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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女法医-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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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的不对了,就算你真对我家晚晴妹妹倾心,也不能编这种谎是吧?太不应该了,真是太不应该了!我说你们这些兵将,也该劝劝啊,怎么就任由你们王爷做这种糊涂事呢?真是的!”
说着,还摇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玉轻尘则竟然而笑,淡淡地盯着莫言歌,道:“忠勇亲王,据我所知,忠勇王妃名为安以晴,隶州人士,可是,这位是我的丫鬟慕晚晴,也许人有相似,以致于令忠勇亲王错爱,认错了人吧?”
两人一个戏谑,一个正言,皆是一样的心意。
莫言歌当然明白,却不理会,只是凝视着慕晚晴,深沉的黑眸中满是情意,又带着诚挚的哀求:“……丫头,我知道,害你沦落街头,吃了许多苦,是我对不起你。可是,给我个机会,让我把事情说清楚,还有,让我有机会弥补,可不可以?”
慕晚晴沉默了会儿,抬起头:“可是,我不是安以晴,真的不是。”
莫言歌正要说话,玉轻尘却已经抢先道:“好了,忠勇亲王,显然是你认错了人。不过没关系,现在说清楚了就好。嗯,多谢忠勇亲王及时出现,救了我等,大恩不言谢,忠勇亲王这就回整顿整顿,准备回京吧!温州大乱方定,尚有许多要务,轻尘诸事缠身,就不送了。对,就这样。”
说着,一板脸,沉着神色道:“晚晴,跟我回去,我要好好地跟你算算账!”
他话说得阴沉,慕晚晴却听得出,那其中并没有针对她的怒气,相反,这幅摸样,完全只是摆给某人看而已,耸耸肩,笑道:“是,公子。”上前,扶着玉轻尘,两人径自回去了。
“……”莫言歌想喊已经来不及。
云安然咳嗽一声,露出一种如诗如画的笑容,上前去拍拍莫言歌的肩点头道:“忠勇亲王,呃,温州事情已了,我看,你就是点好你的十万精兵,回京城去吧,恕不远送啊!”说着,一转身,正要走,忽然想起一事,又道:“对了,顺便帮我转告老爷子一声,温州的事,我回去后会好好跟他老人家解释,让他不用太心急啊!”
说着,一溜烟儿窜回府衙,重重地将衙门关上,并传来了清晰的落锁声。
就这样,及时出现,救了众人的黑松军诸人,现在被牢牢地关在了门外面,个个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望着他们的首领,等待他下令。
莫言歌却转过头,冷冷地盯着一人,半晌方道:“你就是周继顺?”
围攻府衙的诸人投降后,谢书贤很容易就被拿下了,但周继顺身为武将,悍勇异常,最后是十几个近卫一拥而上,才将他擒获,这会儿正五花大绑,捆得死死的。虽已是阶下囚,周继顺犹自刚硬不屈,昂着头,盯着莫言歌,道:“是,如何?”
“听说,你是楚笙手下第一勇将?”
周继顺露出得意之色:“正是。”
“很好。”莫言歌点点头,向左右道,“松开。”
这些近卫都是经过铁血训练,令行禁止,对莫言歌言听计从,也不多话,直接上前,解开周继顺身上的麻绳。周继顺活动活动有些麻木的手脚,这才道:“你想怎样?”
“也没什么。”莫言歌轻描淡写地道:“我身为五军都督,掌管景花兵马,虽然并不统领青木军,但也应该了解了解青木军的将帅能力。来切磋切磋把,如果你能赢了我的话,看在你算个人才的份上,我会向皇上求情,保下你的性命。”
周继顺大喜:“当着?”
他自然知道自己所犯的是死罪,罪无可恕,但莫言歌在景华王朝出了名的一言九鼎,他身为五军都督,忠勇亲王,深受皇上宠信,若肯求情,再加上九殿下的活动,说不定真有活路。
莫言歌点点头,笑得极和蔼:“真的。”
……
片刻后,莫言歌拍了拍手,不屑地道:“什么第一勇将,不过如此!”
而在他身边,已经不成人形的周继顺躺在地上,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这么快就结束战斗,显然,他远不是莫言歌的对手。但是,他实在不明白,就算他跟莫言歌不是一路人,就算他此刻是罪臣,但莫言歌也不用这么“嫉恶如仇”吧?
他那茫然而无解的眼神,终于引起了某些人的同情。
有人上前扶起他,将他重新绑了起来,边绑边小声的在他耳边道:“你之前意图不轨的那位慕姑娘,是我们的王妃。”
“王妃?”周继顺呆住,“那他为什么说什么切磋切磋?”
“呃,据我的理解,我觉得王爷实在找个借口,能名正言顺地扁你一顿——喂喂,你怎么晕过去了?挺住挺住!”
