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z复活之路-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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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浸在忏悔中的Lancer自然没有注意到，就在几秒钟前，他理智最为空白的那一刻，一道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黑线，将他与肯尼斯紧紧缠绕在了一起，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肯尼斯纤细的身躯上满是青紫，甚至还有几个渗着血丝的咬痕，昭示着战况的惨烈。张开的双腿几乎合不拢，身下满是血迹和仍在缓缓流出的白浊，狼狈不堪。不看还好，一看这淫靡的景象，刚才在肯尼斯体内的火热□和丝绸般柔滑的触感一下子就出现在了脑海中。Lancer一边在心中暗骂自己混蛋一边赶紧掐断的刚刚冒头的绮念，解下捆在肯尼斯嘴上和手上的毛巾，在水盆中清洗后开始为他清理身体。
　　
　　赛菲尔很有耐心的等他清理完，又将散落一地的衣服给肯尼斯一件件妥善的穿好，最后还把床单处理掉了，才悠然现身，减弱了对气息的压制，一丝气息放出，Lancer顿时警觉了起来，拿起双枪就走了出去。
　　
　　“Assassin？你不是。。。。。。”看到赛菲尔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Lancer感觉到了世界深深的恶意，就在几小时前，自己刚刚用黄蔷薇穿透了他的心脏，没想到他居然又一次站在了自己面前，不死不灭，这是Assassin的特殊能力吗？
　　
　　“Lancer，你还活着，我怎么可能死，至少也要亲眼见证我的诅咒生效啊。”优雅的语调，悦耳的声音，其中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厚厚的阴云笼罩在了Lancer的心头，回想起自己之前的举动，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Assassin，是你！”Lancer愤怒的指责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这么做？”赛菲尔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Lancer你这是在说笑吧。直到现在都认不清状况的你怎么可能获得胜利，将圣杯献给你的主君？”特意在主君二字上加了重音，赛菲尔不意外的看到Lancer一下子苍白的脸色，心中觉得很是愉快。“会有圣杯战争就应该是一场场堂堂正正的争斗这种幼稚想法的恐怕就只有你和Saber两人了，可惜，你们坚持的骑士道早就不复昔日的荣光，你们还在期望着什么？所谓战争，就应该无所不用极，不惜一切代价，使用一切手段，只为获得胜利，天真的期待着所有人都会坚守着所谓英灵的荣耀，只会将你们和你们的Master推向死亡。或者，可以说，你和你的Master现在的情况是因为你而造成的。”不急不缓的说教着，Lancer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这一切居然都是因我而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将主君害到这种地步的。。。。。。’“我只是想完完整整地效忠于自己的主君而已，为什么连这都做不到，每次都会为自己的主君带来不幸，永远都无法真正的效忠，我一直以来坚持的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Lancer失神的低语，让赛菲尔心情大好，“Lancer啊，让我来告诉你吧。你存在的意义就在于，你的死亡可以很好的愉悦我，那么接下来，就来实现你存在的意义吧。”赛菲尔含笑低语，薄唇中吐出对Lancer来说比诅咒还要恶毒百倍的字句，如同诛心。
　　
　　“艾尔梅洛伊，我们来签订契约吧。”赛菲尔抬眸，看向Lancer的身后，肯尼斯已经扶着墙，无比艰难的走了出来。“被自己的Master做了那样的事，你是不是也很痛苦呢？你是不是心怀怨恨呢？毕竟一切都是因他而起，是他夺走了你未婚妻的爱慕，是他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甚至他为了心中坚持的骑士道连一场胜利都无法献给你。这样的Servant，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吗？如果在你和你未婚妻的生命与他之间选择，你会怎么做？如果他离开，一切就会恢复原样，你会怎么做？作出选择吧，艾尔梅洛伊，与我签订契约，让Lancer自尽，我会保证你们不会被其他任何一个Master或Servant伤害，我亦不会伤害你们，你可愿意？”
　　
