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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农家媳-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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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冯达显得有些犹豫。
想到一开始冯达给她说的话,杨柳就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说吧,最后拿主意的是我们。只要那个人有真本事,去试试又何妨,英雄不问出身。”
冯达果然就宽心了些,说道:“那人姓邓,是在西街卖药酒,有时候说话颠三倒四的,但确实有两分本事。前些日子我不小心错了手,就是找他帮我掰正的。”
李聪就特别注意冯达的手,果然灵活没有丝毫的生涩感觉,就对李强说道:“三哥,要不咱们就去试试吧。”冯达现在是杨家的下人,自然不可能欺骗主子,除非他不想活了。
早晨还不是太堵,马车很快来到冯达所说的摊子上。
冯达算是回头客,在镇上摆摊的,哪个不练就了火眼金睛,第一时间就把冯达认出来了。
等看清那人的模样,杨柳差点没笑出声,着一身洗得灰白的青袍,梳了一个道士头,两撇黑黑的小胡子像是粘上去的,眼睛不大,怎么看都像个道貌岸然的猥、琐家伙,这人真有本事?
既然冯达是熟人,就由他说明来意,然后看见小胡子点点头。杨柳正打算坐下来歇歇,就看到小胡子走到文氏身后,隔着衣服在腰上摸了两把,好像又说了什么话,分散了文氏的注意力,再咔嚓一声,就听到小胡子拍了拍手,“好了。”
这就好了?杨柳瞪大了眼睛,这才几下,也不问问,也不把脉,有这么神吗?她将视线落在文氏身上。
“你慢些,试试动动。”李强也不大相信,这也太儿戏了,又不是变戏法。
除了胸有成竹的小胡子,大家都有些不相信,全盯着文氏,以便验证效果。
文氏缓缓动了动,刚才那声咔嚓,她甚至以为这不靠谱的江湖术士把她的骨头折断了。
“真的。。。不痛了。”文氏先是疑惑,后是大喜。
还真好了?这过程也太平淡了吧,她甚至没看清。
难者不会,会者不难,说得就是这个道理。
“谢谢大夫了。”李强夫妻赶紧致谢,奉上了诊金。
“小事。”小胡子摆摆手,“这种小伤我一天都要接十几例。”
不说谎会死啊,穿得那么寒酸,这是生意好的表现吗?还不信有华丽的衣裳不穿,人喜欢穿得破破烂烂的。
文氏又再大幅度的动了动腰,感觉没有任何异常了,又连连称赞:“真是神医。”
再次摆了摆手,如隐士高人般云淡风轻,那两撇上扬的小胡子却泄露了他的心情。
一行人要走时,又被小胡子给叫住了,“算卦,十文钱一卦,要不要算?”
怕耽误了工时,给文氏找好大夫,李聪就走了,此时就剩下杨柳主仆及李强夫妇。
“既然都到镇上来了,咱们就去看看四嫂和娘吧。”杨柳说道。
“下次吧。”李强惦记着家里的活儿,摇了摇头。
杨柳看向文氏,文氏自然是夫唱妇随,没有不点头的道理。
“那我就去了。”既然来到镇上就要回娘家去看看,这几天也委屈习秋和云翅了。
“我们也就先回去了。”文氏说道,然后各自转身,兵分两路。
“先去转转。”杨柳打算好了,逛逛街,吃过饭就回杨家午睡一会儿,再去看望杜氏,顺便等李聪一起回家。
舒适的人生莫过于如此了。
☆、九六、 事来
“把窗户开开,屋子里太闷了。”杜氏躺在床上,对翠北招招手。
“不行,坐月子里见不得一点风。”何氏盘腿坐在椅子上,头也没抬的绣着花,“更何况你是刚流产,身子还虚,要更小心。”
“老夫人,小姐已经出不得屋子,再不开开窗,会闷坏的。”翠北替杜氏说话。
“到底你有经验还是我有经验?”何氏放下绣花绷子,抬头问道:“你生过孩子吗?”
