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媚多姿-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用力就可以把她托起,然后松开迅速落下。
起先还是他托着,到后来她竟不由自主动起来,李崇安咬向她背上的嫩肉,一双手深入水中落在那已不堪一击的细密丛林间,勾起那嫩生生的小花蕊……曲指弹落,紧窒中响起一片源于身体深处的水泽。
程帛尧最选受不住,本来就够刺激了,他那弹落花蕊的手指更是让她浑身都绷起来,然后露滴牡丹开,花下荫荫雨。她把全身的力量都压在李崇安身上,再也不肯起来,李崇安却犹自不足,把作怪的双手又抽出来托起臂瓣儿向上,尔后落下,再托起……
“我够了,我够了……”程帛尧连连讨饶,声音都带了哭腔儿。
“不,你不够,我更不够。”李崇安这时的声音真的仿如魔音穿脑,引起她一阵激灵,整个人愈发无力承欢,低声哭着高声喊着“不要”,却惹得李崇安更加兴起,愈发是一时半会儿吃不够她。
直到程帛尧觉得自己都快脱力时,李崇安才快而用力地顶住她,在她背后的嘴似乎把她咬得要出血一样的疼,然后绚烂归于平静,波浪渐渐停歇。程帛尧已恨不能翻着白眼晕死在他怀里,水烧得再热,这时也已凉得只剩下余温。
李崇安迅速把她清理了一遍,然后用巾子擦干她身上的水,见她娇软无力趴着任由自己翻过来倒过去,不由愉悦地笑出声来:“乖,伸手穿衣服。”
她没力气跟他说话了,这人吃什么了啊,她……她都好几次了,为什么他就能一直绷着,上天太不公平了。不过还是乖乖伸手,不穿衣服小心再被啃掉一块肉去。
穿好衣裳两人躺进被窝里,激烈运动过后的身体依旧滚烫,倒把凉气全驱赶走了。她今天中午才洗过头,散发着淡淡香氛的青丝被他解开披散在被窝里,然后缠绕在她和他身上:“尧尧,既然我们无法彼此彻底信任,也要坦诚相待,如此才能得到我们都想从彼此身上得到的,信任以及心。”
我没想要你的心,不过你的心已经给我了,我只好勉为其难收下,要不然你这捧出来的心哪有地方放呀。翻个白眼扭扭身子,找个舒服的位置睡,她现在只想睡觉,辩驳这样的事明儿睡饱起来再说。
“尧尧,我是爱着你的,深深地用这颗心爱着。”李崇安莫明地用了“爱”这个字,以心相许便曰爱,以情互致便曰侬。我爱你,似乎比我心悦你,我心仪你,我倾慕你更加深刻。
眯着睡眼的程帛尧很满意地合上眼睛,低低地喊了一句:“谢谢,我也是。”
嗯?嗯!
她也是!
李崇安原本的柔情没有了,转成一脸惊讶意外,程帛尧自己的睡意也消了,一脸目瞪口呆的惊悚。
卷一 屠龙手 第七十三章 我为您默哀一刻钟
“我刚刚一定是在魂游天外。”
程帛尧肯定的证据让李崇安刚刚升起的雀跃一下子散开,气狠地抽她脑袋:“承认了你又能少块肉。”
是不会,可刚才那话虽然出自下意识,肯定有一定的喜欢在里边,可现代人喜欢了。人家问“吃了没”,你答“吃了,您呢”,人家要说“我挺喜欢你这样的性格”,你就算客气也得回一句“谢谢,我也是”。一半是喜欢,一半是习惯作祟,她还没敢说到“爱”这个字眼上去。
爱是什么,太深奥了,是两情相悦,是一生相守,还是仅仅是一刻的怦然心动。
挑挑眉眼儿,程帛尧又躺回被窝里去:“我觉得,你还是等我明天彻底清醒了再来跟我计较吧,我现在就想睡死了过去才好。”
李崇安颔首,决定就这么先饶过她,省得她到时候再以她睡糊涂了为借口,这样蹩脚的借口谁能信呐。
在小夫妻俩沉沉入睡的时候,一弯新月照寒窗,宫深花影闭,有香却不来。李景抬头看向从窗外洒进来的明月光辉,二十余年来的一幕幕在自己眼前回放。就在方才,他对面的椅子上还坐着玄衣天子,天子问他这个天子的儿子:“你知道你错在哪儿吗?”
