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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一梦 第七卷 彗孛-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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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方是急急退下,将这一应的行医施药交予家中的那些个御医细看,以求得无碍。 
  那老人看着这戚言持着方子,掀开那帘子自去了,心中一番思虑了些,才是沉吟着挥挥手,让着身边的那两个戚家人退下,口中却是淡淡地道:“你们且退下,横竖我这里也是无事,家中事务繁杂,你们却是尽去处理罢。这里就留于我与裴先生说谈一二,唠叨些陈年旧事。” 
  裴煦闻言微微抬眼,看着那两个中年男子,身着的俱是绸罗锦缎,气度亦是不凡,他早是心中有所猜测,此时听闻这般话,便是确定下来。这两人便是现今戚家朝中的中坚势力,掌握的权势却是极大的。 
  心中这般想着,裴煦面色却是不见如何变化,只含笑起身略略行礼送了这两人几步,便是在两人的话语中回转过来,重新坐回到原处,只端起那茶盏,轻轻地啜饮一口,方是放下。 
  那老人看着裴煦行动爽然自若,神色闲淡温然,心中一发得动了几分心思,恍惚间,脑中便是浮现出一个人来。当年自己最是得力的女儿,行动言谈之间,却也是这般闲雅淡定,因着这女儿品貌才气俱是一时之绝,他方是想将其嫁入皇家。 
  只是,却是想不得就是这个女儿,晓得此事之后,丝毫不曾顾忌别个。只自与情郎远走他乡,便是身后那些杀机追踪也是不曾放在眼中。 
  若女儿看上的不是那祁家人,自己或是能保全这女儿。但若是祁家人,便也不能怪得自己心狠手辣了。何况她这一走,只将那皇后之位送与祁家。每是想到这般,老人便是心中又是叹息又是赍恨。 
  且不论这般心态如何,但究竟还是使他略略将几分骨肉上的亲情放于裴煦身上,又是思虑着这裴煦行至周国。原是为戚言邀来,更未曾损害戚家,思虑着裴煦身后的夏国,他倒是猛然从脑中闪过一丝灵光,当下里只微微挤出满脸慈爱笑意,凝视着裴煦道:“人老了,却是不中用了,就是这一双老花眼,看着先生的身上倒是有几分眼熟。呵呵,却是不晓得先生是何方人氏,祖籍何乡?” 
  裴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地光芒。面上却是一片淡然的笑意,只故意略略露出一丝冷厉之意。半晌。才是收敛了笑意,低首啜饮一口清茶。口中不咸不淡地应道:“晚生乃是夏国江陵郡人氏,至于祖籍,倒是听闻乃是江南这边的,具体如何,却是因着家中长辈亡故,未曾提起。” 
  “原是如此。”那老人听闻裴煦这一段棉中带刺地话,却也只是一笑,只缓缓地抚须道:“说着这话,倒是使我想起我的一个女儿来。她自幼娇生惯养,心性天真,却是为了所谓地情爱之念,擅自跟一个男子私奔了,待得我晓得消息之后,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噩耗,使得我这一家子半年未曾开颜。” 
  “竟是有这等事?”裴煦眼中陡然闪过一丝精光,口中却依旧是不紧不慢,半日才是皱眉道:“这却也是贵家小姐的命数。听闻老人家之言,素日必是极尽痛爱之事的,她虽是心有所爱,凭着贵家的权势,只要是两情相悦,自然是无所不可地。偏偏她却是私奔了去。这也罢了,私奔后,以贵家的权势,竟是搜寻不得。偏偏在那最后的关头得了信息,却已是回天乏术了。若是当时不曾听得这等噩耗,自然心中认定天涯各一方,俱是平安周全的,但听得如此,却是两厢不安了。” 