“老夫人。”翠北不悦的拔尖了声音,“还请老夫人慎言,奴婢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年纪也不小了吧,女子就是该嫁人的。”何氏淡淡的说道:“只有成了过家,生过孩子,女人这辈子才算是圆满的。”
“老夫人,奴婢只是奴婢。。。。。。”
何氏捂了捂耳朵,“我听得见,你不必说得这么大声。哦对了,你说你是奴婢,那我跟你有什么好计较的?真是有*份。”
翠北气极,就这么一个乡下老太婆,土的掉渣,偏偏把她降住了。打不得骂不得,你给她来阴的,她就给你来明的,这么几天较量下来始终是她吃亏,这叫翠北怎么能不挫败。
“不是是不让你透气。早上的风还是太凉,等中午的时候吧。”何氏对杜氏说道:“你亲娘早亡,身边又没有嬷嬷,自然不大懂。女人流产跟生过小孩一样,都马虎不得。”
到杜家几天,为了不让杜氏脸上无光,何氏说话也得体了不少。
在杜家说一不二的杜氏感觉到荒唐,孩子都六岁了,居然被人管起来了呢。何氏一到杜家,就如回到了自己地盘的王一样,大小事情都要过问。只要事关杜氏,怎么吃。怎么穿她都要管。有些事其实何氏并不懂,却也以她的方式解决得漂漂亮亮。好几次她都听何氏把要禀告事情的管事给拦在门外,还说杜家给你工钱是要你事事都去麻烦主子的吗?方法有些蛮横不讲理,但细想也有那么几分道理。托何氏的福。她难得的好好休息了几天。
但有利有弊,何氏也绝对限制了她的走动,严苛得甚至超过她生子轩和子墨的时候。李壮给的和离书一直就在枕头底下,只要她拿出来就可以摆脱现在这种“受人辖制”的生活,可她居然伸手不了。
何氏却侧耳,认真听了起来。
“你去看看,大门外面是谁在哭闹?”何氏没有点名。屋子里就三个人,除了两个主子,何氏这话自然是对翠北说的。
翠北瘪了瘪嘴,这是杜家内院内室。声音还能传到这里,那门外该得闹腾成什么样了,而且她怎么没听见?不过是个客居的老太婆,居然没有一点客人的自觉,反倒喧宾夺主。在杜家逞起威来了。她耐着性子说道:“老夫人,您大概是听错了。”
“你是想说我老了吗?”何氏哼了一声,趿拉上鞋子站起来,“跟我出去看看。”
“你躺着别动。”何氏又扭头对杜氏说道:“家里有我。”
每月初五是杜家下人领工钱的日子。
喜丫的父母也早早的就等在角门外,等着喜丫把钱送出来。上个月喜丫生病吃药,他们就没有拿。又怕她拿了银子乱用,就攒着给她以后留作嫁妆。
以往这个时候喜丫早就出来了。老两口面面相觑,又自我安慰着再等等,说不定有事绊住了。直到有人出去采买,他们才知道月钱已经领过了。
“那我家三丫头呢,咋还没出来?”喜丫爹就抓住那人的袖子,摇晃问道。
“撒手。撒手。”那人连喊了几声,才抻了抻有些皱的袖口,倨傲道:“你家丫头叫什么名字?是几等丫头?”
“叫喜丫,是三等丫头?”喜丫爹忙道。
喜丫?那人琢磨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不就是害得大小姐流产的那个丫头吗?那人连连喊着晦气,东西也不买了,折返回去,砰的一声关上了角门。
“这是干啥,咱们家三丫不会是得罪过人家吧。”喜丫爹有些目瞪口呆。他又没有得罪过别人,不可能当面摔门而去吧,怎么这么不懂礼。
“我记得喜丫有要好的小姐妹,叫喜眉,去问她吧,你跟我来。”前两次来拿工钱的时候总能看见喜丫身边跟着个小姑娘,喜丫娘当时就多问了几句。
“喜眉。”彩铃大声的提醒道,顺手拽住了喜眉的胳膊。
“当差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差点跌到水里。”
两步外就是荷花池,花开的正好,水却极深,一不小心掉下去。。。。。。
喜眉有些像惊弓之鸟一般往后再退了几步,反应过来后,又赶紧向救她的彩铃道谢。
彩铃看喜眉脸色苍白,好像精神不济的样子,就皱了皱眉,关切的问道:“怎么啦不服吗?要是不舒服的话,就跟涂妈妈告个假,休息半天吧。”
“没事,只是小日子来了,睡不大好,昨夜又做了噩梦。”喜眉勉强笑了笑,“多谢彩铃姐姐挂心。”
可不就是个噩梦?她又记起那个傍晚,一大群人,被责打的喜丫,还有溅到她额头上温热的血。感觉那么真实,每次被噩梦惊醒坐起来,她都忍不住伸出手去触摸。喜眉暗叹,夜夜如此,精神怎么能好?
“彩铃姐姐找我有什么事?”
她是三等丫头,彩铃是二等,虽然关系不错,但平时接触不多。
“西边角门那里有一对中年夫妇找你。”
难道是爹娘还有什么话没交代清楚?喜眉再次道谢,去了西侧角门。
“爹……”待看清来人后,喜眉顿时收住了笑容,往后缩了一步,谨慎道:“你们是……”
等看到中年男人身后的女人,喜眉握拳,是他们!
