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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别为我哭泣-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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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样?”我不耐烦地问他。
“只想认识一下。”
“你想,我不想,你明白否?”
“不,我想你也想的,你刚才的行为不是为了令我对你发生兴趣吗?”
天啊,这个老外简直不可理喻,也许我刚才真的做错了,真的做得出格了。怎么脱身呢?我按了按额头,舞厅的音乐震得我头疼,胃也越来越疼了。
哦,以马内利,碎碎念碎碎念,神与我同在。
照倪匡的理论,当我们以心念、以极强的意念向外界求救,我们的脑电波便发出去,进入地球上空甚至宇宙深处,可能被外星人接收,施以援手。而上帝,正是外星人的一种,于是乎,他派他的天使来了。
当下,任子建忽然出现(其实算不上出奇,本来三里屯的酒吧哪一间有名就是他告诉我的)。他笑着走向我,扶住我,一手搂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拨了拨我的头发,摸摸我的额头,甚是自然。我诧异地看着横空出现的任子建,一时间垭口无言。
说真的,这个时候看见他真好,主要我的胃太疼了,平时我一定不怕那个老外,但是此刻我实在没有力气了,我只想躺下,喝杯热水。
世上有两种疼是外人没法体会的,一种是牙疼,一种是胃疼。
“对不起先生,如果我女儿哪里冒犯了你,我替她道歉,她还是学生,未成年!”
老外确实对未成年三个字相当敏感,一听见立刻什么心情什么兴趣都没有了,且,看我的眼光也严重不同,仿佛还带着点鄙视,哼哼!
任子建搀扶着我出了酒吧,夜风真冷啊。路上没有什么人,还没有到12点,这个城市还没有进入高潮,此时此刻只是在许多隐秘的角落中,孕育着无数隐秘的激情,又或是无数隐秘的危情。
在公路边,我凄凄然蹲下,我走不动了。任子建也蹲下,我靠在他的怀里。我突然觉得那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我们就这样一起等有出租车经过。其间我喃喃自语:‘你知道吗,我也曾这样靠着另一个人的肩膀,我也曾以为那肩膀会是一辈子都属于我。‘……
接着,我说了我和詹天所有的故事,我们怎样轰轰烈烈地爱,怎样无声无息地分手,当我看见他和小六衣衫不整在寝室的床上,我冲下楼时怎样地差点摔断腿,以及最后的订婚礼,最后的耳光。
‘你说天底下还有比我更痴迷、更窝囊的人吗?‘
他把我搂得更紧。 ‘有的,两个人在一起总有一个爱另一个更多,爱情里没有理性,也没有公平,只在乎你愿不愿意。通常说‘对不起‘的不是做错事的那一个,而是爱得更多的那一个。 ‘
夜风中我泪流满面,北京啊,别为我哭泣,三里屯,别为我哭泣。整个世界都他妈不必为我哭泣。我真是咸吃罗卜淡操心,没有人会为我哭泣。
那一天,那一夜,我开始隐隐看见生活继续的轨辙。就像人类生命的进化,整个宇宙的运行,一切都有自己的规律,一切都不必大惊小怪。‘我的爱情故事在这个大千世界里微不足道。芸芸众生,伤心的又何止我一人!有一天,我会成为过去时,我的爱会成为过去时,我爱的人,甚至我所在的这个城市、这个国家、这个时代都会成为过去时,我又何必自苦又自怜!‘
夜太黑了,我看不清任子建的脸。
但我隐约感觉,这个男人仿佛是上帝派来教我成长的。
12点整,不像是耶稣诞生,更像是世界末日。我甚至都感到了地壳一震,三里屯一带的酒吧里爆发出巨大的尖叫声,我恍惚想起一部阿诺施瓦辛格的电影,叫什么来着,记得正是圣诞前夕的一夜,魔鬼也要出世。
我的手机忽然响了,不管是谁,先大喊了一声:‘Merry Christmas!‘她不说话,我已猜出电话那头的人是谁,‘二宝,是你吧,怎么了?跟我装什么深沉啊。‘
二宝依旧不说话,却哭了。‘怎么了二宝?‘我是真的紧张了。二宝、小三、包括小四我们都是拜把子的交情,但大学三年,二宝总是与我最亲近的,我们上下铺,大一比较幼稚,一起谈我们喜欢的男生,谈刘德华,谈将来赚大钱。后来一起谈未来的生活,谈梦想,谈无奈。
我从不怀疑我们的地老天荒。
二宝哭了一会儿说,‘我正在火车上,早上九点你来北京站接我。‘我深感发生了什么大事,坚定地说:‘好。‘
从0点到9点,那九个小时是难熬的,我无比地心慌,无比地焦虑。回到家里,我在客厅坐到天亮,任子建也陪我坐到天亮,我已了解他是怎样的人,他不会说什么,放心吧,没事的之类的话,他只是默默地给我烧了糖水喝。后半夜屋里也很冷,他又拿了毯子、灌了个热水袋给我抱着。
