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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玉在傍-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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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二管事的话,奴婢家这小的不知是怎么了,才病了两天就不成了,这不老婆子正……。”那管事一听是病了,已然扭头瞧了一眼,还真是面无半点生气。再瞧那小丫鬟裙边角上,更是斑斑点点,不用问定是呕吐所致。
为何如此说道,因为这会儿那双目紧闭的小丫鬟,已是喉头一动,眼看就要喷涌而出,好在那婆子早有防备。一把将手中的粗布帕子,堵了上去,才满的污了自己的眼。
惊得那管事,连退了两步半,即便如此还能隐隐闻到那帕子中不时传来的一股子酸臭味。忙是背后身去,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新鲜之气,才挥手将外院守门的小厮唤来,让他速速寻个气力大的婆子来,将这病重的小丫鬟背出府去救治。
☆、第二百五十五章此消彼长下
这边得了府中管事的吩咐,那小厮也是一个转身便寻人去了。再瞧那拖着女儿病体的婆子,也是不含糊,强咬着牙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劲,加快了脚下的步子,已是快出院门口了。
母女俩战战兢兢躲过了一劫,又在药铺里挑最便宜的胡乱抓了一帖药,才寻了个由头索性将小女儿,送到郊外的庄子上。更得了这一路遇上的管事、小厮、胖婆子的亲眼得见,倒也算得顺当的很。
只是苦了那个太太屋里的妈妈,因始终寻不来能当面对质的报信人,却是被一顿板子打得快两个月,还下不得床。原本在她手底下吃过亏的仆役们,却无不暗中拍手称快的。此乃后话,不提。
且说此刻,老爷的书房中却是透着暖意融融,哪似外头这等天寒地冻一般。父子二人对面而坐,一时间谈到尽兴之处,更是引得贡知县朗笑声不断。
“这般看来,当初你执意要回绝了那家的西席一事,实在是明智之举啊!”端起茶盅来,满满饮了一口后,不觉愈发欣慰道。
却见对面的儿子,讪笑着摇头解释与他知:“哪里是儿子断然回绝与那位的。说来却是得了如今这位上官的看重,曾暗示与我少安毋躁,且等上几月便有转机。”
起了头后,便更是滔滔不绝将其间诸般,一并全都悉数告诉与父亲知晓。原来自前次科场取得了贡生后,这贡知县家的庶长子便一直留在了京中,等候补之缺。
却说这年头。朝中无人着实难得很,但好歹他们家尚有个能在北地路转运司中,为副使的嫡亲姑丈在。比起那些毫无跟脚之辈来,已不是一般的深厚了。可反观能在殿试中脱瘾而出。又与那得了正经进士出身的而言。无形中已然是矮了好大一截。
“比不得那些能在皇榜上留名之人,儿子也自知万万是无处堪比一二。所以当日听得刚好有候补之位,可在县中为一任末官时,已是庆幸非常。却不想,那位拉着孩儿低声告诉起来。”
刚要出口将实情告知。忙又转而压低了几分声量。细述道:“听闻那一县中,不但是流离失所者足有三成之数,儿子便当即断了这份心思,打了退堂鼓。”
见这旁的老父亲。一脸赞同的频频点头,才又接着道:“哪里曾想当晚,那位又特意约儿子往他家私宅中详谈多时。由此,我才晓得其中的隐秘。日间所提那出县城原倒也算得不差,只可惜三年前遭了一场大旱之后,便再没缓过劲来。更别提前一任的知县大人,还是在任期将尽之时,被人刺死在了内衙之中……。”
“啊!”听得如此惊人之事。莫怪乎,这旁少说已是安稳做了十余载知县的老父亲,顿时面色惨然,惊呼之声中更是不自觉,略带也跟着颤了几颤。
好在屋内再无旁人,而院中的仆役们,也早已被那亲自驻守在院门外的二管事,赶出了老远。唯有漏过的报信丫鬟,此刻也随了她家老娘,逃命似的带离了贡府,倒是不怕被旁人听了去。
被父亲这一打岔,那旁的贡尚民不免要将,这桩至今都未破的无头公案,说了一遍与他听。其实,再多的细节他一个局外之人,又哪里晓得多少,不过只能讲的大概罢了。
即便如此,听得这旁的贡知县,都觉得自己的后背直冒冷汗。
“这还了得,不就是让衙差搬了几家农户的家什,冲抵赋税吗?这年景不好时,就算是衙门的官员家中,也难免有不济的时候,更何况也不过是头老牛罢……。”
贡知县那掷地有声却是只到此处,便就此戛然而止了。因为他忽然记起了今年秋收时,好似自己衙门中,也曾有那强夺了农户屋中剩余米粮,以抵作赋税之用的。
茫然间,却不免后怕起来。好在眼下发现的尚算不晚,待与儿子说完京中之事后,便立即让人送还一半回去便好。一般只要能安然渡过冬日后,那家农户也定是,不会有那等惊世骇俗之心了吧?悄悄安慰自己,好半响才定下神来。
见父亲半晌间,面上之色已是变了数度,便是心中明了。这等强行缴税的行事作派,在衙役们身上本就是稀松平常的很,自己原先做师爷时,也曾听得门子详尽说道过。只怕是刚才那个刺杀县官的未解凶案,将安然为官的父亲吃惊不小。
撇下这桩,却又是舀起茶盅来,润了润喉,再继续道:“若不是那位的善意提点,只怕儿子我就要一脚踩进这烂泥滩里咯!”
