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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冲平]关于江湖你不知道的那些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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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来,进我洞里来,咱们烤包子吃,我慢慢给你讲。”
他洞里地上本就生了篝火,暖暖和和的,林平之不免好奇,四下打量着,看到洞壁上那“风清扬”三个大字,怔怔的出神。令狐冲只管盘腿坐下,打开荷叶包,把包子穿在树枝上放到火上烤,一边笑道:“这位风清扬老前辈,也不知道是哪一代的华山弟子,被关在这里面壁。有时候我一个人喝酒无聊,就对着他老人家的名字,敬上一杯。林师弟,过来坐。”林平之依言在他身边坐下,他一边烤着包子,一边慢悠悠地又说道:“林师弟,师父教你练剑,第一天先教苍松迎客和飞虹出涧,是不是?你一招一招的学,每一招都练得很熟练了,可是招与招之间,也是有衔接的,你做的可不够好。”
林平之呆呆的听着,细细的想,不知不觉的出了神。忽然令狐冲一碰他:“给你,吃包子。”
他们吃完了包子,令狐冲一抹嘴,道:“来,咱们出去,你再练一回剑给我看。”
这一次,他边舞剑,他边指点。他的教法,和岳灵珊和岳夫人比,又是另一回事。他不像岳夫人除了讲解一句话都不多说,也不像岳灵珊那样巴拉巴拉一气儿一大堆话倒出来。他妙语如珠,一边逗着乐子,一边就把话说明白了,要知道他是大师哥,代师传艺原是他平日生活的一部分,华山派所有弟子的剑招他几乎都教过,入门剑法随便一说,驾轻就熟。
林平之本来很聪明,只是有时苦于不得其门而入,这时被令狐冲连说带比的教着,很多之前怎么苦练也不明白的地方瞬间便懂了。令狐冲性子跳脱,跟他在一起,练剑突然再也不像从前那样艰苦,他来到华山三个月,三个月加在一起也没这一天笑得多。
令狐冲也是心情异常的好。昨夜岳灵珊在思过崖的一夜,几乎已经是和他剖白了心迹了,他只觉得他的人生无比的静好,无比的平安喜乐,他从来胸无大志,只想开开心心的,和小师妹在一起,在华山这个大大的家园里,好好地生活过日子。
林平之是有家仇在身的,他想到这个,只觉得无比的同情,何况林平之是这么好的人,他愿意倾力助他习武,盼望他能够大仇得报,可是,从没想过自己也卷入其中。
两个人两柄剑,相处极欢,时间流逝的飞快,不知不觉又近傍晚,林平之无意间一低头,看见远远的山路上,一个人影正慢慢地上来,他心一慌,身子缩回去,向令狐冲说:“大师哥,五师哥来了。”
令狐冲本来满面笑容,闻言脸色一僵:“五师弟?怎么是五师弟?”
林平之急道:“大师哥,我不想让人知道我偷偷上来跟你学剑。我躲到哪里?”
令狐冲定了定神,心想小师妹的事问了便知道,先顾得这边再说。一指山洞:“你进洞去就是,我在外面练剑,五师弟不会进去的。”林平之点头,一溜烟的进山洞去了,兀自怕高根明看见他,侧身躲到山洞深处的角落里。
☆、卧病
高根明上山来,见令狐冲就负手站在洞口,叫一声:“大师哥。”知道他关心着什么,不等他问,便说道:“大师哥,你别着急,小师妹她略染了些风寒,发烧了……不过她还是很清醒的,我临来之时,还特意叮嘱我,一定别忘了给你带一壶酒。”说着,取出来一个新的酒葫芦。
令狐冲木然伸手接过,突然之间,喉头似是哽住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高根明知道他和岳灵珊两情爱悦,一听到她有病,便焦虑万分,劝道:“大师哥却也不须太过担心,昨日天下大雪,小师妹定是贪着玩雪,以致受了些凉。咱们都是修习内功之人,一点小小风寒,碍得了甚么,服一两剂药,那便好了。”
高根明走后,令狐冲耷拉着脑袋,拎着晚饭篮子和酒葫芦,进洞跌坐在篝火边。
林平之从山洞深处出来,看着刚才还眉飞色舞、嘻嘻哈哈的大师哥,转眼就成了霜打的茄子,触景生情也不由得替他难过,急忙伸手接过篮子,料想他吃不下饭的,就放在离篝火比较近的地方,好等他吃的时候不至于太冷。回头见他已经开了酒葫芦,仰着头一灌一大口。
林平之急忙说:“大师哥,五师哥说的有道理,师姐不会有什么事的,你别太担心了。”
令狐冲低垂着头,说道:“我是觉得对她不住。要不是为了上来给我送饭,她也不会雪地里摔一跤,磕破了头,惊着风。都怪我不好,是我在外面由着性子胡闹,这才会有今日之事,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我也……”说到这里,又有些说不下去,只得仰头再灌一口酒。
林平之说:“师姐是有福气的人,大师哥你别想太多啦,要怪就怪老天不好,好端端的下什么雪。”令狐冲叹道:“真是孩子话,天有不测风云,老天要下雪,谁能怪得着。”林平之摇摇头,低声道:“我看一切都是天意弄人,老天爷有意作弄。”但是说完了,自己也觉得小题大做,勉强微笑,说道:“大师哥,我一会下山去,师姐身边只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尽心尽力,明儿我还上来,把师姐的病情都细细的讲给你听,好不好?”
