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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皇夺爱-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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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授权举办的丝绸交易会,届时来自各地的丝绸作坊,包括周边方国的名缎宝丝,都将在交易会上一展**。
正好,銮驾到达江陵郡时,亦是交易会进行的第二天。
想当然尔,皇帝也是拗不过爱美的妃嫔们,下令停留三天,购置水上用品。
天知道,皇帝南巡的备置在出宫前两个月,就已经俱细靡遗地添置完备。而定下行程时,官港早备好超级豪华的龙船,水上用品自然也需了二月时间备完。
据子霏目测,那载了五层楼的大船,不比现代的舰母逊色。尤其是那雕工漆艺,简直是艺术品中的精品。而内部布置,还没机会上去瞧,到时候自然有她施展画功的机会了。
由于这已不是皇帝第一次南巡,故在江陵郡早筑了一座行宫——飞鹭宫,起地约十米高,有临渊飞天之势。站在宫中露台上,可将江陵郡全景尽揽眼中。
子霏的三天临时居处,一面窗向江陵城,一面向那烟波浩渺的湘江。
江陵城舍,已有些江南城域的特色,小桥流水,青砖黛瓦,翎尖屋脊。
春风一度,翠落重城内,屏开万户前。
清晨,便听得江岸边的渔舟小船上,着红袄翠衫的鱼女们,哼着小曲,摇着小舟进城。
婉约素脆的小调,就如那夭濯清涟的湘江青波,潺潺绵绵地绕人心霏。
水天一色的江面上,飞掠过一只只白鹭,娥娜翩翩,停驻在对岸一片烟笼似的青灰色荻草间,婉颈啖水,如在水伊人。淡淡的江蔼在晨曦中,渐渐染成了澄金色,风神的手儿瞬间撕开那蒙蒙的水烟纱,一声长啼,悠悠荡进了高阁长殿。
子霏凭槛远眺,久久舍不得回眼。
多日来,秉持着低调行事的标准,她乖乖待屋里整理这一路上捕捉到的风景画。
每一幅,都留好白,等着梓炀为她填词。
欲敲房门的手,突然停住,因为早来急风掀开了门房一角,一道明晰的光,带着淡淡的炫色,投入他眼底,月眸清绽,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那窗前的小人儿,仍着他离宫时送的那套素色衣裤,只是一头本应藏在帽中的云缎青丝,现在自由随性地披垂在肩背,徐徐的风儿,缭起缕缕,染黛了她柔弱的背影,没有任何发饰,纯净得令人心颤,不禁想感觉那丝滑的绢绸在指间穿棱的感觉。
她正全神贯注地描绘着画架上的画儿,那目光缠绕处,是一片荻花熏染的金色江岸。
此刻,那双乌晶般的大眼中,必是无比璨烂的流光吧!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任思绪也缠绵在那如云的丝缎中,久久地,失了神。
直至小婢送来茶点,才惊动了室内的人。
“啊,四殿下……”
子霏一惊,转头即对上那双专注的月眸,心儿一顿,手上的画笔落了地。
梓祯上前拾起画笔,放进她手中,揽袍坐在窗旁,“不碍事,你且将这画绘完再说。”
遂端起茶杯,浅啜一口。
小婢急忙告退。
画笔搁在手上,瞪着画儿,心都被搅乱了,哪还能静得下描画。
子霏暗叹一声,收拾起画具。
“怎么不绘了?”
“其实,我已经绘完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月眸半敛着一波微光,如湘江初曦时的淡淡岚蔼,瞧不清颜色,又忍不住给迷炫了心神。
她不敢再看他的眸,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尖儿,数花朵。
“明日就要离开江陵。这两日我也未得闲带你出去,今晚酉时城中有戏灯会,你也去选些自己喜欢的东西罢。”
“戏灯会?”一听能出去,她的口气也扬高了。
他懒懒地勾起唇角,笑道,“江陵的灯会与皇都略有不同,值得一看。”
刚刚还紧绷绷的小脸,一下绽笑如花,“好啊好啊,我要去。那到时候,我在屋里等你?”
他却突然起向,向她靠来,她一时兴奋没做反应,便被他拉进了怀里。
顿时,心中警铃大作。
在她要叫嚷前,他又松开了她,只是将她拉进了身,坐回原位。
曾经一怀可尽的小娃娃,已经长及他胸口,如今方坐下时,也可与他平视了。
“梓……祯,你……”
他抿着笑,实在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拉拉扯扯的,到底要干什么啊?
“那晚,我对你说的,你可相信?”
疑惑的小脸顿时凝住,连日来沉闷在心的烦乱又给挑起。
梓炀能给你的,我也能;而他不能给你的,我亦能。你可相信?
可是,你给的,我从头到尾都不想要啊!
即使是那些小礼物,每每收下,都忐忑不安,强迫中奖的感觉,谁会喜欢?
但这方却不容她再逃避,他伸手捻过她下巴,直视惶乱的大眼,“三天时间,你还没想好?”
答案是否定的!
可是,她能直接说嘛?
“想……想好什么?”