“儿臣知道。”李景当时确实以为自己知道。
玄衣天子含笑说:“说说看。”
“儿臣不应去奢望不该奢望的,亦不该贪图眼前利益,更不该放纵一女子在后院肆意妄为。”李景把自己想到的错处一一点出来。
但是玄衣天子却摇头,继续含笑:“再想想。”
李景垂首沉思良久没有答案,摇头说:“儿臣无知,请父皇见教。”
玄衣天子收起笑,微闭眼睛。室里烛火微微,却把天子的仪容笼罩得格外气势逼人:“生为朕的儿子,出生在宫廷,看着这江山社稷,若没点奢望,那便是朕无能,偌大的江山天下竟无人想期盼。至于利益,眼前的利益与长远的利益同样重要,若连眼前的利益都看不到,谈何长远。至于女子。只要能舍得弃得,纵容她肆意妄为又有何错。”
“如此,儿臣错在哪里?”李景向来知道他的父皇如山岳高深不见顶。如天宽广开阔不见边,但他不明白如果不是这三点,他还能错在哪里。
“你的野心错在太早宣诸与众,路人皆知的野心,便是朕以为无所谓。世人岂能容你。利益要贪,但吃相不要这么难看,更不能难看得人所共识。至于纵容一个女子,那女子满身把柄在人手上,这样的败家货,你竟把这三条都建立在她身上。你如何能不失败。”天子这是在告诉儿子,你输在哪里,你输在眼光。输在不懂得藏好自己,归根结底是输在愚蠢上。
如果够聪明,错的可以变成对的,如果只是足够蠢,占尽天机也是个输字。
但天子没有直接点明。如果眼前的蠢货连话都听不明白,那合该自此过离权利中心。安安份份卦个低等爵位,靠着宗室给的银子黯然地渡过余生。
李景愕然,识人不明,吃相难看,野心人尽皆知,这一切归根结底无非是他思虑不周全,自恃天命所归而忘乎所以。太轻浮,太急进……太蠢:“儿臣懂了。”
“懂得就好。”话至此完结,玄衣天子有的是儿子可以选择,只是来看看这个儿子还有没有得救,人犯过错以后,如果能醒悟过来,将来或会有大用处。不过玄衣天子却没有说,就算李景能转过弯来,李景也已经不在他的选择范围里了。
一个蠢到这样地步的儿子,将来还有可能犯下比这更蠢的错误,人人都以为挑继承人是挑最出色的,玄衣天子却只是在相对出色的儿子里挑犯错最少的。人生恰如一局棋,如果对手棋力相当,你唯一能获得胜利的机会就是自己先不出错,然后诱得对手犯错,最后抓住机会获得胜利。
或许世事并不都如此,但在争夺大位的斗争中,这一条却是黄金规律。你少犯错,你的对手犯很多愚蠢的错,那么你就先取得了胜利需要的条件之一。为什么要继续把李景挑起来,帝王有帝王的考虑,这一点却是李景不需要知道的。
这一番动作里,最让天子意外的是李崇安,此时此刻,天子比天子的儿子心里更多感慨:“从前以为天资好至多不过学问好些,如今看来,天资聪颖的人处处占得到便宜。这一番布置周虑细密,一环扣一环,先后次序一点不错,该狠狠该收收,这孩子就连看人的眼神儿都比别人好。棋中果然有大智慧,非常人所能精进通明,何况这还不是一个,是一对儿都懂的。”
“光曜,你更错在明明知道这个是个好的,却没有动手争取。知道她好,就要不择手段,畏首畏尾丧失先机,由不得你不落败。朕倒有些羡慕秦王了,长子文武皆宜又有担当,虽称不上智慧过人,却也心思沉稳。次子慧绝众人,虽无意朝堂,却是个一出手就能把人掐死的主儿。光曜,你还错在如果本身太蠢,就不该挑聪慧如斯的对手。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不占,你要赢了,李崇安就白瞎了下那么多年棋。”天子觉得李崇安这局棋就下得很好,后手布局却占得先机,次序分明又不失速度,环环相扣又不失灵敏,李崇安要是皇子,就凭这一局就能得高看许多。
可惜了不是,更可惜是个棋痴,不过如果不是这么痴棋,可能还布不来这样的局。
至于猜忌能人,临朝四十年见过的能人贤士还少吗?个个都去猜忌,就不用干别的事儿了,天底下能人贤士一天换三个猜忌都猜忌不过来。所以李景还错在不能容人,你自己不聪明,你找一班聪明人也成啊。以上种种原因导致天子如今已瞧不上李景了,不过李景用处还是有的,再说好歹是自己的儿子,浑浑噩噩过一辈子也非他所愿。
而李崇安呢,只所以这样有恃无恐地布局,展现自己的种种能力于帝王眼皮子底下而不缩手缩脚,不仅显示了他通事,还显示了他对人性人心的把握和理解。天子有理由相信,自己若是个猜忌贤能的,李崇安绝对能把事儿做得一丝风声都不露出来。
为什么要露出来,李崇安在告诉天子:“我很有用,而且我无心争权夺利,并且我的身后是云涯道院这样一个不争不斗人才辈出的地方。将来我要接手那里,我会为这天下培养出更多的聪明人,而不是蠢材。”
皇帝欣赏李崇安欣赏到恨不能和李崇安秉烛夜谈,喝喝小酒谈谈人生才好,跟聪明人一块儿,话不用多说,眼皮子不用多抬,互相心里一琢磨就啥事儿都明白了。这种酣畅淋漓的沟通皇帝只在少数几个人身上见过,如今李崇安算一个,所以皇帝更舍不得这孩子了,当年去什么云涯道院,老实找个书院读着不好啊,一去云涯道院就绝了进朝堂的路。
“程国公家那姑娘也是个脑筋好使的,和静山那孩子搁一块,不仅是相得益彰,更是互相增辉。程家的几个孩子倒都不错,可以好好培养一番留待以后让他们其中一个去用。”
皇帝一时念头动,直接导致程松溪脚底下多了块名叫青云的云彩,不过程柏涛要继承学堂,也是个不能入仕途的。如此,皇帝也能放心,程家除了个程松溪通得官场三味,程国公和程柏涛都是连人情来往都不怎么拎得清的。
程松溪接到出放吏部当差的调令,一时间还真反应不过来,按说他还得再在现在的位置上熬几年才能去吏部这样要紧的衙门。这一纸调令下来,他虽是从五品官跌到从六品,可却是实权在手。
“静山,你替我寻思寻思,这到底怎么来的?”
