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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颜红-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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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修长白净的手出现在眼前,指甲磨得圆滑。手里是一个青色的小瓷瓶。凤轻歌有些怔怔地看着这只手,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是这只手将她带出黑暗的深渊,带出死亡的困境的。。。。。。
“活血化瘀的药”清醇的声音如流水般响起,打断了她的愣怔,见她有些不解,又解释道,“姑娘的腿想是被酒缸磕到了,这个,很好用。”
“谢谢!”凤轻歌从他修长的手中接过药瓶,指尖触碰的一刹,她的手微不可见的轻轻一颤。他的手很凉。。。。。。
“姑娘,还是将这身衣裳换了吧!”白净修长的又递过一件白色长衫,亦是同他身上的那件一样,白净素朴。
这是他的衣裳?!
“此处是在下酿酒的酒坊,在这里的干活的大多都是男子,姑娘若不嫌弃,便先换上在下的衣裳吧!”看出她的疑惑,喉间微动,声音清醇透彻,为她释疑。
凤轻歌这才发现她身上尽是酒气,身上还有些黏黏的感觉,不由微微赧颜,又接过白色长衫笑笑:“不嫌弃!不嫌弃的!”又忽觉得不对,忙道,“我是说有衣服换就很好了,多谢公子了!”
他见此唇角一勾:“在下应该如此,不必客气!”随即身形微动,走向门外,反手将门掩上。
见他走出门去,忽想起什么,凤轻歌急忙道:“小女子名叫秦歌,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修长的手顿了顿,如陈酒般清醇的声音响起:“楼君煜!”
凤轻歌微微一愣,拿着衣服的手紧了紧,眼中闪过复杂之色。
紫苏面露诧异,喃喃道:“楼君煜?这不是宁王之二公子的名讳吗?”
雪颜张大了嘴:“宁王的二儿子??”
凤轻歌给腿上了药膏,感觉腿部淤青的地方一阵冰冰凉凉的,疼痛也减少了不少。这药还真是不错!随即又换好衣服,坐在椅子上,紫苏为她重新束着头发。
“穆风呢?”凤轻歌开口问道。
紫苏梳着她微湿的发丝道:“穆护卫去处理赌坊的事了。”
凤轻歌闻言挑了挑眉:“给钱了?”
紫苏梳着头发的手一顿:“嗯”
凤轻歌点了点头。
雪颜撇了撇嘴,不满道:“那赌坊不仅派打手也就算了,还放狗出来,要不是那狗,陛下你也不会被那傅公子放到树上去,也就不会掉进酒缸里了,干嘛还给他们钱啊!”
凤轻歌不由呵呵一笑:“在赌坊赌输了钱不还钱,赌坊的人自然是要追回来的,不然今儿个咱们如此嚣张的输了钱还不还,叫他们赌坊还如何立足,如何树立威信,别人岂不是都要欠了钱不还了?况且今日闹出这等事本就是我们理亏,这钱,还是得给的!”
雪颜闻言不再做声。紫苏也正好为她束好了头发,仍是一副男子装扮。
“咱们出去吧!”
出门便见着了立在门外的穆风和不远处白衣飘然,负手而立的楼君煜。
凤轻歌向穆风点了点头,又走了过去,向楼君煜微微行了一礼:“楼公子,今日给贵坊添麻烦了!”
