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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妆-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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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吧?那丫头行事不是这样的呀!再者。自己安排她去见祁妈妈,是明知道她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且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她听说了自己父母以前在宫里的事,还能有心思去看热闹?

    洪冉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完全跟他原本的设想背道而驰了。他本来以为,曜灵会耐下性子等到终席,然后回来,自己再慢慢解释,最终达到自己的目的。

    不想这丫头半路上就跑了。倒叫自己一盘好棋,走出个臭子儿来。

    洪冉垂头丧气,思来想去没有办法,心里唯愿香玉能将曜灵找回来罢了。

    当下他只好先回到自己船上,因天气炎热,走得又急,不免出了一身大汗,他便先回舱里,预备洗脸净手。换身干净衣服。

    “祥子!”洪冉边走边叫伺候自己的小厮,却没听见回音,他心里烦闷,不觉咬牙骂道:“又跑哪儿疯去了?正经使着他,死了一般懒待动旦!看我抓住了,不好好给几鞭子!”

    一边说,洪冉自己打起帘子来进了后舱,不想才进去就被人一把捏住了衣领,好生猛地一股子力气,直接就将他推到了舱底,咚地一声,背部直接撞上了舱板,撞得生疼。

    “姓洪的!”一双青金色的猫眼,在阴暗的舱里闪出碧色的寒光来,杏核似的瞳仁里,洪冉看见了自己惊恐的脸:“今儿咱们可把话说清楚了!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我爹娘的事?”

    一枘利剑抵住洪冉胸口,锋利的剑尖逼在他的喉头,他认得出来,这东西本是挂在自己舱中墙上,预备防身用的,如今,却到了曜灵手里。

    洪冉定定地看着曜灵,她脸上有股绝然寒柝之气,是他从来没在别人脸上见过的。她似乎下了决心,今日自己不说真话,看来是过来了这一关了。

    “你先将剑下了,咱们有话慢慢商量。”洪冉不愿就此服输,脸上堆上笑来,还想再搏一搏,意图缓和这不详的气氛,最起码,也要等香玉那张能嘴回来。

    曜灵冷冷一笑,阴气飕飕的笑容,瞬间冷彻了洪冉遍体骨髓,手里再略使一把力,犀利的剑尖,径直刺进了洪冉的颈脖皮肤下,细小的血珠滚落出来,顺势而下,将洪冉的长衣,由上至下,染出一条血线来。

    你可以不说,不过我是不会停手的。曜灵直直逼视洪冉,手里的剑稳如泰山,见了血也丝毫不抖,只因她要对方知道,她的决心。

    洪冉瞟了曜灵一眼,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他突然笑了起来。利剑横于脖颈,还能笑得出来,曜灵倒是对他有些敬佩了。

    初始的惊慌已经过去,见了血倒让洪冉迅速冷静了下来,他常年在外行走,知道什么时候该说真话,什么时候,可以诈一诈,什么时候可以谈条件,什么时候该以退为进。

    现在?正是以退为进的时候。

    “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会一无所知,所有的一切线索都在我这里断了去。”洪冉正色看着面前的女子,淡淡吐出一句话来。

    曜灵瞪着他,半晌,她也笑了。

    “没错!”曜灵缓缓点头,手里的剑却半寸也没有移开:“杀了你于我没有半点为好处,反倒将惹出一堆麻烦。”

    洪冉笑得更大声,更坦然了:“既然姑娘是识时务者,不如将剑放下来,有话咱们。。。”

    不想他话才说了一半,曜灵的剑却又向他脖内,纵深了三分。鲜血顿时涌了出来,刚才不过是血珠,现在则由点成线,而衣服上刚才的血线?已然成面。

    “不过我这个也有个坏毛病,”曜灵也笑,语带娇媚,盈盈宝靥,如经酣春晓之花;浅浅蛾眉,恰黛画初三之月,若不见其手中之剑,可说整个人是婉转娇柔极了。

    可惜的是,那把剑,刺进洪冉脖子里的那把剑,铮铮然提醒着洪冉,这女子没有心柔,更不会示弱。

    “我的坏毛病就是,吃软不知硬。别人若真求我,也许我会放他一马,若以强凌弱,又或是恐吓要挟我,那我是宁可不要好处,也要出一口胸中闷气的!”