早上他做好早餐,叫我吃了再去接朋友。之后又送我到北京站。但是他没有陪我一起接二宝。他说:‘你朋友是女孩子,可能有什么事找你,我出现不太方便,有事需要你再找我。‘我们在车站外分手,一夜之间,生活似乎已起波澜。
第四章:欲望号街车
一见面,二宝脸色就不好,她显得很沉默,像受了惊的小动物。我们一起在车站外随便吃了面。我说我们回我住的地方吧。
进门后,她终于开始说她前一晚的事。
六七点,她一个人去凤凰城地下吃烧烤,本来约了个中学同学,可被放了鸽子,但是二宝依旧心情不错。吃完八点多,想了想回家有点早,于是又进了一家冰淇淋店,是我们以前常去的“玻璃房子”。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眼看着前面有个人掉了东西就喊了一声,是个外国人。他的手机掉了。
她笑了笑转身走,那个人忽然上前拦住她,说怎么也要谢谢她,请她喝杯东西。二宝想想也没什么,也好,就答应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说到这里,我已经有些不好的感觉。
“后来我们去了‘二丁目’(酒吧街)的一家酒吧,喝了点可乐,他只会几句中文,我们就用英文聊天,他是荷兰人,来中国看同事。然后……”二宝说着停下来,理了理头发,又裹了裹衣服,都是下意识的动作。
“然后怎么了?”我轻轻问,觉得她已是惊弓之鸟。
“然后我们离开二丁目,他在墁城这几天,他朋友借了他一辆平治轿车,他说送我回家。上了车之后,之后…小竹,你知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二宝忽然说起没头没脑的话。
我忙说,“是,当然。”
二宝接着说,“他把车开向我家的方向,你知道,在回我家那条路上有一段无人区,就是以前那个钢铁厂,是个荒地了。一个人家都没有,甚至一点亮都没有,开到了那儿,他忽然把车停下来。他说他喜欢我,接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一片空白,我没有抗拒就…后来他送我回家。他叫我今天去找他,但是我越想越不对。小竹,我是不是做错了?你说我这是怎么了?”
荒唐啊荒唐,这是我脑子蹦出的第一个念头,这算是什么事啊。我搂了搂二宝的肩,“那,你爱他吗?”
“爱?什么是爱?我连他的样子都不记得了。”二宝喃喃道。
“那你是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我就是不知道。”
我有天崩地裂之感,怎么能这样?!二宝还有美好的人生,这件事在多大程度上会影响她的人生呢?无论怎样,我知道我必须镇定下来。
下午我去楼下超级市场买了很多吃的,海鲜,水果,蔬菜、饮料,还有零食回家。安顿好二宝,我给她妈妈打电话,告诉她二宝来北京陪我过圣诞,阿姨正在打麻将,我祝她多赢钱,阿姨笑得很开心。我心里却是愈加沉重。
3、4点的时候我做饭,我要二宝先睡一会等着开饭。她坐了一宿火车也累了,就乖乖去睡了。我忙了一阵,该炒的炒,该炖的炖,只剩下最后闷的石斑鱼汤。我守在炉子边,一边看着火,一边开始想二宝的事。不可想象,这样的事怎么会发生在二宝身上呢?
二宝是可爱的,是可怜的,这个怜,是怜惜的怜。她的家庭并不和谐,父母虽然没有离婚,却是有名无实。妈妈终日沉迷于麻将,爸爸就忙工作,这样的关系偶尔会令她变得尖锐,生活就像仙人掌,都是刺。
她就像一把有些钝的刀,逼得急了就砍过去,砍断那扰人心的植物。她有时会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说,爱他妈怎么样怎么样,我现在还有时间关心别人?她说这话时,我觉得可恨。然而,我又知道,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这次事件的发生让我明白,常常我们所了解的人,我们自认为我们了解的人,都只是表面,只有危机发生,意外发生,甚至可以说劫难发生,我们才能看清一个人的个性。当然我此处之说,与好与坏,善与恶无关,只是骨子里的性格。
二宝终是个外刚内柔的女孩子,她平时的泼辣、不羁都是装出来的。内地里,她是需要有个人支撑她一把的,毫无疑问,这个人该是我。
我发觉我必须变得坚强起来了。虽然我很想找任子建谈谈这件事,我知道他一定能够帮助我们。但是涉及到一个女孩子、我的好朋友一辈子的隐私,我知道我只能自己吞下这件事,可能要吞一辈子,什么都不说。
我和二宝喜欢夜里,关着灯说话。从大一如此,现在依然秉承这个习惯。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我们大笑,谈着每一件值得聊,或根本很无聊的事。笑过了也会哭,哭完了便也天亮。
今晚也是如此。我们躺着大床上,她感慨了几句这房子的豪华,之后便沉默了。
我开始问她,我尽量平静:“亲爱的,你对那个男人了解多少?”
