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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贞童妃-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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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想知道,想了解,想要解开真相门前的疑团。
  “说了,又能够改变什么?那些只是过去,如今想来好像是很遥远的事了,人总要立足现在,应该向前看。”她扯唇一笑,笑意不用一刻,就全部散开来。她也不再努力敷衍,不再伪装,就那么面无表情地,回望着对面的俊美男子。
  轩辕淙连她的未来,都要阻断,她若是倒下,岂不是让他如愿以偿?
  南烈羲的视线,落在火堆之间,此刻的琥珀,就像是在火堆里堆放一天的炭,烫的让人退却,他想要伸出手,却也被烫出血泡一般,他如今意识的到,他抓不住她。
  他笑了笑,那笑容却很微弱,他安静地瞥向她的夫颊,话锋一转。“马露草,也跟你有关吧,是你让人采的吗?”
  “怎么非要说成是我呢,那些人又不是我的手下,我哪有这个本事,让他们听命于我?我只是看到他们卖力地把芬香的野菜带回大营罢了。”她说的异常从容,轻描淡写的口吻,似乎她不过是个旁观者,看了一出戏。
  “你没有阻拦,不是吗?”他反问,语气却也没有带太多的斥责怒气,仿佛不知为何原因,今夜的他,过度平和,宛若一江春水,不再肆虐汹涌。
  她讨厌这样的他,比平日霸道残忍的那个男人,还要讨厌三分。
  他的眼光之中,透露对自己的异样的情绪,似乎她不过是个弥足深陷的孩子,他觉得她此刻的一切,都不应该,都不理智,这就是南烈羲的另一面吗?如果是的话,也太可笑了。
  阻拦吗?
  她为何要阻拦?
  天大的笑话。
  “大赢王朝的输赢,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我没有非要阻拦的原因吧,如果有,还请韩王指点一下?”她的嗓音轻柔,跟往日没有任何不同,不同的是她整个人,变得冷酷许多,那种冷静沉着,是任何人都无力撼动的坚决。
  这种坚决,像是一堵钢铁铸成的围墙,保护她自己,也割断任何人软化她内心的渠道。她围在里面,而他,站在城墙外,只能看着她。
  “即便你为上官府不值,即便你心怀恨意,这个国家的胜负,跟每个人都息息相关。你未免太武断了。”他这么说。
  “大赢王朝如果覆灭的话,第一个笑出声来的人,就是我,而第二个——会是韩王吗?”她挽唇一笑,微微眯起眼眸,那眼底转瞬即逝的,是杀气。
  她似乎只是开玩笑的语调而已,但她语锋凌厉,藏在深处,南烈羲隐隐察觉。
  “喔,我几乎快忘了,太上皇是韩王的义父,你的野心,也是建立在不直接跟他作对的基础上吗?”见南烈羲紧绷着俊颜,却是沉寂不回答,琥珀的眼底闪过一道微光,猝然直接问出声来。
  她居然连这个都知晓。
  他微微怔了怔,却是没说话。
  曾经有人,告诉她这个实情,试图阻拦她跟自己求救?
  他却不置可否,在琥珀的眼底看来,已然是默认的答案。“想的越多,你就活的越累。”
  她笑,这个字眼,难道还有任何的意义吗?曾经有一百种,不,甚至一千种一万种复杂难耐情绪,压过身体心灵的疲惫,即便她觉得累,也无法停下前进的脚步。“累?”
  “年幼的时候,我总是偷偷跑到天桥上听人讲故事,有一天,我听过这样一个故事。”她面对着苍茫夜色而说话,那些黑暗的颜色,覆上无比的孤寂落寞。“这世上有一种鸟,一直在飞,一辈子只能落脚一回,那就是死的那次。其他的时候,是绝对不能停下来的。”
  那只是一个故事,一种传说,但如今在南烈羲的眼底,仿佛变成了现实。
  那一种绝不敢停下脚步,放慢动作而努力活着的奔波不安,就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
  她就是那种无论多累多苦都飞在天际的鸟儿,因为找不到这世界可以供她落脚的枝桠,一直在盘旋,一直在飞翔,腿酸了,翅膀也重了,全身筋疲力尽,还是不能落下。
  但这个故事,为何如今听来,如此心酸,如此孤单?
  没有可以依靠的人,没有落脚的枝干,那些心情,又何止是疲惫厌倦的轻描淡写?她即使伪装精明坚强,即使从不轻易流泪,但她的笑,却也是哭泣。
  南烈羲的沉默,让人更加看不透,到底他在想些什么。琥珀眼眸一闪,却是蓦地扬起粉唇边的笑意,话锋一转,情绪从方才的落寞中抽离出来,变得万分冷淡。
  “韩王教给我重要的一课,你让我学会品尝仇恨滋味,而且,我似乎——”她顿了顿,直直望入那一对黑色眼眸,她说的毫无波澜的死寂平静。“上瘾了呢。”
  他从一开始,就想看到她满心仇恨,她原本就是他必须利用的一颗棋子,她变得面目全非,更有利于被他一手操控,那么,他越容易看到他所想要见到的画面,这样的计划,从知道她是上官琥珀就开始了。
  南烈羲没有否认。
  但他却也不清楚,为何她已经变成他所用心培养看到的模样,他却没有一分欣喜欢愉?相反,如今充斥在他内心的,却是别样滋味。
  是因为前几天的病情还未彻底痊愈,让一向冷静的自己,也变得心情莫名复杂了吗?他没有开口,却看着琥珀笑意不敛,嗓音温和,徐徐询问这一句:“如今的我,难道不是韩王一开始想要看到的吗?”