“我是喜丫的娘,小姑娘,我们见过的。”喜丫娘就凑了上来。
还是来了。
“是,我记起来了。”
喜丫娘呵呵笑了两声,直奔主题:“喜丫在吗?今天都不见她的人影,你帮我们叫她过来一趟吧。”
为什么不直接对彩铃说你们找喜丫呢?她到哪里去找个活生生,一模一样的喜丫?喜眉咬咬唇,“您稍等,我这就去叫她来。”
“什么啊,又把咱们晾在门外?”看着再次关上的角门,喜丫爹忍不住抱怨了一句,“都是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得了吧,这又不是那姑娘的家,怎么好让咱们进门?”喜丫娘倒看得清,拉着喜丫爹靠近墙根,躲避太阳。
不多会,角门再次打开,喜眉身前还有一个白面蓄须的管事。
原本要绽放的笑颜僵住了,喜丫娘狐疑道:“这是。。。。。。”
“大娘,喜丫现在不得空,这是我们管事。”
管事姓尤,地位仅次于朱管事,大家都叫他尤二管事,只是这个称呼让他非常不痛快。喜眉也不去触霉头,毕竟朱管家把重心放在铺子里后,尤二管家虽然地位没变,但手里的权利就大了起来。像喜丫这种事毕竟还是要府里有分量的人出面才行,喜眉想了一圈,就去请了他。
喜丫爹当即冲到前面,对尤二管事行了个不伦不类的拱手礼,“管事好。”
尤二管事鼻孔朝天的哼了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钱袋子,直接丢了下来。
喜丫爹立即变拳为掌,双手摊开接住了。拿在手里掂了掂,又从开口处看了看,顿时两眼放光,“这么多赏银,原来我家三丫头是在主子面前得了宠。。。。。。”
“宠?”尤二管家冷哼。
“难道不是?”喜丫爹差点咬到舌头。
喜丫娘有几分不好的预感,“管事,民妇能不能见见我女儿?”
“相见你女儿?去阴曹地府吧。”
☆、九七、 婆婆与母亲
原本要立即赶往大门处的何氏又折身换了一套杜氏买给她的新衣裳,才带着翠北去了前面大门处。
大门就相当于一个家的脸面,她是杜氏的婆婆,虽然是个农村老太婆,但是她这一站出去代表的就是杜家的脸面,自然不可能给杜氏丢脸。虽然她儿子是入赘的,她脸上也没什么光彩,却也不可能在儿子不在家的时候让人把杜氏给欺负去了。而且现在杜氏这种情况根本就受不的刺激。
大门外,喜丫爹娘哭得是伤心欲绝,她可怜的女儿啊,才进杜家没多久,真是如花一般的年纪就突然香消玉殒,这让两个老人家怎么承受得住?他们家虽然穷,女儿也多,但并不是重男轻女的家庭。否则在当初家庭困难的时候就直接把喜丫样卖身成奴了,哪能只签了五年的契约?喜丫拿到工钱的第一个月,还一脸兴奋放对他们说,她能进入到杜家是多么的幸运。吃得好穿得好,其他人对她也和气。结果呢?千好万好,命没了。
喜丫爹把手里的钱袋子像烫手山芋般扔了出去,他虽然有些偷奸耍滑,骨子里还是爱喜丫的。他幸幸苦苦的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没了,就换了几两银子,算什么,他们把他女儿当做什么?
几粒碎银子随之扬出了钱袋口子,但围着的人都没有伸手。就算爱财,也不至于贪死人的钱,他们还怕沾了晦气呢。
一旁的喜丫娘也捶胸顿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骂完杜家的主子,又一个劲儿的后悔当初自己应该死了,一了百了,也不至于牵连到喜丫,害得她小小年纪就丢了性命。若不是她前一段时间在菜园子晕倒,用光了家里的钱,又何至于她家小宝生病的时候没有钱吃药。若不是为了小宝的药钱,喜丫又怎么会被卖身到杜家,现在甚至连尸首都没有。
“杜家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还我女儿的命来。”喜丫爹红了眼。一手揽着老妻的肩,恶狠狠的盯着杜家紧闭的朱漆大门,仿佛要把那门灼烧出一个大洞。
尤二管事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众目睽睽之下,他总不能让人捂住那两人的嘴巴吧。虽然早就有准备对喜丫爹娘会闹事,但也没想到他们这么能闹,他都打算把私吞的十两银子拿出来息事宁人了,可看现在这个架势,他这么一走上去就会被盛怒的喜丫爹胖揍一顿。
难道他这辈子都注定被那头肥猪管家骑在头上?
不,不可能!
他向后一扬手。“你们给我管好自己的嘴巴,谁都不许告诉大小姐这里的事情。”
话音未落,大门吱呀一声就缓缓开了。
这是哪个不听号令的家伙,尤二管事恼怒的回头瞪了守着门的家丁一眼。后者极其无辜,他碰都没有碰门好不好。门是从里打开的。
视线再转,就看到何氏和翠北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
“你们这群丧尽天良,喝血吃肉的杜家人!”喜丫爹也不知道从哪里捡了几个石子,劈头盖脸的就朝何氏等人掷过去。
他分不清出来的人是不是杜家的人,只是看对方的衣着打扮,就直觉的认为他的,这人是杜家的上层。
何氏即便伸手挡了一下。却还是不幸被砸中额头。
“你们一个个都是吃干饭的吗?”何氏叫嚷道。这叫什么回事,她甚至一点都不清楚事情原委就挨了砸。
那些没反应过来的家丁才反应过来,上去一把按住了喜丫爹的肩头,往他肚子上就是一记老拳,痛得喜丫爹的身子弯成了虾米状。
“当家的!”喜丫娘猛扑过去,就是掰那些家丁的手。却被不想跟女人一般见识的家丁一把推搡开。
“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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