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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弗洛伊德禁地 作者:陈渐-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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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消失的记忆
一个年轻的维也纳小伙子轻捷地迎了过来,鞠了个躬:“欢迎你们光临布洛斯拍卖行,请问先生们需要一些什么东西?”他说的是德语,沃尔夫翻译了一下,然后和钟博士都看着郎周。郎周迟疑了一下,掏出黄教授寄的那封信,将信封递给他:“这封信是从你们拍卖行寄出去的吗?”沃尔夫翻译过去。这个工作人员接过信封看了看:“是的,先生。这是拍卖行使用的特制信封。”郎周思考了一下,掏出黄教授的照片,这是冯之阳给他的,问:“这封信上的日期是2003年10月份,信是这位黄先生写的,你对他有没有印象?”工作人员看了看照片,问:“是日本人吗?”“不,是中国人。”“哦,是中国人的话只要不是游客,或许勃拉姆先生会有些印象,他是客户部经理。”工作人员彬彬有礼地问,“请问是否需要约见勃拉姆先生?”郎周说:“希望能见到他。”工作人员打了个电话,告知他们:勃拉姆先生很高兴约见他们。然后带着他们顺着大厅里的旋转楼梯上了二楼,进入一进会客室,说:“请在这里等待几分钟,勃拉姆先生正在接待客户,稍后会出来见你们的。”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等待,郎周扫视着会客室,默默不语。过了片刻,里面的镶满花纹玻璃的门开了,一个带着眼睛的维也纳老头儿走了出来,他身材瘦削,头发半秃,一看见郎周,脸上露出笑容,远远地就伸出手来:“欢迎你,郎先生。”说的是英语,沃尔夫和钟博士都能听懂。
沃尔夫把这句话一翻译过来,郎周的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他惊恐地望着勃拉姆,身体突突突地颤抖。钟博士也惊讶地望着郎周,不明白为什么布罗斯拍卖行的经理会认识郎周。勃拉姆发现了郎周的异样,关切地问:“郎先生,你不舒服吗?需要不需要医生?”郎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半晌才摇了摇头,问:“你认识我?”勃拉姆耸了耸肩:“我接触过的中国人十分有限,对您印象很深刻。”“你见过我吗?”郎周又问,还抱着一丝侥幸,“我们面对面的接触过吗?”勃拉姆惊讶地看了看他,又扫视了钟博士和沃尔夫一眼,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是的。”郎周仿佛坍塌了一样缩在沙发里,讷讷地说:“可能可能我的记忆力出了点问题,您能给我讲讲咱们见面的经过吗?”勃拉姆露出怜悯的表情,望了望他手里的照片:“我深表遗憾,郎先生。刚才我听工作人员说过,您是来找黄教授的,我不明白您为什么又一次来找他。2004年的9月份,您曾经拿着他的肖像画来拍卖行找我,我为您提供了黄教授的情况,然后您破解了保险箱的密码,就离开了”“等等,等等。”钟博士突然问,“保险箱密码?什么保险箱?”
第88章维也纳迷宫
勃拉姆以目光征询着郎周,郎周点点头。勃拉姆翻看了一下纪录说:“那是2004年9月17日,您来拍卖行找我,让我看一幅肖像——就是您手里相片上这位黄教授,您说他是您的父亲,你们失散多年,但是您在中国找到了他去年——也就是2003年从本拍卖行寄出来的信件,因此从中国来到维也纳,希望找到您的父亲。我接触过的中国人很少,因此对这位黄教授印象很深刻,就向您介绍了黄教授2003年在拍卖行里发生的事情。因为归根到底,本行没有尽到保护责任”
“等等,”这回是郎周打断了他的话,“勃拉姆先生,您能不能说的详细点?2003年,黄教授在拍卖行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您连这些也忘了吗?”勃拉姆吃惊地看着他,“2003年冬天,本行即将举行一场拍卖会。拍卖物中有一份是弗洛伊德先生在19世纪写给他的密友威廉&;#8226;弗利斯医生的一卷书信,这批手稿从来没有发表过,记录了弗洛伊德在心理学上的一个重大发现,因此引起了全世界心理学家和学会的极大兴趣,当时黄教授就是因为这卷手稿来到了维也纳,他希望参加竞拍。是我为他办的竞拍手续。”
“然后呢?”钟博士问。
“在拍卖大厅里,经过几轮角逐,最终黄教授以600万美元竞拍成功,这卷手稿归他所有。我帮他办完各种手续,他从瑞士银行转来所需款项。这时候有一家台湾心理研究机构的负责人希望和他商谈共同研究弗洛伊德手稿,黄教授委托我手稿锁进拍卖行的保险箱,和那位台湾人出去会面。过了几分钟,黄教授急匆匆找到我,告诉我,他现在遇上紧急的事情,无法带走手稿,希望寄存在拍卖行。本行有这项业务,可以为顾客提供寄存服务,于是我带着他去办了手续,他更改了保险箱密码,说:”如果有人来取手稿,即使他提供了密码,也只能在拍卖行里研究这卷手稿,而无权带走。“然后他急匆匆地走了,10分钟后,拍卖行里发生了枪击事件,黄教授倒在血泊之中”
“什么?”郎周震惊了,“后来呢?黄教授有没有事?”
