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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在平凉-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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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凉四中 刘渊
功夫不负有心人,祝刘渊同学取得好成绩! ——记者
“这时候的一秒恨不得当1000秒用,这时候我才感觉到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如果平时有这个感觉,我今天晚上应该早就进入梦乡了。”
——平凉一中 王博
17岁真正懂得了这个道理,确实还不算晚,愿王博同学明天一搏则中!——记者
“平时我在班上属于中等偏下,尽管这样,我还是希望明天有奇迹出现,让我能给所有人一个惊喜!不要笑我,往年高考中有过这样的例子,我说的是真心话,祝福我吧!”
——平凉二中 李原
真心企望明天能有奇迹出现,祝李原同学好运!——记者
家长 攥了把汗
高考前夜的备战,从晚饭开始。
“不能让孩子吃得太饱,饱了不好消化,影响休息。”
“不能让孩子吃得欠着,营养要跟上。”
“多吃水果,拉肚子怎么办?”
“吃保健品要小心,万一有副作用就不得了啦!”
“跟孩子说话,千万要注意,别影响了孩子情绪。”
“今夜,咱俩都别休息了,你把蚊子赶尽杀绝。”
“你到楼下看着,小心半夜里有摩托车吵醒女儿!”
“今晚谁也不许打呼噜!”
“菩萨在上,保佑我儿子考个好大学……”
走访的考生心态千差万别,而家长们的心态却是出奇地统一。自己的孩子学习好也罢,学习一般也罢,无一例外都是紧攥了一把汗。当然,表现出来的形式跟考生心态的千差万别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宋妍实在不明白平时温柔体贴的妈妈到底怎么了?今晚是高考前夜呀,居然像个泼妇似的把她好一顿大骂,骂完了不等别人说什么,自己却又痛哭着跑了出去。
安平悄悄地闭着眼睛“睡着了”。因为他不敢让爸爸妈妈知道他今夜失眠。怕吵着他休息,父母连拖鞋也没敢穿,一会儿悄无声息地检查铅笔等考试用具,一会儿又踮着脚尖进来看有没有蚊子侵扰他们的宝贝儿子……
当了十年后父的王先生说:高考前夜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害怕!女儿马上要高考了,虽说女儿是妻子与前夫所生,但从小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尤其怕背着后父的恶名,对女儿也就格外的关护。可自从这孩子一上高三,就有了提心吊胆的感觉,好不容易熬到现在,已经是度日如年!无论干什么,心都挂在女儿那边,简直是坐卧不宁,而且,心悸、心慌、心口疼,连肋骨下面也一阵阵的痉挛。
……
愿高考前夜再静一点,再长一点!
第13篇 平凉某歌舞城艳舞疯狂
平凉某歌舞城的揽客绝招竟然是极尽其能事表演种种艳“舞”!
中学生迷恋色情歌厅
家住崆峒区船舱街的赵先生日前给本报打来电话,说正在读高二的儿子每天都和一群伙伴玩耍到深夜。近日来,儿子经常以各种理由向他要钱,不是这个同学过生日就是那个同学聚会,而且都说是在新民路一家迪厅听歌、看跳舞、蹦迪。每次都是夜里12点以后回来,第二天起不了床,上课经常迟到。
那天深夜,儿子还是没有回来,为了探明这家迪厅究竟有什么吸引人之处,赵先生多方打听后找到该歌舞厅。谁知不来不知道,一来吓一跳,原来该歌舞厅的节目纯粹是黄极了的色情表演!儿子和一群伙伴看得正来劲儿呢,他们还不时兴奋地跟着起哄喊几嗓子。
歌厅脏话连篇令人尴尬
第二天夜里,《平凉周刊》特别行动组记者和赵先生一起来到新民路这家歌舞厅,牌匾上的霓虹灯闪闪烁烁。进了门之后,发现歌舞厅里面火爆热烈,高分贝音响震耳欲聋,近200名观众不停地随着歌手叫喊,而歌手又不时地插上几句“真牛×;!”……
接着,歌舞厅内响起强劲的音乐。伴随着音乐,主持司仪一遍遍地强调:“今晚有来自西安的‘丽丽’(化名)小姐为大家表演大胆激情的艳舞!”。22时36分,演出开始,一名男歌手唱了三首歌曲后,“知趣”地对客人说:“我知道大家都在急切地等待观看艳舞呢,我就不多占大家的时间了”,而后匆匆退场。
脱衣舞充满色情挑逗
赵先生和记者坐在角落,他说越往后看越黄了。
灯光暗下来后,在人们不断地尖叫和口哨声、敲击桌子声中,一身黑色装束的“丽丽”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伴随着强劲的音乐与台下不断附和着口哨声,“丽丽”开始了大胆的脱衣舞表演,先是搂着台上的立式钢管杆,做着各种极具挑逗的动作,然后开始一件件地脱去衣服、裙子,慢慢露出“三点式”……
整个表演进行了14分钟,从表演一开始,台下的观众就骚动起来。有的离开座位,特意跑到了台前;有的从包房里走出,前来观看;也有的女青年,看得面红耳赤,三三两两离开了这里。
艳舞表演在晚23时40分结束了,当然,这中间也穿插了一些所谓的“相声”——糟践人性、极下流的那种段子。正巧听得一位女青年怒骂男友说:“太没意思了,真恶心!你再来这种地方,我就跟你绝交!”
