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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至尊姊妹-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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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竹俯身答道:“哪能啊,主子偷偷练着呢,一日都没有荒废过等,主子醒了,无忧公子可是查验的。巴乌在这里本不常见,主子听您的话,未曾露过此才。”
巴乌,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却实在想不起来,凯风侧过身看着身后的写意,写意躬身上前,对着凯风耳语道:“尊亲王在世的时候,曾经说过,她最想学的乐器,便是巴乌。”果然如此啊!说起来,阿心反而比她跟南疆有缘。
“公子来此,所为何事?”对于这人,凯风心有顾忌,皇宫内外层层把守,此人如入无人之境,能驾驭风雪,起死回生,既是明知防不胜防,也实在是不得不防。既然冉竹叫了公子,自己跟着叫总是没错的。
“本尊应天机而来,天机不可泄露。”
神棍们每次装模作样,都要把这话摆出来,什么天机不可泄露,天机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你想露就露啊!凯风耐着性子问下去,“请问乔小侍的病症,到底是何原因?”
“毒”,那人把杯子往地上一掷,竟然凭空消失了,无忧公子又倚靠在靠背上,舒适惬意地眯起眼睛,“不过是个半吊子,解起来,不解气。”
“这又是何意?”
“这是一份残缺的毒药,若是能够完整的凑齐所用的药材,便会暴毙而亡,看起来却跟正常的风寒一样,可惜了,少了一味药”,转了转自己手上的猫眼石戒指,无忧公子慢慢的说道:“也不一定就是少了,可能是取不到吧。”
卢歌本不想插话,如今对于药方的好奇已经战胜了他的矜持,“请问是什么药?”
“我是一棵树。”
胡恪之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你是一棵树?花鸟鱼虫,你爱是什么就是什么,本宫管你是不是一棵树啊!是树了不起吗?
无忧公子把这些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凯风跟卢歌默不作声,终于对视一眼,相视一笑,凯风冲着卢歌一点头,自己发了声:“名字这般出奇,朝日闭塞,想来是没有这样的药材了,既然是‘我是一棵树’,那便是一个树了。此药是否跟南疆有关?”
“的确有关。”
凯风不禁追问道:“到底是生长在死亡之地,还是本就是是一棵死树?”为什么自己后宫会出现这样的毒,如果是缺了这味药,所以构不成这样的毒方,那么药方应该出自于南疆,南疆的东西何以出现在这里?
“死树。”那人把自己的巴乌往空中一扔,巴乌自己就开始奏乐,奏的是凯风不曾听过的曲子,许是民谣吧。
果然如此!死树,并非说树是死的,而是汁液有剧毒,想要釆毒的人,只要碰到汁液就会死,就算隔了东西也不行,这个时代还没有完全隔离的橡胶手套什么的,用布料,总是会透的,所以这种毒很难采集。
“少了这味药,解毒之后,有什么后果?”对于他刚刚说的廿七,凯风还是有些怀疑。
无忧公子望着床榻的方向,手中攥着自己的腰间的墨翠蝴蝶,细长的白色睫毛微翘,眼角微垂,看不出其中的悲喜。“解毒之后,每月相同时间,转为媚毒,日益加重,毒性会维持一年。过了,毒便清了。”
“你为朕救了他一命,朕该如何感谢你呢?金银本事身外之物,想来你也是不屑的,你说是秉承上天而来,朕也该做些什么才是。”
“封本尊为国师。”不容辩驳的口气,听得凯风不住的蹙眉,凭什么自己就不能反驳呢?这人的胸有成竹从何而来,是人是鬼都弄不清楚,就说要做国师?又不是《西游记》,真要是弄来一个神神鬼鬼的,哪里找一个齐天大圣为民除害去?凯风这段倒是光明正大想着的,别说那人的读心术是真是假还不一定,就算是真的,《西游记》他也没看过啊!只要确定了他不是穿越的,自己也就没什么可怕的。
“敢问公子,哆啦A梦,为何物?”
“恩?”无忧公子看了看眼前的人,什么梦?这人在说什么?刚刚救治乔宇已经耗了他太多的灵力,对天女动用一次读心术又让自己的情况雪上加霜,若不是为了先声夺人,给他们敲一个警钟,自己也无需这般苦苦支撑,此刻,万万不能再动用一次读心术了,只好回答道:“本尊不知。”
凯风松了一口气,嘴角也随之弯了起来,自在地在一旁的座椅上坐下,右手撑着桌面,歪着头打量着困惑的人,一派谈判专家的模样,“我朝从未有过国师一职,朕不是迂腐的人,不在乎打破旧制,更不会拿这个当托词,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公子觉得,几品合适呢?”
“本尊觉得,一品尚且不够,不若无品的好。有无相通,物极必反,谁说的清是有还是无呢?”大拇指轻轻从唇下划过,凯风看着他的眼睛,不明白这句物极必反说的是这件事,还是这个人,明明是热情似火,热烈如火,为何言语却这般的冰冷飘渺?
