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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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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然嘿嘿直笑,替他拉好衣服,解开穴道。冠卿脸通红,又不好着恼。
燕然自顾自地在桌边坐了下来,见冠卿窘迫地站在一边,一把把他也拉坐下,“你们俩是怎么回事?大婚两年多了,天天腻在一起,居然还没圆房?到底是不想还是不行?”
冠卿的一张俊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大婚的时候,小羽就说过,她还小,过两年再做夫妻。”
燕然嗤笑,“那现在也有两年了,她眼见着成了帝京最香的那块肥肉,你们两个盖着被子说故事,累得我跟三娘天天扮黑脸,将那些名家公子的帖子画像往外扔。”
见冠卿想笑不敢笑的样子,不禁叹了一口气,“冠卿,我和三娘比你长了几岁,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我们一直将你当成亲弟弟看,我们的事情,你是再清楚不过了,就是那么差了一点,让我和她之间受了好几年的苦,若不是有小羽,只怕我们是要抱憾终身了。所以想来,男女之间,和人间诸事,莫有不同。一朝行差踏错,往往就回不了头。”
“这两年你们深居不出,所遇人事皆有限,故而变数也小。可你想想看,小羽正是青春年少,然其文采谋略,同年之中无一人能及,人如珠玉,无论是陛下、太女、皇女或是卫相、宫大人,谁都不会放她悠闲。此次临渎之行,虽说炎赫在其中推波助澜,可太女、皇女、陛下、卫相、郡王,谁没有份?只不过用心各异而已。”
“此次出行,小羽必定是出在风尖浪头之上,而以后回到帝京之后,我们府中就不会再象这两年这样平静了。”
“虽说象你与玉竹,已经可以称上是绝世美人,可小羽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你怎么就敢肯定,日后就再没有人能入她眼中?她若不懂情,你便教她情,她不懂欲,你便教她欲。而且你我都是男子,一个男子喜欢上一个女子是什么样子的,你我都知晓。这两年,玉竹在府中,只有在看见小羽的时候,才会颜色尽开。我们也很心疼他,也一心想能成全他。可现在连你的好事都未成,你们真真要急死我们。”
“小羽不会随便喜欢一个人的。”冠卿听了半天,终于应了一句。
燕然被他气得差点一口气憋过去,手指一伸,又将他点坐在那里。“我不管她会不会喜欢上别人,你现在必须让她喜欢上你,而且要爱得生死不相离。”
冠卿虽然动弹不得,但嘴上还促狭地追了一句,“就像你和三娘一样。”
燕然两眼一瞪,颇为得意“对!”
冠卿笑,“好了,我知道了。等她待会回来,我便跟她说就是了。你还是把我解开吧。”
“你先给我安静地坐着,我说你听,有不懂地可以问。”说着,燕然打开了食盒的盖子。
冠卿好不容易缓和一点的脸色瞬间又开始赤红,“你,你,你。。。”
燕然得意地笑,“我什么?你要知道找这些东西多不容易,你看这几对泥人,可分可合,神态姿势肢体,看得一清二楚,我跟三娘又不能真地做给你们看,只好拿这个讲解,你们只要能将这几种姿势学会了,这里还有我的手绘本,里面可都是鸳鸯阁的精华,供你们自行研习。”
冠卿的额头隐约可见细密的汗珠。
燕然拿少见多怪的眼神瞅他,“性事,本来就跟用膳如厕一样,是人天生的反应,有什么好害羞的。只不过,有为性而性,有因情而性的。有性无情,如同大啖美食而后腹泻一空,任是天仙般的妙人儿放在她面前,也是修不出个正果来,沉迷其中,最后不过是淘空钱财,淘空身体的下场。而因情而性,抑或因性生情的,足以让情性互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只羡鸳鸯不羡仙,便是这样的道理。”
燕然见冠卿又羞又窘的样子,顿时“恶向胆边生”,故意将一种一对泥人捧到他眼前,“怎么?不明白?”