“没有。”
“嗯?”下意识不解道。
“没有麻烦!”楼君煜眉眼还是敛得极淡,黑曜石般的眼中却含了淡淡的笑意,唇角微勾,声音轻拂如风。
凤轻歌看着他淡淡的笑,不由点头轻声应道:“嗯。”
第十七章 梦魇
凤轻歌向楼君煜作了告辞,便携了雪颜紫苏,还有穆风,一行三人悄悄回到了皇宫。
在外一天,已是疲乏不已,紫苏命人为她准备好了沐浴用的水和换的衣服,舒舒服服洗了个花瓣澡,洗去了满身的酒香,细细一闻,只余满满的花香。
穿了一身微微宽松的白色纱衣。命人又在紫藤萝下搬来了长塌,微靠在上面乘凉。凉风习习,沁透心脾,还有四周有虫鸣声嘈杂的响起。带着浓浓的夏夜的味道。头发还有些略湿,披散在肩上,整了整纱衣。
忽想起刚来那会儿她每天都穿着金灿灿或是黄色的衣服,头钗大多是金色的,龙袍是金色的,里衣也是黄色的,甚至手帕也是金黄的,整天面对些黄色的东西,让她对黄色和金色产生极度的视觉疲劳,甚至对这两种颜色产生了厌恶感。她是在不愿在这事上忍受过去,遂去跑到太后那里,对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最后太后才终于重新为她置办了别的颜色的衣服和饰物,这才停止了对她视觉上的深度迫害。
“陛下,这衣服……”
凤轻歌抬眸看着紫苏手中的白色衣衫微微一怔,随即道:“先清洗干净吧!”
这件衣服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还给他吧!不过同是穿着一身白衣,傅秦翊是给人却是一种懒散不羁,把一身白穿得邪肆。楼君煜却是人一种淡雅温文翩然的感觉,把白衣穿得出尘。
“皇上!皇上!”远远传来小咕咚尖细的声音。
凤轻歌远目一看,便见他手拿着小瓶子,摇晃着肥肥的身子,喘着粗气,困难之极的小跑过来,满头大汗。不由扑哧一笑:“用不着跑得这样急的!你慢些!你看你脸上全是汗!”
小咕咚站定,喘了喘气,用手背向额上的汗,一边喘着气还一边道:“唉!这人胖了啊!走得快了些,都弄的全身是汗。咱家要减肥了!咱家以后一定要减肥!这次一定减!”说完捏着拳头做了个加油的姿势,肥肥的脸上满是信誓旦旦。
凤轻歌不由扑哧一笑,看来不知不觉中她竟无形影响了身边的人,把她的那些东西都学了去,先是雪颜,现在又是小咕咚,“减肥”这个词还有加油这个动作都被他学到了。
雪颜哈哈一笑道:“我说古公公!你说这句话都已经多少遍了啊,可每次还未到第二天,你便大口大口吃着肉了,还美名其曰,不要浪费粮食!你这减肥的持续的时间也忒短了点吧!”
小咕咚不由瞪了她一眼,肥肥的脸上露出委屈,怨念地看着凤轻歌:“还不是陛下,每次用膳都得拉着咱们,还说什么不要浪费粮食,咱家看着这满桌子好吃的,还有御厨做的红烧猪蹄,炭烧鸭掌……”说道这里,不由咽了咽口水,“咱家自然禁不住这诱惑的。”
“呃……”凤轻歌闻言扑哧一笑,讪讪道,“小咕咚你其实根本不用减肥的,这样蛮好的,胖胖的,肚子圆鼓鼓的,脸也圆圆的,还蛮可爱的!和人打架,只要直接扑过去把人一压,都可以压个半死,多有优势啊!”
小咕咚不由一脸郁闷了,瘪着嘴,委屈嚎道:“陛下,你这到底是安慰奴才还是在打击奴才啊!”
凤轻歌咳了咳,干笑道:“安慰安慰!当然是安慰!”
小咕咚不由更郁闷了,递过去手中的瓶子:“陛下还是赶快涂涂药吧!这露天底下蚊虫也多,皇上龙体尊贵,怎能让这些个蚊虫咬了去,而且皇上是女儿家家的,要是咬在脸上了,那多不好啊。”
凤轻歌不由莞尔一笑:“朕是个活人,又不是个死的,怎会让蚊虫白白来咬朕吗?你安啦!”说着接过他手中的防虫蚊的药,细细地抹在胳膊上,随即想到什么,抬头问道,“今日朕出宫之时可有人来找朕?”