“他28岁,是个医生,是一个足球队的队医,家在阿姆斯特丹,他来中国度假,他是单身,他有中国朋友住在墁城,就这些。”
这算是什么了解呢,几乎就是不了解。我开玩笑地说,“你还忘了说,你了解他的性别,他是个男的。”二宝勉强笑了笑。
我接着尽量轻松地调侃道,“他还应该很帅吧,是个帅哥?不然我们的二宝也不会束手就擒。”
二宝迟疑了一会,却反问我另一个问题,“你说,他会不会娶我?”
我被问得差点没噎着,原来二宝是骗我的,她说她连他什么样子都没看清,现在却想要嫁给他,这个家伙对我还有隐瞒。但是这样的话,问题似乎更复杂了。犯错还可以翻过,但若是涉及婚姻,那将是一辈子的事,天知道这样的相遇或是说就相爱了有多盲目。
想来想去,我总得见一见这个人不是,于是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你有他的联络方式吗,叫他来一趟北京行吗?嘿嘿,我亲爱的二宝都提及结婚了,我这个娘家人总得给你把把关。”
二宝笑了,她说,“有的,他叫茱笛洛,留了电话给我。”
我说:“好的,明早我们就调他来京。”
事情忽然有了这样的变化,真不知是好是坏,当然,若是成就一段美好姻缘必然无限美好,但是若是不能呢?会不会对二宝的伤害更大?
电话是我来打的,二宝有些不好意思,没见到茱笛洛之前,先形容一下对他声音的感觉,算是磁性而中低的声音,理性而开朗,我直接地说了我是二宝的朋友,请他来北京做客,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当天就来。坐上午的飞机,并且他说不用我们接,给他地址,他下飞机打车过来就好。
最后他在电话里向我表示感谢,不知是谢我请他来北京,还是谢我照顾二宝。总体而言,他消除了我对他隐隐的敌意。
的确,事情的一开始,我几乎认为二宝是被他欺负了。但从二宝的态度,他的态度看来,只是一对年轻男女的一夜激情罢了。无谓谁对不起谁,谁欺负了谁。现在,我甚至都在想,我该不该对他谈论责任,仿佛要求人家负责也有点说不过去。但是无论如何,我是二宝的朋友,整件事情我就只能站在二宝的一方,无论公平与否。
我想我也很难做到公平看待整件事。
二宝说茱笛洛要来,她去买些做西餐的材料,看她那副样子,我更加确定,的确,爱不爱很难说,但她铁定是喜欢茱笛洛的。这也算是一见钟情吧。我放宽心地想,这也是件很浪漫的事。再想想我之前的如临大敌,把二宝的一生都担心了个遍,把那个外国男子也想得非常之坏,不禁失笑。
二宝去买东西,我留在家里和任子建通电话。我没有说什么,只说,二宝交了个外国男朋友,并且我要任子建晚上过来一块吃饭,也帮忙看看。怕他不来,我还送了顶高帽给他,说相信他看人的眼光,也只有他,看完才能真正地实话实说。任子建无奈只好答应,但说好了,不发表什么意见,爱情是两个人的事。
一来我是真的觉得任子建看人很有一套,这点在工作中我早已了解,二来,茱笛洛来,我也真的有点尴尬,陌生人见面大抵也没话可说,饭桌上冷场就更尴尬,拉来子建我至少比较安心,接不上话还能有个人帮忙下下台阶。
咦?怎么忽然这么亲切叫起他子建。人真是怕接触的动物,无论是谁,无论怎样的人,只要一接触时间长了,一定会产生感情,甚至产生依赖,而感情和依赖有时都是负担。当然往好的方面想,这也说明了,社会再怎么变,时代再怎么变,人还是非树木,还是有情,而有情才是人吧。
茱笛洛来的时候,二宝还没有回来,子建还没有来。我去开门,他的样子,着实让我吃了一惊。哪里是什么男人,只是个大男孩罢了。一米八三左右的身高,明亮的眼睛,不算长的头发,样子清秀,神似AC米兰的乌克兰前锋舍甫琴科。我真不相信他有28岁。
我招呼他坐下,他对我一直挂着充满友好的笑容。看着他,虽然我知道他比我大,但是我就是忍不住觉得他只是个大孩子。所以,我说话的口吻倒像个大人。
我不着边际地问着他,“来中国多久了,喜欢中国吗?”
“两个星期了,我很喜欢中国,但是吃不惯中餐。”
“打算玩多久呢?”
“我是队医,本来现在联赛还在打,我不该放假,但因为我父亲也是队医,家里和俱乐部关系比较好,所以放了我一个月长假,因为我想来中国很久了。你看足球吗?”他反问我。
“啊,我看的,但是中国不转荷兰的联赛,所以我只看英国超级联赛和意大利的联赛。”
“呵呵,”他笑,“我也喜欢英国的联赛,很喜欢曼特斯特联队,西班牙的足球也不错,我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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