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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玉在傍-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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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半老头颔首附和一句道:“牛为耕稼之本,与农耕之家而言当然是莫大的事情,那后来可曾找寻回来?”

那人却是自顾自的吃了一口茶,环顾坐下众人后才接着道:“但当那丁二家的去衙门上报时,却说他家的牛不是自己走丢的,怕是叫人偷盗去的。”

说着抬手比了个手势瞪大了双眼道:“那可是整整六十两纹银哪!要是真有人盗走了丁二家的耕牛,叫官府的衙役人赃并获的话,少说也得……。”

“凡盗马牛畜产者与窃盗一般,六十两杖七十,徒一年半;若是还将偷盗来的马牛杀之则杖一百,徒三年。”听得那半老头不紧不慢的将判罚刑律脱口而出,坐下众人除了与他同桌那两个武者,无不齐刷刷的看向说话之人。

通晓律法,甚至能背熟之辈也不是没有,但此刻众人眼中一身粗布短打的半老头,却能张口接着确实让人难以置信。

片刻后,那开口之人也觉着不对劲,忙笑着掩饰道:“小老儿我也是闲着无聊常跑去衙门听大人审案时,曾听到过那么几条,不想就一下记住了。呵呵!”

哦,原来如此!听他这般一解释,众人也都颔首微笑起来,本来这好奇心大家都有,而且曾聚集在衙门外探头听审的也并不在少数,经他这么一提也都释怀了。

怪不得,刚才的话还那么文绉绉的,敢情是把堂上大人的原话都背诵出来才这样的。这边众人还在心中暗暗好笑,而那旁的半老头已是示意那人接着说道下去。

“而且丁二还指明那盗牛贼,很有可能就是曾向他家借牛不成的李茂。喏,就是刚才那个被人喊走的三娃家的大哥。可几日,衙门就因证据不实便当场把人给放了回去,这会子又出什么事,我就不晓得了。”一气将自己所知告诉后,才将杯中茶水饮尽。

起身便向那请他喝茶的半老头,笑了笑道:“今天正巧又逢放告日。看来午后,咱们县太爷又要坐堂审案了。这事本来就蹊跷的很,而那被告的李茂也是出了名的老实人,我可得去听听到底还有什么新证据能告倒他不成。”

看来这事在此地震动不小,随后又有几人也先后结了帐,不顾大日头当空之际,纷纷跟着那人所往的方向而去。

“反正,等再过了镇子往北也不敢走夜路,看来也要在前面镇上歇过今晚的,要不也跟着去瞧瞧,这可比往日在茶馆里听书有意思不是?”其中一个刚才与h娘他们同坐一辆车的青年也抑制不住好奇,与车把式商量了起来。

☆、第十一章听审案(上)

刚才瞧那掌柜的一脸严肃的神情也不想唬弄人玩的,再看这同车而行的人亦是纷纷点头附和着,车把式也是将手中茶水灌了两口,点头应承了下来。(。,)。

这会儿都想着去衙门看大人审案,手上吃点心的速度也明显变快了,待h娘师兄弟几个相视而笑时,才发现邻近几个桌上的人也都如出一辙,就连那掌柜的也有些坐不住了。

“你给我绝了这心思,好好待着招呼客人,这事是你能掺和的吗?”才一转头准备解了身上的围裙,就被自己老婆给拽了回去。

正准备上路的众人见此情景也都好笑不已。客人们也都陆陆续续的汇了帐,重新上车跟随着最前面那俩认识道的驴车。缓缓向衙门所在出发。

这会儿子本就是日头高挂,h娘他们车上虽架了个简易的布棚子,终究是抵挡不住热浪滚滚。所以顾不得手酸,一上车h娘就支开油布伞好给师兄弟几个加多一层遮蔽。

“师弟,咱们换着打伞吧,这一路也不知要走多久。”看来大师兄也对这打伞蔽日头一事颇为赞同,h娘自是乐得换换手。

将雨伞交到师兄手中后,几人便谈论起刚才这盗牛之事的看法来。“怎么想来那被告都是个老实人;怎么会为了借不来牛;便会动了那歪心思,似乎太不合常理?”

“二师兄,动不动歪心思我不知道,但耕牛对于农家而言的重要性却是明面上摆着的,前面那位老伯不也说了‘牛为耕稼之本’,若是有人收没了你的行医器具,那你又待如何?”

