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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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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

“害羞了?”

“讨厌,松开。”

“你跟我去床上,我就松开。”

……

苏抹正被他缠得无所适从的时候,外面传来小心翼翼的叫声,“小姐?小姐?”叫声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快松开,是伊米来了。”苏抹的脸越发红了,用力挣开束缚,扭头打开门,走了出去。

“伊米,我在这。”

“小姐,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伊米紧走几步,走到苏抹身旁。

“没事,有点喝多了,我歇息一会。”

“我刚就说不让你喝,你不听……小姐,你嘴唇怎么破了?”

苏抹心虚地捂住了嘴,“不知道啊,破了吗?”

“因为你家小姐和我在一起。”身后的门打开,一个笑嘻嘻的声音答道。

苏抹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是谁?!”伊米喝到。

“伊米不认识我了?”

“……尼南少爷?”

“丫头你看看,伊米一下子就认出我了,你好意思吗。”

“少爷,你怎么在这?”

“先出去,我慢慢跟你说。”苏抹一把拉起伊米,快步往外走去。

苏抹到达花马山山顶的时候,太阳刚刚下山,西面的天空还留着最后一抹如血的晚霞。

鬼媒已经在神祠前的空地上升起了一塘火。天色越来越暗,第一颗星星升起来的时候,鬼媒往火塘里撒了一把黑色的粉末,火焰腾地一下蹿起三尺高,变成了幽幽的绿色。然后她闭上双眼,念起了祷文。

苏抹觉得身边的空气变薄了般,逐渐冷了下来,静止了下来,就连绿色的火焰都好像静止了,诡异的景象激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鬼媒停下了祷文,睁开双眼,探头定定地往绿色火焰的中心看去。苏抹也探头往火焰里看去,但是除了绿色的火苗,什么也看不见。

良久,鬼媒直起了身体,又念起了祷文,绿色的火焰慢慢转成了黄色,又慢慢恢复了正常的红色。

周边的空气逐渐暖了起来,蛐蛐的叫声重新传了过来。

鬼媒睁开眼睛,转头看向苏抹,”夫人,有什么问题,请问吧。”

苏抹魂不守舍地走回了半山的营地,同来的侍卫和伊米正围着火塘煮茶,浓浓的生姜和肉桂的味道顺着夜风飘了半山。没有理会伊米关切的眼神,苏抹径直进了自己的帐篷。刚才鬼媒的讲述,让她一时半会消化不了。

夜半时分,一个人影掀开帐篷走了进来。

“伊米?”

“是我。”

“你怎么来了,被侍卫看见怎么办。”

“嘘……”

“我回去该怎么说,才能让大家相信,不是你做的?”

“怎么说都没用。”

“我也怕是这样,大家不相信也没办法,我们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了。”

“丫头不用做无用功了,于事无补。人都是这样,更愿意相信坏的一面,更何况,我现在变成这个长相了,你觉得还会有人信吗?”

“那我也要试一试,总不能让你这么不明不白地背这个黑锅。”

“明知行不通的事,不用硬去撞墙了。更何况,就算人家相信了,你打算怎么办,休了波冲?”

苏抹坐起来,将昏沉沉的头靠在身旁宽阔的肩膀上。

“尼南,我们该怎么办?”

“丫头相信我吗?”

苏抹无声地点了点头。

“丫头放心把越析诏交给我吗?”

“怎么交给你?”

“只说放心吗?”

“放心。”

“乖,交给我想办法吧。丫头不要操心了,只每天想着我就行了。”

“尼南,尤米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我阿爸当她自己的女儿一样,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呢。”

“她以为偷了铎鞘,诚节就会对她刮目相看,会娶她。”

“她怎么认识诚节的?”

“我猜,是那次诚节偷偷混进宾川城放火的时候,不知道他用什么手段,让尤米迷上了他。”

“就为了这么个虚无缥缈的希望,她就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爱情真的有这么大的力量吗?”

“别想这么多了,反正现在知道她把铎鞘埋在哪里了。”

“乌汗杀死尤米的时候,我还伤心了好长时间,觉得她死的不明不白,现在看来,冥冥之中都是安排好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丫头打算把铎鞘挖出来吗?”

“……先留在那里吧,只有我们俩知道在哪里。等合适的时机再说吧……尼南,对不起……”

“傻丫头,没关系,不是你的错。”

“尼南,我……我那时候太害怕了,阿爸不在了,浪诏发兵来打我,乌汗造反了,我只能答应波冲……现在我已经嫁给他了,该怎么办?”

“那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别胡说。”

“如果我真的杀了他,丫头怪我吗?”

