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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粱-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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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沉思姿态再度开口,“如果时光倒流,我一定不会帮他们将你变成女人,我想,我想我会说服王爷收你做契子,那样你固然不会受那么多辛苦委屈,还有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但是事情已经是如今这个样子了,你那么聪明不会不懂得接受既成事实的道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不好吗?铭儿,陛下其实非常喜欢你,只是他们不懂怎样得到你的心,但是他们毕竟是宽宽的父亲,我知道你不会坐视自己的孩子受委屈,那么干嘛不利用这个机会辅助他们一把,做出些他们没能做到的功业,即可以扬眉吐气一番也可以教他们认清你的价值,那以后他们也一定不会象现在这样对你了。铭儿,我不介意你用些手段收服他们,令他们俯首帖耳也好做你裙下之臣也罢,那样或许也会令你喜欢上他们也未可知,只要你不再图谋离开我们我都会支持,好吗?” 





与她认真对视了好一会儿,卢若铭方才一字一顿地开口:“南刻南制要的只是我的身体我的尊严,而你还想要我的智慧我的情感我的一颗心。你知道吗,孜莱,你比他们还要贪婪。” 








黄粱 下部 非耶? 后篇 二十一 


  “永远都不可能是吗?我是说你的情感你的心?还真是羡慕王爷啊,”卢若铭以为她会动怒但是没有,她只是微微笑着,自嘲、寥落、执着还有忧伤的情绪次第出现在一向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伴着她唇边的笑意有种说不出的凄凉幽怨,“在我父母的心中王爷和世子一直都是他们应尽却未尽的职责,尤其我的母亲更是自觉有负兄长遗愿,为此自知命不久长时他们便着我发下重誓,要我以我今生所有的忠诚热血效力于南氏,不离不弃。所以,对不起,铭儿,我有我必须的坚持。对不起。” 


  觉得喉咙被什么东西哽了一下卢若铭低了低头:“那么南筇南筠的事情?” 


  “你想了解什么干嘛不直接问我?我知道的比他们都多,而且我不仅隔三差五可以名正言顺地过来,还可以避开所有耳目偷偷过来?” 


  “但是你太主观,就是说任何事情从你的口里说出会因为加入太多你自己的想法而变样。” 


  “可是,会有人以南筇南筠要照顾你为由分了他们的权,你知道,那两个孩子办事很妥帖,我……” 


  “孜莱,平天下不是靠后宫妇人的争权夺利就可以完成的。” 


  “铭儿,你想做什么能不能说得清楚些?” 


  “一个没有出口的屋子里如果有个火药桶存在的话就不愁出不去了。” 


  “火药桶?火药桶是什么?铭儿?” 


  他倒忘了这世界里并没有火药类的东西,自悔失言赶紧找话搪塞:“噢,那是我们生洲话,意思是——,就是说——” 


  “算了,解释不清就算了,但你至少得告诉我怎么配合你吧?” 


  “暂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动作,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但是孜莱并没明白,除了偶尔的国情问询,卢若铭晚间同南筇南筠或长或短的对话她只觉完全是家长里短,听不出重点,时间久了便也懒得再去留意。 


  日子依旧按部就班地无声滑过。那日之后珠妃一直没再出现过,而琴妃则在不久之后又开始过来串门,面对卢若铭持之以恒的低声下气,他的态度从开始锋芒暗含的谦和渐渐变成为降尊纡贵的笼络。 


  …… 


  “铭妃姐姐,殿下没事吧?唉,珠儿的脾气实在是……” 


  “没事。谢谢琴妃娘娘关心。那次的事原本不是珠妃娘娘的错。” 


  …… 


  “铭姐姐,宽宽这样沉你抱着也很辛苦吧?” 


  “谢琴妃娘娘关心,铭儿已经习惯了。” 


  “小珂好了没?要是没趁手的,我把霜儿给了你吧,他很伶俐的,我瞧你这儿人手不大够呢。” 


  “这如何使得,这里的用度都是陛下所定,铭儿万万不敢违逆。” 


  “这样啊,那么我找机会同陛下说说。” 


  …… 


  “铭儿,哀家听说筇夫人筠夫人晚间常过来你这里?” 


  “是,他两个原先在王府的时候一直是跟着铭儿的,如今知道小珂病了怕殿下这里有失照应方才过来瞧瞧,是铭儿的错,今日铭儿便请他们不要再来了。” 


  “铭儿,哀家不是这个意思,都是珠儿不好,把你吓成这样,不过也难怪,他父亲军权在握,就连陛下也要礼让三分,嚣张一些也是难免。但是铭儿,修仪夫人并非闲职,长此下去哀家怕他们会顾此失彼耽误了宫里事务。” 


  “是的,琴妃娘娘教训得是,是铭儿不懂事。” 


  “这样吧,哀家找机会同陛下说说,再找俩人分担一下他们的职责,这样他们也不用那么累,你这里也的确需要可心的人看顾。” 


  “铭儿怎敢劳动琴妃娘娘。” 


  “放心,这点面子陛下还会卖给哀家。” 


  …… 


  “你瞧,铭儿,哀家一说陛下便同意了。” 


  “铭儿谢过琴妃娘娘。” 


  “你这里陛下有一阵子没过来了吧?” 