  没错。
  一切,即便过程有些坎坷周折,即便有些出乎意料之外的意外,结果却是跟自己计划的,没有太多出入。
  她的心,冷的像是寒冰,硬的像是钢铁,她的笑容美丽,却也藏着忧伤和淬毒,她变了——她的心里,满满当当都是仇恨和怨怼,即便压抑,即便伪装,即便她就这么笑颜看他,那些尖锐的尖刺,还是从她的眼底冒了出来,保护自己的同时,也刺伤别人的身体。
  仇恨,是会上瘾的,等到心都麻木了,心都冷了,就连自己都顾不上了,只想要天翻地覆,彻底毁灭。
  他,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感受,同样的感受,即便过了这几年,那些仇恨的余毒,还是会时不时出来招惹一下,以此证明,若是沾惹上了,那么,一辈子都无法摆脱掉了。
  他笑了笑,薄唇飞扬的弧度,却没有一分暖意,上官琥珀的仇恨,也可以帮助他实现计划,推波助澜。
  但她却看穿南烈羲的阴沉笑容,拒绝沦为他手中的棋子,她扬眉,眼底闪耀一派光亮。她幽幽地说道:“会报复的,一切给我伤痛的人,都逃不了。”
  她的指节苍白,眼眸冷沉,整个人,都像是从冰窖里逃出来的一般,但她心口的炽热,依旧蔓延游走。
  这其中,也有南烈羲。
  不过她现在,更多的心思,是放在轩辕睿的身上,她已经做了决定,要如今接近轩辕睿,如何完成自己的心愿。
  她暂时还不清楚,要如何报复南烈羲,或许等她真正强大起来,才能跟他一决胜负。
  “你不说过吗?我到底是灾星还是祸水,跟我有关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说话的少女一身黑衣,皮肤白皙,天性单纯的笑容,此刻却变得并不单纯。并不是所有人说过的话,她都记得,但南烈羲说过的这一句,却一直缠绕着她的心。
  在她得知陈师傅的噩耗,他没有半句安慰,而是咬牙切齿,这样指责她的不详。
  她的不详,她的命运坎坷,居然成为她的罪名。
  仿佛她想要这么活着,才这么活着的。
  她也有些好奇,也想要站到最后看看,南烈羲的下场,会是什么。沾惹了她这个祸水,他到底要如何全身而退。
  南烈羲黑眸一沉,紧紧抿着薄唇,一副傲慢冷漠姿态,却是突然丢下手中柴火,径自走出山洞。
  那句话,是有理由的。不久之前,他知道老三在任务之中被偷袭,受了重伤,当场就咽了气的消息之后,才会那么说。老三虽然只是自己的属下,却跟她也有一段渊源,他将她当成是自己的养女,时时刻刻想要维护她的安危。
  “老三死了。”
  他面无表情,视线落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上,当下的他,得知陈景死讯,也是心情烦躁,才会斥责她,甚至用那么伤人的字眼。
  她的命运,她只是在承受而已,根本无力改变。
  她愣住了。
  回忆,一页页翻过去。
  她记得自己曾经三番两次询问总管,婚期之前,是否可以见到三叔。但直到她跟南烈羲成了亲,三叔都没有再回到王府,甚至也没有喝上一杯喜酒。
  三叔死了?
  “什么时候——”她无力地捂住口鼻,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如果不是赵老三,上官琥珀早已死在刑场上了。她微弱地嚅动干涩的唇瓣,听得到自己的声音,瞬间哽咽颤抖起来。
  即使已经看过太多生死,经历太多艰难,这个噩耗如今听来,回响在琥珀的耳边,还是让她的心一阵紧缩。
  “就是那几天。”他一句带过,也不曾回头看她的表情,对于赵老三的死讯,他不多言,因为早已从她的声音之中,听出端倪。
  他平铺直叙,没有多余的情绪,宛若事不关己的漠然。“一剑封喉,时间很短,死的并不痛苦”
  不痛苦?
  如果她说,她比他更了解,等待死亡的痛苦和孤独呢?!死亡的气味,曾经沾惹她一身,曾经靠的自己那么近,她紧紧闭上眼,长睫毛轻轻颤动,双手扣住膝盖,愈发用力。
  什么样的死法才是快乐?
  什么样的死法才是痛快?
