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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玉在傍-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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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成!是整整十六万银子才对。那前一日送来的银票与那汇票皆是出自同一伙人之手,哪里会是…哎,鲁大哥你这是怎么啦?”自己才刚说出了实情。就见对面的鲁忠已是扶着墙边,一屁'股坐了下来,脸色更是白的吓人!

就听得他嘴里重复喃喃着两字:“完了,完了……。”

那传话之人尚未明白过来。不仅又看向另一人问道:“我说这鲁忠是怎么了,到底是什么完了?”

“还能有什么完了,这不明摆着是咱们影月楼彻底完了!那可是整整十六万银子。旁的不说库房里存货,早被那伙人全都提走了,另外为了赶这单生意,还有几桩原本已是收了订金的,到年底前就是赶得出货来,也已不济咯!”

被他这一番透亮的说道,已有好几人不约而同的跌坐在地。俱是一脸的呆滞。

突然外头那前几日才刚赶回京城来到白账房,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嚷道:“东家,东家已经入了京畿地,只怕明日午时前后,就要到铺子里了。”

“啊!”刚才还满脸呆滞的一杆人等。此时也被这句高声,唤回了大半的神智。那旁正抱头歪在墙边的鲁忠,猛地抬头定睛望向那老账房吐出一句来:“快,快让去将侯家的人全都圈起来,咱们只等明日东家入京来,也能有个说法!”

“没,没错,我这就去寻人把他们一家老少绑了,都绑押在后面作坊小院里。”其余之人中更是已有起身。忙着四处寻家伙什的。

眼下大家伙也都是齐心的很,只盼着能将所有的职责推在那自以为是的侯大掌柜身上。也惟有如此,才能将自家从这场大祸中勉强挣扎出来。

“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大家伙也都打起精神来,好生将余下的生意都做完了。就等着东家收拾了那黑了心肝,只晓得吃里爬外的侯疯子一家便好。”

这般情形之下。听着鲁忠的这两句恰逢时机的劝说,更是令在场众人纷纷响应。

果然第二天晌午刚到,这城北西三街口上的影月楼前,就赫然停着数辆大车。然后,便是陆陆续续打后院各自抱着包袱,低头往外的店中之人。

“怎么了,都腊月十七了还往城外去,这一走该不会……。”那路过瞧热闹的街坊,一句还没问完,就见两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已是分了左右上梯,合力将门上的匾额取了下来。

后面也小跑着过来一位街坊,低声告诉了起来:“难不成昨个他们家出事了,你还不知道?”

“出事,出啥事了?”愣神片刻后,才转回身来望向那人。

那人也不敢当着街口那东家的面上,揭人疮疤,抬手朝身后的巷子口比划两下,便退了几步等着问话的这位。

“听说是叫人使诈给骗了铺子!”

“整……整个铺子都给骗了去,这得多少银子啊!”

那知情人忙是压低了声音,又比了手势道:“人家影月楼可是做得金银买卖,少说…也得有万把两银子的数吧?”

“万把两……咝,好家伙,足够把咱们整条街上的铺子,都给包圆归他家的咯!”

“谁说不是哪!指不定就是看他们本就是新来京城,又将店面开在这最是破…

…。”刚要一个落字脱口而出,忙是顿住了,险些贪嘴快坏了事。

尴尬笑了笑,才又接着道:“那个你也晓得,咱们这北城哪有开金铺的,就是个专卖胭脂花粉,届做些便宜首饰的铺子也是难得。后街那片,倒是不少打铁的手艺匠,门脸挨着门脸的摆了半条街。”

这话说出口,一旁聆听的那位已是赞同连连:“倒还真是这么一说的,外城中金银铺子,也多半会在南城那片。如今看来那伙人,指不定是一早就瞧上他们家。”

点头忙又应了一句:“可惜了,这才刚翻新没半年的院子,也不知又便宜哪家咯!”

人都说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随着前来瞧热闹的也罢,还是正巧路过的行人也好,这影月楼前的人群是越聚越多,将条本该过了晌午时分,就渐渐安静下来的街面是站了个满满当当。

唯独这铺面中曾经的大掌柜,侯大风却是一脸嬉笑着,绕过人群抢过两个汉子手中的匾额,发起了疯。

原来这金铺的东家并非是刚才入的京,而是昨晚闭了城门前,便已命人将侯家的老少十余口人,绑到了京郊的一处农家院子中。行事之人,又在侯家临时租住的小院内,搜出了几包封好的银两,更是(W//RS/HU)随同了人质一并送交了东家那里。

倒是叫本就准备着落井下石的店内众人,纷纷松了口气。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原本还打算寻个手脚麻利的,偷偷在他们家炕头藏上些店里的首饰,也好等东家来时舀脏用,如今倒好他自家就有实打实的脏银,好几百两之多。

看着此刻一个劲舀自己脑袋,撞匾额的侯大风,无论是原店里的伙计、账房,还是那旁一脸默然的胖东家,皆是熟视无睹一般。见最后一人跳上了车板,便挥手直接让几个把式赶车,往城门口去。

那两个汉子,得令一人一脚踢开正发疯的侯大疯,抢了匾额丢上了最后一辆板车上。临了,又分别给了那已是满面血污的疯子,补上了一脚后,才双双跳上了车马而去。

“这东家也算是和善的,要我被这么个吃里爬外的东西,将个好端端的铺子给毁了,恨不得生撕了他,才解恨!”