“当然是要追讨回来……。”

“所以,原本每年能借来邻家水牛耕作用的李茂家,眼看着就要开春在即,却突然被告知耕牛断不能外借时,就是这般心情。”

“小哥的意思,就是因心情不佳便会做出这等过激之事?”。猛然听得另一个有些调侃的声音,此刻却在自己身后响起。原先还走在最后的那辆载有两名武者的马车,不知何时已赶了上来,与h娘他们并排而行。

侧转头去,就见那一脸和善的半老头正乐呵呵望向这边。(,)“虽然这事如今还不好说是哪个做下的,但那丁二家的耕牛确实不见了才是关键。”

“那按你所言,只要找到耕牛便能真相大白了吗?”对面车上半老头又应了一句道。本来仅师兄弟三人小声谈论着的话题,此刻已是把车上其余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h娘却是没那么乐观还能将失牛寻回来,摇了摇头:“都已过去半月了,那毕竟是头牛,能藏下它的地方可是不好找,又不能直接丢外头任凭它四处乱走。”

听得小师弟所言,身旁的陆师兄也搭了一句道:“还得给料照看起来却是不易,顶要紧的就是牛还会叫唤。”

“对哦,看来丁二家的耕牛是凶多吉少了,指不定都已经……。”车上其余几人也开始相互议论起来。

对面车上的半老头此时,也附和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再次开口道:“那若按小哥所言,应该往哪里寻牛才好?”

刚才自己也只是按着常理来分析,真要说出那耕牛去往何处,一时之间定是说不全。“老伯,我能想到的也只有牲口集市和屠夫家的肉铺了。”

“对啊,活物定是叫盗贼牵去换了银子了,死了的自然就只有往屠夫家寻咯。”车上的附和声又起。

想到耕牛的去向又如何,关键还是要找到有力的佐证才对。“我也是胡乱猜度的,真要水落石出还得听大人升堂审案才作数的,而且前面那李茂不又被带衙门去了,说不准这事情又有何变化了。”

“嗯,想不到小哥看着年纪不大,心思却细。”

众人也纷纷颔首,看来还真如最先起身去衙门听审的那位所言,这可是实打实的真事,确实也不听书来的精彩。

才到衙门口,就见已是里里外外围了好些个凑热闹的人。“县太爷升堂了吗?”赶紧在一旁搁下担子的货郎,忙不迭凑了过来说道:“我可是听说了,丁二家的盗牛又开审了。”

旁的中年妇人已是点头回应道:“那可不是,听说丁二家的大小子在李茂家门口守了好几晚,终于找到……。”

正在这时,还未待那妇人说完下半句,就听得衙门里传出了异常洪亮的堂威之声,霎那间四周便安静了下来。

因为紧随那两个一路护着半老头的武者挤入人群中,师兄弟三人倒是站了个好位置。虽然离着县太爷的大堂远了些,可也足够将大堂上发生之事一览无遗。

正当h娘一一比对着,此间所有一切与前世电视上所见有何不同之处时,就听得堂上端坐的知县发问道:“原告丁二,将你所言的新证呈了上来,如能证明确实为被告所犯,本官丁当还你个公道。”

“小人,确实有新证要给老爷您看的。”忙拉过身边的竹篮交到一旁的衙役手中。

待堂上知县揭开竹篮上掩着那块花布后,顿时傻了眼,这,这不就是一篮药渣吗?

“嘟,大胆刁民,竟敢在大堂之上如此无理……。”一旁的师爷已是怒不可遏的直接将这‘呈堂证物’丢回到丁二面前,风干的药渣没有遮掩之间便如天女散花般洒落一地。

就连堂外看热闹的人群也开始骚动了起来。“那不是药渣子吗?这丁二是丢牛给气疯了不成,怎么抱来了一篮药渣愣说成新证物。”

“真是的,就算前次县太爷因证物不足放走了李茂,这也太大胆了吧;居然敢给县太爷呈药渣。”

而此刻站在第一排的h娘却不这么想,看那丁二一见师爷将他所呈药渣洒落四处后,已是忙不迭扑到在地用手小心收拢来,好生放回竹篮中。如若不是刚才看见倾倒出来实为药渣而已,定会让人觉得必是何等贵重之物。

就凭此一点,h娘就觉得其中定有缘由。还未等众人停下议论,就听得原告丁二重重给堂上之人磕了头,再次开口言道:“老爷,这确实是新证物。小人还有人证。”

人群中又是一阵低呼声,便见人群中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丈慢慢步了出来。跪在原告一旁回禀道:“县太爷明鉴,小老儿是镇外李家村的郎中。”

“前日丁二来寻我看这些。”指了指那个被丁二视为珍宝的竹篮,才接着向上面的知县,接着回禀道:“据小老儿仔细辩明过,这药渣就是补益气血两虚之症的八珍汤。”

被郎中这般一言语,不论是堂上坐着的县太爷,还是低下所有围观的百姓,皆是不明所以的摇着头。倒是h娘师兄弟三人相视对看了好几眼,那郎中口中的八珍汤确有益气补血的功效,可这又与案情有何关联哪?

“本官问你,就算郎中能分辨出这汤药之名又待如何?”一拍惊堂木,厉色道。

本还一个劲点头附和着郎中之言的原告,此刻听得堂上问话,急忙磕头回话道:“老爷,这八珍汤中单人参得用一两,再有别的药材也不少,统共煎上一剂汤药就要整整一两半纹银。那李茂家穷的连每年借用耕牛的钱,都要等秋后有了收益才陆续还上,又哪里来的这许多银子抓药喝?”