  她在山林中奔走,阴影闪动,大雨瓢泼,她的鼻尖流下血来,她的眼底淌下血泪来,她的灵魂都开始飘离出去
  死,其实很疼,其实很痛,其实很难过。
  赵老三是个杀手,常年在外,替南烈羲做事,几乎是在刀口舔血的生活,没有人能够保证,夜路走多了,就不会遇险。
  这世上,一切都难说,下一刻是生还是死,无人猜得到。
  也许,这也是命中注定吧。
  她苦苦一笑,麻木的心虽然很少还能感觉的到疼痛,但这一个惨绝的消息,还是让她觉得,心空荡荡的,仿佛再也没有别的情绪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的嗓音清冷,却也没有咆哮低吼,她的平静,看起来危险极了。
  她记得清楚,婚期之后那些日子他对她异常冷漠,到后来,便是突然要她去幽兰山庄,难道,也是因为赵老三的死吗?
  “人都死了,告诉你,就能够复活吗?”他冷冷清清地回了一句,态度疏离,他对身边的任何人,都不曾付出太多感情,属下的死,自然也不会让他悲伤难过。
  但,是否还有其他的原因呢?
  她无力地依靠在一旁,放弃了方才坚持了许久的防备姿态,她双手垂下,搁置在身侧,眼神落在不远处的某一点。
  人生,是残酷的,很多人匆匆走入她的生命,又很快离去了。
  很多人在她面前一晃,原来只是过客罢了。
  她紧紧蹙着眉头,闭上眼去,再也没说话。
  南烈羲站在洞口,等到雨终于不下,等到天终于微微浮现微光,火堆熄灭了火光,白烟袅袅升起。
  他回过身去,琥珀疲惫地靠在一旁,眉峰之间是淡淡皱褶,明明豆蔻少女,却活的万分艰辛。
  她似乎睡着了。
  那眼角的一抹微光,却吸引了南烈羲的眼神,他蹙眉,缓缓俯下身去,情不自禁伸出手去。
  长指停留在她的眼角处,那一小片微凉的肌肤,沾染了他的指腹,那种感受,好陌生。
  那眼泪,好冷,冰冷冰冷的温度,像是带着尖刺,蓦地不自觉刺入他的体内。
  他微微怔了怔,久久望着她睡着之后的细微泪痕,只有在睡梦之中,只有在任何人都看不到的角落,她才能流泪吗?
  。。。。。。。。。。。。

085 韩王不对劲
  琥珀几乎是惊醒的。
  即使疲惫到了极点,她也不敢陷入深睡,因为这个地方,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不过她睁开眼眸的那一瞬,却总算放下心来,他整夜都坐在洞口,不曾靠近她,如今她看到的,也不过是他的背影而已。
  他上身裸着,露出精壮小麦色肌理,下身黑色长裤黑色靴子,包裹有力长腿,两腿交叠着,看似散漫动作,却偏偏又像是蓄足了力道,原本的气势,似乎跟他穿何等衣裳做何等装扮毫无关系,而是与生俱来的优势。
  她睡了多久了?半个时辰,还是一个时辰?
  琥珀站起身来,走向洞口,火堆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只剩下一堆灰烬,有些狼籍。
  她眼波一闪,爱,就像是这一堆火,时间一到,也会冷的。无论,一开始,那火光摇曳,驱散人心的寒冷,曾经让人多么温暖,多么眷恋。
  天,早就亮了。
  如今谷底还有些湿气,但天色已经明朗,她抬头,天际清晰可见,白云朵朵,天空是清爽的蔚蓝色,太阳躲在云后,所以阳光并不太炽烈。
  她将所有的力量,都压在左脚使力,像是一瘸一拐负伤的兔子,费力地蹦跳到山洞外,这才彻底看清楚,这个谷底的原貌。
  这里东方是一片树林,郁郁苍苍,前方小溪泉水穿越,洞口前是青葱草地,如今开着五彩斑斓的细碎小野花,一丛丛的,好不可爱。
  她转个身,望向那西面,她应该是从这里滚落下来的,这个斜坡太长远,虽然有些粗壮的藤蔓植物垂直而下,但她要如何上去?
  她咬了咬牙,也顾不得这身黑衣有多突兀,如今一心想着要离开这个地方,否则,皇奶奶可要派人到处寻找她的踪影,她年纪老迈,可再不能多费心思在自己身上了。
  她攀附了藤蔓,不顾那粗糙表皮擦过柔嫩掌心的微微疼痛感,她双手附在其上,宛若风中的风筝,缓缓爬上去,即便右脚早已麻木,但她还是费力攀登。
  南烈羲依旧坐在洞口,他淡淡睇着琥珀,他可是不曾知晓,她居然还有这样的勇气和本事。
  “该死——”她低咒一声,她从小就不是贤良淑女,爬树骑马,这些都难不倒她。可是,因为右脚受伤,如今要想爬上去,也不比想象中那么简单容易。这些藤蔓又不比树干来的兼顾强硬,她虽然身子轻盈,却在爬到小段的时候,隐约听到撕裂的细小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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