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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友 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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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江南转头向我眨眨眼睛,笑道:“并没被你狐媚住,还做不得唐明皇。”
我轻笑道:“纵然是明皇,也有婉转娥眉马前死,遑论是他?”
柳江南大笑,道:“封玉堂的所作所为,与我相同,只是我二人各自行动罢了。”
我一惊,问道:“那么你开枪时,根本不知封玉堂要来?”
柳江南撇撇嘴,道:“他又没向我禀报,我怎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无言以对,如是这般,当时他便真要拼个鱼死网破,与我同生共死。
想到此,我陡生念头,连忙问道:“你拿什么允他们?”
柳江南轻笑道:“无非是生意,合作,替他们洗洗黑钱。”
我愈发叹息,当日不肯答应荣四的事,被柳江南许给别人。
柳江南笑道:“现今不插手黑道的正经商人,比恐龙还少,你怕什么?”
我伸手按在他肩上,慢慢道:“你本不该如此……”如此一举,他为我牺牲良多。
柳江南反手拍拍我手背,笑道:“天下虽非乐土,总能让人活命,有计较的工夫,不如及时欢情。”他侧头一笑,道:“我替你挑的那小生,还留着呢。”
我只好一笑,搜出一支烟点上,至于荣四种种,今日可以不想。
行至柳江南处,他亲自料理我洗澡,我趴在浴缸里,邀他共浴。他也不推辞,宽衣入内,拨开我腿,在对面坐下来,长长叹息:“此间舒适,可尽抛红尘俗务。”
我便笑道:“你当真舍得佳人美酒?”
柳江南转转眼睛,笑道:“当然舍不得,我是天下第一俗人!”
21…30
柳江南处,警卫重重,看得出他花下血本,这便是正经商人的难处,用人过多,便须借兵黑道。封玉堂曾致电于我,问声平安,我无言相对,他为我的牺牲,待日后图报。
既然平安归来,便须收拾河山,荣四以不当手段夺之,我亦使非常手段取回,黑吃黑,果然干净利索,毫无后患,省去诸多文件合约的繁文缛节,阿弥陀佛!
抽空去拜访母亲,她对世事无察,略略一坐,便退了出来,荣四没有薄待她,我失踪几月,供给如旧。
一连数月,荣四毫无动静,我心有惴惴,却不能言表,只好日日笑脸,一如往昔秦欢。
傅篱偶来探望,他与柳江南另有金屋。我打点精神应对,傅篱浅笑如画,道:“秦先生得友如江南,一生幸甚!”
我只好陪笑,由他素手如玉,为我斟得茶来。
临去,傅篱轻笑道:“我浮生薄命,又兼惫懒无比,得遇柳江南,再无他求,只愿秦先生好人做到底,一生平安。”他出此言,分明视我为劲敌,我不由笑问:“柳江南浮夸子弟,你如何收服他?”
傅篱一笑:“不过是口蜜腹剑,容忍退让罢了,他怯于允诺,我便不要他允诺,人生苦短,经得起几次周折,兜兜转转,他已老朽,我亦如愿。”他一双秀目,锐光忽现,又收尽煞气,盈盈笑道:“那个封先生,如果懂得这个道理,不逼你太甚,现下你正居于他的厅堂,眠在他的床上。”
我倒有些心服口服,毕恭毕敬送他出门。程程与他不同,傲骨之下,不屑施与,他与程程不同,孑然一身,无一技之长,只能纵横欢场,谋略于床帏间。
傍晚,柳江南驱车回来,邀我前去社交场,只道我消失太久,实负昔日盛名,况且此间人物,次第登场,一季错过,物是人非。
果然,出现许多新贵,个个华裳宝饰,风物绝佳,我躲在一旁喝酒,看柳江南卖弄风雅,气度翩然。
突然,腰间一紧,我反臂去隔,被那人收在手里,死死按在背上。
我倒吸一口凉气,低声道:“荣四!”
