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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不堪剪-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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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好对于孕妇使用武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露鸠占鹊巢,只等着被反客为主赶鹊夺窝。

初夏气急:“那你就不上班了,让你那3A广告公司的全体员工喝西北风去?”

白露翻白眼:“老板有随时休假的权力知道不?再说我不还有Rose。”

初夏郁闷,乖乖摸着鼻子去上班,她不是老板,就一二道知识贩子,而且还没有长期饭票,只能悲哀到连一颗钉子都得自己买。

等到她辛辛苦苦上完班赶回家里,白小姐正吃着龟苓膏在沙发上对着小电脑上的《喜羊羊与灰太狼》“咯咯”笑的乐呵,厨房里灶火上的瓦罐“滋滋”冒着热气,香气萦绕了整间公寓。初夏一吸溜鼻子:“哟,这炖的是什么啊?”

蜷在沙发里的女人响亮地回答:“南枣鹿茸炖鸡,孕妇滋养佳品。”

初夏翻白眼:“你这不是要把孩子打掉了吗,还滋补个什么劲?”

白露正色:“就是因为他不能要了,所以我才得好好养着,让他也不来世上白走一遭,对的起我们这段母子缘分。去,给我盛一碗鸡汤过来,我家宝宝饿了。”初夏惊悚地看那一地的果皮食品袋,她这一天都把自己一个星期的零食给吃光了,还好意思喊饿。

下楼倒垃圾时,初夏撞见了正在凉亭里拉拉扯扯的秦林跟高婉。高婉抹着眼泪朝秦林喊:“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任性,再也不贪玩,你就原谅我好不好?我不要跟你分手啊。不就是孩子吗,以后我再生,再给你生好不好?我保证不怕身材走样,给孩子母乳喂养都行。你爸妈来照顾孩子也行,咱就在中国不去国外了也行。”

秦林满脸倦怠的神色:“高婉,当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俩不合适,太多太多的不合适,人生观价值观都相差太远,我们花费了四年时间结果证明还是方枘圆凿岂能相安。我们就放过彼此吧,不要再闹得更加难看。”

高婉蹲在亭子里哭得伤心,也许她曾经卑鄙,曾经不择手段,曾经毫无愧疚地伤害过另外一个无辜的女人,但她也付出了感情。只是啊只是,当一个男人不再爱一个女人,她哭闹是错,静默也是错,活着是错,死了还是错。只有亦舒说的没错。初夏站在垃圾桶旁边半天,直到其他倒垃圾的人小心地喊她:“小姐,你没事吧。”她才发觉夕阳已经只剩下小半张脸。高婉还在哭,女人真是水捏的骨。怎么自己那个时候就哭不出来呢,除了喝醉的时候,否则就是睁着眼睛一夜到天明,大把大把地掉头发,疑心无须剃度就可以皈依佛门。初夏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面纸递给她:“别哭了,也许你可以跟他好好谈谈,告诉他,失去那个孩子,你比他更加难过。有的时候,你不说也以为他会懂,可实际上,除了我们自己,谁也不会真正地懂。”

高婉接了面纸擦干净眼泪,又毫不客气地抽了一张用力擤鼻涕,恶狠狠地瞪她:“关你屁事,少猫哭耗子假慈悲,你高兴了得意了,他回头来找你了。我告诉你,你少自鸣得意,老娘才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惹了我还想甩了我,没门!”

初夏倒笑了:“你这样子,我才觉得自然,这才是你最真实的样子吧。只有男人才会白痴,这个尔虞我诈弱肉强食的世界,怎么可能生产出他们臆想的天真无邪单纯芭比。就真是芭比娃娃,男朋友肯也会移情别恋。想开点儿吧,先找个落脚的地方才是真的。”

高婉忽而泪眼婆娑:“初夏,你收留一下我好吗?我不敢回家,我爸妈要是知道我被秦林甩了我就没脸见人了。”

初夏翻脸:“你做梦!”掉头走人,到了公寓楼前又折回头去,对着满脸希翼的高婉伸出手,“拿来,我的面纸。”

 谁都有秘密

回到家里,白露一本正经地看她:“初夏,两个星期,就两个星期,我好好养他两个星期,两个星期以后我就把这个孩子解决掉。”

初夏觉得心酸,坐到沙发上帮白露梳小辫子,柔声道:“你到底想明白了没有,要不要再找Rose和卫清远商量一下。”

她微笑着摇头,抓住初夏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有你这个朋友陪着就够了,说到底,那只是我自己的事。”

晚上跟沈诺约会时,初夏突然开口问:“你说,如果有一对情侣,他们感情融洽兴趣相投,已经共同生活了很久。有一天,这个女孩子的朋友无意间发现了她的情人劈腿了。而后这个女孩子又告诉这个朋友她因为酒后乱性怀了别人的孩子,她想把孩子打掉,你说,这个朋友应该怎么办?”