“别做傻事。他现在是诏主,身边那么多侍卫,你怎么杀他。”

“丫头是担心我吗,呵呵。”

“天快亮了,你赶紧走吧,被人看见就糟了。”

“那我先走了,丫头别胡思乱想,什么也别做,等着我。”

月亮第三次升起后的第十三天,是麽些最重要的节日…女神节。

苏抹从没这么虔诚地在女神前许过愿。一年前的今天,她还是那么无忧无虑,每天只知道任性。一年后的今天,一夜之间,一切都被搅乱了,掀翻了,失控了。

伊米跪到了她的身旁,对着神像拜了拜,在她耳边轻声道,“小姐,少爷说他在老地方等你。”说完,轻轻捏了捏苏抹的手。

苏抹不动声色地站起来,朝树林里走去,去年她和尼南曾经去过的那棵大树,她大概记得方向。边走边四面看,确定周围没有人注意到她。就在她以为自己走丢了,找不到地方的时候,远远看见一个高高的人影,在树下等着她。

“什么事?”

“没事,想我的丫头了,丫头不想我吗?”

“嗯。”苏抹低下头,不想被看见自己的满脸红晕,轻轻点了点头。

“今年许什么愿了?”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呵呵,好,不说。记得去年我们在这颗树底下在做什么吗?”

“你有什么事找我,没事我就先走了,要不一会波冲该找我了。”

“不会找你的,我让伊米跟他说,你先下山了,不等他了。”

“家里还有好多事,等着我回去处理。”

“丫头别走,我明天就搬出去了,再想见你就难了。”

“搬出去,你去哪里?”

“找到一个合适的宅子,在织坊的后街,已经收拾好了。”

“为什么要搬出去?”

“我总不能一辈子住在你那。”

“又没人赶你走。”

“是我自己赶自己走的。”

“为什么?”

“我总忍不住想看你,摸你。每次听见波冲跟别人说,这是我夫人,我就忍不住想掐死他。再不搬走,我怕我真的要动手了。”

“尼南……”

“嗯?”

“对不起……”

“傻丫头,不是你的错。”

说完,将苏抹一把搂进了怀里。下一刻,她就发现自己对上了他那近在咫尺,琥珀色的双眼,飞扬的眉。而那双眼睛也正深深看着她,里面燃烧的火焰让苏抹一惊,眼睛急忙转开,却不经意落在了那两片薄削的唇上,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他的唇红润得让她自惭形秽,下意识地,她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

两个人的距离那么近,呼吸可闻,他就那么一动不动直直看着她,苏抹不敢直视他的双眼,被迫移走了视线,余光中她看见他灼热的目光游移到了她的唇上。很想躲开,却又一动也动不了。

苏抹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在他的凝视下变得粘重,压迫得她无法呼吸。她隐约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却仍旧一动不动,用目光逡巡在她的脸庞上,灼热的目光让她不知所措。苏抹觉得自己紧张地就要爆炸了。最终,尴尬和紧张压垮了她的防线,她踮起脚尖,轻轻啄了啄他的唇。

仍旧没有动静,苏抹偷偷抬起眼皮,怯怯地看向他,对上他目光的片刻,她被他瞳底那亮得刺目的欢愉吓到了,迅速挪开目光,转身想要逃跑。下一秒,自己的唇就被他牢牢捉住了。

他的唇那么软,那么暖,用力地厮磨着她的。苏抹脑袋昏沉沉的,有片刻的时间一片空白,无法思考。等她醒悟过来时,他已经霸道地启开了她的双唇,唇舌交织在一起。

是她先打破的这个僵局,也是她第一个想做逃兵,这个吻越来越霸道,她用力想要推开他,惊慌地四处张望,生怕有人路过这里。她越推,他越紧地将她拉向自己,她扭开头想躲避,他却伸出一只手,扶在她的脑后,不让她有丝毫活动的余地。

放佛不满意她的不专心,他更加用力地圈紧她,用力吸吮她的双唇。直到她觉得有些疼痛,直到她无法呼吸,直到她再次头脑空白,无暇顾及外界。终于,他放开了她的唇,却转头含住了她粉粉的耳垂,用舌轻舔着。苏抹耐不住痒,扭开头去躲,温热的吻却顺势落在了脖颈上,接着一路向下。

“别,别,我得走了。”

“丫头,别想跑,今天不会放你走的。”

苏抹半是害怕,半是期盼,半推半就间,罗衫一件件滑落在了地上厚厚的落叶上。一条腿被他抬起,紧紧固定在腰间,下一刻,一阵像是刺穿她身体的疼痛袭来,让她禁不住失去站立的力气,只得紧紧攀住那个壮实的身体,不让自己滑倒在地。

“你出去,出去,疼死了。”

体内那个巨物轻轻退出去了一点,停了片刻,又试探着往里顶去。

“丫头,忍一下就好了。”

“不行,太疼了,你出去!”