像这种纯粹是色情挑逗的脱衣舞,竟然堂而皇之公开表演,对未成年人的戕害该是多么可怕!
平凉市公安机关一直在严厉打击非法色情演出活动,但暴利面前,一些黑心经营者为了挣钱,毫不顾忌地进行违法演出。在此呼吁有关部门加强管理,持续性严厉打击,使文化娱乐场所有一个清新向上的环境,给我们的孩子一个洁净的成长空间!
第14篇 神秘的妙林大师
神秘的妙林大师
——崆峒山佛教“全山主持”采访手记
早就听说全山主持释妙林大师佛事繁忙,行踪难觅,没料想10月5日下午4时左右,有幸在崆峒山千佛寺巧遇妙林大师。
释妙林大师法号多闻,38岁,原属天水甘谷县人。
大师在客舍接待了来自《平凉周刊》的不速之客。乘执客僧上茶间隙,记者细细打量妙林大师,大师蓄着络腮胡子,乍看倒像艺术家,双目神光炯炯,似蕴涵着无尽地通达与智慧。
当记者问及“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对您难道就没有诱惑力吗?”大师淡淡一笑,“能全心弘扬佛法,将身心献给如来,我很快乐。尘世的什么诱惑能抵得过全心的快乐?”
大师说他们3:30分就起床准备上早课。早课晚课不准迟到,迟到的话,就会被罚。早晚功课是佛门弟子的入门功夫,其中有大段的“咒语”都是梵文音译过来,字与字之间毫无关系,完全靠硬记,最快也要5到7天才能掌握。
塔院早已用上了自来水,僧人们也不用再如影视剧里那样挑水练功了。诵经、上香两个多小时之后,6:30分左右吃早饭,大多是清粥、馒头和咸菜,午餐、晚餐吃米饭、馒头、面条,一般佐以青菜和辣椒、豆腐等。吃饭时的规矩也不少,不过没有少林寺吃饭时的“三不”规矩(不许说话、不许发出咀嚼声音、不许有筷子碰碗声音)那么严。
早上8点左右开门迎客,僧人们也开始各做各的事情,主要是照看各殿堂、打扫卫生等。没有事的人就读书、打坐或是诵经。截至目前,塔院佛门依然延用着古老的家庭式管理体制。主持是最高领袖,也是家长,在他之下设有“执事”。执事是塔院日常事务部门的负责人:比如执客僧、当家僧、点座僧等。
塔院僧人们的生活比想象中的更接近世俗一些,他们也有电视看,他们也生病,病重了也吃药、挂针;他们也洗澡,只不过崆峒山用水困难,有好多人两三年能洗一次澡就不错了。
问过妙林大师一个大胆的问题,“大师这么年轻、帅气,这些年到外讲佛,没有遇到过对你倾心的女子吗?”大师顿了顿,淡然一笑,“不谈世俗,只讲佛法。”
妙林大师谈吐间诙谐风趣,三言两语将高深的佛理剥离得简洁明了,对佛教事业的执著令人肃然起敬。
我们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二十一世纪,中国乃至世界佛门高僧的牌位上将有三个熠熠发光的字——释妙林!
第15篇 夜色中的平凉城
通夜亮着的华灯下,平凉城少了白天的喧嚣,多了些宁静和“浪漫”。
尤其是那些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像风情万种的女人,向夜色中的路人眨着眼睛,传送着很多你想知道或不想知道的东西。
近几年来,平凉城的夜晚越来越繁华,也越来越漂亮,夜生活的内容也越来越多彩,生意场上的很多交易和消费到晚上也达到了高潮。跑通夜的出租车司机最懂平凉城“夜色经济”的行情和特点。
灯红酒绿话酒吧
平凉城大街小巷酒吧林立,其中,不少酒吧或是咖啡馆经营花样可谓五花八门。享受这灯红酒绿的红男绿女都是什么样的人呢?