荣四轻笑道:“果然是旧相识,这么快便认出我来。”
我侧头不得,只好继续,道:“那日不告而别,实属我的罪过,每日思量前去谢罪,唯恐荣先生火气未退,故而拖延。”
荣四笑声更大,只这场地嘈杂,无人能闻。
他凑到我耳边,声音里满是轻佻:“那么,那天最后便宜了谁?是……”他示意一下场中的柳江南,仍笑道:“还是封玉堂?我听幼弟讲,那日二人皆上演英雄救美,只不知这美人被谁抱得,还是双龙戏凤?”
我心生愠怒,格格笑道:“哪里那么无趣,还邀请美人嘉客数人,共效鸾凤,神女襄王不知数,只记得水漫了巫山云雨无限。”
荣四愈发笑得开怀,我等他收敛笑意,方开口道:“荣先生所为何来?”
荣四一手已探入我衣襟内,缓缓摩挲,笑道:“我也来同秦先生共效鸾凤,成鱼水之欢。”
我厌恶非常,身体却忍不住颤抖,强笑道:“只怕秦某不能奉陪。”
荣四身后走出一人,手持乌亮枪械,枪头上的红外线隐隐对准柳江南。
我闭了闭眼,低声道:“我们不如换个更有情调的地方?”
荣四微微一笑,偕我退场。
这社交场设于一楼,荣四带我入电梯,一直升到顶楼。
顶楼大厅宽敞,并无一人,自落地窗放眼望去,众生如蚁。
我自知已入虎口,心下坦然,只身体不听使唤,抖如筛糠。
荣四递过一杯红酒,笑道:“我知秦先生是欢场名将,怎么会畏惧成这样子?”
我匆忙接过酒杯,一口饮下,被呛得咳嗽几声,低声道:“荣先生请吧!”只愿他做完,立刻离去。
荣四侧身坐过来,一手除衣,一手按住我后脑,肆吻如虎狼捕食,兴许是我撩拨他太多兴致,还不如当初自荐枕席,免去眼下之灾。
顷刻,荣四已将我压于身下,肆意把玩,我则身体僵硬,仿佛一截木头。他突然收手,捏起我下巴,道:“你怕我?”
我摇头苦笑:“只因旁人传言,荣先生床上功夫了得,心生畏惧。”
荣四目露狐疑,眼睛一转,离身坐到一旁,笑道:“那么,我试猜原由,以你往日声名,并未坚纯到不肯从事肉体生意,可又偏偏对我推三阻四,我猜,你对我……”他微微一笑:“抱有心结!”
我低头不语。
荣四笑道:“我虽非嗜虐之徒,可强行欢爱,偶尔为之,更兼异趣。”
我仍不语。
荣四大步过来,双手较力,我衣衫尽碎,他在我对面坐下来,笑道:“那么,我们慢慢来。”一指胯间,仍笑道:“难道要我教你?”眼里竟是孩子般得意的神气。
我慢慢起身走过去,咬紧牙关,欲跪下去,他突然一脚踢来,正中膝骨,我捱不住痛,半跪在他双腿间。
伸手解开腰带,拉下拉链,他腰间一颗醒目的蝶形蓝痣,再次惊醒无尽的短暂岁月。
我心中气血翻滚,喉间阵阵甜腥涌上,想强行咽下,却愈加刺激心肺,连忙伸手去掩,点点星星鲜血已落在荣四身上。
荣四一惊,这怕只是他首次经历,想上的人竟然吐起血来,我强自笑道:“无妨!”后退一步,倒坐在地上。
荣四起身扶持我躺下来,去唤医生,我急忙阻他,道:“真的没关系,荣先生,今日我不能卖你身体,还可以卖给你一个故事,保证情节精彩,不落俗套。从此你我了无瓜葛,恩怨全消,可好?”
荣四略一沈吟,道:“只要这故事够短,能在你死前讲完。”
我暗自镇定心神,开口问道:“荣先生少年时候可曾自立家门?”