    曜灵一字一字地将这话吐了出来,洪冉望着那只艳若桃李,却冷如冰霜的脸,心沉到了底,再无话可回了。

    “现在,我再问你一遍,请洪三爷想好了再答,若答错了,又或是答得不称我心意,我认得你,我手中的剑,却是不认得自家主人的!”曜灵右手轻轻将剑从洪冉肉中拔出三分,洪冉疼得一激灵,曜灵的左手却不放松,如磐石一般,重重推压在他胸膛上,动也不许他动一下。

    自己是小看这丫头了!洪冉心中升起怒气来,那天夜里第一次跟她打交道,他就知道,她身手不凡,可他是真没想到,自己竟会败在她手下。

    曜灵冷冷地看着他,小看我?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请问洪三爷,谁让你带我去祁家,见那老妈妈的?”曜灵再次将剑尖推近洪冉的命门,瞳孔缩成一条小缝,其中自有深意,幽暗深邃,阴晦难明。

    洪冉知道,这就是到了,必须要说真话的时候了。

    “我乃福来社京城堂主,”洪冉舔了舔嘴唇,终于开口了:“那日你从我书房离开后不久,我接到社里大头领传来的秘信,说务必要带你到这小镇上,祁姓兄弟家中,面见祁妈妈。我只知道这么多,不过听头领吩咐罢了。别的事,我不知道,也不会去问,这是社里的规矩,你以后就知道了。”

    曜灵手里的剑尖微微有些打颤,她看着洪冉说话的,因此凭细微表情分辩得出,对方说得是真是假,而刚才的话,明显却是真假参半,更让她不满的是,对方半吐半露,并没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你不想活了,我也不勉强,不过可惜的是,福来社将来可要少一员大将了!”话音未落,曜灵高高将手中利剑举起,左手拼出全力压住洪冉不让他有机会逃脱,右手眼见就要落下,直刺进洪冉的喉咙。

    “丫头!”情急之下,洪冉叫出声来:“灵儿!”他竭力挣扎,可曜灵手劲真可谓不小,且是下了死力,一丝儿不留情的,洪冉爆出一头冷汗来,眼见剑尖已到了眼前。

    曜灵此刻如聋似哑,不理会对方的呼喊,冰冷的剑锋从洪冉脸颊旁扫过,不过眨眼的瞬间,带着砭骨阴风,很快就逼近了洪冉。

    “尹丫头!”突然外头猛扑进来一个身影,飞一般冲到了曜灵脚下,直通通就跪下来,抱住了曜灵的大腿:“妹妹,好妹妹,饶命吧!”

 第一百三十章 黄雀

    曜灵正要动手,不想外头飞扑进来一人,将她腿手抱得死死的,哀求不止。

    曜灵不必回头,只听声音便知道,是香玉到了。她不理会地上那人,只将剑尖对准洪冉:“既然你娘求情,我便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想好了!说与不说,只在这一回!”

    洪冉竭力再挣,可曜灵的手中如有神力,他此刻竟挣脱不开,再看地下香玉,早已是哭得花容失色,满头满脸,又是汗来又是泪。

    “好吧,我说。”洪冉实在没了办法,只得开口。

    “你的事我只大概知道,大头领传来的信里说,你爹娘与宫中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带你去见祁妈妈,正好叫你了解下爹娘的前事。”

    洪冉的话让曜灵愈发心惊,这福来社的大头领究竟是谁?!怎么会知道这许多秘密?!

    

    京杭大运河上,洪家船队身后大约一天路程的地方,一艘方艄正飞快地驶于水面上,甲板上站着一人,身上冰青色长衣被风吹得鼓起,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正午的阳光奔放地洒了上去,这人身上却是纤尘不动,他站得笔直,如履于平地,整个人英爽之气,奕奕逼人。

    “世子爷!”叮当从舱里出来,远远对着那丰度翩翩的背影,唤了一声,岑殷闻言回过头来,微微一笑:“又怎么了?”

    叮当一身杏色缎金夹绣三蓝松鼠偷葡萄花边,四则四合如意云头长衣,笑嘻嘻地捧着个彩漆山水人物托盘出来:“光天白日的,总站在那太阳底下做什么?看将那皮晒黑了!”

    岑殷轻轻一笑:“黑便黑了,怕什么?”

    叮当小腰儿一扭,娇嗔道:“我不爱那黑炭哥儿,爷还是别晒了!这里是我新调出来的荷花露,里头还洒了不少茉莉汁儿呢!”

    岑殷点了点头,大笑着道:“既然如此,将来我必好好替你寻个婆家。必让那小厮皮白过粉面!”

    叮当切了一声。随即便一口啐去了地上。

    岑殷又将头转去前头,看了远方一眼,口中喃喃道:“想不到他们走得倒快,前面来人怎么说?快到扬州了?”

    叮当嗯了一声,又见岑殷只是不过来,不觉抱怨起来:“爷!你也心疼心疼我们下人吧!你是不怕晒了,我可当不得!才新开了一盒茉莉白香粉擦上了,若再黑了些,粉又要不够用了!”

    岑殷被她催得无法,只得依言过来。接过她手里杯盏呷了一口:“嗯,味道不坏!”

    叮当撇嘴道:“我也只能是不坏!若要好的。只得到了杭州,将那丫头接过来才有!”

    岑殷瞟她一眼,不说话。叮当自己憋了半天,反倒笑了出来,笑声果然如清脆如银制叮当,转眼就撒下一地的碎屑似的。

    回到舱里,坐在一把蟠龙椅上。岑殷便问叮当:“宫里有什么消息没有?太后那里怎么说?”

