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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皇朝:弄权四小姐-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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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怎么说好了,反正咱们再吵也没意思了。”胡桃儿嗓调平静地问道。
闻言,萧远东怔了一会儿,胡桃儿把他当什么了?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丢掉的一件物品吗?
“胡桃儿,其实我也不是那么稀罕你的,不过现在咱们可是系在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总听过唇亡齿寒。”萧远东的声调很轻、很淡,只有她听得见。
“你总算跟了我那么久,我当然不会亏待你的。”胡桃儿的青葱玉手拍拍萧远东的胸,微笑道:“城北的那间布庄,我会把地契房契给你,这样你可满意?”
“你以为一家布庄就能打发我吗?”萧远东眉心间的刻痕更深了,笑得有些阴狠。
“萧远东,你别太过分了,那些都是我胡家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分给你一间,已经足够让无衣食无忧地过完下半生了。”胡桃儿瞠圆了一双秀水似的眼眸,恼瞪着他。
“那本不属于你的,是属于雨霏的。”萧远东冷然道。
闻言,胡桃儿大怒:“雨霏雨霏,叫得那么亲热,可人家根本就瞧不起你。”
胡雨霏就像是萧远东身上的一根软肋,每次只要被击中,他就浑身瘫痪,他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空茫地望着前方,双手渐渐掩上脸,软声道:“我们不要再吵了,行吗?”
一载的夫妻情,胡桃儿终究是心软了,嘟着嘴道:“又不是我要跟你吵。”
房里沉默了半晌,萧远东才缓缓地抬起头来,幽幽问道:“桃儿,你知道那四个人的身份吗?”
胡桃儿回复冷漠的模样,怒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萧远东淡淡地觑她一眼,微笑道:“我找人查过了,他们曾经去找过程玉林,还曾经去过大小姐的墓地。”
胡桃儿的脸色变了变,问道:“他们都查出些什么了吗?”
萧远东摇摇头:“现在还没有,以后就难说呢。”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萧远东又摇摇头,脸色有些凝重地说:“我也不知道,不过咱们现在一定要小心一点,他们的接近可能都是有目的的。”
胡桃儿想起崔墨耀的种种表现,突然明了,心中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喃喃道:“这难怪了。”
“他们可能是官府的人,假借借宿之名,来调查大小姐的死。”
顿时,胡桃儿只觉得全身发冷,手足发麻,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冷然道:“姐姐是意外身亡,这大家都是知道的。”
“这件事你知我知,还有大小姐知。”萧远东冷笑一声。
“姐姐始终不肯放过我们,她不肯……”胡桃儿心慌意乱地喃喃。
“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萧远东心里没了主意。
胡桃儿眼珠直转,突然一笑道:“见机行事,他们没有证据,根本不能拿我们怎么样。让他们查好了,看他们究竟有什么能耐,不让他们查,不是更惹人怀疑。”
萧远东想了一下,道:“说得有理。”
“二小姐,你的八宝粥送来了。”丫环在门外叫唤。
“来了。”回话的是萧远东,他迎出门去,把托盘和盛着一碗八分满的紫米八宝粥接进屋里来。
门,又重新被关上。
罪孽!
一大早,阳光明媚,晒在人的身上,使人觉得懒洋洋的。
“胡夫人,小心。”傅雅轩扶着胡夫人一步一步地走向院子。
相较于前两天,胡夫人的脸色好多了,身体也没大碍了,躺多了,就应该多到户外活动一下筋骨。
两人坐在小亭里,品着茶,吃着小点,实觉人生真的太美好了。
好几天没见太阳的胡夫人却一点都不怕被太阳光射到,反而微笑道:“这太阳能让人心情愉快,如果有一天没有了太阳,那不知道世界会有多么可怕。”
她的想象力可真丰富啊,世界没有太阳,谁能看到到哪一天?