　　“我，我。。。我愿意。”踌躇再三，尽管心中莫名其妙的有那么一丝不舍，还是对Lancer的怨恨占了上风，他最终还是作出了决定。
　　
　　“主君！”Lancer悲哀的大喊。
　　
　　“很好，那么，为了显示诚意，索菲亚小姐，你可以出来了。”撤掉索拉身边的魔法阵，在赛菲尔的控制下，索拉缓缓地走了出来。“索拉！”肯尼斯着急地想扑过去，却力不从心。“艾尔梅洛伊，契约成立后，你的未婚妻就会恢复正常。”
　　
　　“好，我同意与你订立契约。”
　　
　　“恶魔赛菲尔司匹瑞特维奥莱特，与人类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奇波德卢订立契约：契约成立后，赛菲尔司匹瑞特维奥莱特不得伤害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奇波德卢及其未婚妻索拉娜泽莱索菲亚，并有责任保护二人不受第四次即本次圣杯战争中其他参与者的伤害；作为代价，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奇波德卢以令咒命令Lancer自杀。是否生成契约？”赛菲尔面无表情地说完了一长串的内容，处于格式，最后一次询问。
　　
　　“生成契约。”肯尼斯咬了咬牙，Lancer的目光一点点绝望，直到最后一丝光都消失了。
　　
　　细小的黑刃划破了两人的手指，两滴血液分别从伤口飞出，凝聚在一起，化成一朵紫色的紫罗兰，又一分为二没入两人体内。“好了，使用令咒吧。”赛菲尔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以令咒的名义，Lancer，即刻自杀！”
　　
　　两柄枪并在一起，调转枪头，随着“噗…”的一声利器没入肉体的闷响，鲜血从Lancer的腹部流出，他最终还是没有逃过又一次死于主君之手的命运。
　　
　　“主君。。。。。。”Lancer的声音因从口中涌出的鲜血而模糊惨烈，“我不后悔，我爱你。”最后的声音随着身体的灵体化而碎裂在风中，最后的光点在肯尼斯身边盘旋了片刻，才最终依依不舍的消散。
　　
　　“Lancer。。。。。。”肯尼斯无意识的低喃，轻轻的呼唤着Lancer的名字，心脏隐隐作痛，“迪卢木多奥迪那。。。。。。”
　　
　　赛菲尔解除了对索拉的控制，索拉立刻跑到肯尼斯身边，“肯尼斯。”她不傻，尽管她痴迷于Lancer，但是她还是更爱自己。
　　
　　“索拉。”肯尼斯拥住了索拉，却突然感到心脏一阵剧痛，“啊——”很痛，甚至比自己被Lancer强迫还要痛，心脏像是被狠狠地挤压着，收紧着，他感受到了死亡。“为。。。为什么，契约。。。。。。”
　　
　　“契约没有问题，我也没有伤害你，我只是将你和Lancer的生命连在了一起而已。”赛菲尔微笑着看肯尼斯痛苦的挣扎，最后，被吸收掉了所有生机，成为了一堆灰白色的粉末，连带着在他身旁的索拉也没能幸免。
　　
　　“不能同生，却可以让你们共死，我果然还是太仁慈了。”
　　
　　　　　　　　
第三十八章　结盟　上
　　“绮礼大人，Lancer主从已经消失，那么，下一个目标，Saber如何？”
　　“恩师并不知道我们已经掌控了Berserker，对你的实力也不了解，因此已经决定与Saber联盟，共同对付Rider和Berserker，就在今晚，圣堂教会。”　
　　“而绮礼大人也不准备把所有的情况都告诉远阪君，是还在为远阪君做过的事而不高兴？”
　　“。。。。。。没有。”犹豫了片刻，绮礼还是否认。
　　“那为何要犹豫？”
　　“。。。。。。恩师马上要去禅城家。”思量片刻后，绮礼还是决定说实话，原因之一是他认为自己的Servant能够告诉自己答案，但主要还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即使自己现在不说，自己的Servant也有办法知道。“将由我开车载他过去。”
　　
　　“开车载自己的师父去看望师母，很正常的举动不是吗？”装作不解的样子，赛菲尔一脸疑惑的偏头看着绮礼，看得绮礼额角直跳。见好就收，赛菲尔正了正脸色，“当然，前提是正常的师徒关系，你们现在的关系算不上正常了，也就不能以常理度之。话说回来，远阪时臣是怎么想的？带着新欢看旧爱？咳咳，我就随便说说，绮礼大人别在意。”
　　
　　绮礼差点破坏掉一直以来的面瘫形象，这都是什么糟心事啊，自己果然不该对这个恶魔抱有希望的。
　　
　　“那么，接下来说正题，”一听这话，绮礼差点都想用令咒命令赛菲尔自杀了，难道在你眼中，刚刚的都是开玩笑吗？看懂的绮礼眼中的怒火，赛菲尔在心里暗暗叹息，‘人类的心里素质怎么都那么差，太不禁玩了。’“绮礼大人，你对远阪时臣到底持有怎样的看法？又抱有怎样的感情呢？”
　　
　　绮礼愣住了，这种问题，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不是被赛菲尔问起，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去想。“　。。。。。。他是我的恩师。”神态自若，语气肯定，当然前提是忽略掉之前的沉默和语气中那微不可查的飘忽以及不知什么原因而握紧的手指。
　　