说着将那泥人拆开,那泥人中的女子,仰在春凳之上,下体打开,玉腿分置在两侧扶手之上,那男子阳具怒挺,双手紧握女子纤腰,闭目皱眉,作奋进状,而女子满面春色,疑嗔似喜,神态动人。偏偏燕然还不饶他,将那两个泥人一分一合,作交欢状。
冠卿不敢再看,忙闭上眼睛。
燕然不依不饶,索性将凳子挪到他身侧,套在他耳朵上说,“男女交合,可从情动开始。。。”足足说了半个多时辰,而且越是冠卿流汗越多,他就讲得越是声情并茂。
朝登剑阁云随马【2】
就在燕然兴致勃勃地将双手伸向那食盒的最下面一层时,冠卿身子微微一动,燕然心知不好,但已经迟了,有口难言,上半身也动不了了。
冠卿在他肩部捏了两把,他的双手就软绵绵的垂下了。
燕然用眼死瞪着冠卿,冠卿摸了摸几乎湿透的后背,一把将他拉起,推到门外,“去找三娘吧,她知道怎么解开你的穴道。”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希望你刚刚说的,今晚你跟三娘都用得上。”说完就退了进去,将门关上。
燕然恨恨地瞪了禁闭的房门两眼,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笑眯眯地走去找三娘了。
冠卿回到房里,拿起茶壶,狠狠灌了两口,可身上的燥热却仍旧不依不饶,他只得将房间里的东西草草归拢一下,拿了两件换身的衣服,转进后面。
远山阁后侧有一对天然的阴阳泉眼,一冷一热,本来各据一池,但乔羽命人在两泉中间修了一石池,使两池泉水汇入其中,更妙的是进水处各设一闸,可控制进水,从而调节中间石池的水温。
冠卿褪下衣物,将热泉的进口关闭,走下了石池,盘腿静坐在石池中较浅的地方,静待水温降低,来消除身体内的狂热。
乔羽则一头雾水的回来了,三娘将她抓过去,连饭都不让她吃,交给她一堆名单,都是卫相遣派在各地的手下,让她需要时可调动。本来要她强记姓名和联系的方式,可三娘才刚刚将名单解释完,她还没开始背呢,燕然就出现了,也不说话,只是姿势怪异一直盯着她笑,后来三娘就放她回来了。
乔羽心道莫名其妙,推开房门,却不见冠卿,只见桌上有一食盒。乔羽饿得有点发晕,直接打开底层,想找点主食吃,只见其中一叠梅花糕,旁边还有一个瓷瓶。乔羽先吞了一块梅花糕,再将那瓷瓶打开,里面也不知是什么花蜜,只觉得香味扑鼻,色泽金黄透明,让人垂涎欲滴。乔羽将它倒出,试着涂在在梅花糕上,尝了一口,香甜酥软,差点没将自己的舌头给吞下去。
索性将那瓶中的“花蜜”悉数全倒在了那盘梅花糕上,一滴也没浪费,和着梅花糕全下肚了。
吃完之后,意犹未尽,乔羽打开了上面两层,顿时傻了眼。看着那一对对“进行式”中的泥人,乔羽突然感觉到身体不对劲,口干舌燥,身体发热,但脑子却非常清楚。
乔羽心知不好,掉头撒腿就往后面跑,看见石池,连衣服也不脱,噗通一声就跳了进去,“啊~~~”,一声尖叫,又从水中跳起,冠卿忙过来捞住她,乔羽冻得直哆嗦,“你~你~你~你怎么~~只放冷水。”
冠卿忙过去,打开热水闸,回头来又将她抱住。“搂着我,一会就好了。”
明明水很冷,但是身体上无处不是滚烫,只有跟冠卿身体接触到的地方,才能舒缓一点。她真是欲哭无泪,现在已经非常明白那瓶“花蜜”是什么了。呜,难不成要她对冠卿霸王硬上弓吗?很丢人啊。
水温渐渐暖和起来,冠卿帮她褪去鞋袜和外衣,乔羽突然发现,“咦,你没穿衣服。”
冠卿的额头开始滴汗,低声说,“你穿着衣服就行了。”
“你也吃了吗?”乔羽抵着他的额头问。
“吃什么?”
乔羽想了想,那食盒是盖着的,冠卿应该是没看到最下面的,“那食盒是谁送来的?”
燕然的话一下又在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呼吸急促起来,“是燕然。”他将乔羽推远了点,“我去将水温调一下,有点烫了。”
乔羽站在水中,看着冠卿的后背,强壮而又性感,让她很想一口一口地咬下去,虽然这两年一直粘着他,不过很少见他裸身,要是早见到这幅美景,估计她会因为纵欲过渡而发育不良吧。
宽肩窄臀,没有一丝赘肉,成V字型的身线在腰部凝成最性感的曲线隐入水下,乔羽的两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冠卿终于将水温调到合适,这才转过身来,只见乔羽立在池水中央,白衣漂荡,一双星眸,晶莹剔透,两颊桃红,满是春意,直直地看着自己,仿佛星光在眼眸流动,冠卿垂在水下的双拳紧握,强忍着,低叹一声“小羽。”
乔羽抬起手,拆散了长发,任凭水滴在身体上蔓延,“冠卿,”乔羽轻轻的喊着他的名字,“你来。”
两具身体慢慢地靠近,直到呼吸交错,“冠卿。”乔羽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身侧,“我知道这两年,你等的很辛苦。可是从今夜起,我就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可好?”
冠卿觉得自己像是着了魔,心跳如雷,一双手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件一件脱去了乔羽所有的衣服,然后恋恋不舍,一寸一寸的抚摸感受。
所有的欢愉和刺激都凝聚在他手指经过的部位,乔羽的双臂盘上冠卿的后颈,手指在冠卿的长发中抚摸探寻,将身体贴上冠卿,在水的推力下,缓缓的贴合分离。
冠卿低吼一声,“小羽。”低头狠狠地吻住她,两人对于唇齿纠缠并不陌生,但以往冠卿只敢浅尝即止,但今夜,他的欲望像是被释放出的囚困已久的饥饿猛兽,没有任何力量能让他回头。
冠卿的吻原来是这样,乔羽昏昏沉沉的想,想说点什么,却只能发出些支离破碎的呻吟,惹得冠卿更加激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被冠卿放倒在池边的浅坡上,下面是温热的池水,上面是冠卿火烫的体肤。
乔羽只能搂着他的肩,无意识的叫着他的名字。突然,她感觉到冠卿挤入了她两腿之间,压在她身上,然后停了下来。
乔羽睁开眼睛,只见冠卿深深地凝视着自己,“小羽,小羽。”他的声音黯哑性感,却忍不住颤抖,“你喜欢我吗?”
