着调配解药。但这种毒的传播速度比瘟疫都快,为了不传染更多的人,我想最好先把中毒的士兵隔离开来。”
“也只有这样了。”
接下的几日司徒胜都留在营中安抚军心,这场病使得军营内人心惶惶,校场的上空仿佛都被雾霾笼罩。
这日司徒胜正在营中巡查,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帮叶伯伯把药发给士兵。”云清泉擦了擦额角的汗说。
“这里很危险,你快回去,药放在这里,我会派人发的。”司徒胜把云清泉拉到一旁,用命令的口吻说。
“叶伯伯教过我医术,我留在这总能帮上点忙的。况且,见不到你,就算回到府里我也会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司徒胜见他心意已决,也不再多加阻拦,只是让他多加小心便又到别处巡查。入夜后,校场上一片寂静,只有云清泉一个人默默的练习着剑法。
“什么人?!”一个粗狂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是哪队的?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休息,现在情况特殊,你还是不要急于练功,多保留点体力比较好。”
云清泉回头看他,只见说话的人大概五十岁左右的样子,高大魁梧,面目狰狞,左眼戴着眼罩,想必已经是瞎了,双手拄着拐杖,右裤腿空空如也。
“我不是士兵。”云清泉礼貌的说,“我只是借这里的场地练功。”
“哦?那你是谁?”那人看着云清泉白面书生似的俊俏模样,心中狐疑。
“晚辈云清泉。”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那人想了想,对了,不就是被圣上赐婚的那个将军夫人么。哼,原来是个男宠。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些回去,不然出了什么事将军怪罪下来老夫可承担不起。”
云清泉见他的语气忽然转冷,不知自己是哪里得罪他了,仍谦逊的说:“我只是在这练功,不会有事的,你不必担心。”
那人看了看云清泉满手的血泡,冷笑一下便转身离开。云清泉继续练习着,凭借着记忆中司徒胜武功的套路。他知道,想要随司徒胜出征,必须提高自己的武功才行。仍记得司徒胜不屑与自己交手时的孤傲模样,该死,明明和司徒是同样的招式,为什么练了这么久一点长进都没有。云清泉暗暗骂着自己。
“天都快亮了,还不走么?”拄着双拐的人不知何时又站在了云清泉的身测。
“不行,我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加紧练习……”云清泉喘息着回答,衣衫已经汗湿,被风吹得微微有些冷,拿剑的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那是什么?”那人忽然指了指一旁的包裹。
“是给士兵服用的药,一会儿我直接拿去军营。”
“这么说,叶大夫身边的那个新来的帮手,就是你?”
“是。”
“你这样不休息,身体受不住的。”
“我说过,我的……时间不多了……呃……”云清泉忽然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即使你按照司徒胜的招式练习也没有用。”
“我知道,我没有他的天生神力,但这也总比什么都不做强。不然,就算硬要跟去,也是累赘。”
“你既然清楚自己没有他的神力,为什么还要这么愚蠢的练习。”
“什么意思?”云清泉疑惑的看着他。
“司徒胜从小臂力过人,这种霸道的打法虽然看似简单,却能将他的优势发挥到极致,配合浑厚的内力,从而威力大增。而你,根本没这种优势,这样的打法反倒成了令你止步不前的绊脚石。”
“这……”云清泉忽然眼前一亮,深深行了一个大礼,“晚辈求前辈指点!”