  听着裴煦这般说来,那老人眼中眸光微微闪动了些,心中思虑,面上却依旧是哀戚之色,只叹息道:“若不是当时的一个劫后余生的丫鬟前来报信,我等自然也是不晓得这等噩耗竟是发生在我戚家。只是可惜了我女儿,大好的年华,却活生生地被那男人拖累了下去,最后连着尸骨也是俱无。” 
  这般感叹了一句,那老人便也不语多说什么,只大有深意地看着裴煦凝神沉思,心中不免略略生出几分快意来,正是欲开口说些什么,便是听得外头一阵脚步声想起,随后便是戚言的声音:“老祖宗,那药却已是熬了半碗,孙儿便是进上来了。” 
  听着这话,裴煦便是晓得今日的话已是断了,当下只啜饮一口清茶,看着那戚言进来,手中捧着一个黑漆嵌贝描金莲纹地盒子,将其打开,里面却是一盏青釉描云鹤松石盖碗。 
  将那盖碗双手呈上,那戚言方是垂手躬立在侧,半日那老人将这半碗的药俱是喝了个点滴不剩,方是接过盖碗,收拢退了下去。 
  裴煦低首微微一笑,伸手便是又弹了弹脉搏,闭目思虑半日,才是慢慢地道:“这脉相原也是稳当的,这般药再用三日,晚生便是可用其余地手段拔除血脉之中的余毒了。” 
  “这般便好。”那老人矜持一笑,浑浊地眼神微微透出几分亮光,倏忽便逝,只又道:“只是老朽地病,却是劳烦先生这般耗费心神了。” 
  说着话,那老人却是想得起身略略行礼做谢。裴煦看得真切,却是忙忙将这老人扶着坐下,口中虽是不住的劝慰,心中却是雪亮: 
  看来这戚家却是不曾想过要与自己相认了,否则岂会这般做作。分明是做于他人看得事。 
  心中这般想着,裴煦口中却是极妥当地,只笑着道:“老人家不必如此,这等礼数若是晚生经着,怕是要折寿得很。况且那戚大人却也是与晚生相交了些时日,些许小事,却不必如此了。” 
  老人听着裴煦如此话说来,淡淡一笑,已是晓得自己的意思这裴煦俱是清楚明白了。当下里,他也不再多说别个,只又是与裴煦说笑着闲杂的话儿,半日,才是道了乏,唤来那戚言,与裴煦寒暄几句,将他送至戚府之外。 
  及至裴煦踏上车马,吩咐那赶车的三四句,自己却是闭目养了半日神,方是叹息了一声,心中不断筹算起来了。 
  卷七 彗孛 第九章 祁家投帖 
  车行迟迟,那翠盖垂缨素轮车极是平稳地行驶着,两侧的十来匹健马将其团团围住,护卫左右,倒是一发得隔离了人声人群。 
  裴煦独自坐在车内的坐塌之上,略略沉虑,便是低首取来边上的流云纹影青方形壶,斟了一杯热热的羔羊酒,啜饮了一口,顿觉身体微微生热。放下那酒,裴煦只又拈起边上的素梅糕吃了数便是不再多吃别个,沉虑下来细细地思虑起今日之事来。 
  今日那个戚家的老头子,虽说是被他的言辞行止所惑,但实际上却也是不曾直截了当的说个明白。将他的话与先前所看得的族谱画卷所相互鉴证,便是能听出他话中的意思来。 
  什么自幼娇生惯养,心性天真,却是为了所谓的情爱之念,擅自跟一个男子私奔了,待得晓得消息之后,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噩耗,使得这一家子半年未曾开颜。 
  这说得不过是莎士比亚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剧本,家族的恩怨导致子女的悲剧罢了。罗密欧与朱丽叶两个家族尚只是政敌一般的存在,也已是如此的下场。戚家与祁家却不只是这样,经过自己手下搜罗下来的各色 情报,这两家可称是血海深仇。且不论别的,就是这三十余年的时间,这两家相互暗下杀手,便是核心的直系血裔也是丧生十余人了。 
  这等血仇,若不是尚有皇家压制,又是顾忌着一旦发作,便是两败俱伤的结局,想来也不会是这一山两虎的形势了罢。 
  今日暗中透露信息。不过也是想将自己的视线放在那祁家的身上,以求得驱狼吞虎之效罢了。只是这老人后面说得那个劫后余生地丫鬟,却不知是否真真有这人。还是假托着一个名声? 