闻得此般感慨,这旁的贡知县更是深以为然的颔首附和道:“亏得那位的提点一二,却不知,他家府上是……为何能得知,如此隐秘之事,更何况还是这般及时!”
只见,贡尚民不觉微微一笑道:“儿子只知他家朝中有些依仗,而且比起我姑丈来也是不差!”被对面的父亲征怔看了一眼后,忙又接着言道:“虽未明着告知,他家那位亲族终究是身居何位。但想来能已区区贡生之名,便可轻易占得京畿所在一县正印之位,其中的厉害之处,便已是可见一斑咯!”
“不错,不错!”连赞两声后,更是缕着他的三寸胡子,颇有几分得意道:“不愧是我贡家的血脉,这眼光就比旁人厉害上一层,更不用说你气运了。哪曾想前脚才避过了烂泥塘,后脚便一步踏入了京畿要地为八品之职的,比起你爹爹当年来,也是不差几分!”
‘那是你老一早就得了个好妹婿。若不是有这位进士出身的姑丈在背后扶您一把,又怎么会得了如今这七品正职?只怕能有个八品的佐贰来做,就已是不错咯!’腹议一二,但面上却是哪里敢说道半句不好听的来。
何况此番急于赶着回家来,也是想借此之际,向老夫借度些许盘缠带上,才好赴任而去。毕竟那处可是京畿地界,旁的不论单是出门应邀赴宴的机会,便定是不少。
而自己如今可谓是囊中羞涩的很,若不是死撑着不得官身,不回鹤鸣之愿,指不定年前开春时节,就要伸手向姨娘挪些私房,也好先挨过今年的。
好容易才说服了继室,将不常佩戴的首饰押些银两,暂且过了这个难关才好。却在最后的两月内,便得了这一振奋人心的大好消息,如今再不愁往后家中无有银子使了。
虽不比那正职之位上大人,一任下来定是所获匪浅,但对于自己这个县丞而言,又怎会穷困不堪呢!旁处且不论,单是父亲治下的鹤鸣便已是能让那两位辅官,数年积累下来也算得家身颇丰,不是吗?
所以,此番来借度下银两,先上下打点一二,原就是官场旧例,想必久在其间的老父亲,也定是不难松口相帮的。果然如他所料一般,贡知县不但是一口应下那千两之数,更是另又拨了五百两与他,让其多多在京畿之境内,添些田产。
却是叫不明就里的庶长子,怔怔出神:“爹爹为何想在京畿境内置办田产,难道您这鹤鸣的正职就是难保?”
“不是难保,而是另有他用。”就在父子二人商议起置产之事时,那院门外匆匆而来的正房母子俩,已是直接唤住了正要返身,往书房通报老爷听的二管事。
目送这两位主子趾高气昂,径直向书房而去,一路赔笑跟在后面的管事,心中却是叫苦不迭。这消息是哪个小兔崽子,漏了给正房这两位的,回头老爷的大板子多半是吃定了。唉!眼看着就要进腊月了,我这年节怕是要在炕上过咯!
就在那管事心中哀叹之际,却见前面扬着脖子,一路脚步轻快的母子俩,皆是双双停了下来。不免又是好奇,又是疑惑起来。刚才赶着回府的公子长随,也曾悄悄暗示过这番回来,确有喜事。但那会儿也是仓促的很,倒是不曾来不得及多问一句,如今看来定是不假。
原因无它,只要观得此刻门前不进反退的两位主子,面上惊异不定的巨变神情,便已是一目了然咯!尚未待那二管事侧耳倾听片刻,就已是被悄然转身而出的两位主子,一个刀眼过来,直接又乖乖跟着回到了,方才驻守的所在。
“今日二管事领命守得书房外,可曾有人来访过?”听着自家嫡出二公子阴恻恻的低问飘来,这旁原就佝偻着身躯的管事,更是忙不迭应声直摇头,连声称不曾有过。
好容易送走了,这两位无功而返的主子,原先还吓得直抹额头的二管事,却不由心头一亮。
“没错,定是屋里的那位大公子,如今得了官做才对。要不然刚才正房那两位,又怎会直接退了出来?说来比起这历来惯会刻薄下人的大房来,其实跟着姨娘那头讨份好差事,才能过得舒坦些。何况人家可是正儿八经有功名的读书人,比起那不长进的嫡出公子来,却是再无半点不及了。
“瞧着也是该变天咯!”