“蒙公子不弃,那便做个无品国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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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问题来了…这句话最近听过无数次了,你们捏?
传稿的时间比码字时间还长,我也是醉了…今日不一定有没有二更,身体不舒服,看情况再说吧。
☆、【88】国师神通(二更)
“还有一事。”
“你说。”
“尊亲王世子,在何处?”血红的眸子一闪一闪,说不出的诡异跟漠然,这一问,看似云淡风轻,却又隐含着凯风摸不透的东西。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可无论凯风如何努力,都不能从他身上窥破一点天机,到底是为什么?
怎么问起燃雪?如果说澹台侍君冲着燃雪来,是源于他对阿心的情分,那么这个天外来客到此寻访燃雪又是为何?“国师似乎操心太过了。”
“是吗?本尊想去哪儿,变去哪儿,何时开始,这世上,也有能阻却本尊的人了?你说或者不说,世子,本尊都是见定了。”利落的站起身,凯风只觉得一阵冷风扑面而来,国师大人便在空中行走,大步流星,无半点屏障,淡定从容,比世间最神奇的轻功还要冷静三分,他不曾回眸,染着血的披风在风中放肆张扬的挥舞,一头发白却乖巧的依附在背上,丝毫没受影响,他到底是谁?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是敌是友呢?
明知无用,凯风还是让人加了宫中的守卫,明知就算是千军万马,他也能泰然处之,却不得不防范。凯风搓了搓自己满是冷汗的手,瞥了一眼跪着的太傅,将桌上的茶杯递给了写意,“太傅,对国师,你知道多少?”
“起死回生,神通广大,化腐朽为神奇。”太傅拧着眉头,恭敬的回答道。
一声巨响,凯风击碎了整张桌案,不理会手中的血,凯风呵斥道:“这些朕都知道,太傅这时候,还跟朕耍心机吗?明明知道,朕最在乎燃雪,比在乎自己的孩子,还要在乎,却这样的顾左右而言他,太傅究竟存了什么心思,您是看着凯风长大的,难道您涨了一副铁石心肠,舍得这样对凯风吗?就算朕有什么错,朕是市井小人,朕耍的是阴谋诡计,用的是尔虞我诈,玩的是勾心斗角,朕千错万错,好歹还有阿心,就看在您最得意的弟子份上,太傅不肯护住她唯一的孩子吗?”
“陛下,您的手……”乔太傅看着凯风的手掌里面流下的血,还好是左手,要不然这几天的折子都批不了了,跪着爬上前去,想要看看情况如何,却被凯风抽了手去,“陛下,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您是天下万民的依靠,怎么能不爱惜自己呢?”
“太傅何苦吝惜一只手呢?您已经在剜凯风的心了。”不理会她眼底的犹豫跟彷徨,凯风垂下手,由着血流出而不作处理,便是要让她心疼,让她愧疚,除了这,再也不能打动她了。“请问太傅,宇儿,是如何跟国师相识的?所谓的神通广大,化腐朽为神奇,何意?”凯风一字一顿,语气不容置疑,乔太傅为难的看着床榻上睡着的儿子,“请陛下移步。”
跟她到了院里,支开了下人,太傅拿了木桌上面的茶壶,象征性的三叩首,说道:“陛下还记得宇儿小时候的样子吗?”
“印象模糊,本就没见过几次,那时候都是小孩子心性,记不久的。”凯风是穿越的,记忆方面不会有什么大错,只有用不用心而已,当时乔宇年纪小,只想着客客气气过了就算了,哪里知道日后会有这样的羁绊?
“犬儿曾经生过大病,命悬一线,被国师所救,才有今日,国师所言,说他是深系皇家,命不该绝,但心智则会有所退化,陛下,今日所见的清平乐、相见欢都不是凡品,不敢轻易现于人前,对小儿的益处甚大,至于终身之事,本以为只是一句戏言,不曾想陛下真的将犬儿选入宫中。国师言说尚有一劫,生死攸关,之后一帆风顺,长乐长安。”
“哼,是吗?却不知道此劫是何人所为呢?太傅聪明一世,还是不要先入为主的好,若是把始作俑者当成救命恩人一般感激,日后只怕叫苦不迭。南疆是什么地方,你我都一无所知,如今此人突然造访,不曾说明来意,不曾表明身份,只一味的故作高冷,故弄玄虚,朕如何能不担心?”