服务员送了蛋黄锅巴上来,橙黄的鸭蛋黄浇上去,酥脆的锅巴发出“滋滋”的声音。沈诺笑着让初夏尝尝:“赶紧吃,锅巴软了就不好吃了。”

她微嗔:“这里虽然是你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但是我在这儿读了七年书,比你熟悉。”

沈诺笑:“那真好,想到我们共同呼吸着同一个校园的空气,我也觉得很幸福。”

初夏作势要搓胳膊,牙齿上下打颤:“真恶心,你是不是看了少女杂志?”

他很老实的模样:“被你猜中了。我让秘书给我买两本女性杂志好取取经怎样讨好女朋友,结果她给我弄了一沓的少女杂志。”

她夹了块锅巴放进嘴巴里,慢慢咀嚼,微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吗?这个朋友是不是庸人自相扰了?”

“谈不上。”沈诺放下筷子,把羊肉明炉的火调小了一些,“其实,既然这个女孩子既然找到这个朋友,就代表这个女孩子很信任这个朋友。但是朋友没有立场为她作出任何决定,因为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毕竟是这对情侣还有孩子的父亲三个人的事情,外人不好插手。”

“问题的关键是,这个女孩子和她的情人都还不知道彼此的事,孩子的父亲现在也联系不上。”

“需要我帮忙吗?”沈诺认真地看她,“如果需要帮忙,比如帮忙联系孩子生下来以后领养家庭之类的,我想我能够帮上一点忙。”

初夏一怔,失笑:“看来还是我太蹩脚了,居然一点儿迷惑力都没有。你怎么就知道那个女孩子会把孩子生下来,她并不打算要的。”

沈诺摇摇头,语气笃定:“人以类聚,你的朋友,自然跟你一样善良心软,下不了手去扼杀一个生命,何况——”他摇摇杯中的凉茶,笑道,“肯定跟你一样执拗,拥有自己的信仰,对世俗不以为然。”

她轻轻吐出一颗龙眼核儿,一双盈盈的眼波向他,似笑非笑:“别给我戴高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很是苦恼的模样,轻轻地咂嘴:“麻烦了,甜言蜜语倒是不能说给那个想要说的人听了。”

结账的时候,服务员送了打包好的牛腩饭过来。沈诺惊讶地一挑眉头,略有些迟疑地问:“今天的菜式不合口味,你没有吃饱?”

初夏尴尬地摆手:“不是,不是,是我养了只小猫,带给猫儿吃的。”

他更加惊奇,倒笑了起来:“原来现在的猫儿不喜欢吃鱼,改吃牛腩饭了,而且还不惧咖喱。”

她虚虚地笑:“我养了一只印度猫。”

沈诺送初夏回家,到了公寓楼下,他笑着问:“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初夏愣了一下,迟疑道:“今天算了吧,早上出门太匆忙,什么都没有收拾。”

“再没有收拾过也比我这个单身汉强不是。”他笑着下了车,往上面走,“我要喝茶,速溶咖啡也行。”

这个男人,总是有这样惊人的行动力。初夏无语,拎着小包跟在后头慢慢地走,倒像是个客人了。没等她思索好怎样解释公寓里少了那只子虚乌有的印度猫,怀有身孕的妇女已经探出头来大呼小叫:“初夏,你怎么才回来啊,我跟宝宝都快饿死了。”

沈诺浓黑的眉毛轻拧着,微微皱起,忽而笑得微妙:“原来是只母猫,我还怕是公猫呢。”

霍,什么意思?原来这个男人腹黑至斯。初夏忽然有些不悦。冷着脸把牛腩饭塞给眼睛都冒着绿光的白露,默不作声地收拾散落一地的杂志以及食品垃圾。

这厢白露还在脑筋急转弯:“什么猫?孕妇不能养猫,会得弓虫病。那个,呵呵,沈诺,我的意思是养宠物都不好,有那个精力不如养孩子。哦不,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什么意思都没有。”越描越黑,事实的真相早已跃然纸上。她郁闷地拉这间公寓主人的衣袖,语气颓然:“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初夏翻白眼,冷冷道:“似乎他比你更加有立场提出质疑。”

沈诺已经轻车熟路地去厨房跑了三杯信阳毛尖端出来。初夏的公寓不大,东西都一目了然,初夏完全没指望他能够在里面迷路,然后短时间内都不需要面对这颗定时炸弹。沈诺给两位女士各递了杯茶水,笑容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原来白小姐在初夏这儿啊,上次家宴姑父姑妈还问清远怎么没把媳妇儿给带回家呢。”

白露脸色大变,期期艾艾:“那个,我,我最近比较忙,没空。嘿嘿,下次表哥看到爸爸妈妈请帮我问好啊。”

沈诺笑着轻轻地吹热茶,白露觉得自己的心就像那片漂浮在水面上可怜的茶叶一样,在他的嘴巴下瑟瑟发抖,前路茫茫。

“表弟媳这话可说笑了,就算是问好,也是我托表弟媳给姑父姑妈问好啊,怎么倒反过来了。”