乔羽用双手捧住他的脸,不住地吻他,“傻瓜,我最爱的就是你。”
冠卿激动地与她深吻,悄悄用手扶正自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下子挺进。
乔羽忍不住弓起身体,下腹的幽密处,酸涨销魂,但却没有疼痛的感觉?嗯?难道我不是处女?乔羽张开眼睛,却见冠卿满头是汗,脸色发白。
“你怎么了?”乔羽紧张地搂住他。
冠卿伏在乔羽身上,紧紧抱着她,“没事,男子第一次都是这样。”
“很痛?”乔羽傻眼。
“一会儿就好。”
他胸前的那朵梅花渐渐隐去,乔羽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原来女尊男卑的优越性还体现在这儿?!
×××
这一觉,香甜绵长,当乔羽醒来时,她正窝在冠卿的怀里,枕着冠卿的胳膊,抵在他的胸前,两条腿纠缠成匪夷所思的姿势。
乔羽觉得通体舒畅,神清气爽,忍不住在冠卿的胸前亲了两口。
冠卿发笑,胸膛微微地震动,让乔羽忍不住又在他胸膛上蹭了两下。
“好了,”冠卿摸着她的长发,轻声地说,“快起来吧,要不然三娘和燕然今天会笑到嘴都合不上。”
乔羽咕哝了两声,终于肯爬起来穿衣。
当两人梳洗好,去吃早饭时,三娘和燕然早就眼巴巴地守在那了。
乔羽免费送了两人许多白眼。
玉竹多少猜到几分,心中空荡荡的,难受得很,但却不知为何乔羽想着男子的初体验,用一种很奇特地眼光看着他,仿佛从未见过他一般。
三娘终于笑够了,这才想到正事,“你什么时候走?”
“今天,一会儿就走。”
“昨晚跟你说的事情记住没?”
“大概。”
三娘很想瞪眼睛,“那你的计划是什么?”
乔羽想也不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啪,三娘终于忍不住将她的筷子抢走,死瞪着她。
乔羽苦着脸,“三娘,我还不知道那里的情况到底怎么样,能有什么计划,我说的是实话啊。”
三娘噗哧一口又笑了出来,“这倒是句实话。那都那些人随行。”
乔羽白眼一翻,“放心吧,好事只要有我一份,必定有你一份,不光是你,如果燕然也觉得在孝兹闷得发慌,也可以去活动活动。”
燕然顿时眼睛一亮,转念又一想,“那府里怎么办?”
三娘嗤笑,“房子盖在地上,我就不信谁还能扛走,若是财物,少多少,找卫相照赔就是了。”
乔羽差点没喷出来,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跟卫相有深仇大恨。
正说着,外面匆匆地跑进一个人,乔羽一惊,“如袖,你怎么会过来?”
因为乔羽她们贪恋玲珑精舍的风景,所以多数时间她们都呆在玲珑精舍里,故而如袖和淡墨一直留在山里,很少到帝京的府中。乍见如袖惊惶失措,乔羽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小姐。”如袖脸色苍白,“你快回去看看吧,幼幼不知怎么了,好像快病得很重。”
乔羽惊得从椅子上面跳了起来,刚想往外跑,又刹住脚步,“三娘,你们带好东西就到精舍跟我们会合,然后我们直接从精舍出发,不再转回孝兹。”
“好,你只管去。”
乔羽跟着如袖从府中的一个小门,蹬上一辆装饰地很不起眼的马车,如袖在前面驾车,乔羽跟冠卿和玉竹坐在车里,草草换了行头,顿时风化冠帝京的三人就变成了普通的市井中人。
这也是为什么一旦乔羽在帝京消失,所有人便是挖地三尺也找不到她的原因。
山中的风景依然纯朴清新,让人百看不厌。但乔羽的心仿佛是在油锅里煎着,第一次痛恨精舍离帝京的路程是这么遥远。
好不容易捱到到精舍,乔羽一下车,就朝幼幼的小院子奔去。
只见幼幼躺在地上,两眼禁闭,仿佛死去一样。
乔羽心口一痛,眼泪就下来了,把它的头抱进怀里,“幼幼,幼幼,你怎么了?”
幼幼勉强睁开了眼睛,但完全没有了昔日的灵动。
“如袖,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冠卿问。
如袖也吓的泪汪汪的,“前两天。平日你们不在的时候,幼幼就在山里玩,每天只是回来晃晃,看看小姐回来没有,没看到小姐,它就会又出去玩Qī。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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