在某酒吧外等客的“的哥”说,来酒吧的男士背景比较复杂,有些是为了谈生意,有些是为了陪情人。而来酒吧消费的女孩一般都算是有“素质”的白领,是为了排解寂寥或享受生活来的。
酒吧里昏暗的灯光下坐着很多人,不知道是该享受还是该忍受的摇滚响着,跳跃的光线是变幻迷离的。衣着入时的男女互相似看非看地散坐着,空气中香水、烟草和甜品的气味混合着……
有人笑着有人闹着有人聊天,有人沉默,有人在听有人在想有人在猜拳,有人洋洋得意有人愁眉苦脸。静怡与热闹、粗犷与细腻、杂乱与雅致、现代与古典、跃动与慵懒、清醒与梦幻,种种说不清,说不尽的感觉弥散在这里的每一寸角落。
把酒轻尝,聊聊天,叙叙旧,发发牢骚,寻找短暂的情感寄托,在一个任意的氛围中,闲情荡漾,酒吧,说白了是都市夜归人的一个藏身之处。
夜班民工最辛苦
“嗨,我们开出租的,这哪叫辛苦呀,工地上的民工才真是辛苦呢。咱平凉现在到处都在搞拆迁,搞建设,那些夜班民工,才真是最辛苦的。”
“的姐”孙小慧说这些话时,眉宇间都是知足。
“对我来说,晚上跑车确实很操心,首先安全成问题,幸好我老公的工作不是太累,晚上可以坐在身边当护花使者,这感觉不错。再说现在街灯越来越多,越来越亮,这可帮了我大忙了。”
正如孙小慧所言,夜班民工确实最辛苦,6月7号出差,车到平凉时已是凌晨2点了,有好几家工地还没有停工,高高的吊车一趟趟运载着砖和水泥,那单调的工序里透着多少辛劳!
娱乐小姐解“娱乐”
“的哥”张师傅谈起他6月5号晚上的一场奇遇时,口气间尽是惊叹。
她给人的感觉清丽而高雅,特别是那双大眼睛,像两汪清泉,清莹见底,绝不会有任何虚饰和污浊。
“我是×;酒吧的头牌,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三陪,意外吧? ”(我们权且给她化名叶玫)。
张师傅:“这,不可能!你根本就不像那种人嘛。”
叶玫:“是真的,这种事又不光彩,为什么要瞎编?”
张师傅:“你不大像平凉人?”
叶玫:“当然,来这儿才两个多星期,干我们这一行的在同一个地方最长不会超过一个月,都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张师傅:“都是些啥人找你们呀?”
叶玫:“他们大部分根本就不能称为‘人’,口袋里有几个钱,就为所欲为。看似衣冠楚楚,脱了衣服还不如禽兽,只有一个字:贱!”
张师傅:“你不觉着委屈吗?这么好的条件,干什么不行,为啥要做那种事?”
叶玫:“一言难尽,穷呗。没听过这种说法吗?
贫困妹,别流泪,挺胸走进夜总会;
陪大款,挣小费,不给家庭添累赘;
爹和妈,半生苦,老来待业很凄楚;
弱女子,当自强,开发身体养爹娘。”
张师傅:“咋能这么说?”
叶玫:“哼,你没听过的还多着呢,娱乐娱乐,有女才乐,旁边无女,不成娱乐,要不为啥三陪多?”
张师傅:“那以后呢,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叶玫:“挣足够的钱,才能做自己的想做的事,走自己想走的路。你是白天不懂夜的黑。得,到了,我走了,拜拜。”
张师傅说他算得上是“见多识广”,但这姑娘偏把他给唬住了。
每当夜色降临,浓妆艳抹的漂亮姑娘揣着青春赋予的自然资本,挤进了在夜生活里拼命挣钱的生意人大军。
虽然,出卖色相的行业,历史几乎同人类道德文明史一样古老,但在今天,这种“临时性服务业”现象除了可以归结为经济转型期不可避免的道德沦丧,也提出了许多值得在更深广的背景下思考的问题。
痴迷虚拟“恋”网吧
平凉城不算大,但网吧着实不少。
据一位学生家长反映,他家门口有一家神秘的网吧,每天晚上十二点以后,网吧的金属卷帘门就会准时拉下,然而到了第二天早上八点,卷帘门撩起,却总会奇怪地冒出二三十个两眼布满血丝、神色疲惫地往外走的人,而且学生占多数。
“的哥”蒋师傅一语道破天机:其实这类网吧,二十四小时都在营业,拉下卷帘门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
为了更明白地了解那些“恋”网吧的是什么人,又为何而“恋”?我们随便挑了一家网吧。
密密麻麻三四十台电脑挤在狭小的空间里,且已满员。在这里找不到任何消防设备。我们一边等位置,一边悄悄地观察上网的人,都很年轻,看样子学生居多。大部分是在聊天,也有少数打开的是黄色网站。
好不容易等到一个位置,于是一边上网,一边与旁边一个十五六岁的男生攀谈起来。在他的“指导”下,我们轻而易举地登陆到一个据说“鼎鼎有名”的色情网站。网页一打开,许多一丝不挂的女郎艳照铺天盖地。当笔者问那位男生从哪里可以得到这些网址时,他对笔者这个“幼稚”的问题表示出鄙夷。他说,这种东西很“普及”,而且,通常上了一个网站之后,会有许多链接可以到达其他相关网站,有一些还会自动弹出,不用费心查找。他自己则与大多数人一样,是从同学、朋友那里得知的。果然,笔者很快就发现了许多更“露骨”的网站链接:什么“超级色情卡通”、“情色禁区”、“厕所偷窥集锦”等等。笔者随便点开一个,里边的东西更加令人瞠目结舌,一看名字就足以让人汗颜。
笔者试探着问这位学生的身份时,他说他已是成年人,但他知道一些中学生经常来光顾这种网站,他们知道的比一些成年人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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