“啊?……我哪有什么能赐教的……不过随口说说而已。”
“前辈似乎和将军很熟悉。”
“他的事迹,连这校场上的鹰都知道。”
“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叫他司徒胜。”
“呃……这个……”那人挠了挠头,“说漏了呀,算了,既然都说了也不在乎多说一点,就当是还了你为士兵们送药的恩情。”
他正色道:“制敌之道,如果不能在力量上压倒对方,就只能靠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了。所以,你现在需要练习的不是你的力量,而是速度。”那人坐到石阶上,脱下左脚的靴子,在里面掏了半天,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丢到云清泉身旁:“回去看看,明天告诉我你的心得。”
云清泉对这奇怪的放书方式颇为诧异,微微愣了一下,还是捡起册子,恭敬的说:“谢前辈赠书。”
“我又没说送给你。”
“那……”云清泉心想,就算是要报酬,以百里一族的财富也是足能应付的。
那人的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听说将军府的地窖中美酒无数,少一两坛应该也无所谓吧。”说罢转身离去,“我只喝五十年的女儿红啊,哈哈……”
他到底是什么人,连府中那几坛五十年的女儿红都知道。看来,我真的遇上高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 章
“现在疫情已经控制,中毒的士兵大多都已痊愈,只是还有二十几个人因为中毒太深,所以……”叶回春没有说下去。
“已经救不了了吗?”司徒胜的语气中听不出情绪。
“老夫无能,愧对妙手回春的招牌。”
“叶大夫严重了,没想到漠北那些蝼蚁竟会用这么阴损的一招,这笔账,我一定要他们加倍奉还!”司徒胜狠狠的攥紧拳头。
“为了防止病毒再次扩散,那些士兵,还是……”叶回春说不下去了。
“我知道。来人,去拿最好的酒来。”司徒胜起身向外走去,深沉的对叶回春说,“你也去准备一下吧。”
司徒胜拎着酒独自一人进入了营中的隔离区,手心里紧紧攥着叶回春给他的药瓶。
“这是烈性毒药,喝下去便会如睡着般,不会有痛苦的。”
“司徒将军,将军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大家纷纷坐了起来。
“我带了好酒给兄弟们尝尝。”司徒胜只觉得喉咙干涩,那些千挑万选出的精英将士,自然能察觉出这事中的蹊跷。他们会怎么想呢,要怎么面对这个一路追随的将军竟要亲手送他们赴黄泉的事实。
“好香的酒啊。”年纪最小的小虎子打开一坛酒,顿时酒香弥漫了整个屋子,“这是圣上御赐的贡酒吧,大家快来啊,有好酒喝了。”
“好香啊,给我再来一碗。”
“真痛快,这些天都没有喝到酒,都快受不了了。”
“喂!你小子给我留点啊!”
“……”
大家同司徒胜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大口的喝着酒,豪迈的唱着歌,知道大家一个个倒下,小虎子最后躺在司徒胜的腿上,笑得天真烂漫,“将军……保重!”便在那样的笑颜下永远的睡去。
司徒胜默默起身,为每个人整理好衣服,将剩下的酒洒在屋内的角落,燃气火折,在熊熊大火中黯然离开。
云清泉同往常一样带着女儿红校场来找独眼怪人,听到军营失火的消息后急忙跑了过去。向叶回春了解了情况后四处寻找司徒胜,终于在校场的一个角落中找到了独自饮酒的他。
“不要喝了,你已经醉了。”云清泉试图夺过他手中的酒坛。
“别管我!我还没喝痛快呢。”司徒胜打开云清泉的手,那饱含着浓浓的悲伤的眼神让云清泉心疼,“我还没喝痛快……”
“咦?酒没了……”司徒胜晃了晃手中的空坛,随手扔到地上。
“我这里还有呢。”云清泉晃了晃手中的女儿红,“我来陪你喝。”
两人就这样倚着墙并肩而坐,一口一口的喝着。
“那个小虎子啊,今年才十七岁。”司徒胜淡淡的,含糊不清的说着,“他的爷爷是我家的老仆,是看着我从小长大的,对我很是疼爱。他临死的是我求我照顾他的孙子,我答应过他要好好照顾小虎子,要让他出人头地的……”