豆大的泪珠止不住地滑了下来,苏抹一面用嘶哑的声音叫喊着,一面用力地捶打那个将她的腿高高抬起的臂膀。

随着一声轻叹,体内的那个巨物慢慢退了出去,一道暗红的血顺着雪白的大腿流了下来。苏抹惊恐地看着那道血痕像条蛇般,蜿蜒地爬过自己因紧张而不停颤抖的大腿,口中不禁轻呼出来。抬起头,目光正对上对面那注视着同一地方的双眼,那双深如渊的眼睛好像突然被这令人血脉喷张的景象点燃了,散发出令她不敢直视的狂野。

苏抹再次被那热得灼人的目光吓到了,用力往身后的树上靠去,想尽量拉开她和那团火之间的距离,只是这点距离在他轻轻地一挺身之间,就消失殆尽。苏抹觉得自己的身体重新被填满了,这次,不论她怎么捶打挣扎,他都没有再停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21章

波冲四十岁的寿辰,吐蕃遣使送来了一份大礼…一顶镶珠嵌玉的金冠,一封册封的诏书。

“夫人,你识字,看看这诏书,写的什么?这金冠打得真不错,光上面的宝石就值不少钱。”

波冲一边把玩着金冠,一边把诏书甩给了苏抹。苏抹细细读了一遍诏书,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不耐烦地讲给波冲。

“大意就是说,封你为日东王,统领西洱河一带。”

“咦?日东王,这名字威风得很哪。统领西洱河一带,好啊,从今以后,你们都叫我王爷啊,王爷,哈哈。”

“把金冠放回盒子里,送回去。”

“为什么,吐蕃的赞普封我为王,不是天大的好事。”

“封你做了日东王,统领西洱河,那南诏的皮逻阁干什么去。”

“大唐封了他个什么台登郡王,郡王,郡王,哪有我这个王爷大,他当然要听我的。”

“波冲你是脑子进水了是不是,你以为天上掉金砖,就能砸到你?”

苏抹看着波冲拿着金冠爱不释手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赞普封我为王,就是承认我们越析诏比他们都强,我明天就带着金冠挨个诏转一遍,让他们挨个给我磕头。”

“波冲,你……你个没脑子的……莽夫。”

苏抹气得浑身哆嗦,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形容波冲。

“我怎么没脑子了,我就知道,白给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就是因为是白给的,才不能要。吐蕃为什么要封你这个王爷,你想过没有?”

“还不是赞普觉得我是王爷的料。”

“大唐与吐蕃,百年来争夺西南边境,争夺的焦点,一是安戎城,一是西洱河。凤仪二年(677年)大唐益州长史李孝逸当年筑安戎城防吐蕃,不久却被吐蕃所占,近几十年来屡攻安戎城,最近又在城外筑了两座城池屯军,誓要夺回安戎城。西洱河近年来,渐依向大唐,尤其以南诏为首,唯大唐马首是瞻。吐蕃此番封你为王,无非是为挑拨越析和南诏,搅乱西洱河,借此牵制大唐,缓安戎城之急。既然明知道吐蕃没安好心,借我们之手牵制大唐,我们为什么要被人利用,趟这个浑水。”

“既然夫人这么说,那就不要了吧,但是,就这么直愣愣退回去,不好吧……”

“那你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就退了吧。”

波冲请了满满一屋子的狐朋狗友,寿礼从门廊堆到了院子里。

苏抹走进大厅的时候,毫无意识地,眼光直直对上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苏抹的脸蓦地一下红透了,低下头,快步走到了波冲旁自己的座位上。这顿饭吃得毫不知味,苏抹每次抬起头,都能瞥到那个盯着自己的目光,她狠狠瞪了他一眼,警告他不要这么明目张胆,他却不怀好意地笑了,仍旧盯着她不放。苏抹觉得,她一定连脚趾头都红透了,再这么坐下去,早晚被人看出来。她找了个借口,没有吃完饭,就提前离开了。

碰杯,划拳,起哄的笑闹声,直闹到了夜深,才慢慢静了下来。苏抹卷了卷被子,打了个哈欠,翻身睡去。

迷迷糊糊,似睡未睡之际,有人轻轻敲了敲她的窗户,“是我,开门。”苏抹吓得睡意全无,一翻身下了床,鞋子也顾不上穿,三两步跑到门口,门刚打开一个小缝,一个人影挤了进来。

“你疯了,被人看见怎么办。”

“呵呵,放心吧,没人看见,都醉得爬都爬不起来了。”

“你们到底喝了多少,这么一身酒味。”

“没喝多少,酒洒在衣服上了,脱了就好了。”

说完,三下两下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欺身上前,一把抱起苏抹,往床上走去。

“你疯了,别这样,被人发现怎么办。”

“嘘,别出声。”

苏抹只觉得一个火热的身体紧紧压在了身上。

“唔……讨厌,满嘴酒味……痒……嗯……别碰那里,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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