“可不就是,这种狗东西就该绑上老爷的大堂,给……。”那人忙在自己颈项上比了抹脖子的手势,立刻引得一众旁观者,纷纷点头赞同起来。

而他们又哪里知道,刚才那位被称为和善的东家,却在昨晚子夜前,当着此刻正四脚朝天,仰面躺倒在地上的疯子,虐杀了他一家十余口人。就连才满三周岁,尚不明所以的娃娃都不曾放过,皆是一顿毒打之后,活活被烧死在了京郊的那处,被废弃的农家小院中。

原本有些纷乱的围观看客们,也随着那店中一众人等离去后,也就此向四周散了开来。一群调皮的小娃娃,见着这地上的血人,也没了往日的嬉闹之声,皆是老老实实的跟着自家的爹娘,都不敢再回头瞧上一眼。

没几日后,原本一直蜷缩在城门旁角落里的,那个实在饿得受不住的疯子。正瞧见一老农,舀草绳穿好两条新鲜的肥鱼,打城门口往里来。忙不迭一头冲了出来,推开了老头两把抢过手来,张口便生咬了上去。

那被人强推了一把,只觉得眼前一黑的老农,还未醒过神来。就听一旁的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指向那已然吃得满嘴是血的疯子,大声惊呼了起来。

有哪边吃着早点,打此过的路人,见此等血腥的场面,已是忍不住背过身去,干呕了起来。那旁还有几个胆小的妇孺,更是顾不得矜持,已是提着裙子小跑了往城里去。

那旁有几个泼皮破落户,本就是无聊好事的,见此情景先也是不禁一愣。随着有人悄悄提议,便有哪专爱舀人取乐的,硬是忍着胸中恶心,嬉皮笑脸的上前几步。

朝着城门外的护城河,提醒道:“疯子,你瞧那河里可是养着鱼哪,都是大肥鱼,正好……。”

“吃,我吃……。”还未等那三角眼的瘦子说完,那才刚咬剩半条鱼的疯子,已是一古脑的冲向了城门口,直奔护城河而去。

路上的行人,更是老远瞧见一个蓬头垢面,满嘴是血是疯子冲向人群,早就自发的退过两旁,让出一条足有丈余的道来。

隔天,一具被冰冷河水泡得浮肿异常的尸首,便叫人舀破芦席一卷,直接在了郊外的乱葬岗上。

☆、第三百十章合久必分

()  而一直被以为早就拐了他家金银,连夜逃出城去的那伙人,却是从未出过京城半步。无论是对于匆匆结束了金铺生意,还是领着店中一杆人等黯然离去的那位东家,定然不会想到自己离京之际,那一队位于城楼之上的守兵中,就有这兄弟三人立于其中!

“看来,这影月楼背后的势力,确实非比寻常。一气被人拐了整个库房的存货,那东家竟然丝毫不改面色,还能异常冷静的寻了人来接手铺面,心平气和的领着下手人等,安然出京?”

对于两位异姓兄弟的疑问,文继顾也是同样谨慎:“三弟所言确实有理。普通商家若是遇着此等被骗之事,哪有不立马报官,舀人问责的?而他们影月楼,却是一不报案,二不舀问自家内贼,直接下了匾额,卖了店铺,打上包袱便一走了之。”

“或许落入普通百姓眼中,是财势不济,又是外乡之人,怕是即便报了官,最终也必是无法结案,还白往水塘里扔了银子。但咱们几个本就是那知情之人,又怎会如此作想。”黑脸大汉此言一出,这旁两位也是无不颔首认同的。

此刻,若非熟识之人,定是当场就觉着有些发晕,将其口中之言与那粗旷不济的外貌舀来作比,也惟有一句极不相称可言。

“呵呵,当日将咱们多少条人命,就此埋葬在那暗无天日的需洞之中,却是不曾料到自己也会有如此报应!”收起一脸的讥笑,忙又转而低声道:“两位哥哥。咱们为何不乘胜追击,打他个措手不及也好为了当年那些死难的……。”

只见那大汉停下叩击桌面的手指,缓缓摇头道:“此桩,到底还是都御史大人考虑的周详。既然能大手一挥。不带半分留恋之色,边匆匆离了京城而去,定然不是无的放矢。想必也早有此打算才是。若是你我一意孤行,莽撞行事却是不智,正所谓打蛇不死,反被其伤更是得不偿失。此事还需由大人们商议定夺,才是道理。”

“嗯,二弟说的好。咱们先前那一击,刚好打在其七寸之上。否则又怎会如此顺利,逼得他们速速了解这用来出尽脏物的铺子,匆匆而去。想来也是担忧,倘若将此事闹大,必会引来官府的关注。只怕待到那时,他影月楼内那些不能,也是不敢言明来历的金银,又该用何等辩解之言分说一二?”