  裴煦想到这里,不由略微顿了顿。细细地回想起那老人说出这句话时的神态举止,想了半日,才是猛然一惊,却是想起另外一件事来。 
  当年他这一世的父母能隐姓埋名这麽多年,不露丝毫。必然也是有所凭借之处地。若是他们未曾料到有这么一天,未曾想到可能为这两个家族所追捕到,未曾留下后手,必然是不可能的。 
  那这个劫后余生地丫鬟便是最大的可能。这戚家的老人不知出于何等目的,却是将这个高密一般的暗谍供了出来。 
  由此想来,这个所谓地丫鬟必然也不是那戚家的人,而是与祁家有关的。看来这老人倒是真真是想使得自己将那祁家视为仇敌了。 
  这一计,裴煦虽是看透,但也不得不落入其中。毕竟不论其他的,那祁家原也是裴煦心中料定的最为可能的仇敌。这个世界,却不像前世的现代社会。讲究的父系血统,说的是嫁出去地女儿泼出去的水。 
  那戚家或是会激怒一时。穷极搜罗。但绝对比不上那祁家投入的精力,耗费地心血来的多。那说起来。倒是他祁家地血骨之中混入那戚家地血,他们能看得顺眼顺意? 
  想到这里,裴煦的眼神微微一冷,修长而略带苍白地手指轻轻地扣了扣那小塌,面上却是露出几分笑意来。 
  罢了,这事却也不能仅凭一面之词而下定论。横竖自己却也不相信那戚家未曾在其中凑上一角,只不过是直接或是间接,轻的与重的区别罢了。 
  心中这般想着,裴煦提壶又是将那温酒吃了一杯,便是听得外头一阵吁地齐齐呼喝,那车马便是停顿下来了。 
  抬起眼来,裴煦略略将自己的重心放低,只稳住身体,掀开那淡青弹墨绻髦帘,自踏下车来。这一下车,外头那略带着寒意的风便是拂上身来,使得裴煦不得不紧了紧身上披着的鹤髦,方是慢慢向那里面而去。 
  边上的管事侍女等忙忙随着上来,或是扶手或是说谈,倒是好生热闹。 
  裴煦素来不喜这般繁杂的声响,当下里他只瞥了身边的那个管事一眼,正是欲出口遣开他,那个贯会察看眼色的管事忙忙堆出一脸的笑意,将那一应的罗唣话丢开,陪着笑脸,道:“大人,看小的这脑子,竟是忘了还有一件大事未曾禀报。” 
  “哦?”裴煦原是淡淡应付一两句的,听闻这话,却也只微微挑眉,面上却是不露丝毫神色,淡淡地询问般地应了一句。 
  这一句话落在那管事耳中,却是如闻天籁,忙忙竹筒倒豆子一般利索地说了个剔透干净:“也就是半个时辰前,那祁家送来了一张请帖,说是邀宴大人的。大人或是不晓得,这帖子在周国却是价比千金的,因着帖子上掺金,还有个雅称,唤作嵌金帖。” 
  听着这般话,裴煦只是微微一笑,脚步却也不曾顿一顿,只径自往那书房而去,口中淡淡的道:“那帖子可是送到书房了?”小的早是托了云岚姑娘送入书房了。”那管事听得裴煦这般问来,忙笑着回道。 
  裴煦闻言也不多言,那云岚原是夏国随着来的侍女,最是稳当妥帖的,自然不会出什么问题。只将那管事打发了,裴煦便是掀开那青纱绸帘,自踏入书房之中。 
  这书房离着卧室极近,不过隔着一间屋子,裴煦且先进了卧室歇息半晌,又啜饮了半盏茶,进了些点心,方是去书房。 
  才进了书房,裴煦抬眼看了看周遭,见着一应摆饰俱是如往常一般的清朗轩阔,只那雕花嵌贝紫檀木大案右侧的青碧玉狮镇纸下压着一纸信笺,在光线下微微闪烁出点点金光。 
  裴煦慢慢行至大案边上,将那镇纸移开,取来这帖子细细地看了一番,嘴角便是微微露出几分笑意来。 
  这帖子说得不是别个,却是周国最为着重的社交宴会之一,祁家的冬前夜宴。这宴会素来便是极尽苛刻地挑选着一应的参与者,与戚家的秋日夜宴,周国立春大宴并称于周国三大宴。此番邀请裴煦来,却不是为着裴煦身为夏国使者的身份,而是为了他在文名上的赫赫声名。 
  先是戚家,后是祁家,难道这两家却是想在自己身上维持一贯的争斗? 
