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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冤家-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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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得报,冷笑着与太子道,“你看他们能来几回。”



到时都死光了,哪来的人反?



皇帝这边话落音没多久,那被围着的五座山在一时之间全烧了起来,与司驸马同时征战的工部尚书与兵部尚书在火势之外都摸了胡子笑,领着双方兵马撤退。



三方人马来时不同方向,撤退时没按原路回,又再变了方向,以免途中中了埋伏。



等他们退出山间,三方人马在山下的大平原集合,看着远方的火势通天,炸声连连,兵部尚书与工部尚书垂首耳语,“老夫觉得此程过于通顺了……”



连着两天,他们未损一兵一卒。



这不是岑南王与那赖氏之风。



“居翁想多了,”工部尚书抚须摇头,“他们也想对我们突袭,只是陛下早做了万全之策。”



兵部尚书觉得不太对劲,但这时他们得手,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回去之时,还是万分小心,不敢掉以轻心。



饶是如此,在他们快要到达平时,即将进城门那刻,通天的爆炸声响了起来,工部,兵部的五千人马在像是欲要毁天灭地的爆炸声中纷纷倒下……



不到半柱香,皇宫的宣皇得知他的城门也被炸毁了。



这时的魏府里,魏瑾荣站在魏瑾泓身后,在高阁上看着远方,张开的嘴巴都忘了合,完全说不出话了。



这是如何发生的?这要死多少人?皇帝都气得有多疯……



但这每一样,魏瑾荣都能从其中看他那长嫂的手笔。



魏瑾允也从外面飞快跑进了府,爬进了楼阁之上。



“长兄……”魏瑾允举手作揖弯腰前来。



魏瑾泓举目看着城门不语。



“宫里来人了……”魏瑾荣看到东边的皇宫有急马往这边跑来,往脸色淡然的族兄看去。



轰天爆炸声的余韵还在人的耳边散开,不断有人朝魏府最高的楼宇跑来。



“谁带的人马?”魏瑾泓开了口,转头问魏瑾允。



“罗将军与任大老爷。”魏瑾允走近,哪怕楼阁上只有他们几人,他还是靠近了魏瑾泓轻轻地说,“他们派了死士身负火药,人马无一生还。”



现不知有多少的死士带了不知多少的火药在身,围着城门突然从四面八方冲进出现在城门墙下回城的兵卒,只片刻之间,风云突变。



魏瑾荣在旁听了惨白了脸,魏瑾泓看着城门,脸色依旧无动于衷,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等皇宫里的人进了魏府通报,魏瑾泓抬脚下楼,准备进宫。



那厢魏世朝跑来见到了他,看着如往常般淡然温和父亲瞪着双目,一时之间竟无话可说。



等到晚上,清算城边伤亡的人马,一算下来,在白日那场不到一盏茶的爆炸中,竟有两千余兵卒死亡,断肢残头堆成了山。



司家长子司匡其中断了双腿,救回来时危在旦夕。



在府中主持家务的魏瑾荣当机立断,欲要送双腿血肉模糊的司驸马进宫救治。



司仁求到了魏瑾荣这里。



魏瑾荣断然拒绝,道,“司驸马毕竟是皇族中人,我府大夫保不了他的命,只能送他去宫中让太医诊治。”



魏瑾荣这话绝然不是真话,论大夫医术和库房中药材,这时的魏府绝不逊于宫中,长子这时已流血过多,已不宜挪动,且等不到去宫里。



“荣老爷,就当老朽求你。”司仁为了长子之命,往日清流一族,寒士一派的领头之人向魏瑾荣低了头。



“那也先需向宫里禀报,我们才好救治,若不然,皇上怪罪下来,我等也担当不起,还请司大人见谅。”魏瑾荣也朝司仁作揖。



“是,还请荣老爷代老朽禀报一声。”司仁也知魏府不会为他等出差池,双眼含泪,也只能按魏府的规矩办。



在魏府中人向宫中报讯请太医之时,司周氏求到了魏世朝面前,司笑已然哭得昏了过去。



魏世朝抬头望天,流了两行泪,最后挥袖一擦脸,去了魏瑾荣处。



见到他,听他道明来意,欲要求府中珍奇之药替司驸马止血,魏瑾荣脸色奇怪看着他这个侄儿半晌未语。



魏世朝求了一道,魏瑾荣不语,也没求第二道。



魏瑾荣瞬间也回过了神,知道了他只是尽意,并不强求,但他还是朝魏世朝有些失望地摇了头,“不合时宜的儿女情长不是福。”



他娘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晓,哪怕是尽意,他身为人子,哪来的脸替司家求情?