荣四略有不解,只道:“是!”
我又问:“名为皇门?”
荣四颔首一笑:“少年轻狂,故而名字恶俗。”他心中必是当年纵情驰骋的黄金岁月,没齿不忘。
我深吸一口气,道:“那么可曾接过一桩生意,要你们教训一个初出茅庐,叫做秦忆南的小子?”
荣四笑道:“生意那么多,教训人的小事,哪里记得清……”他突然停住口,若有所思。
我慢慢笑道:“那秦忆南被当时少年有为,意气风发的荣先生强暴数次,后来还被荣先生的手下轮奸,荣先生竟忘了么?”
荣四猛然盯住我,道:“你是他?”
我点头笑道:“当日秦氏败落,我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只好自寻邪路,勾引人家公子勒索金钱,那老头子自然不忿,便买通皇门教训,哪里知道皇门公子陡生兴致,我才有幸目睹今日荣先生腰间蓝痣。”
荣四眸光闪烁,他可以忘,我却死也不能忘,当日被按跪在地上,拿唇舌服侍荣公子时,那蓝痣早已深入脑海,刻骨铭心。
我继续道:“本来皇门意在杀我,幸有柳江南单枪匹马,将我抢出,后来可能是你家老爷子拘你回去,你便解散皇门,此事便成旧事,无人再提。”那些日子,我便住在柳宅,养身养心,那时,封玉堂自国外归来,又被柳江南寥寥数语打发。
荣四凝视我半晌,并不开口,我便轻笑道:“谁料,十年之后,我仍不能逃脱荣先生掌控,这个故事,有朋友侠义相助,有黑道血雨腥风,亦有豪门恩怨,尔虞我诈,可谓精彩纷呈,荣先生可还满意?”
这故事比一千零一夜还动人心魄,又仿佛一场因果经行,旧事重现的几率让人瞠目结舌,我为贯穿其中的主角,却是所有豪门盛宴的配角,由各方势力捏扁揉圆,玩弄股掌,我的反击,如螳臂当车,历经十载,回到起初,幸好这故事里,还有柳江南,不肯退场。
荣四沉默良久,终于开口:“从今以后,我与秦氏再无瓜葛!秦欢……”他抬眼望来,轻声道:“对不起!”幸好他还有一寸良心。
我整理好衣衫,正欲出门,却闻荣四在身后开口:“秦欢,当日我曾四处寻你,手下丢了人,便说你已自杀,又值荣氏易主……”
我回身笑道:“从此,我们不提当日,好么?”
荣四轻咬下唇,还以一笑:“好,往事种种,绝不再提!”
我走进电梯,重归酒会,柳江南一见我便扑上来,连声痛斥:“你去哪儿钻沙子?忘了荣四还要找你的晦气?”
我连忙请罪,笑道:“刚才有些困倦,在小厅里睡着了,一下子误了时候。”
荣四既肯放过我,那么风平浪静,晴空万里。我倒后悔些许骨气作祟,不肯早日自爆短处,装扮薄命郎君,祈他相怜。
柳江南当日无可奈何投靠之黑道势力,被荣四大刀阔斧,力斩马下,已无后顾之忧,只可惜柳三公子得了便宜卖乖:“我本欲投身黑道,大有作为,没想到这么快便烟消云散,害我一腔豪情热血无处依托!”