令狐冲看着他,心中无尽感激,苦笑道:“只是太麻烦你。”林平之笑道:“大师哥不是说咱们是自家兄弟,又说这些做什么。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令狐冲深深点头:“什么条件?好兄弟,就算明儿你不来,凭你在这儿陪我说这么半天话,我也都答应。”
林平之指着饭篮子,认真的道:“大师哥,一会儿你酒喝完了,可不能不吃饭。你说好了,一定答应我。”
令狐冲点头道:“我这就吃。”取过饭菜,一气儿扒拉了两三口。
林平之看着他吃了饭,才起身告辞。他送到思过崖石阶顶,叮嘱道:“山道积雪路滑,师弟脚下一定小心些。”林平之应一声“是”,长揖做辞而去。
林平之回到山下众人聚居之处,正巧厨房外面几个师姐在为岳灵珊煎药。他主动过去帮忙看着药吊子。虽说病人需要照顾,他一个男孩子,也帮不上什么忙,无非是抓药煎药跑腿,歇下来便默默的回忆令狐冲给他讲的那些剑法内功的诀窍。第二天再上思过崖去的时候,特意装了一小葫芦黄米酒,生怕太烈的酒,令狐冲借酒消愁喝得难受。
只是他不会说谎,再怎么想报喜不报忧,岳灵珊实在病的太重。令狐冲虽然给他逼着,吃了些食物,显然夜不能寐,眼圈都深深的凹陷了下去。
这样过了两三天,岳不群夫妇回来了。林平之随众师兄去拜见师父师母,他夫妇俩担忧女儿,却没有相见。晚些时候林平之端着汤药去给岳灵珊送去,刚走到窗外,就听到岳灵珊在里面嘤嘤嘤地撒娇哭闹。
接着是岳夫人的声音,她惯着女儿埋怨岳不群:“珊儿还病着,你再是恼她,就不能等病好了再说吗?冲儿的人品你我难道还不知道?珊儿和他从小一起长大,自然亲厚如同亲兄妹,亲兄妹在一起多呆一会儿有什么大不了。”岳不群重重地哼一声,接着门一开,他从里面走了出来。
林平之躲闪不及,只得硬着头皮叫“师父”,岳不群看到他面色却和缓了下来,问:“平之来做什么?”林平之说:“给师姐送药。”岳不群点点头,不再多言,负着手往书房去了。
岳夫人听到动静,出来接了药,担心林平之听去了什么,岳灵珊女孩儿家的声誉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林平之也觉得有些尴尬,又不好多说,赶紧退下去。
他边走边想着,师父一定是知道了那日大雪岳灵珊上思过崖去,不及下山在思过崖过夜的事。按理说倒也难怪师父生气,只是大师哥的为人,师父还信不过么。他不愿意令狐冲多想,上崖的时候,只说了岳灵珊病情好转,这一段略过了一个字都没提。
☆、乘风
这些天令狐冲忧心小师妹,林平之便不请他指点剑法,只是变着法儿的陪他说话,解他心宽。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开始盼着林平之和他每天带来的那酸酸甜甜的黄米酒了。
这天他照例在山洞外心事重重的一边练剑,一边等林平之。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影踪不见,一直等到午后,等到太阳偏向西边,他都没来。
令狐冲不由得牵肠挂肚,林平之这些日子,又要每天往山上跑,又要照顾岳灵珊病情,又要早起晚睡的练剑练内功,眼见他仿佛又清瘦了好些,可不要小师妹病情刚有起色,他又病了。小师妹有爹爹妈妈在身边,他若是病倒又有谁来照料?一想到这两个活蹦乱跳的人可能都病倒在床上了,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仿佛火烧火燎起来,恨不得插上翅膀飞下思过崖去看看。
好在不久便有了至少一半的答案,他不知道第几次往思过崖下张望的时候,竟然看到了岳灵珊。两个人相隔二十余天才得相见,各自都悲喜交集,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咽。
林平之却又过了好几天方才上山。还是午后只身一人,还是一小葫芦酸酸甜甜的黄米酒。
这几天中,令狐冲对他的忧心,比对岳灵珊的也不差几分。岳灵珊若是病了或怎么样了,还能从高根明陆大有他们口中得知,林平之的消息他却问都无从问起——华山门规虽然没有强令弟子们不得探看思过崖面壁的同门,可也肯定不鼓励像林平之这样天天上来。就连岳夫人虽然指点了他,却绝不会同意他来得这么勤。
因此令狐冲一见到林平之,欢喜无限,赶紧伸手出去拉他上来。他如今心里对待林平之,除了兄弟情谊,也有点像对待岳灵珊,是拿他当成个孩子一般,不等林平之说话,便问:“怎么这些日子才来?难道也病了?”