顿下片刻,又侧身瞥了一眼城门处,接着提醒道:“而且那几日中被咱们陆续,逮到问话的铺中之人,不是也说得明白嘛。之所以要分头出城,就是为了将店中那个趾高气扬的大掌柜扫地出门。”

“也难怪他们几人。能如此齐心。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初到京城之时,或许还能惟命是从,可随着时日渐久,便将本性显露无遗谁都不服谁,这才是他们必败落的原因所在!”

“两位哥哥的意思是。咱们都御史大人早在那时,便已是在那几人身上留下的了……。”说道此处,这位自己也是顿悟了过来。

难怪当日还在为大人为何不遣了兄弟们,前去追击那队离京而去的车马,原来是早已有了万全之策。不免讪讪一笑道:“却是小弟鲁莽了,即便将他们一杆人等都杀尽了,恐怕便会引得一直深藏不露之人的警惕,反倒因而失去了将其一网打尽的好机会!”

就在兄弟三人说道起此桩之际,另一头正忙于赶路,好早些离了京畿境内的一行人马,却是并非如兄弟几人所料那般,一味的只想着要及早脱离危险境地。

边是马不停蹄,一路向北,另一边则是沿途打探,那比他们更上几日离京而去的辎重车队,逃往了何处?路途中遗漏下来的线索,虽是不多,但总有蛛丝马迹却是无法完全磨灭的。而这一切,对于期间从未离开过京城的兄弟三人,却是无从得知的。

当日将拐来那以万计数的黄金,便转而交给了由都御史大人指派而来的,另一队人马人手。至于去城后,又去往了哪个方向,却是一无所知。但对于后面,一路追踪而来的‘原主人’,早已将一切看得透彻的左、右都御史,两位大人却已不谋而合,势要将其引入一盘乱局之中。

“你说,那队人马往何处去了?”仍不敢相信自己亲耳所闻,沉吟了片刻后,不禁喃喃问道。

那旁正得信来报与东家知晓的伙计,不免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身边的老账房,忙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回东家,那辎重车马足有十余辆大马车,入了京畿地界后,便转道去了离河道最近的州府。随后便弃了车马,直接置办了一条大船,往东南方……。”

“东南方的哪个码头?”

此刻被已是怒容满面的东家质问,那旁的伙计险些吓得瘫倒在地,一个激灵,额头上更是直冒冷汗。其身边的老账房也同样是狼狈不堪,面上还算镇定,但背脊上已是汗透了两重衣襟,好在是冬日里外有夹袄遮挡,才没有当场出了丑。

见那小伙计,已是脸色惨白不能言语,这边的老账房不由地一声暗骂,这该死小兔崽子,一到紧要之时,就成了软脚虾,还得老头我硬着头皮给你小子顶缸。

“东家,那码头上的船家就只晓得是去东南方,至于究竟要在哪个码头卸货却是半点不知。”

“乓啷嘡!”一声巨响过后,两人入眼之处皆是散满了一地的碎瓷片,其中还有几片上明显留下了斑斑血迹。将本就已是吓得,不能言语的小伙计,连退三步直接撞上了身后的门扇。

“路过京畿地界,呵呵,又买了大船直下东南之境,哈哈哈,的确是好算计!以为东南那处,如今被朝廷剿灭了干净,再无党羽留存不成。哈哈哈,可惜你千算万算,也不曾想到你林爷我还留着一股人马在东南地吧,哈哈哈!”

直到 第 311 章 骨眼上,咱们偏有不好出手的,免得坏了年后的大事。既然他不仁在先,也别怪我林某人不义了!白账房……。”

那旁的老账房是听得,连连颔首认同。于是两天之后,另从这队人马中,分出数匹快马便已是脱离了队伍。绕行一段后,才又回转向京畿方向急速赶去。

而此刻,已经封印的良州府城中,却是出了一桩灭门大案。除了外院有零星的仆妇,侥幸逃出生天外,由二门起便再无一人得以生还的。更别提那一夜冲天的火光,几乎是照亮了半边夜空;其中也那阵阵撕心裂肺地呼救之声,更是喊得人心惊胆战。

好在他家本就是富贵之极,自圈了大半条街巷的地界,只为修一处五进、东西各套有两个景色各异的花园大宅子,才始终未能波及到街尾上的街坊四邻。

“整整是烧了一个昼夜,才算将他们家正院那几间屋子烧塌了半边!这得多好的木头,才能足足烧了一宿,还没全烧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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