小咕咚微微想了想:“太后到没有来,不过今日绮罗郡主倒是来了。”
凤轻歌微微皱眉:“她来干什么?”这绮罗郡主自从她落水醒来那会和华阳公主来过栖凤殿一次就没再来过,有时无意中碰到了,也只是微微一哼,避开了她,似不愿与她多处。想起雪颜说的话,若当时她落水真是绮罗郡主所为,那么她看见她便躲避就是因为心虚了。不过这一次她主动来栖凤殿找她却有些蹊跷了。不由开口问道,“她来是所谓何事?”
“奴才也不知,只是见着绮罗郡主在殿门徘徊踟蹰,奴才说陛下睡了,问她有什么事,绮罗郡主却又什么也不说就走了。所以奴才也不知这绮罗郡主找陛下所为何事。”
“哦。”这绮罗郡主若真有事,既肯拉下脸来找过她一回,便也还会再来找她第二回。想到这,便也不在意了。
是夜。
“寞寞你看!”
“啊!是小狗!好可爱的小狗啊!”小女孩小心翼翼地接过小狗,有些手足无措。
小狗浑身雪白,毛绒绒的,乖乖地被她抱着,露出一副无辜的眼神,让人喜爱怜惜。小女孩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小脸上泛着喜悦的光芒,“爸爸!它叫什么名字!”
“小狗还没有名字,寞寞给它取个名字,好不好?”女子看着两父女,笑着走了过来,弯下腰,摸着小女孩的头,柔声道,眼里满满的都是柔情。
“好!”小女孩抬头向女子看去,眸子像星光般闪烁,声音稚嫩天真,“妈妈,小狗长得好壮,我们就叫它壮壮好不好?叫壮壮!”
女子一愣,指尖轻点她的额头,好笑道:“也就你这鬼丫头取得出这样奇怪的名字!”
“好不好嘛!”小女孩嘟着嘴撒娇道。
“好!好!就听寞寞的,就叫壮壮!”男子和女子齐齐的笑道。
一家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如镜花水月般,幸福的笑容渐渐破碎,场景蓦地一变。
小女孩坐在客厅里,满脸急色与心疼,泪眼已朦胧,面前雪白的小狗由壮实变得瘦弱不堪,好似轻轻一下就可以把它捏碎。小狗软瘫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哀嚎,眼里含着乞求的目光,看起来痛苦至极。小女孩的心也随着小狗的哀嚎而心一阵一阵的疼。小女孩用小手一抹眼里的泪光,小心翼翼的抱起小狗跑到房门前。
“爸爸,你开开门好不好!壮壮……壮壮一直在叫……它好痛苦,爸爸,壮壮生病了!我们带它去看医生好不好!”小女孩声音越来越哽咽,最后说着说着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爸爸,壮壮快要死了……爸爸你出来好不好!”
小女孩抱着小狗蹲在房门前,小手死劲的拍打着门,一边哭,一边抽泣:“爸爸,你开门啊……呜呜~妈妈……寞寞想找妈妈,找妈妈带壮壮看病,可是……可是妈妈找不到了,妈妈走了……爸爸,你带壮壮看病好不好!哇哇……壮壮一直在叫……”
“啊!”凤轻歌惊叫一声从梦中惊醒,喘着气,一阵心悸,额上冒着薄汗。为什么?为什么?怎么突然梦到五岁时壮壮死的时候的场景?难道……是因为今天的那几条大恶狗?
“陛下?怎么了?”紫苏点着了灯盏,掀开了轻纱幔帐,从外殿走了进来,一脸担忧关心。殿内的黑暗随着紫苏的走进渐渐光亮,微暖。
“无事!”慢慢平息心中的余悸,淡淡道。壮壮在自己怀中渐渐停止哀嚎,停止与病魔挣扎,陷入死寂,慢慢变僵的场景却再次在自己脑子出现,那毛绒绒的僵硬身子的触觉还清晰能够感知,恍然就在她怀里。不由死死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心还微微的颤抖着。
“陛下怕是做了噩梦罢!”紫苏将灯盏放在桌案边,面带担忧,将帕子递给了她。
凤轻歌松开了紧抓住床单的手,接过帕子,随意擦去额上的薄汗,递还给她,对她微微一笑:“朕没事,紫苏你不要担心!天色不早了,你去睡吧!”