☆、第二百五十六章佳绩频出上
到底是在贡家做了小二十年管事,打刚才正房那对母子,黯然退出院外时,就已是瞧得分明。哪里还有往日一丝的得意神情,说句不中听的,反倒是跟刚死了爹的丧气样,也没多大分别!
自己虽是不曾听到书房之中,老爷父子俩的言语,却也能猜个十有**。只怕定是与那个,一路跟着策马狂奔回来的长随口中,低声念叨的一般,府里原先这位不得势的庶长子,可是要做官咯!
二管事已是打定了主意,得趁早先将自己给拨到那头去,要是等旁人都晓得了,可不就迟了。跟着官身的大公子,铁定比那读书不成的更有指望些,单论往后家里那两个就要到岁数,进府当差的小子就不能叫别个占了先去。
这旁相通了要害的二管事,已是打定了主意。等书房里父子俩一说完要紧的,就得赶紧让自家屋里的往姨娘处,表衷心去。顺道把小子们愿意跟着大公子办差的事,也得索性一并给提了才好。
与此同时,正房中俩母子,皆是掩不住满脸的惊愕之色。即便是最先缓过神来的二公子,一连猛灌下两盅茶定神后,也尚未能将适才书房外的所闻,与自己先前的料想比对一二。
“怎么会这样的?按师爷的猜度,那姨娘生的都已近两年时日没点动静了,就算是侥幸候补上,也顶多去个偏僻的小地方罢了。不但是京畿之地,竟然还是那个好去处,怎么会……!”任是颇为不甘的喃喃出声道。
就是对面的正房太太。也不禁直摇头连声应和着:“错了,错了,全都错了!”
可刚才母子二人,分明入耳的就是那句‘我儿此去良州境内已是大幸。却不想。还是素有年年皆满仓之名的这处所在。实属难得,真是难得的很哟!’
父亲口中的那一处所在,即便是对面愣神的母亲未必晓得,可自己却是早有耳闻的。不免更是拍向桌面,咬牙愤恨道:“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怕搅了姑丈的官声。迟迟不肯将孩儿的功名给了。”
猛然间听得儿子提这桩,那旁的太太也不免定了定神,忆起当初来。确实要不是老爷一直不愿松口去求,只怕自己的嫡子早就能将那垂手可得的秀才功名。揽入怀中了。
若是早年能这般行事,只怕再多添些银子,更趁着他姑丈的势力犹在,指不定还有再进一步……。想到过往自家嫡子所失。不禁越发的后悔起来:“早知道,就不该听你爹爹的糊涂话。那会儿你姑丈可是实打实的知府老爷,给你个秀才的功名还不是十舀九稳的。”
这边的贡尚黎更是点头接了一句来:“如今再看,我才好容易在年内,除了这白丁的名头,可人家那头就直接混了个官身!叫儿子怎么甘心,怎么甘心!”
反观这边贡家的二公子,跺着脚嗷嗷直叫,那旁的正房太太却是镇静下来。“眼下可不是说这桩的时候。你爹爹这会儿正与那个说得欢实,哪里又会顾念着我儿的苦楚。”
叫母亲这般一言语,二公子也算稍稍平息了怒火,重又坐定,冷哼道:“总也不能让那小子得了官身,我还得赔笑跟前,尽挑好听的话奉承着不成?”
满是怜爱地拍了拍儿子的臂膀,低声道:“只怕这天寒地冻的还赶着往鹤鸣来,为得定是这个才是。”边说着,边暗示与儿子知道,定是冲着老爷手上的银子而来。
那旁太太料得精准,这边嫡子的反应也是不慢。母亲说得很是在理,这会儿莫说是行山道了,只怕是走官道也已是不易的很,若不是有重利可取,又何必在这满天飞雪的日子里,艰难赶路。
“看来报信是假,终究还是为了,能借此多分走老子手中的黄白之物!”瞪圆了怒目,不禁又冷笑一声:“到底是与那铜臭味十足的商户结了亲,如今倒是学得这十成十好本事。”
随着儿子冷哼两句,那旁的太太也不免捶胸后悔道:“那会儿就该听了你舅父的劝,早将那姨娘生的分了出去才是。要不然,哪里还能有这一档子糟心事哦!”
却不想,自家的嫡子反问一句道:“娘亲可是糊涂了,如今我爹爹还在任上不说,就是卸了任也定是不能。”抬手一指书房的方向,直言道:“这不还指望着,那个儿子给贡家光耀门楣哪!反正我这嫡子怕是再不堪大用咯!”
“谁说的,当日要不我儿子,将那郦县改荒山的法子借来。就你爹爹手上那点老法子,这鹤鸣就该有更多农户交不上赋税了,哪里还去寻来旁的法子,多熬过这两个年头的?”
尽管满怀恨意,却又不得发作,晚间一家子老少同桌围坐用饭之际,还得虚与委蛇,硬挤出满面的笑意,不时应合着自家老爷的欣慰之词。真叫正房这两位‘才得了消息’的母子,更是堪比酷刑在身。
若是今年全县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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