我并不担心封玉堂,他手段绝佳,自会处理得当,但仍致电感谢,谢他挺身相救,只可惜他的用心,我此生不能偿赎。
一切照旧,程程打来电话,邀我共餐,我欣然前往。
寒暄数语,方入正题,他低声道:“前几日秦氏风云变动,我也知道。”
我便笑道:“商界里的寻常事,兴衰荣辱,并不新鲜。”
他默然半晌,才道:“我是凡人,未有手段相帮,若非黄宗祈与荣四关系密切,我尚不知内中乾坤……”
我连忙止他,道:“此事与你无关,商界向来如此,不打打闹闹,便不自在,从不肯消停半分。”他只是职员,看人脸色行事,我驰骋商场数年,尚被荣四置于股掌,遑论是他。
程程道:“我过几日便去纽约,黄氏总部,今日邀我出来,也为辞行。”他抬头笑道:“黄宝宝早就去了,哭哭啼啼,被他哥哥赶走。”
我不由想起这孩子圆亮大眼和有趣言语,因笑道:“他终需历练,才能修成正果。”
程程抿唇而笑,起身告辞,我之于他,在他心中,怕是恩仇难定,只好笑道:“愿你早日登临仙界,翻云覆雨!”
程程却有些怅然,道:“如此一别,便真的是各自天涯,难言后会!”他对我终有些许依恋,我仍记得第一次带他入酒会的情景,十分局促不安,我便道:“你兴许觉得自己身份不体面,可若能在此等身份下尚从容淡定,落落大方,那么待你真正出人头地,叱咤风云时候,还有什么能阻你含笑相对,颠倒风流,那时你光环鼎盛,宛若晨星,又还有什么人追究你曾落魄红尘,潦倒前生。”他方释尽不安,接人待物,恍如秦欢。
我收去遐思,殷勤相送,为他拉开车门,车窗落下,露出他格外秀气的脸庞,两泓秋水涌动,正色道:“秦欢,多谢了!”
我目送他离去,也驱车欲离,突然手机骤响,吓得我郁思全消,也只柳江南有这般本事。
柳江南得意笑道:“早就允诺你的那个宝贝,今夜便可消受,是一夜情,还是藏娇,由你决定。”
我含笑谢他,新人换旧人,如是简单,依此推敲,封玉堂亦不必时时惆怅,旧欢如梦,他的床上,还愁无人自行宽衣,恭敬相侍。
回家打了几个电话,处理几件公事,便听有人敲门,起身相应,一年轻人立在门前,发白的牛仔裤,花里胡哨的衬衫,乌亮头发上一缕挑染为紫红,身后背着只大包,与时下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无丝毫差别,只一身金棕色皮肤,耀人眼目,健康得无以复加。
我仔细打量,才认出这是柳江南替我寻来的宝贝,可那海报上的人物,粉雕玉琢般,眉眼低垂,羞魅无限,哪里是眼前模样。
那人眨眨眼,开口问道:“秦先生?”
我连忙应承,侧身请他进来。
他刚坐下,便有音乐响起,仿佛是一支嬉皮风十分浓烈的歌曲,声震天地,耳朵发麻。
他倒十分礼貌,问道:“可以接电话么?”
我做个手势,道:“请便!”
他便掏出手机接听,对方叽里呱啦一片,他冲我一笑,露出右颊酒涡浅浅,向阳台走去。
我心中愈发好笑起来,只恨所托非人,柳江南能给我找来什么人,还不是依照他自己口味,便听那人在阳台上说话:
“滚!我正有事,完了再去找你!”
“什么屁话,老子忙着呢。”
“忙什么?娱乐公司的事儿!赚钱的事儿,我是傻子,才往外推!”
……
片刻,他转身回来,笑道:“兄弟们请喝酒,半天才推托!”
我请他坐下,笑问:“聂雨先生?”
他点点头,道:“是柳先生要我来的!”眼波流转,方显一丝惴惴,出来做这种勾当,总是不安。
我递他一杯红酒,他推辞一下,方接过来,笑道:“我酒力奇差。”却大口喝了两气,拿手背擦了下唇角。
我慢慢笑道:“虽是柳先生请你过来,却还要问你的意思,做什么你自然明白,只是,你愿意么?”他一入娱乐圈,虽不得洁净,却不必一定委屈自己同男人周旋,天底下孤苦寡居的有钱女人也不少,肯捧这种新秀的女人也不在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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