    叮当正色回道:“我打听过了,太后每日皆从路上探子那里报回消息,一日也不肯放松。不过暂时没别的动静。皇上这几日跟庄贵妃置了气,也不去对方宫里,太后要见皇上,皇上也不肯去。”

    岑殷有些吃惊:“最近没人见过皇上么?”

    叮当缓缓摇头。

    岑殷沉默下来,叮当细看其脸色,觉得有些阴沉,便不敢多说。

    “我要去云南的事。你可传于宁王府里知道了?”半晌,岑殷方才继续道。

    叮当点头:“早半个月出门时,我就传过信儿去了,他们倒回得晚,前几日我才从鸽子身上取出回音来。宁王说,久未见世子了,也想念得很,听得世子要去,简直欣喜异常呢!”

    岑殷斜顺了上身,一手横撑在桌上,一手撑住自己的脸,陷入沉思之中。

    叮当不敢打扰,转身进了里舱,屋里顿时安静下来,连跟针掉在地上,也能听见似的。

    一个小厮不知从哪里绕了出来,悄悄走去叮当的身后,贴近她的耳朵,小声道:“姐姐!世子爷怎么了?

    叮当本来手里拿着把银剪刀,正在修建花几上的盆景,不妨冷不丁地出来一人,吓了她一跳,剪刀便当地一声,落到了地上。

    “铜锤你找死啊!”

    叮当回头看,见是岑殷的贴身小厮,身唤铜锤的,心头火起,顺手就给对方头上一个爆栗:“没看我这里有事!你想吓死我不成?!”

    铜锤正要喊疼,叮当一把捂住他的嘴,拽着他的耳朵,就将他从后面舱门拖了出来。

    “你今日敢是活腻了?”叮当气呼呼地将铜锤拽上了甲板,怒叱道:“没见爷正想事呢!你倒好,吵吵闹闹地,还害得我剪子也掉了!一会爷问起来,看我不直回了,叫他打你!”

    铜锤摸了摸被对方扭得通红的耳朵,不服回道:“怪道人说,院内有井防小口,便是祸少福星多。我哪里吵闹了?知道爷有事,我不是小声问你的嘛?你自己胆小,将剪子掉了,倒反过来埋怨我!”

    叮当星眼圆睁,怒抬玉手,铜锤看看不好,赶紧躲开到一丈之外,口中连声求饶不止。

    叮当看他一付可怜样儿,忍不住扑嗤又笑了出来:“好个银样蜡枪头!不中用的东西!”铜锤一看她笑了,自己也陪着笑出来,知道没事了,方才慢慢挨了过来。

    “姐姐,到底爷有什么事?我看自出门后,爷就没舒心过,夜里也总睡不好,不是长吁就是短叹,到底是怎么了?再者,咱们才回京几天?怎么又要出门了?”

    铜锤躲在船舷的阴影下,边吃着叮当给他的酱肉夹烧饼,边问道。

    叮当叹气皆摇头:“你哪里知道?说起来,爷也真是不易。人家都说,生在皇族大家,必是富贵必极,享用不尽的荣华了!哪里知道,其实是如履薄冰,走错一步,也是要掉脑袋的!”

    铜锤嚼着烧饼,点头附和道:“可不是?我就觉得爷还不如我呢!我有个夹肉的烧饼就能乐上半天。可爷呢?我只看着他,这半年来,没过上一天舒心的日子。”

    叮当叹了口气,心想岂止半年,我跟爷也有几年了,上千的日子下来,没看他真心笑过。

    铜锤将一个烧饼吃得干干净净,指缝里的芝麻也舔完了,方才意犹未尽地赞道:“如今这个厨子不坏!若论起来,我也吃过上千的烧饼了,只没这个滋味好!尤其里头的酱肉,不甜不咸,不淡不齁,他怎么能做得这样好呢?”

    叮当本来满心郁闷,听见铜锤这话倒一下笑了出来:“好个没见识的小厮!吃个烧饼就好了?王府里许多好东西你还没见过呢!以后快别再说这样的话了!叫人听见,笑话你是小事,笑话爷带了个乡巴佬出来,可就坏了!”

    铜锤不好意思地讪笑:“我本来就是乡巴佬么!若不是姐姐提携我,爷身边的哥哥又走了,哪里能论得上我,干这差事?”

    叮当一听,又生起气来,于是铜锤头上又中了个爆栗:“你是我亲弟弟!怎么咱俩心性一点儿不像?我这样聪明伶俐,偏你就这样蠢笨不长眼!整日说自己这样不中,那样不好!你怎么不好了?也长长自己志气中不中?爷是什么人?他肯留你,自然你有许多好处!爷见过的人,比你我吃过的饭加起来还多!你当爷是听人两句好话就轻易松口的?!”

    铜锤心想你也太夸张了!爷才多大?怎么会见过那许多人?

    叮当看出他的心思来,白他一眼道:“王爷当年带兵征战时,爷虽年小,也是跟着沙场上走过一遭的!上万的大军站在爷面前,你吃过上万的饭没有?!”

    铜锤一听便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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