“他受了伤,警察很快赶到,将他保护了起来,送进了医院。警方调查枪击案,我们才发觉根本没有那家台湾心理研究机构,看来是凶手为了抢劫手稿制造的谋杀案,黄教授跟他会面后觉察出了危险,这才将手稿寄存在拍卖行,可是他还是受到了枪击。这个案子最终没有破获,因为黄教授在医院里住了几天就失踪了。”勃拉姆说。
“失踪了?”郎周又想起父亲的几次离奇失踪,问,“是不是很离奇地就凭空消失了?”
勃拉姆诧异地望着他:“凭空消失?这是什么意思?他是在医院的草坪上散步时不见了,可能自己走掉了。因为医院报了警,警方找到了目击证人,有人看见他一个人走出了医院的大门,没有发现任何强迫的痕迹。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听说过黄教授的消息。”
第89章布洛斯密码
“我上次来找你,了解到的就是这个情况吗?”郎周问。
勃拉姆摇摇头:“当然不止这些。您希望察看一下黄教授留下来的手稿,但是根据黄教授的委托,您只能提供密码才可以打开保险箱。于是您就开始破译密码,我当然不知道您都输入了什么密码,您一开始试了两次,后来我告诉您,只要输错三次,保险箱就会被锁定,您就没有再尝试,离开了拍卖行。大概过了两个星期,您又来了,这次只输入一次就破译了密码。”
“我我破译了密码?”郎周目瞪口呆。
钟博士问:“他输入的密码是什么?”
勃拉姆微笑地望着他:“请问您是”
“哦,我忘了介绍了。”郎周说,“这位钟博士是我的医生。这位是沃尔夫&;#8226;迪特里希先生,在萨尔斯堡教心理学。是我的翻译。”
勃拉姆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对郎周增加了一些同情,说:“非常抱歉,钟博士,他输入的密码我没有可能知道的,完全是电脑操作。待会儿我可以陪你们到保险库去,根据黄教授的委托,任何人都可以尝试去输入密码,但是一个人只有三次机会,因为输错三次,计算机会根据您的指纹进行锁定。”
“勃拉姆先生,请您带我们过去吧!”钟博士急不可待地说。
“非常荣幸,请跟我来。”勃拉姆做出邀请的姿势。
郎周站了起来,问:“勃拉姆先生,我看过手稿后又去了哪里?”
勃拉姆一摊手:“这就不是我所知道的了。”
郎周沉默了下来。根据勃拉姆的要求,他们掏出了身上所有的电子物品和带有磁场的物品,跟着勃拉姆上了直达电梯,电梯向下运行,似乎进入了地下。出了电梯,前面是个封闭的金属大厅,大厅的墙壁内嵌着一张显示屏,屏幕下方是一组键盘。勃拉姆敲击了几下键盘,屏幕上出现一个对话框,显示出七个方格。
“黄教授设置的密码是七位的,请把您的密码输入这七个方格里。”勃拉姆说,“如果取出了密码箱,你们只能在这座全封闭的大厅里观看。请不要尝试把手稿带出大厅,因为进门时计算机已经记录了你们的体重,精确到了毫克,哪怕你们只带一片纸,整座大厅就会自动封闭。”
勃拉姆鞠了个躬,轻轻地退了出去。
三个人面面相觑,这时候沃尔夫已经知道了郎周此行的目的,对弗洛伊德手稿也充满了神往,说:“狼狗,密码是什么?”
郎周的目光有些呆滞,摇了摇头:“我我真的不知道别,别问我。”他痛苦地抱着头,贴着金属墙壁萎顿到了地上。沃尔夫吃了一惊:“很抱歉,狼狗。”
钟博士扶起他说:“郎周,我知道你不愿回想往事,可是可是你必须想起密码。你说过,你的生命就是为了寻找父亲而存在,这是你唯一的一次机会。不要着急,慢慢地想。”
郎周点点头,盯着键盘一动不动,过了半天,钟博士问:“有线索吗?”
郎周狠狠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头颅,大吼一声:“我想不起来!”