  今天非常痛苦,又是腹泻又是中暑,码字也是磕磕碰碰的,要是出了什么漏子,希望各位亲能包容一下…… 
  卷七 彗孛 第十章 冬前夜宴 
  夏国,头一场的新雪,纷纷扬扬,落了一地的琼花暗香。漫天的风雪之中,一点点的新绿点缀其中,经了雪气,一发得清灵。 
  这半亩有余的绿萼梅,自凤曦入主夏国,便是刻意寻来种植,广植于长宁殿与夏宁殿之中略上的位置,素来便是两人冬日常去的地方。 
  今日落雪,凤曦才是略略处置了一应的政务,猛听得落了雪,倒是痴痴愣愣地思虑了半日,才是微微露出几分笑意来,只唤来宫女,披上一件玄色云龙出水团纹绉纱绸面银鼠里的鹤髦,便是领着三两个护卫自去了那梅林。 
  这一场新雪极是繁密,层层叠叠,竟是如暮春梨花一般重重地落了满地漫天。瞬时间抬眼望去,一色的银装素裹,只一丝丝的暗香随着裴煦行动,越发得清馨。 
  饶过一带翠障,凤曦只抬眼望去,便是看得琼华一片,新绿如春,散落了满地的清净芬芳。一片馨香拂来,凤曦便是顿觉浑身一轻,一发得感到筋骨俱清,心思清爽之感。 
  这般细细地品了半日,凤曦便是从边上一个侍卫的手中取来一个莲纹紫砂陶圆坛子,挥退了这一干人等,自入了那梅林之中。新雪一片,新绿点点,凤曦独立其中,眉目舒然,神情散淡,只淡淡地挥手转折,便是有一丝丝的风气陡然以他为中心旋转起来,梅枝上的新雪,尚是纷纷扬扬的飞雪,俱是泛起一层波纹,极是自然的落入了那小小的坛子里。 
  如此。只一刻钟,凤曦便是收了气力,一发得沉静心思。细细地思虑了半日,却是微微露出笑意来。只低首看了那坛中雪一眼,就是回转身来,往那来路而去。 
  一般行走至夏宁殿,解下那一件鹤髦,凤曦展开纸笺。略一思虑,便是挥洒笔墨,半日才是收敛下来,看着那一坛子地雪俱已是化为清水,当下微微一笑,将其封上,才是唤来一个侍卫,吩咐道:“将这坛子与这封信笺送与裴爱卿,着其处置那侍卫忙忙应下。自将这坛子与信笺俱是收拢,一并送至那专是处置此事的地方,将其专心处置一番。才是立时送至渡头船上,往那周国而去。 
  凤曦想到裴煦看得这坛子梅雪水之时。嘴上微微露出几分笑意来。这些时日来。他看得裴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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