……
秦怀扬饱含同情地看了眼周继顺,很显然,他们的王爷不只是在报复,而且把刚才在王妃那,玉轻尘哪,以及云安然那里所受的闷气一股脑地发泄在了周继顺身上,具体证明就是,现在,莫言歌的脸色好看多了。
“王爷,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莫言歌瞥了他一眼,“这么办。”
说着,双足一顿,纵身飞跃,光天化日之下,堂而皇之地跳入了温州府衙里面。
※
庄严肃穆的温州府衙,经过这场厮杀,已经满目疮痍,空气中还弥漫着不曾散去的血腥味,慕晚晴身为法医,对尸体和鲜血早已习惯,但是,却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战场的残忍,看着半毁的府衙,心中却还是有着说不出的感伤和震动。
而玉轻尘,也很安静,不知在想什么。
许久,慕晚晴才抛开思绪,道:“公子,我想去看看玉堂春,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去吧。”
玉轻尘轻声道,温柔如故。待到伊人离去,缓慢的脚步终于停住,驻立良久,空白的思绪才想起不远处有座凉亭,迈步过去,在冰冷的石凳上坐下,以手撑额,秀逸绝伦的面容上浮现出淡淡的哀伤和沉郁。
以他的淡定和内敛,这样的表情,已是极限。
忠勇王妃……
莫言歌的妻子……
任他千万次地猜想慕晚晴和莫言歌的关系,也曾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因为体弱,他几乎足不出户,可是,为了将来替楚天阙效力,他爷爷早将朝内重要官员的资料向他细说分明,其中也包括忠勇亲王莫言歌,自然也包括他的妻子安以晴。
可是,就是因为太知道了,所以,才没有想到。
因为,她和她,实在没有分毫的相似。
那个虚伪,蛮横,贪势爱俊,不守妇道的女人,跟温暖,善良,美丽,精擅断案的慕晚晴,跟他心中一刻也不曾遗忘的慕晚晴,跟他想要守护终生的慕晚晴,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最最重要的是,他的晚晴,怎么会已经是另外一个男子的妻子?
怎么可以?
可是,爷爷那个智能双全,誉满景华耳朵战将莫言歌,又怎么会将自己的妻子认错?
而且,在仔细想想,他发现慕晚晴的时候,京城里不正是开始盛传关于忠勇王妃的谣言么?说她因为偷人,被赶出王府,现在看来,显然,这其中是另有内情,而这内情,一定跟那个痴缠忠勇亲王的青阳公主脱不了关系,也许,也跟莫言歌刀劈楚笙有关。
当云安然说起的时候,晚晴不也显得很关注吗?
这样一想,晚晴初见楚天阙时的惊惶,也就有了解释——楚青阳不正是楚天阙最珍爱的女儿吗?
……
可是,一切贯通之后,又如何呢?
“玉轻尘,你在搞什么鬼?”沉思中,一声断喝蓦然传来。
玉轻尘自然听得出是谁的声音,立刻恢复了平时的淡定安然,安静地看怒气冲冲的云安然箭一般跃来,似乎早有预料一样,一点也不惊愕,依然安静的坐着,稳如泰山。
“云公子,何时如此惊怒?”
“玉轻尘,你少给我装蒜!”见他这个样子,云安然几乎能断定,一切正如他所料,这小子在背后搞鬼,顿时更是怒气冲天,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玉轻尘淡淡道:“云公子指的是什么?”
“你心知肚明!玉轻尘,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云安然几乎是暴躁如雷了,“皇上给你的命令是暗访,纵然是发现温州有异,也应该暗中通知皇上,你为什么要闹得这么满城风雨?你为什么要这么算计楚笙?”
“为什么?”玉轻尘冷笑:“不为什么,不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罢了。”
“放屁!”云安然气得连风度都不要了,“楚笙犯着了你什么?”
玉轻尘秀美一挑,“你确定他没有犯我?”
“他连见都没见过你,能犯着你什——”云安然忽然想起一事,神情僵硬,半天才不敢置信的盯住玉轻尘,“你该不会是因为……”
“对,就是因为他,”玉轻尘冷笑,“周继顺!”
敢对他的人下手,尤其,他敢碰晚晴,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靠!”千言万语汇成这么一个字,云安然被气得几乎暴走,一掌拍在石桌上,劲道之大,竟将石桌排出数到裂痕,不住的喃喃咒骂,“妈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混蛋敢动晚晴妹妹,一定犯了你的大忌,可是——”他急速地踱着步,忽然顿住,“可是,那是周继顺的事,你干嘛迁怒楚笙?再说,我不是已经罚了他五十军棍吗?”
“不够!”
玉轻尘淡淡道,“就那点小惩,不到三天,满地撒欢儿乱跑,甚至还能到温州大牢来杀人,算什么惩戒?子按说,就算是真大打,也不够!他敢打晚晴的主意,就活该万劫不复;至于楚笙,奴不教,主之过,养这样的奴才,就是他的错!”
“靠靠靠靠靠靠靠!”