林平之笑着摇头:“我壮着呢!看我给你带了什么”说着举起手里的荷叶包和酒葫芦。令狐冲笑道:“想吃我做的烤包子?”林平之笑逐颜开,摇头道:“你的包子都烤糊啦,今天我来烤,我还给你带了点盐水花生、生腌萝卜,还有卤干子。”令狐冲登时满脸的笑容又多加了七八分,欢喜得几乎跳起来,笑道:“都是下酒的好菜啊,莫非你想和我拼酒?”林平之一吐舌头,缩头道:“那我还是走罢!”作势转身,被令狐冲一把抓住,笑道:“既然来了还想走!来来来,今天咱哥儿俩不醉无归!”
不醉无归云云,不过是说说罢了,这里上哪儿去找能把他都灌醉的酒呢?
两个人都就着葫芦喝了几口酒,令狐冲本来生怕林平之嫌弃是自己喝过的,看着他大大方方的样子,心里更是喜欢,嘴里嚼着卤干子,又问:“你怎么这么些天都没来?”
林平之喜滋滋的道:“师父多教了好几招剑法。我想着,等练得差不多了,再找大师哥指点。”
令狐冲笑道:“也是想给我瞧个好吧。”林平之便不说话,只是笑,原来岳不群教他这几招的时候,还特别说明,是看着他天资聪颖,功夫突飞猛进,特别奖励才教的。他回去自己一练,感觉之前令狐冲说过的那些诀窍,举一反三,似乎也用得上,便想等自己练得熟悉了,再上来献宝给令狐冲看。
林平之酒量不行,几口黄米酒便喝得微醺,破天荒也不用令狐冲让,便自己走出洞外,长剑出鞘,迎风一抖,嗡声不绝。
他借着醉意,在思过崖绝顶上将长剑舞成一团耀眼的寒芒。山间朔风吹着他青衫的下摆,衣袂飘飘,衬着如画的眉目,恍若天人。
他的剑法并不能算有多高明,但令狐冲看着,还是不知不觉的出了神,胡思乱想着:“倘若刘师叔和曲前辈在此,合奏起‘笑傲江湖曲’,合着林师弟舞剑,不知该有多美。”接着,脑海中刹那间,仿佛又出现刘曲两位惨死的情景。他胸中一恸,刹那失神。
这时林平之剑势已到了尾声,和着醉意,脚下踏着蛇形步伐,腰肢款曲,人便到了悬崖旁边。
令狐冲眼睁睁的瞧见他玉树般的身子已经站到悬崖边,兀自醉意未消,正随着山风摇晃,仿佛下一个刹那便要飘入山间,与这苍茫华山融为一体。他晃一晃脑袋,接着才真正意识到什么,脑子里尚未清楚明白,人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扯着林平之的衣领把他拽了回来。
林平之呆呆的叫:“大师哥。”仿佛到现在也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令狐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串的训斥几乎便要冲口而出,可是不知为什么,嘴唇抖了两抖,脸色还是青白的却迅速挂上了个难看的笑容。
他反手擦了擦额角,苦笑道:“没什么,你这酒量还得好好练练,哪儿能这么点酒便上头,你还不如小师妹。”
林平之昏头昏脑的点点头,答应一声:“是。”
令狐冲定了定神,笑道:“刚才看你那两招御风乘龙、白虹贯日,使得很好了啊,果然林师弟聪明,也适合练武,当年陆师弟、梁师弟他们可没你练得好,他们学这两招都差不多拜入师门一年以后啦。”林平之这才想起来自己上来是做什么来的,忙道:“我有大师哥教过的法子,也觉得练得容易多了。”
令狐冲一笑,适才那一瞬间心脏骤停一般的惊恐,细想起来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这么谈谈说说,又觉得没什么了。
两个人还是一个练剑,一个指点,偶尔令狐冲兴发,也和他练起同样的剑招。他的一招一式,比林平之自然出色得多。
林平之看着,满心艳羡,心想,我的武功或许会进步,但大师哥的武功一定也越练越高。我不求有朝一日能胜过他,但愿终有一天,能有大师哥今日成就,也许我林家的仇便能报了。
他最早上思过崖,本来是想问令狐冲父母临终前的遗言。但一个多月下来,却始终不曾开口,似乎开口一问过了,便连父母的最后一丝牵挂也不见了,从此只剩下无尽的怀念。而令狐冲,见他每天都欢欢喜喜的,怎么忍心主动提起他父母临终的状况来惹他伤心?只好想着,反正来日方长。
作者有话要说:高根明的台词是原着copy过来的~
☆、粽子
这天开始,林平之上思过崖的次数不再像之前那么多了。一来,岳不群空闲时间突然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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