月眸一沉,“梓炀能给你的,我也能;而他不能……”
“梓祯,”她打断他,想挣开他,却无效,“我……我不懂……”
他手上一重,目光更沉,“不准在我面前装傻。聪明如子霏你,怎会不懂?”
下巴疼得她皱起眉头,“我相信。可是,那不一定就是我想要的。”
“你想要什么?”
月眸中的光彩太蛰人,已完全不同以往的强势命令,那浅浅流潺的波光中,隐隐逸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势。
“我不知道。”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这次,他没有强求。
只是用双眸紧紧地锁着她,慵逸舒博的俊容缓缓溢出一抹疏淡的笑,笑若荻花染江岸,悠渺得仿佛风儿一吹,就要散去,撒满一江春水。
“我要你记住今天的话。”
呃?是哪一句?
他终于起身要离开,她双肩一垮,心乱如麻,之前的游兴顿扫无踪。
“酉时我会来接你。记得把头发掩好!”
他勾起唇角,大手戏谑地抚了抚她柔嫩的小脸,瞧她一脸惊惧的模样,笑容拉得更大。
突地俯下身,唇鼻相对道,“子霏,你真是个有趣的小东西。”
低低一笑,转身离去,仅带起香纱一撩,乱了一池的春江水。
啊,可恶!
这只狐狸太狡猾了。
☆、焚逆
焚逆
红滟滟的湘江水面,飘遥着盏盏花灯。
有粉荷、娇莲、红杜娟,还有鸳鸯、云雀,卧虎、腾龙,顺着江水澹澹而下,将整个江面点缀得宛若银河泻天,美不胜收。
子霏掩不住兴奋,接过刘三宝递来的一盏又一盏小灯,连着点了十二生肖,梅兰竹菊四仙子,还意犹未尽地舍不得离岸。
“哇,好大的虎灯,咦……好大的龙灯……”
狐狼四果然说对了,这江陵城的灯会比起皇都,来得更豪华,阵势更大更壮观。
在狂点了一堆花灯后,她的郁闷似乎也随着那飘远的烛火,缓缓融进了夜色如绸的浓浓湘水中,消失了。
“无聊!”
差点忘了,还跟着一头自以为是的野兽。
狄天尧绷着一张俊拓的俊脸,斜斜地倚在一棵杜娟树下,树上也悬了两盏小小宫灯,映出他颀长壮硕的身躯,若不认真看,真会以为是一尊漂亮的雕塑。
不过,这尊雕塑的目光太鸷猛,不敢让人直视,许多路过的小姑娘,初时羞答答地欲上前搭讪,都被他狠狠一瞪,吓跑了。
比之狄天尧,梓祯的慵懒笑容更具亲和力,所以他周围转悠的女子更多。当那融融月华下的衾冷目光,缓缓滑过她们的眼眉时,俊柔的外表下,那天生的尊傲贵气,与凡夫俗子生生拉开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纵使两个男子拥有绝伦无匹的姿容气韵,也没人敢上前冒犯半分。
何况,还有一块澎澎冰立在主子旁边清场。
“梓祯,我还要只龙船,一只虎船,一只鹤船……”
子霏朝狄天尧挑畔地笑笑,一边指着江上的大灯,一手扯扯梓祯的袍角。
“好。”
梓祯宠溺地笑笑,招来彭奇之和三宝同去买大灯船。
于是,在众女子的羡慕的低呼声中,在狄天尧欲杀人的眼光中,子霏的嘴角扬得更高。
“一支竹篙呀,难渡汪洋海。
众人划桨哟,开动大帆船。
一棵小树呀,弱不禁风雨。
百里森林哟,并肩耐岁寒,耐岁寒。
一加十;十加百;百加千千万
你加我,我加你,大家心相连……嘿咻嘿咻嘿嘿咻……”
她一边挥动手臂,一边大声唱和,唱到后面没了词,便胡乱拼叫,好不快乐,把买灯回来的两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小姐唱得可真好。这歌儿……真特别啊!”
很有鼓动性,跟她那首成名作《男儿当自强》一样具有绝对无敌的煽动力。
子霏一插腰,道,“那当然。你也不瞧瞧这是谁唱的!”
一听,周围一片笑声。
她也不理那些是真心假心,催促着龙船下水,还想巴船上学那些小童子玩一番。
却被梓祯一把拉回,刮了她鼻头一下,“胡闹!你这般身段,怎可跟人家比。”
“为什么不可以,我明明有看到,那里……”有女童在龙船上搬河仙姑。
“时候不早了。别把时间都浪费在这上面,街上还有竞价会。”他拉起她,往热门的街市里走。
“竞价会?那是什么?”不会是那个吧……
他神秘一笑,“你应该会喜欢。”
说着,人声一沸,将她的声音给没了去。
他伸臂将她揽进怀中,隔去了汹涌人潮的碰撞挤压。
她心中幽幽一叹,若非心中早住进了一个人,他这般温柔细心以待,任是女子皆会心动罢。
今晚,她真的满载而归。
梓祯所谓的竞价会,其实就是现代所说的“拍卖会”。
拍卖的物什全部都是这次丝绸产易会上,专门留下来的压轴精品。
江陵郡郡首早就为皇家备好了位置,且各位商家碰上皇帝南巡刻意停留的好机会,自然僚足劲儿,欲驳得帝王家的亲睐,为自家的生意开拓一条更辉煌的道路。
因此,凡是皇家举拍子的东西,就没人敢再拍了。
不过,来参加这等好事的皇家子弟,自然不只他们这一拔人。
醇亲王及其小女秋婕,也是座上嘉宾一名。
为了争得那匹西凉锦,整个过程相当激烈啊!