云安然现在才发现,他从慕晚晴哪里学来的感叹词,真是太能抒发感情了,至少,这会,除了这个字,他实在想不出还能说什么话了!
楚笙私募军队,固然在他意料之外,但是,云安然相信,楚笙这样做,多半还是为了防备楚筝,应该不会有谋反之意,相信皇上也这样认为。因此,如果玉轻尘按照楚天阙的吩咐,私下奏禀此事,楚天阙纵然震怒,大概也只是大加斥责,加以重罚,怎么都是私下的动作,不会危及楚笙性命。
可是,现在,事情闹得众所周知,更是将把柄送给了一向与楚笙不合的楚筝,只怕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了。尤其,私募军队的罪名,往大里说,那是谋逆大罪,楚筝会错过这个机会才怪,一旦闹开,就算能保住楚笙的命,也一定元气大伤。
妈的,要是周继顺那混蛋敢在这,他保准一巴掌把他拍死到地底下去。
就因为这混蛋一时色迷心窍,调戏慕晚晴,惹怒了玉轻尘,原本可以好好解决的事情,就变得这么不可收拾起来。要是楚笙有什么三长两短,他绝对活剐了这混蛋!
“你早就查清楚楚唯月峰的事情了,也早就把消息传出去了,是不是?”
“不算太早。”玉轻尘淡淡道,“只是刚好晚晴告诉我,有人对他意图不轨而已。所以,我把原先准备飞鸽京城的书信按了下来,重新布置。”
靠!
云安然暗暗咒骂,他就知道,什么突然泄露,什么措手不及,也就晚晴那笨蛋会相信,就他看到的那些书信,有第一封,就足够证明向京城传信,向周围求救了,哪里还会耽误到现在?除非玉轻尘在算计人。
想到这,他忽然脸一黑,“那些书信,是你故意放在那里的?”
“不错,”玉轻尘坦然承认,“我的本意,只是想试试看,看会是府衙的下人发现,还是要云公子你出马?”
“你跟我吵架是故意的,对不对?”
“是。”
“靠!你做这些,就只是为了试探我,看完遇事会站在哪一边?”
“不错,”玉轻尘叹了口气,颇为惋惜地道,“你原本做得多好啊,义无反顾地就站到了谢书贤那边,多方便我在晚晴跟前抹黑你啊?你说你好好的,反什么水啊?”
云安然气得几乎咬碎了满嘴的牙。
“这么说,那个小六被发现,也是你故意安排的?为的就是让谢书贤兵围府衙,把事情闹大,闹得众所周知,让皇上无法遮掩此事,庇护楚笙?”他连声质问,口气越来越不善。
“这个嘛,”玉轻尘沉吟了下,道:“我要声明,这只是你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在皇上面前,我也绝对不会承认。只能说,我的手下不小心,暴露了身份,引来了叛乱围攻府衙,不得已向邻近州县求救,以致于不可收拾,唉,真是太遗憾了。”
这家伙!
云安然被他的故作恣意弄的郁闷得无以复加,很显然,这一手就是为了在皇上面前撇清关系,否定他算计楚笙的事实。“你以为这样就能撇清关系?别忘了,你还给邻近州县一道圣旨,先将此事挑明了,分明就是在事发前就有意把事情闹大。”
“不好意思,我给他们的圣旨上并没有提到温州的事情,我只是让他们派人严密关注温州城门,一旦出现城门关闭,全城戒严的情况,立刻发兵。这只是正常的戒备而已,再怎么说,我也该有个万一的准备啊!当然,如果这时间,被擒获的小六突然逃出,遇到黑松军,告诉他们唯月峰另有一万有余的兵马,是九皇子私自募集的,那只能说机缘巧合,天意难违。”
“靠!”竟然真给这小子撇的干干净净的。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我知道,你怎么做,是为了把事情闹大,让皇上无法遮掩,只能严惩楚笙,但是,如果没有我,没有莫言歌的救兵,你们三个人,要怎么突围而出?”
说到这,玉轻尘也忍不住叹了口气,道:“我所住的卧室,有前任刺史留下的一条秘密通道,我相信谢书贤等人不会知道,我在通道里放了足够的食物跟水,按照我原本的算计,会让大安保护晚晴躲在通道里,谢书贤是聪明人,但是,越是聪明的人,越是自负,他一定认为慕晚晴会逃亡城外,因此,绝对不会想到她们还躲在府衙。为了保险起见,我会留下来,迷惑众人视线,让谢书贤更坚信自己的判断。”
“那你呢?你不打算脱身?”
“你错了,我并不想为了那群家伙陪葬,我早就想好了,她们要从我这里得到晚晴和大安的下落,就不会轻易让我死,因此不会对我用重刑。而等到事情闹大之后,如果他们不想束手就擒,我的身份,也可以成为很好的人质。只要我活着,就一定能找到机会脱身,而且,我还有一道王牌。”
“是什么?”
“就是皇上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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