“胡夫人,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这里只有两个人,傅雅轩很自然就担当起照顾病人的责任。
“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那病发作起来虽然辛苦,可不发作的时候就跟平常人没什么两样。”胡夫人以灿烂的笑容安慰傅雅轩。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治吗?”傅雅轩放下茶杯,蹙起眉头。
胡夫人摇头叹道:“没法治了。看过很多大夫了,本地的,外乡的,我现在已不想费这个劲费这个时间去治了,把握剩下的日子,开开心心地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傅雅轩却胸有成竹地说:“你的病一定会治好的。”
胡夫人诧异地抬眸看她,她的眼里,和雨霏一要,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善良,胡夫人笑了。
傅雅轩不明白她为何要笑,唯一确定的是,她笑得很好看,总能令她想起母亲的笑容。
“胡夫人,我有一个女儿叫小柔,你说我应该先让她学文,还是教她习武好呢?”傅雅轩向胡夫人讨起了育儿经。
胡夫人沉吟了一下,缓缓道:“我觉得女孩子学文好,整天舞刀弄枪的,太危险了。”
“我跟夫人的想法不谋而合,英雄所见略同。可墨偏偏要教她习武,我和墨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墨当然希望女儿能继承他的衣钵。”
胡夫人笑道:“那就多生一个儿子吧,儿子学武,女儿学文。”
“没有谁敢保证生的一定是儿子,如果又是女儿呢?”傅雅轩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胡夫人怔了一下,叹道:“多儿多女多冤家,独儿独女一只花。无儿无女坐莲花。”
傅雅轩惊诧:“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胡夫人又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世人都懂得这个道理,却偏偏喜欢找苦来辛,都喜欢多儿多孙。”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带有很深的感触,仿佛在说着自己的心声。
“二小姐聪明又孝顺,把家里的产业打理得整整有条的,又有个好女婿,夫人应该放心安享晚年才是。”傅雅轩低笑道。
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胡夫人哀愁爬上眉梢,她凄然一笑道:“真如你说的那样好就好了。”
这其中,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却又不方便向外人诉说?
傅雅轩正要套她话的时候,便看见胡桃儿和萧远东并肩自远处而来,这两人都脸上春风得意,恩爱甜蜜,看来并未受昨天事件的影响。
好一对奸夫淫妇!傅雅轩心里暗骂他们来排解心中的不愤,可恶,竟然和她预算的不一样。
本来,她想让这两个人狗咬狗骨,然后爆出真相,却不知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变成现在这样,究竟是萧远东有深厚的忍耐力?还是他们已经对他们起了疑心?
“桃儿给阿娘请安。”
“小婿给阿娘请安。”
两人恭敬地行早安礼,胡夫人只是淡淡地觑了他们一眼,淡淡地道:“我正在和傅姑娘聊天,没事的话,你们就下去吧。”
胡桃儿恭敬地道:“阿娘,我今天要去牛家村收租,可能要晚一点回来。”
“去吧去吧。”胡夫人不耐烦地挥挥手,对她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
“那我们先下去了。”胡桃儿和萧远东并肩离开。
这两个人平时连人影都看不到,今天却这么主动的来请安,简直就是破天荒,知女者,莫若母,胡夫人很清楚自己的女儿,她来,只不过是要警告她,别在外人面前乱说话而已。
她都只剩下半脸老命了,她还怕什么?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傅雅轩望着正沉思的胡夫人,问道:“胡夫人,你怎么了?”
胡夫人一脸愁苦地道:“傅姑娘,你有所不知,这几个月,梅枫镇连连干旱,庄稼颗粒无收。”
“我一路走来,都有所目睹和耳闻。”傅雅轩点头回应。
胡府这么大的家业,那些百姓怎么穷困,都影响不到他们胡府的生计吧。
“我那老头子曾经答应过要给牛家村免租三个月的,可桃儿出尔反尔……”她勉强地勾起一抹苦笑道:“如果雨霏在,绝对不会那样做的。”
傅雅轩侧着头想了一下,道:“二小姐这么做也是为了这胡家的家业。”
胡夫人凄苦地摇头叹道:“傅姑娘你有所不知,前些日子,有一个老人家因为不堪被逼债,在家里上吊死了。”
热烫的泪水再也按捺不住,滚滚滑落她冰冷的脸颊。她为那死去的老人家伤心,更为自己女儿所犯下的罪孽而伤心。
竟然有这种事?傅雅轩眉目为之动容,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胡夫人抽泣着又道:“现在我和老头子说的话都不算数了,桃儿这个孩子自小就很偏激,都怪我没有好好教育她,才让她走到今天这一步。”
“夫人不用太担心,我想二小姐也不想这样的,她只是好心办了坏事。”傅雅轩微笑着安慰她。
“不,你根本就不知道,她太偏激了,做事情从来都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她迟早会闯下大祸的。”她真的很担心,泪水忍不住再度涌出眼眶。
傅雅轩的眸光一黯,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来。
“桃儿和雨霏不一样,完全是两个性格,明明同样是我亲生的,为什么会这样?雨霏是那样的善良。”她抬起泪眸,嗓音有些破碎。
“我知道雨霏小姐是个很善良的姑娘,大家都知道。”
你以为你还跑得掉吗?