此言一出,整个大堂内外一时鸦雀无声。刚才那个将药渣丢回过去的师爷更是瞪大了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丁二身旁的竹篮好半响,才回过神来提醒低声东家道:“老爷,被告。”

“对,传被告,快传被告上堂。”

片刻后,堂外的人群中才又开始低声交头接耳起来。“看吧,确实是李茂为了钱财盗走了丁二家的耕牛。唉,如今就是这老实人也保不齐会……!”

“我怎么都不敢相信,这事真是李茂那老实头做下的!”

而那旁的h娘这些年来虽一直跟着师母学习食医,但对于那些个方剂却是并非一无所知。不但如此,莫说是单方上的药材名与用量,就连堂上所提及八珍汤的煎煮和服用之法都是一清二楚的。

“嗯,一副八珍汤确实不便宜,那个郎中所言一点不差,如果这原告说的都是实话,那这李茂家是根本就负担不起的。”h娘不由低叹一句道。

一旁的大师兄也微微颔首道:“小师弟说的不错,而且这补益的方剂吃一副就见效的怕是不能,或许真是因为家中病患才铤而走险,出此下策的?”

正当人们议论纷纷之际,堂上又再次响起惊堂木。县太爷命人押了被告上堂问话过后,却只见堂下已然跪下身子的被告李茂,只是低沉着脑袋,始终未曾答过半个字。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这被告见佐证之物确实,已是直接吓破了胆,只知跪倒一旁默默认罪不成!

“看来,这其中只怕还有不为人知的隐情吧?”一时间,周围几人听得那捋着胡子的半老头脱口而出的言语后,纷纷投去异样之色。

☆、第十二章听审案(中)

“老伯,你这话的意思是……?”h娘已然接口道。(。)。

就见那半老头朝着被告的方向,微微努了努嘴示意道:“你们看他虽是低头面地,但双手却始终是紧握不放。”

经由他这般一提醒,众人都不约而同的望向过去。确实,那被告李茂此刻双手,不对,应该说是双拳垂地跪着,与另一边同样跪着的原告方的不同之处便显而易见了。

就在扫过两人的背影后,电光火石般,h娘还瞧出那似曾相识的地方。对没错,就是那依然挺直地腰板,分明是在宣告着什么。如果说攥紧拳头或许是被堂上之威震慑所致,再看到原告带来的有力证物后紧张不安也是有的。

因为h娘自己也曾经历过那样的时候,当那天夜里无意听到奶娘姑嫂俩策划着谋害自己之时,小小的拳头也是这般模样。直到夜里偷偷将有用之物小心绑定在臂弯上时,才猛然发现应紧握双拳已泛白的指关节。

刚开始,自己确实是心中害怕所致。但当强忍着万分惊恐将自己小小的身子重新裹进被子中时,再次紧握的双拳,就成了自己坚定活下去的力量之源。

“没错,是愤怒和委屈。”往事历历在目,此刻虽然不能看见被告的面色,但那依然挺直的脊梁却已说明了一切。

h娘更加笃定道:“那耕牛一定不是被告盗走的。若说是因为害怕才双手紧握,那他早就该瘫软在地才对,却不会像现在这般直着身子悍然不动。”

听闻h娘所言,那旁的半老头已是不住的颔首微笑。见半老头这般模样,那两个武者自然是再次抬头望向那挺直的身影,周遭几人也都跟着看向过去。

“这么说来,那偷牛的勾当还真不是李茂干的?”旁边另一人刚要开口接话,突然就听得远处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喊着‘冤枉’。

拉着板车一路往这边过来的,正是刚才那个被人唤走的李家三娃。人群慢慢让出一条道来,待到板车停在大堂外,只见那李三娃已是跪倒在地,又是高喊一声‘冤枉’。

就在此时,大家也将板车上所坐之人看得分明,一见那瘦小老妇的面容,众人皆是一愣。

四周围观之人中不乏,认出车上硬是支撑着靠坐的老妇就是李家那个常年缠绵病榻的老母亲;而本就是杏林出身的两位师兄已是从刚才的望诊中却已发现端倪,h娘虽是不精于此,但从师兄们的脸色中也瞧出一二来。

“却为久病之人,但不曾切脉实在不好妄下断言。”程师兄已是低声告诉道。身边的两位师弟相视一眼后,齐齐点头。自家师傅的医术不怎么舀的出手,但尚少年之时就被太医院录取的大师兄却是大大的不同,若不是常年在军营中待命,或许早已名声在外了吧!

刚才声量虽低,可又怎么能躲过习武之人灵敏异常的耳力,自是将自己所获悉之事,据实告知了前头那半老头。就见他微不可察的侧目瞥了一眼程仲文,才将目光重新移回此时大堂之上的情形。

至于之一切种种,这旁的师兄弟三人却是一无所知,因为此时莫说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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