　　“只是恩师这么简单吗？”
　　
　　“我会帮他取得圣杯。”这一次更确定了些，紧握的拳也松开了。
　　
　　“绮礼，你在说谎。”赛菲尔突然笑了起来，难得不带任何恶意和讽刺，笑得像个真正的邻家哥哥。“绮礼，你看不清自己的心。”赛菲尔温和的拍了拍绮礼的肩膀，不带任何挑逗或戏弄，只是安抚。“不过没关系，今天与远阪时臣一起前往禅城家吧，回来后告诉我你的感觉，一定要仔细思考，告诉我最真实的想法啊。”
　　
　　“啊，我先走了。”绮礼急急转身离开，他宁可与自己的恩师一道前往禅城家也不想继续呆在这个恶魔身边了，简直拥有看透人心的力量。
　　
　　绮礼前脚刚走，金闪闪后脚就出现了，还是那身简单的白色长袖T恤，配着显眼的金项链和金手镯，不仅不显庸俗，反而满身贵气，尽显风流。
　　
　　“一直在听？有什么感想？”赛菲尔摘了面具，露出苍白俊美的容颜，看向金闪闪。
　　
　　“绮礼也越来越有趣了，时臣是个无聊的家伙。”金闪闪一双红眸灼灼的看着赛菲尔，“你不考虑补偿本王吗？”
　　
　　赛菲尔无语，“被谁召唤出来根本不是我们能决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是嫌无聊，□远阪时臣去啊。”
　　
　　“算了，看你□绮礼就好，时臣那种家伙，还是敬而远之吧。”
　　
　　“随便你，话说回来，□绮礼和□时臣是可以同时进行的，你真的没感觉到他对绮礼的态度吗？等绮礼回来，就要有好戏看了，你要不要留下来？”
　　
　　“当然，这等趣事，本王怎能错过？”
　　
　　“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让他们太顺利才行，不然就太无趣了。”
　　
　　教会中，两人说笑间就确定了绮礼未来的命运，禅城家门口，绮礼坐在驾驶座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车下时臣与凛和葵的交谈，车窗的阻隔让他什么都听不见，但是看到时臣对凛的温柔和与葵的相敬如宾让他握住方向盘的手背上冒起了青筋。‘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我又算什么，好想破坏这幅美满的画面啊。’
　　
　　而事实上，时臣与葵之间的谈话绝对称不上愉快，他们夫妇一向相敬如宾，但也只是相敬如宾而已，本就没有多少的感情在绮礼出现后更是几乎消磨殆尽。时臣隐晦的表示了圣杯战争的危险，那安排后事一般的说法，让葵心生不安。即使两人之间只是家族联姻，近十年的光阴也让这个自小受到以夫为天教育的传统女子对时臣产生了深深的依赖，敏感如她，早已察觉出了丈夫对这个徒弟的不同，但她又能做什么呢？如今时臣虽然看起来像安排后事一般，但是，总觉得也是在暗示以后可能会离开自己，这让她又怎能升起丈夫前来探望的喜悦之情。
　　
　　时臣与凛的对话却要温和的多，年幼的她还不会想那么多，即使心中有些许的不安，但父亲郑重的态度却也让她很受用，‘一定不会让父亲失望的。’凛在心中暗暗发誓。
　　
　　返程的路上，两人都很沉默，绮礼不知道该说什么，时臣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沉默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回到圣堂教会。
　　
　　“爱因茨贝伦很快就要到了，让Assassin隐藏好，不要被Saber发现。”下车前，时臣对绮礼说。
　　
　　“是的，师父。”绮礼的回答让时臣微微叹息，‘我们便只能如此吗，绮礼？’看着绮礼高大的背影，时臣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只能化作一声长叹，‘该好好谈谈了，绮礼。’
　　
　　“Saber要来了，你该出去了。”赛菲尔停止了交谈。
　　
　　“补偿。”金闪闪一脸无赖，同时意有所指的指了指自己的唇。
　　
　　赛菲尔轻笑一声，吻了上去，热烈而缠绵。
　　
　　“好了，走吧。”几分钟后，赛菲尔推开了他，毫不留情。
　　
　　“你可真是无情啊。”金闪闪一脸似笑非笑。
　　
　　“彼此彼此。”
　　
　　金闪闪“切”了一声，打开门走了出去，但是，真的是彼此彼此吗？
　　
　　　　　　　　
第三十九章　结盟　下
　　切嗣很兴奋，是的，兴奋，与远阪时臣的结盟虽然疑点颇多，但是对他们也不是全无好处的，以远阪时臣对间桐雁夜的态度，可以帮Saber分担掉不少来自Berserker的压力，而在对付Rider的时候，有了Archer作为助力，也会轻松不少。最重要的是，作为远阪时臣的徒弟，绮礼作为失去资格的Master，应该也会参与到结盟中来，自己也就有了更多机会。
　　
　　为了防止露出破绽，切嗣只带了Saber一人，舞弥和爱丽斯菲尔则继续在住处等候。走进教会，绮礼和时臣以及金闪闪已经等候多时，看到绮礼，切嗣的目光一下子亮了几分，恨不得立刻上前将他拥在怀里。
　　
　　时臣注意到切嗣的目光，心中一惊，自己这是引狼入室啊，心下对结盟便有些后悔，看向切嗣的目光中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