“陛下,世子诚然年幼,但少年老成,他没有陛下想象的那么脆弱,国师此来,绝无恶意,关于南贵君的事情,我们知道的太少,南疆,从来都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先皇为解南贵君思乡之苦,曾多次派人寻访南疆,都是查无所获,只有南疆人可以出来,没有人可以进去。这实在是参悟不透。”
太傅陪伴先皇多年,这些事情已算是秘辛,凯风对此都一无所知,更不要说旁人,一隅之地,居然能神秘至此,在南贵君的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自己身体里面的熟悉感,是为了什么,该死的国师,完全看不出年纪,若说这人跟自己有什么血脉关系,凯风定然不信,这种神棍,自己招惹不起,可那股来自血缘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少年老成,五岁的孩子,能老成到什么地步?这话太傅说着也太违心了吧?
“陛下。”写意见有人在门口张望,便出去询问,不一会儿,从外面进来,“蓝墨阿公回来了,三日后就到京,前头差了人快马加鞭赶回来报信。”
回来的真是时候啊!怎么就那么巧,国师一来,蓝墨就回来了?还是说那个国师早就知道蓝墨会回来,所以提前出现了?蓝墨阿公是相伴南贵君最久的人,一定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往事,他回来,就算不能解开所有的困惑,还是会有作用的。
可是,凯风苦笑出声,自己该如何面对阿公呢?当年他千叮咛万嘱咐要自己照顾的人,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呢。阿心,怎么总是这样呢?你不在,所有的事情都不对了,你可知道阿姊如今孤掌难鸣、举步维艰?该多狠心,才会弃我而去呢?
“知道了。他本就是侍奉南贵君的人,之后又给了阿心,此番回来,便去跟着燃雪吧。这里的事情,让贤君好好善后就是,太傅,既然宇儿已经转危为安,此处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咱们去德政殿一叙。”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你们小心照看着,再出什么事情,休怪朕无情,冉竹,你额上的伤,好好养着,朕准你跟章太医拿药。”
“老臣遵旨。”
自己派了暗卫,做了部署,乔宇还是被人下了毒,这些暗卫都是些酒囊饭袋吗?还是说这种毒,根本就察觉不到呢?南贵君动用禁术,将自己跟阿心从异世拉拢过来,这种禁术就是南疆特有的,究竟这个南疆,还有多少自己看不透的东西?国师,是怎样的存在?
带着太傅去了德政殿,凯风径自坐下,拿起桌案上放着的沉香木珠串,不住的转动,闭着眼睛,眼珠却在不住的转动,左手扶着把守,右手抚着自己的眉心,写意上了一杯热茶,袅袅的腾起一丝水汽,碧螺春的味道就飘散开来。
“朕相信太傅的为人,春闱的题目,太傅也出出主意吧。”
“这……陛下,春闱毕竟是为国家甄选人才的大事,此事还是不宜由臣做主,虽说考的科目有三,就算有臣,最多只占其一,但对于莘莘学子来说,已然不少了。”乔太傅在国师的事情上,没了底气,此时说话,也不敢如往日一般的咬文嚼字,挑三拣四,反而是字斟句酌。
“国子监,也会有题目报上来,朕到时候会从中选择的,你不必顾虑太多”,睁开了疲惫的眼睛,“国子监,也该有些新鲜人了,老学究该是老学究的样子,若是为老不尊,朕又何必恭恭敬敬呢?朕想好了,春闱的题目除了时政,剩下的均交由太傅跟国子监商议决定,朕从中选择,至于殿试,朕还有别的打算。太傅,对于宇儿的事情,朕心中有愧,你教授朕多年,知道朕的脾气,睚眦必报,所以跟着朕一起等吧。太傅坐吧。”
提起乔宇,乔太傅心有余悸,自己的儿子差点就没了,“臣记得,陛下能说过,为小儿费了不少心思。”
“所以朕才想不明白,这毒是怎么中的。”凯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罢了,现在想这些也是看不透的,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希望国师真的不会让朕失望吧。”
略微踌躇,乔太傅还是坐下,拱手说道:“陛下,臣有一言,不吐不快,国师,曾多次打探过世子的消息,对世子十分上心。”
“燃雪?为什么?这位国师到底跟阿心之间有什么牵连,南贵君也是朕的生父,怎么就不冲着朕来呢?”有恩有仇,怎么算都有自己的份,这样执拗的寻找燃雪是什么意思?“算了,许是御花园风景太好,什么样的奇葩都容得下。这是抛下不提,既然他起风浪,朕也拦不住,还能怎么做呢?听天由命吧。”
“是。”
“芙煜的事情,劳烦太傅费心了,难得她有这份心,又聪慧,迟早也是朝日的主人,朕只希望,能够为她稳固时局,由着她开疆拓土去吧。朕虚度十九年华,虽心有大志,也渐渐消磨,如今只想着拿下恋水雪耻,至于思民,与朕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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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才码出的二更,最近太忙,抱歉二更才三千
☆、【89】蓝墨阿公(一更)
蓝墨阿公是踩着新年的点来给凯风添堵的,这个时候回来,凯风都不知道该作何解释。怀着忐忑的心见了阿公,一别数年,再见的时候,他已生华发,眼角的鱼尾纹像是老树的年轮的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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