白露眼睛一闭,心一横,以刘胡兰面对刽子手屠刀的大无畏精神破罐子破摔:“就跟你想到的一样,我稀里糊涂怀了卫清远的孩子。他还不知道,我也不打算让他知道。我计划自己解决这个问题,所以请表哥不要插手这件事。”

沈诺摇头:“不可能,你都已经把初夏拖下水去了,我怎么可能独善其身。我认为清远有权利也有义务知道这件事,并且跟你商量以后才能决定这个孩子的去留。你的自作主张,不仅对这个无辜的生命不公平,而且也会让双方父母伤心。”

白露烦躁地尖叫起来:“别说了,你明明知道,我跟卫清远根本就不是正常夫妻,我们根本就无法用世俗常理去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

沈诺轻轻地摇头:“白露,你错了,正不正常都是夫妻,既然是夫妻就是家人,既然是一家人,那么就应该无论发生什么问题都坦诚相见,彼此坐下来把话说清楚,然后再商量解决办法。而不是瞒着藏着,把什么都当成自己一个人的事情。”

“好了好了,你不要说了。孩子现在还在我肚子里,是去是留,我自己说了算!”

沈先生被赶出了公寓。他摸摸差点被猛的甩上的门板撞歪的鼻子,略有些失落,公寓的主人居然没有出口挽留。他悻悻地转过身,正对上对门公寓屋主考究的眼神。

“沈先生,我们好好谈谈吧。”

 最后的晚餐

下课铃响的时候,初夏接到白露的电话:“我决定把孩子打掉了,正在等待手术。”

她来不及提醒学生下节课要交一篇词作,匆匆忙忙地跑出教室准备到校门口拦的士。在教室外等了大半个小时的沈诺连忙上前:“怎么了,急着去哪里?”

初夏顾不上他们正处在微妙的冷战时期,急急催促:“快!去市人医,白露要把孩子打掉了。”

他安慰她:“别着急,我们马上过去。”

路上碰到红灯,他才有机会开口问:“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

绿灯迟迟不亮,他这句话正好令她小宇宙爆发,满肚子的急怒交加全撒到了沈诺头上:“什么怎么回事,还不都是你,好端端的说那些道貌岸然的混账话,这才刺激的白露立刻跑到医院要去做人流,本来她是要下个星期才决定的。”

沈诺抿了抿嘴唇,想说什么还是没开口,跟一个处于暴走状态的女人讲道理,实在不是件明智的事情。绿灯亮了,他老老实实地继续当柴可夫斯基。到了医院,他刚解了车锁,初夏就冲下车,那个速度,他怎么都无法相信,她有生以来的八百米都是凭借跟善良的体育老师软磨硬兼得以全身而退。

计划生育门诊处在一层楼的最里面,长长的走廊又空又阔,里面传来女人的哭声和惨叫声,还有医生护士安慰以及呵斥的声音。那声音被走廊拉的空空荡荡,虚化的好像背景一样。她穿着皮靴,“咚咚”的回响声震得她耳膜都发疼。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发出惨白而微弱的光,和整间医院的气氛一样,是病态的虚弱。白露蜷缩在椅子的一头,小小的一团,像只受了伤的猫。初夏心一酸,疾走两步上前,声音压得低柔:“白露,我们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她抬起头来,小小的一张瓜子脸苍白而冰凉,然而却虚虚地浮着一层笑:“初夏,我不敢,那个孩子在对着我哭。”

白露的孩子最后还是没有打掉。

她已经躺在手术台上,都在麻醉同意书上签好了名字。

麻醉师说:“马上我要给你打麻醉,一会儿你就会睡过去,三五分钟后醒过来就没事了。”

白露听到了有孩子在哭,她知道是自己的孩子,这几天这个小小的孩子一直在她面前哭:“妈妈,你不要我了吗?妈妈,我会很乖很乖的,你不要不要我啊。”她觉得害怕,想把孩子推开,可是她刚碰到那个孩子,就看见自己的双手满是鲜血,汩汩的,从身下冒出来,她整个人都浸泡在鲜血中。她“啊”的一声尖叫起来,立刻要爬下手术台,因为脱了一条裤腿,她差点被裤子绊到,直接从台上栽下来。好在站在边上学习的实习小医生眼明手快扶了她一把,这才免于流产成为不可逆转的事实。倒把抽好了麻药的麻醉师吓了一大跳。

“我不做了,这个孩子我要了。”

这种临阵变卦的孕妇,大夫应该是见多了,连理由都没问,直接让她出去,叫下一个进来手术。

“她还把手术费和药费退还给了我,不过说检查费不能退了。”白露喜滋滋地掏钱包给初夏看,“有一千多块呢,我请你们吃火锅。”

被小护士拦着不允许进妇产科门诊区的沈诺好容易才施展美男计脱身。他站在初夏面前,但笑无语,气氛微妙,初夏有小小的尴尬,沈诺则颇为享受她的尴尬。

初夏清咳一声,终于找到话题:“白露要吃涮羊肉,你送我们去小肥羊吧。”

坐在后座上,白露费力地跟初夏解释她留下孩子的动机:“你说奇怪吧,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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