“就因为她太善良,毫无心计,所以才会如此薄命。”胡夫人哭泣的脸好无助。
“什么意思?难道说大小姐的死不是意外吗?”傅雅轩脱口问道。
胡夫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拭去脸上的泪水,故作平静地道:“不是,我只是一时感慨,对不起。”
“我理解你的心情。”
在刚才那一刹,傅雅轩捕捉到了胡夫人闪烁的眼神,慌乱的神情,她非常地确定,胡雨霏的死一定有内幕。
“傅姑娘,你尝尝这个绿茶点心。”
“听起来很特别。”
“是这里的特产。”
两人闲聊着,俨然像一对母女。
胡夫人着迷地瞧着傅雅轩,一身雪白的她在晨光下像个无瑕的仙子,一直没忘记,曾经雨霏也是那样坐着,那样灿烂地笑着。
……
房间里,静悄悄的。
萧远东并没有跟胡桃儿一起去牛家村收债,他虽不是个好人,却也不耻胡桃儿为了钱而不择手段的行为。
望着手背上那永远都无法抹去的星形印记,他深深地痛恨自己的过去。就算当初身在牢狱中,受尽了酷刑,他都没有像这一刻这么后悔过。
好恨自己有把柄在别人手里,好恨自己这般身不由已,好恨不能为她做一点事情,好恨好恨……
正在他沉思时,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他大喊一声:“谁呀?”
没有人回应他,他只好走出去开门,打开门,便看到胡桃儿站在那里,她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痴痴地望着他。
他怔了一下,拉着她进屋,并把门关上。
胡桃儿安静地坐在那时,甚至连目光都不敢接触他,悄悄地垂着头,轻轻地弄着衣角。
“你怎么又回来了?”他冷淡地问道。
“我不放心你。”胡桃儿的头垂得更低了。
萧远东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却没笑出来。
“你不放心我什么?”
胡桃儿眨眨眼睛道:“你自己心里清楚。”
如此的猜忌,激怒了萧远东,他冷笑道:“我不是你。”
胡桃儿亦冷笑,道:“你有资格说我吗?”
“你非要跟我吵吗?”
“如果你还是个男人,为何没有勇气承认呢?”
萧远东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冷冷地瞪视着胡桃儿道:“我承认又如何,我此生爱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胡雨霏,永远都不可能是你。”
“可她死了!是你害死她的。”胡桃儿嘶声大喊。
“是你逼我的,我不想的,我不想的。”萧远东大吼一声,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
“你就知道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她冷漠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
“我只是把她打晕了,是你把提议把她丢到井里去的,为了财产,你连自己的亲姐姐都害,你难道不怕她晚上会回来找你吗?你晚上能安然地睡觉吗?”他怨恨地抬眸瞪她。
胡桃儿只觉自己的心跳得很厉害,长长呼了口气,勉强笑道:“那你呢,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别忘了你也是杀死她的帮凶,你敢说你难道对胡家的财产没有一点心动,你敢说你不怕她把你的身份泄露出去?”
“可我从来没想过要杀死她,我没想过要她死的。”萧远东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头。
“可你还是丧心病狂地害死了她,这是事实。”胡桃儿大吼。
萧远东站起身来看她,还想说些什么,忽然发觉胡桃儿的目光变得很奇怪,她的眼睛本来是深情、热烈而锐利,但现在,她的眼睛竟然变得愤怒,哀伤而充满了智慧。
不注意地看,她的身材体态,她的神情面貌,都和胡桃儿一般无二,只有这双眼睛……这双眼睛无论如何也不会是胡桃儿的。
萧远东只觉得心里一寒,退了两步,恐慌地大吼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只听见那“胡桃儿”笑道:“你终于还是瞧出来了。”
萧远东心念转动,突然想起了傅雅轩,此时,那“胡桃儿”已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傅雅轩的面容。
“是你?”顿时,萧远东只觉得手足冰冷。他终究还是上了当。
“你刚才不是已经猜到了嘛。”傅雅轩冷笑。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用易容术来骗我?”萧远东硬声问道。
“本人傅雅轩,行不改姓,坐不改名。”
一个声音从门外缓缓接着道:“大丰朝第一女官、第一王妃奕王妃是也。”
门外,不知何时多了三个人,正是崔墨耀、韩高和路秋红。
萧远东眼珠急转,就是想不出一个办法来,最后他放弃了逃走的想法。
“原来是王妃,其实我早就应该瞧出来你们的身份不简单。”萧远东扯出一抹淡笑。
“亏你还笑得出来,如果我是你,哭还来不及。”路秋红瞧着他淡淡地道。
“人不是我杀的,我哭个啥?”萧远东不以为然地笑道。
“是胡桃儿杀的?”傅雅轩冷声问道。
萧远东摇摇头,冲她微微一笑,才缓缓道:“大小姐没有被任何人杀死,她是失足掉到井里,如果硬是要说谋杀,就是那个水井杀死她的,是她自己杀死她自己的。”
傅雅轩不禁拍起掌来,大笑道:“这话说得真好,简直妙极了。”
萧远东悠然自得地道:“我只是说事实而已。”
他的目光四转,这房子有一道门,二道窗,最远离他也不过一丈,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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