李崇安笑眯眯地看向大舅子,满嘴天花乱坠:“这还不是大舅兄办差办得好,陛下向来识人有明,大舅兄做得好陛下看在眼里,自觉要嘉许调职。从清汤寡水儿的衙门到吏部这样的紧要地儿,大舅兄可算是秋去春来了。”
程松溪莫明地不信他,虽然他未必能全明白事儿,但至少有四分是他能看出来的:“别跟我打马虎眼儿,信不信我接尧尧回家住上几个月。”
死穴啊死穴,程松溪历来是个虽然聪明没到绝顶,刚到一眼能看出人痒处在哪儿的主。李崇安赶紧摆手,立马表忠诚:“可能和我有点儿关系,不过关系不大,主要还是大舅兄您本身有能耐,我不过是推波助澜,顺手顺着水推了一下舟而已。”
“大哥,我还是跟你回去吧,正好我想找娘说话。”程帛尧在一边添油加醋不亦乐乎。
“边儿上待着打你的棋谱去,男人谈大事儿,女人别瞎掺和。”程松溪语。
李崇安听罢赶紧跳开几步远离大舅子,还边摇头边摆手向程帛尧示意,他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想法。嗷嗷,大舅兄,我为您默哀一刻钟。当着和尚骂秃子,这种事我可不爱干,所以说大舅子没聪明到哪儿去啊,不知道母老虎最惹不得么。
卷一 屠龙手 第七十四章 嘿呀,发现有意思的事儿了!
待仲夏时分,秦王府里忽然传来喜讯儿,到晋郡王府报喜的婆子眉梢眼角洋溢着洋溢着藏不住的笑意。李崇安有事出门去了,婆子被领进院儿里来,程帛尧还好奇秦王府能有什么喜事儿,婆子一开口说“世子妃有喜了”,她心里就大大松了一口气,以后世子妃总不会因为这点儿小事再来跟她过不去。
吩咐宝雨去准备贺礼,一边又让人去问李崇安什么时候能回,这要生出来是个儿子,那可就是秦王世孙,意义不同自然也不能等闲视之:“去差人把郡王请回来,礼备得厚一些,吉祥喜庆的物什多准备,药材倒是不用备,我回头跟钟师姐提上一提便是。”
宝雨去备礼,宝露则到二门外跟婆子说,让婆子去找管家把晋郡王给请回来。李崇安在外头听说这消息,也跟程帛尧是一个反应,一是替自家兄长松一口气,二是替自家红狐狸松一口气。
一路回到府中时,贺礼都已经备妥,程帛尧正等着他回来好一道去相贺:“幸亏有钟师姐,这下好了,长嫂有孕,待得来年府里添个小世孙,父王和长兄也就能舒口气了。只盼着长嫂一举得男,然后连生几个儿女才好。”
马车上,李崇安借着帘子外投照进来的光看向程帛尧的小腹,不无期盼得道:“待再过三五年,咱们也会有孩子,正好学着点儿,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你说咱们以后生了孩子,该是你来唱好呢还是我来唱好,是你来教训呢还是我来教训。”
这都没影儿的事,现在就想着以后孩子出世了怎么教育:“是个聪明的就学棋,不怎么聪明的就爱干什么干什么,要不你还想着他们有多了不起的前程不成,有一世安乐就足够了。”
“我还想着要请最好的先生。要找最出色的武师来教呢,你这话说得真像一盆凉水儿。”不过仔细想想这话也没错,富贵有出身不缺,再那么大贤大能就过犹不及了。
两人下马车时,程帛尧看着秦王府的牌匾说道:“烈火烹油,有个天天爱浇你凉水儿的人,你就偷着乐吧。”
待见到世子妃时,世子妃脸上那笑模样,真是谁见谁都得妒忌。不知是不是怀着身孕的关系,显得分外玉润珠圆。侧靠在美人榻上,一副慵慵懒懒的舒心模样,谁瞧了都得觉得这女人正处在最美最幸福的时候:“恭喜长嫂。瞧着长嫂气色极好,想来这胎也养得好。”
“倒是要多谢弟妹了,若不是弟妹请来人,我哪有今日之喜。只是弟妹也要抓点儿紧才好,女子成婚之后本就该开枝散叶……”秦王世子妃嘴上没停的叨叨。也是程帛尧倒霉,世子妃好不容易怀上身孕,这些年听多了断子绝孙的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