  “是,只是偶尔会过来瞧瞧宽宽。” 


  “你也不用难过,自古以来母凭子贵,宽宽生得聪明活泼,又是长子,将来一定大有出息。” 


  “铭儿不是难过是担心。” 


  “担心?担心什么?” 


  “圣眷已衰,铭儿此生已不作它想,就只放心不下这个孩子。” 


  “不至于吧,看得出陛下很喜欢宽宽呢。” 


  “那是因为陛下目前就只宽宽一个孩子,等将来孩子多了……” 


  “放肆!铭儿,你在暗示陛下会有失公正?” 


  “铭儿不敢,铭儿知错。” 


  “起来吧,铭儿,哀家懂得你的心思,只是在这王宫之内,人最好还是要安守本分。” 


  “金玉良言铭儿拜领。” 


  …… 


  “珠儿有喜了,铭儿你听说了吗?怎么了,做什么下跪?铭儿,你脸色怎么这样难看?来,站起来,有事好好说,只要哀家办得到一定会帮你。” 


  “琴妃娘娘,其实王上对铭儿早已恩断情绝,之所以还容铭儿苟活于世不过是因为宽宽的缘故,如今珠妃娘娘已有孕在身,一年半载之后,若是铭儿有个好歹,还望琴妃娘娘大慈大悲照拂宽宽,铭儿来世作牛作马报答大恩。” 


  “哀家答应你,答应你就是,咱们起来说话。铭儿你也不用这么担忧,生孩子谁不会,如此恃宠自骄目中无人也不见得就能风光到底。” 


  “琴妃娘娘德才兼备慈悲大度,一定会得上天眷顾,福寿无边。” 


  “进宫以前爷爷曾叮嘱我要小心留意你,谁知你却是如此懦弱认命之人,罢了,我告诉你,我从不相信命,我命在我不在天,有娘家撑腰当然好,但若自己是个笨蛋同样没用。你啊,就是太过软弱了,那降珠儿算什么东西,武夫之女果然不过只懂得好勇斗狠,哼。” 


  看着阚君琴眼中阴狠咋现的一抹杀机卢若铭不动声色:“琴妃娘娘?娘娘?” 


  “什么?你说什么?”一惊回神,阚君琴的面上回复了平素的雍容。 


  “我说珠妃娘娘几个月了?” 


  “也就一个月多吧,对了,铭儿,哀家今日来是想问问你怀孕时都想吃些什么?珠儿头次怀孕,大家同侍陛下,理该问候问候。” 


  “铭儿那会儿什么也吃不下只想吐,想必珠妃娘娘不会如此福薄命浅。不过铭儿听正仪夫人说过,男妻受孕不易,而且头三个月极易流产,很多东西都要忌口,比如孕期中人往往嗜酸,但吃清炒莩莲时就绝对不可以放醋,一滴都不行。” 


  “清炒莩莲要放醋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是吗?以前我们王爷爱吃这个,我还以为大家都这样吃呢。反正宫里有御医,他们肯定懂得如何安胎保孕注意饮食。” 


  卢若铭知道这世界虽然故老相传不在清炒莩莲时加醋,但真正知道缘由的却仅限于精通医理的一小部分人。 


  莩莲为水生植物,性温和,味甘涩,常食可调理肝肾,明目益身,宜炒食,涩味可以酒或醋克之,唯莩莲与醋相佐易引发流产胎堕,孕妇慎。为了熟悉这世界特有的一些果蔬菜品,卢若铭曾在南王府的书架上拿过一本十分专业的食经来看,又因为修的确偏爱这道菜所以他记住了这个禁忌,不过南王府的清炒莩莲从没放过醋。 





黄粱 下部 非耶? 后篇 二十二 


“陛下,已然入夏,宽宽还从未出过远门,不知可否开恩容臣妾带他去牧庄见识见识?”某日午后趁着南刻南制现身,卢若铭放下刚刚熟睡的儿子伏地请求。 





“也好,宽宽的确有些怕生,是该带他出门多见些景观人物,铭儿你过来。” 





有一阵没行那事,卢若铭很是不禁逗弄,面对南刻坐在南制怀里一会儿功夫他便压抑不住地全身泛红,那两人剥光了他的衣服自己却只是前襟半敞,初夏的日光洒在榻上,纤毫毕露的羞耻里他难堪地垂下双眼。 





“这一阵冷落你了,铭儿,朕知道你委屈,难得你如此懂事乖巧,以后朕一定会补偿你的。哈——,我们铭儿的身子就是比别人美味,真想死朕了,呼——,” 