紫苏摇了摇头:“紫苏要看着陛下睡,才放心!”
风轻歌正欲劝她,便被她握住了手:“陛下,紫苏看得出,你现在心里很不安,紫苏很担心你呢!”声音柔柔,含着担忧和叹息。
凤轻歌不由抬头看她,却见紫苏目光定定地看着她,含着担心:“陛下曾说与紫苏是朋友,陛下梦魇,必是在再难以入睡,紫苏作为朋友,也无法这样丢下陛下独自一人去睡。陛下就让紫苏看着你睡吧!有紫苏在身边,说不定陛下就不会再做噩梦了!”
紫苏半蹲在她的床前,握着她的手,手掌暖暖的,与她冰凉且冒着冷汗的手形成鲜明对比。淡淡的黄色烛光映照在她脸色形成一层暖色,将她原本温婉的样貌衬得更加柔和温暖。很像当年妈妈的感觉……
凤轻歌心中残留余悸和冰凉的心不由微暖,轻轻点头:“嗯。”
慢慢躺下身去,看着紫苏就近找了把木椅坐在了她的床边,面上一片柔和温婉,轻轻闭上了眸子。
紫苏,其实我,不是一个好朋友……
虽然当初说要和她还有雪颜做朋友,可她又哪里真正做到像朋友一样!这几个月,她时时提醒这自己,不要露出了马脚,要小心行事,不能像在现代那样随心所欲,要注意自称为“朕”,渐渐地她开始习惯叫着“朕”,拘束着自己。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慢慢的无论人前还是人后,她都习惯自称了“朕”,即便是在自己说要做朋友的紫苏和雪颜面前。身为帝王她赌不起,所以她必须时时刻刻小心而为,不能对人完全性的信任,也不由自主地小心防着身边的人,雪颜,还有……穆风,他也没有完全尽心呢!以后还有谁成为她需要堤防的,她也不知道,她变了……却又似乎没变。
她还是希望她们是能信任的,所以她仍然只是淡淡的看着,不做出任何举动,只是希望,她的赌不会输……
翌日,凤轻歌换好了衣服,让小咕咚去传召穆风,准备再次出宫,雪颜与紫苏也下去换衣。不过这一次凤轻歌穿的是女装。
“皇上。”低沉的声音响起。
凤轻歌“嗯”了一声,拢了拢衣袖坐在了红木椅子上:“今日,朕出宫,你还和昨日一样跟着。”
男子沉毅的脸上眉微微一皱,答道:“是”
手拿起桌边的杯盏,微微呷了一口:“穆风你可是在怨朕。”
闻言男子微微一愣,低下头抱拳:“属下不敢。”面上却没有露出“不敢“之色。
“朕虽不知你武功到底有多高,可朕听人说,当年跟在父皇身边的御前侍卫踪迹神秘,却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是父皇的一把好手。昨日面对那些不入流的打手,你却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才摆脱,而且让朕次次被傅家公子抢在前面携去。”定定地朝他看去,眸光微闪,“你,没有尽力,也没有尽心。”
男子低垂沉毅硬朗的脸上闪过复杂,却没有辩驳一句。
“当年你跟在父皇身边备受父皇赏识,自父皇驾崩后,你便隐在暗鹰。如今朕却再次把你从暗鹰中调出,只让你做这么一个寻常的带刀侍卫。你难道未曾心有不满吗?”放下杯盏,“你可知这些月来,朕查到有人暗地探查瞳鹰。”
闻言男子抬头面露诧异。
“父皇在世时,就有人隐隐觉察父皇暗地培养了一股势力,只是还不确信。前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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