若是被他爹知道,私下都不知会如何震怒。



“世朝知道。”魏世朝惨然一笑。



当天晚些时候,司驸马虽已用他药止了血,但还是因突发高烧险些丧命,魏家司家人哭声震天,等到魏瑾泓回来,从皇宫带了皇帝亲赐的各种奇药择一二与司驸马服下,当夜驸马爷转危为安。



皇帝这边还是救了司驸马,还下令让魏瑾泓好好继续关照司家。



魏世朝一夜未睡,在清晨时叫醒了哭昏过去的妻子,摸了摸她的脸,柔和地问她,“我要去父亲那里,你要不要跟我去?”



司笑哭得眼睛肿得看不清东西,她茫然地看着他的夫君,不知其意。



“舅兄是你兄长,但青山中的是我娘,”魏世朝轻声地说,“你要是不随我去,也是可行的。”



她要是离不开司家,便让她留下罢。



“你是何意?”司笑回过了神,紧抓住了他的手。



“我要回我父亲处,”魏世朝摸着她冰冷的脸,此时他还是记得她答应嫁他时的狂喜,或是一生他都能记得那一刻,“你去不去?”



他还是犯了无可挽救的大错,就如叔父所说的儿女情长得不合时宜。



他兴许没有重来的机会,但在皇上明显用司家与他的情份利用分离魏家与他娘亲的现下,他身为魏家子孙不尽魏家子孙之责,他又有何脸面存活于世。



他毕竟不能只为她一人而活。



187



魏世朝抱走了魏上佑;司周氏得讯;疯跑过来欲要拦他,但被魏家下人;一个老婆子拦在了前面。



魏家老婆子拦着司老夫人,“司夫人;请您慢点。”



“上佑;上佑!”司周氏歇斯底里地喊,喊哭了魏世朝手中的魏上佑。



司笑跌跌撞撞跑来,嘶哑着喉咙哭喊;“世朝;你这是在干什么,上佑,我的孩子;到娘这儿来。”



下人拦住了她,魏世朝眼中也有泪,示意奴婢放手,让她过来。



“上佑。”司笑跑过来就要抱哭得凄惨的魏上佑。



魏上佑也把手伸向了她。



魏世朝没有把孩子给她,他双眼一片血红,但嘴里的声音还是轻柔,“笑笑,上佑不能给你。”



他怜爱地看着他爱的女人,说话的嘴上下哆嗦得都快说不出话,“你心中明白,跟着你,上佑只能是死路一条,你难道现在还不明白我爹和我娘,他们连我都可不要,怎会为了上佑保你司家一家?”



上佑不是他们司家的护命符,反倒会成为他们的陪葬品。



他醒悟得太慢了,可要是再慢一点,他们孩子的以后何去何从?



乱世里,哪有他们这等人安身立命的地方?



他真真是回神得慢了,魏家跟司家不同,司家想的是抓住眼前的一点是一点,可他们魏家世代旺族,他们想的全是以后,想的是千秋百代,不会为了一个不孝不贤的子孙停步。



“不会的,不会的,”司笑狂摇头,“你娘不会的,她是你娘,连你舅父都说过,她总会给你留退路。”



魏世朝听得全身都僵了。



司笑说完,也不敢置信自己口中说出的话,伸出手的身子也僵了。



在父母奇异的沉默中,一直嚎哭的魏上佑也止了泪,把头埋在了魏世朝的胸前,怯怯地看着他娘。



“世朝……”看着魏世朝痛苦地闭上了眼,司笑害怕至极地抓向了他,“不是这样的,你知道我的心意。”



“何苦。”魏世朝哭着笑了起来。



下人见他们夫妻还在拉拉扯扯,有得力的老奴婢伸手过来要抱魏世朝手里的小公子,嘴里道,“大公子您是要把孩儿抱到允夫人那里去罢?奴婢这就抱过去。”



“住手,退下!”那下人的手碰到了魏上佑,司笑尤如被夺子的母兽,朝着那老奴吼。



可魏家现在府里的每个下人都是精挑细选,行路万里经过种种历劫活下来的,他们看见过活生生的人落下万丈深渊,也曾见过野兽撕开同伴进食,司笑这个不被主家承认的少夫人,对他们的威胁力还不如他们头上的一个管事。



“大公子。”那老奴只认魏世朝,恭敬地朝魏世朝弯着腰,收回了手。



魏世朝深吸了口气,把孩子伸向了前。



司笑来抢,却被身侧候着的人过来拉住了手。



“世朝,世朝,夫君……”司笑的声音一声胜过一声凄厉。



魏世朝把孩子放到老奴手里,满眼悲凄回头,终是不忍心问她,可否想让他们的孩子好好活下去,只能强忍心中巨痛,走过去抱住了她。



“走,还是不走?”他再问了她。



“我的孩子。”司笑虚弱地软下了身体,伤心欲绝。



魏世朝比她更苦更痛,“笑笑,那是我们的孩子。”



司笑抓着他胸口的衣裳,双眼失神地喃喃,“你们魏家人怎么就能这么残忍,一个比一个还要伪君子,一个比一个没有人性……”



魏世朝本抚慰着她背的手在这时止了,他顿住了手,把司笑从怀里推了开来,他细细地看了妻子一眼,把她扶了起来站好,最后松开了手。



魏世朝低下头拿着手帕擦她的泪,对她生平第一次用不带丝毫欢喜的口气跟她说,“身在魏家,就要守魏家的规矩,要是不守,便是有皇上的旨意,家中人也是会请岳父一家出去的。”



到时,他们成了皇上的弃子,去哪求饭吃?