“嗯——”南制自身后的强势冲撞令卢若铭很快便跃上了峰顶,绷直的身体瘫软下来后他才发现自己的体液喷了南刻一身,“臣妾罪该万死。啊——”顾不得对自己Jing液重现的诧异他慌忙俯首请罪却忘了南制还在自己体内,挣动中被恶作剧般地顶弄了一下他重又跌回南制怀里喘息不已。 





“铭儿又变得这么有力气,朕高兴还来不及,何罪之有?”以手指粘了白液在卢若铭唇颊|乳珠不住涂抹南刻的笑里有着很久未出现过的促狭。 





“啊——,陛下饶了铭儿吧,铭儿不成了,嗯——”卢若铭的呻吟告饶声不断被生龙活虎的俩人吸入口中,知道此番折腾再难避过,他认命地闭上眼睛开始随波逐流。 





“哇,已经四次了还有,看来朕还真是冷落你了,乖铭儿,” 





“铭儿想去牧庄呆多久呢?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让你们母子去原是可以,只是铭儿如果想朕了怎么办?” 





“朕可不想铭儿自己解决,除了朕谁也不能碰铭儿,包括铭儿自己,懂吗?” 





“要不然还是把铭儿这里锁起来好不好?” 





“上回忘了前面,这回可不能漏,铭儿体质特殊,前面后面都得锁起来才保险。” 





“铭儿怎么啦?铭儿?铭儿?” 





“哇——啊哇——哇——” 





痛苦的记忆在南刻南制戏谑的对话里复活,那些在大簇的日子陡然拉近,全身热潮瞬间退去,冰冷的温度僵直的身体惨白的容颜惊得南制失声大叫,被吵醒的宽宽跟着大哭起来。 





“好了,铭儿,朕不会再锁你,你这样乖,朕怎么舍得再锁你,好了,铭儿,不怕不怕,没人敢再伤害你,朕绝不会饶过任何一个伤害你的人,朕会让他们十倍百倍偿还给你。” 





恐惧痛楚被儿子有力的哭声一点点驱散,卢若铭将宽宽紧紧搂在怀里梦呓般低语:“娘亲不会丢下宽宽的,不会丢下宽宽的,绝对不会丢下宽宽不管的……” 





见儿子仿佛听懂般慢慢安静沉睡,南制松了口气轻抚卢若铭散乱的长发:“真是怪了这孩子,居然听懂了似的,铭儿,你说宽宽为什么那么离不开你呢?” 





“那是因为我们的儿子知道自己的母亲曾经想要杀死他。”一惊抬头卢若铭看见南刻正一瞬不瞬盯着自己,“只有当他知道你真的疼爱他再也不会不要他的时候,他才不会再这样纠缠你了。” 





不明白他眼睛里咄咄逼人的是什么,卢若铭下意识地往后避让却落入了另一个如火如荼的怀抱,滚烫的鼻息近在耳畔,退无可退里卢若铭有种烈焰焚身的窒息感,胸口越来越闷他觉着自己就要支持不住的时候南刻再度开口:“最多二十天,第二十天你若不乖乖带着宽宽出现在静庐的话,铭儿,即便天涯海角朕也会捉你们回来,听明白了吗?” 





“是的,陛下,铭儿明白,铭儿绝不敢抗旨不遵。”前所未有的强大压力下卢若铭觉得心胆都在战栗。 





“真乖,铭儿。”南制的吻令卢若铭真的战栗起来,“我们知道你知道眼下情势逼人,所以不要玩花样。你的安全我们会请仓暅负责,旋儿又同你交好,定可保你们母子万一。好了,还愣着做什么?宽宽已经睡着了。过来啊——喂,刻,你做什么同我抢。” 





“同你抢?不抢难道还等你谦让?!在铭儿这里你完全不记得谦让两个字怎么写。” 





“喂,别忘了晚上还得对付姓降的呢,你不能老推给我吧。” 





“好啊,打明儿起,你负责早朝就是。” 





“喂,你……” 








悠悠醒转,日已偏斜,宽宽正躺在床上被平嬷嬷换尿片,东张西望里发现母亲睁开眼立刻呀呀叫着挥动起小手来。 





“嬷嬷不用换了,我这就带他一起洗澡,可吃过了?” 





“还没,跟着您一块儿睡得可香了,这不刚刚才醒。我去放水,小珂,” 





“现在才睡醒?宽宽,你晚上又不睡了是不是?” 





“阿嗯——”光着小屁股爬啊爬啊爬到母亲身上宽宽开心地挨挨蹭蹭。 





“宽宽,别拽娘亲头发好不好?会痛哦。”点点儿子的小鼻头让他坐在自己的肚子上卢若铭的神情显得很愉快,“宽宽想不想看大马,看牛牛?” 





“阿嗯——唧唧——” 





“想啊,那娘亲带你去看好不好?还有羊羊呢,来我们先去澡澡。” 





“呀呀——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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