她离座时,秋婕眸子瞪得快喷出火来,居然趁着大家不注意,蹭来狠推她一把,幸好三宝眼明手快扶住她。不过当时帽子落地,头发一掉出来,秋婕的鬼叫声引来一众人等的注目。
这才发现,来参加竞价会的“熟人”挺多,皇帝的几个嫔妃答应皆在其列。
不过,少了那名颖嫔,日前诊出怀了龙胎。为此,还专门调换了她那间不当风的房间,一直深养未出。哦,应该是颖妃。当日御医一诊出喜脉,湘南帝立即加封赏赐,拜贺的人就跟多米诺骨牌似地,落了一地,可风光得紧啊!
看来漂亮的东西,都少不了女人。
而有女人在的地方,都少不了事端。
唉……她的低调被秋婕彻底毁了。
而梓祯的态度,再再令她不安。
“既然已经暴了光,明日就换回正装上船。”
他的眼神幽渺清冷,如魔咒般,隔去了周遭的所有喧哗,将气炸的人丢在另一个世界。
“可是,四……殿下,之前……”她看到被醇亲王钳住的秋婕,恨不能上前把她给撒了吃掉。
长指轻轻梳过她鬓边长发,露出绝色容颜,周围也隐隐传出一阵赞叹。
“你忘了今早答应过我的话么?”
答应?那明明不是……
“好……好。”
无奈,形势比人强。
不过,抚抚怀里的锦缎,她很满足。她设计了一对情侣夏装,等见到梓炀,测了他的身量,就让宫里的绣房比样做来。
嘿嘿,棒啊!真是棒。
“梓炀,梓炀,我好想你。”
她紧紧抱着他,满足感添满了胸臆。
“子霏,我也很想你。”
杏眸依然灿若朝曦,眸底只深深印着她一人。
好久好久了,她等的似乎就是此时此刻。
终于,她如愿以偿。
“梓炀……”
“子霏……”
他的俊脸缓缓靠近,她轻轻闭上眼,送上红馥的香唇。
哦……梓炀的怀抱越来越温暖了,真的好温暖好温暖……好热啊……
赫然睁眼,一片耀眼的红光,透过窗棂烧进眼眸。
红光极不寻常,空气中似乎飘荡着焦灼味儿。
天哪,着火了!
房门猛地被人撞开,一条高大的人影跑了进来,不由分说地抱起她就往外跑。
墨蓝如幕的发张扬在冷风中,那双凶猛的兽瞳中,担忧一闪而过。
“怎……怎么起火了?”
“不知道。”
切,就知道他会这么答。
“等等,人家的西凉锦,还有画儿都还在里面,我为梓炀准备了好久。我要去拿回来!”
看样子还没那么快烧到她那里啊!
“白痴!那些东西有命重要吗?”
“笨蛋,那些东西就是比我的命重要。”
“你——”
“你放开我!”
那方在救火,他们俩的火爆味丝毫不弱,狰狰相对的双眼,燎动着汹汹火光。
子霏不容他说,直接狠咬手臂一口。
怎知嘴下人纹丝不动,自己的牙都快咬崩掉。
心下一急,她抡起拳头扑打他,哭叫起来,“讨厌讨厌,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你管,我要救我的东西,我不要你管……放开我——”
狄天尧气得胸口急骤起伏,灼亮瞳眸被火光映得一片滟红。
“你这个——小——白——痴——”
一声大吼,惊得救火的人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便见着那条矫健的人影用力丢下小人儿,直奔向大火汹汹的殿舍,小人儿尖叫一声,跳起就要追上去。
“子霏,不可以。”
身子跌进一片桂馥香蕴中,激烈跳动的心似乎一下跌回胸膛。
她转回头,看到月眸中倾出绝对的不容置喙。
脸儿被火烤得一片炙烫,心底升起森森寒意。
那火焰最旺的房间,正是她之前同颖嫔调换的那间不当风的房间。
☆、巴掌
巴掌
颖妃死了。
“李氏颖容,十三岁入宫,奉帝躬亲,德贤慧智,娴靖倍誉。今怀得龙子,不幸殡天,因侾感其六载良仪昭昭,晋尊为皇考颖妃。”
大总管太监李公公执着一份皇诣,声沉音悲地念完,由负责服伺颖妃的大丫头代为谢了旨。
接着,湘南帝询问了一下火灾的事宜,梓祯一一对答。说是贱婢误手,明烛落了桌,加之那房间干燥暖热,火热一时无法控制。而颖妃由御医开了安胎药,睡得较沉而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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