“还有那个结巴,说话都说不利索,经常被大家笑话。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走到我面前,说他很仰慕我,说也想成为和我一样杰出的将领什么的,说了一大堆,一个字的停顿都没有,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哈哈……天晓得那些话他自己重复了多久……”
“那些把我当做榜样追随于我的笨蛋……全都死在了我的手里……哈哈……”
“司徒……”云清泉心疼的看着他。
“呕!~~咳咳~呕~~”司徒胜撕心裂肺的吐了起来。
“司徒!”云清泉急忙帮他拍背。
“呕~~呕!”司徒胜吐了很久,他似乎什么都没吃,除了酒什么都没吐出来,直到眼圈泛红,他才虚脱般的靠在墙上。
“小心着凉。”云清泉小心翼翼的移动司徒胜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难受……心……好难受……”司徒胜迷迷糊糊的轻声呢喃着。
“司徒……”云清泉拥着他,这个脆弱的司徒胜,这个战神光环后面有血有肉的司徒胜,让他的心生生的疼着。
“这是哪里?呃……头好疼……”司徒胜拖着仍旧浑浑噩噩的头坐了起来。
“你醒了。”云清泉端着汤药走了进来,“快趁热喝了,醒酒的。”
“药?不喝!”司徒胜皱着眉,厌恶的把脸转向一边。
“你听话,喝了头就不疼了。”云清泉继续劝说。
“说了不喝,拿开!”司徒胜根本不听,任凭头痛欲裂,他也只好倚在床边,微微皱眉,一只手无力的搭在前额上。
“真是的,又不是叫你喝毒,明明喝了就能好转,为什么偏偏要受这份罪。”云清泉嘴上埋怨,双手却已轻轻按压在司徒胜的头部,力度适中的按摩起来。
“不喜欢,不喜欢那么苦的味道。”司徒胜起初躲避,但觉得在云清泉有规律的按揉下头痛确实得到缓解,也就放弃了抵制。
“我知道啊,我都准备好蜜饯了。”云清泉似是抱怨的轻声说,“这药啊可是我辛苦熬了半天的呢。”
“……”司徒胜微微半眯起眼睛,看看云清泉又看看药,轻声说:“拿过来。”
端起碗一饮而尽,立即眉头紧皱,苦涩的味道是他一阵恶心。云清泉适时的往他的嘴了塞了一颗蜜枣,轻轻为他顺着气。
“好了,可以了。”司徒胜抬手制止却无巧不巧的握住了云清泉的手,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异样,看着云清泉,他只是怔怔的盯着被握住的手。司徒胜立刻松开手,有些尴尬的转过头去,两人良久不语。
“昨天,是你送我回来的?”司徒胜先转移的话题。
“是。”
“我……有没有和你说些什么?”司徒胜小心的问。
云清泉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司徒胜这么好面子的人,自然不愿意被人看到脆弱的一面,不然也不会独自一人喝闷酒了,于是笑笑说:“我也喝醉了,记不清了。”
司徒胜心想;早就听叶回春说过云清泉是名符其实的千杯不醉,他这么说显然是给自己留面子,但也证明了他所担心的事确实发生了,心中有感动,有懊恼,有害羞,还有一丝说不出的轻松。
“那么晚了你去校场做什么?”
“练功啊,把武功练好你就会同意我随你出征了吧?”
司徒胜微微一惊,难怪最近觉得他瘦的厉害,原来是去练功了。白天给叶回春帮忙,晚上还要去练武,那样的身体怎么吃得消呢。那么拼命的练习,就是为了随我出征么?
“司徒?你……不会反悔吧?”云清泉的脸上显现出不安。
“先试试再说。”司徒胜抬手一掌打向云清泉的肩膀,那样平平的一掌,既没有速度更没有变幻,但云清泉仍提高警惕,按照独眼怪人教导的那样以退为进以守为攻,迅速出招,卸掉那一掌大部分的力道,却仍是被那掌打到在床上。清澈的眼睛里流露出绝望,“还是不行么……我还是……这么不堪一击啊……”
“已经很好了。”司徒胜微扬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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