现在宣王朝,风雨飘摇到了最不安的阶段,这等乱相,何尝不是另一种末世?



虽止不了心中的不舍,魏世朝还是转身走了。



他视若如命的妻子不会明白,他已经失去了他的母亲了,再下去,父族都会弃他而去。



若是再过些时候,若是对他还存父母之情的父母都没有了,这等乱世里,他若是不得族人之心,谁来护他们母子以后的平安?



听着在下人怀中孩儿的抽泣声,魏世朝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真正的孤单。



**



赖云烟这几天夜里从没闭过眼,累到极点了,失神打个盹,不一会也会惊醒过来。



此次死攻平地的宣京,岑南王那有近百的人,他们派了四十个任家人。



他们手段残忍,但效果惊人,不到两百的人,伤了皇帝二千多的人,还打到了他的家门口,短时间内,哪怕皇帝怒气震天,但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没查明他们的底细,这一两月里,皇帝不会强攻。



这日赖云烟正在打盹,岑南王的大世子来了,冬雨进屋看到主子一下一下点着头,不想叫醒她,出了门对大世子道,“世子爷能否等一下,先喝杯清茶?”



屋子窗户大开,大世子看得清手支在案桌前打瞌睡的魏夫人,他点了下头,“仲治在此候着烟姨就好。”



不一会,屋内的赖云烟头大力往下一扎,就此醒了过来,往窗外看去时看到岑南世子,不由笑着朝他招手,“赶紧进来。”



世子走进来,挥袖揽袍,不等赖云烟说话,就行了跪礼,“侄儿见过烟姨。”



“起来起来。”赖云烟起身扶了他起来,笑着跟他说,“哪来的这么多礼。”



两人相向在案桌边坐下,这时冬雨听到响声,从大门边的活汁中走到了门边。



“热壶热茶过来,再端些小点心。”赖云烟朝她吩咐。



丫头走后,她向世子说,“来了怎么不让丫环叫醒我?”



“听说您这几日歇得不好?”大世子却问了赖云烟一句。



“唉,老了,觉轻又少。”赖云烟笑着说了一句。



“我娘也听说了,”大世子笑了笑说,“说您这段时日歇得好才怪,说您不比我父王,他是个天生征战的,您是个心软的,那些家士您都当半个亲人看,没了怕是不知会怎样怪罪自己。”



“瞧你娘说的,”赖云烟哂然,“要是真当亲人看,哪会派去丧命,都是奴婢,命比蝼蚁轻,我念他们几声,也不过是猫哭耗子,惺惺作态罢了。”



心狠就是心狠,决定是她做的,再怎么抬举自己也改变不了事实。



“姐姐。”门边传来了任小铜的声音。



“进来。”赖云烟招呼了他一声。



从山间回来一身黑灰的任小铜进来,先朝世子拱手,“见过世子。”



“任二叔父。”大世子连忙回礼。



赖云烟起身给任小铜打弹打身上的灰,几下空气中就扬起了碎掉的黑灰,任小铜嘴里说道,“等会还要出去,就没换衣裳就来见你了。”



“记得拿纱布挡嘴,别吸一鼻子的灰。”烧了不少山林,落了不少灰,这几日进去,根本就是没个新鲜空气吸。



“知道。”任小铜点头。



“烟姨,那些烧出来的地方,你真打算耕种?”大世子不由问了一声。



“凭白得的,怎么不种?”赖云烟笑了。



大世子也不由笑了几声,皇帝给他们烧了好几大片空地出来了,确也算得上凭白得的。



“能种出来吗?”



“这个地方有一种长在地里的小黑坨,就是前次我送你父王的那些,在火里捂熟了就能吃,也顶饱,在长不出谷子前,我们得靠这些作主粮,我也是先试着种种,要是可行,你们也种一些。”赖云烟没想瞒他们那边。



“现在就种?”



“恰是这时。”赖云烟点点头,不种,冬天吃什么?



任小铜落坐,三人又谈了些事,不一会大世子把来意都与她说了,就提出告辞,赖云烟知道岑南王的事只比他们这边只多不少,也没留他,让任小铜送他出谷。



“烟姨看着瘦了不少。”出谷的一路上,大世子与任小铜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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