第90章催眠
钟博士和沃尔夫都吃了一惊,都沉默了。过了片刻,沃尔夫说:“狼狗,要不咱们猜一下吧。密码是七位,可以找些对黄教授很有意义的词汇来猜。”
钟博士赞同这个提议,说:“郎周,你认为最大的可能是什么呢?对黄教授而言最有意义的。”
“杜若。”郎周说,“因为他要找杜若来到他身边。可是这只有两个字。”
“拼音呢?”钟博士说完就摇头,“拼音只有四个字符。英文人名仍旧是这种拼法。嗯,”钟博士灵机一动,“杜若的生日呢?”
“1984年6月21日。”郎周说,“你是说——1984621?这个的确是七位数字。”
钟博士和沃尔夫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要试吗?”郎周拿不定主意。
沃尔夫点点头,郎周把手按上了键盘,慢慢地按下了这七个数字,然后手指放到回车键上,紧紧抿着嘴唇,不动了。钟博士慢慢伸出手,压在了她的手指上,说:“还有机会!”
手指按了下去,屏幕上弹出红色的警告框:密码错误。
三人面面相觑。沃尔夫问:“还有什么可能?狼狗,你要战胜自己。黄教授他自己的生日呢?”
郎周苦笑:“咱们别费力气了,如果是这样简单的密码,任何人都可以打开这只保险箱。”
钟博士找出那条谜语:“这上面会不会透露出密码的信息?”
沃尔夫请钟博士为他翻译了一下,说:“是的,这个谜语弗洛伊德引用过,你曾经问过我。嗯,耶稣基督在英语和德语里都是JesusChrist,显然无法当作密码,那么克利斯朵夫呢?英文和德文也都一样,是Christophe。弗洛伊德的英文是五位数,如果加上他的名字西格蒙德,那就太长了”
钟博士拍了拍郎周的肩头:“郎周,还是得靠你来想,人的记忆总是很奇怪,它就像雪花一样,夜里还铺满了大地,白天就在太阳下融化。可是它并不会消失,只不过渗透进了你心灵的地下。你需要像一个园丁一样,用铲子将那些积年的泥土抛出来,才能看见昨天的雪花。”
郎周精神颓唐,仿佛随时就要崩溃,钟博士一改往日温和的口吻,严肃地望着他:“郎周,你要知道,第二天就快结束了。”
“不要逼我!”郎周几乎歇斯底里了,冲着钟博士疯狂地挥舞着拳头,“难道我不想回忆起来吗?难道我不想救出杜若吗?难道我不想找到父亲的下落吗?可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缩在墙角呜呜地哭了起来,“直到现在我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处于幻觉中。难道我真的来过维也纳吗?可是我为什么没有一点印象?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钟博士深深地叹了口气。沃尔夫忽然用英文说:“钟,你看是否可以采用催眠的方法?”
“催眠?”钟博士皱起了眉头。
“是的。”沃尔夫说,“我认为他失去的记忆只不过被潜抑在了他的意识深处,在催眠的状态下,他的潜意识不再受到约束,肯定可以回忆起那些往事。不过这些我们必须征求他的同意,你可以劝说一下。”
郎周惊惶地望着他们:“你们你们在说什么?”
钟博士冲他笑笑,摇摇头,然后用英文告诉沃尔夫:“我认为,不能事先告诉他。我曾经为他做过心理咨询,他的阻抗力太强大了。让他的意识有了防范,我们不会催眠成功的。”
沃尔夫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终于沉默了。
透过稀疏的女贞树叶,月光斑驳地洒落在杜若的脸上。她警惕地望了望,草丛里传来若有若无的虫鸣,有风掠着草坪沙沙而过。远处的南浦别墅沉浸在黑暗的睡眠中。杜若不再犹豫,轻轻地攀上别墅的铁栅栏围墙,闭着眼睛跳了下去。
“咚”的一声响,杜若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还没等爬起来,别墅里巡夜的保安听见了响声,飞快地跑了过来:“谁?”
脚踝仿佛扭了。杜若也顾不得疼痛,爬起来就跑。明天就会飞赴维也纳,她只有这个机会了,无论如何,也要逃离冯之阳那个魔鬼。
杜若刚刚跑了二百米,别墅的灯光全亮了起来,冯之阳、马骏、刘汉阴等人怒骂的声音响了起来,十几个人追了出来。这一带全是别墅区,地势一览无余,杜若咬着牙,往前跑了几百米,冯之阳等人的脚步声已经追了过来。杜若绕过一个幽静的街道,左右看了看,往珠江边跑了过去。珠江边是座正在修建的滨江花园,有些地方已经绿化,移植过来绿化树种错落有致,还有些地方则堆着高大的土堆,还是一个大工地。
杜若在一丛浓密的紫藤中喘息了半天,这才抬头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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