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逆黑白]youcan(not)redo-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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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阿尼娅一起选择了加入修奈泽尔一派，因为基诺不相信那个新皇帝，就算他认识那个叫鲁路修的学生会长，但在那之前对方是Zero。比起一个挑起战争的恐怖分子，他更愿意相信共事多年，总能事事考虑周全的二皇子，再说俾斯麦也亲口承认，前任皇帝陛下指定的继承人是修奈泽尔。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基诺会毫无踌躇，然而唯一让他耿耿于怀的是为什么朱雀会选择站在鲁路修那边，见两人合作无间的样子，基诺只能得出朱雀从一开始便知道鲁路修就是Zero，并且想篡夺皇位的事实。一直以来深信的朋友其实是敌人安插来的间谍，要说基诺完全不放在心上是不可能的，但是他还是想把朱雀当朋友，而且他觉得朱雀也同他一样。然而就算可以理解朱雀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是基诺还是不能就这样背叛他所效忠的对象。
　　之后听闻了朱雀被俘虏的消息后，基诺更是巴不得立即驾驶崔斯坦飞回布里塔尼亚本土，只是殖民区的叛乱久久不能平息，耽搁了他的行程，而今天他终于能再踏上这篇故土。
　　刚踩上达摩克里斯的地面时，基诺就听到了鲁路修来袭的警报，正思索着是否要再出击时，警报又解除。虽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基诺还是将之抛到了脑后，第一时间去寻找他的好朋友阿尼娅，询问一下朱雀的情况。
　　然而从阿尼娅口中得知，连对方都没能去看过朱雀的情况，当基诺一脸失望地垮下脸时，阿尼娅又神秘兮兮地在他的耳边打小报告说，曾经见过鲁基亚诺往关押朱雀的地方去过。
　　听到那个杀人狂的名字，基诺的脸色立即阴沉下来，他不觉得鲁基亚诺找上朱雀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于是他决定直接再去找俾斯麦谈谈，说什么都要让他知道现在朱雀究竟怎么了。

　　YOU　CAN　REDO…121

　　撤兵归来后，鲁路修便把自己关进了房间中，就算暂时让理智压过了冲动，但是体内翻腾的血液还是久久不能平息。虽然该是在安静无声的房间中，鲁路修却觉得耳边无时不刻充斥着朱雀的凄厉的叫声，被打落在地的电脑已经被捡起放回了远处，但是鲁路修不敢再去将其打开，甚至连看到这台电脑都会让他有想吐的冲动。
　　把自己从办公桌移到了床上，鲁路修把头埋在枕间，却觉得这张大床冰冷得可怕，朱雀的体温是多么令人怀念，鲁路修希望只要再睁开眼，他便能看到朱雀朝着自己露出微笑，然后将自己搂在怀中。然而美好的幻想只能反衬出现实的残酷，试想此时此刻朱雀说不定还在遭受非人的折磨，鲁路修便觉得自己的胸口痛得几乎绞出血来，酸痛的双眼禁不住流下泪水，鲁路修止不住在空无一人的房间中无声地抽泣。
　　渐渐地掉下的泪水让鲁路修被愤怒与悲伤冲昏的头脑慢慢冷静下来，清醒过来的意识告诉他就算现在流尽了眼泪也于事无补，如果要想把朱雀从地狱中救回，现在可以依靠的便只有他自己了。过去的时间中，朱雀总是站在守护者的位置为他而战，鲁路修握紧双拳，这一次换做他来保护朱雀了。
　　虽已夜深，但是鲁路修不想就此睡去，从床上爬起，再次踱回办公桌前，望着眼前的电脑，鲁路修咬着牙再次将它打开。
　　因为自己冒然的出击，与修奈泽尔的停战协议已经失效，但是鲁路修不觉得修奈泽尔会立即让威胁变成事实，杀死一个朱雀与用朱雀得来的利益相较实在太微不足道了，就鲁路修对修奈泽尔的了解，对方会借此开出更加得寸进尺的条件的可能性更大。此时鲁路修已经彻底放弃了与修奈泽尔条件交换这个选项，把希望寄予和谈本就不是他一贯的做法，他要用自己的力量将朱雀救出。
　　屏幕亮起，当那些标着日期时间的视频文件再次出现在鲁路修的眼前时，涌上的恐惧心痛还是让他不住地颤抖，刚鼓足了将这些视频一一点开的勇气，却又临阵退缩。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修奈泽尔敢将这些东西送到自己手上，以此来刺激他妥协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鲁路修用力地咬下嘴唇直到一股血腥味蔓延开来。再次睁开眼，鲁路修发誓要让修奈泽尔后悔做下这一决定，他要利用一切的资源让修奈泽尔也不好过。
　　狠下心点下第二个文件，有一道血雾喷向天花板的镜头让鲁路修的眼睛又红了起来，这个不能用，捂住嘴忍住想吐的冲动，鲁路修又按下一个视频，然后又是再下一个。朱雀的痛苦渐渐地升级，一次又一次割裂着鲁路修的心口，尖叫、抽泣、喘息……回荡在耳边的声响让鲁路修终于放弃了忍住眼泪，任由它们夺眶而出。就算不忍心看下去，鲁路修也逼迫自己不让视线移开，他必须得看下去，牢牢地记住的朱雀的痛苦，一半化作了不忍与悲恸，一般化为了对施暴者的仇恨。将牙齿咬得“咔咔”作响，鲁路修流着泪把可以作为武器的画面截下，已做后用。
　　然而越到后视频中虐杀的方式越发超出一个正常人的接受范围，摧残着鲁路修的精神，就算自虐般地将视频往下点，但终究还是忍不住恶心与反胃，而冲向了厕所。本就没有吃过什么东西，鲁路修只能吐出一点酸水，然后便是控制不住的干呕，当他好不容易平息下胃部的翻江倒海，无力地站起身后，他猛然从镜子中看到了C。C。身影。
　　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的软弱，鲁路修打开水龙头，将冷水泼在脸上，以掩饰一道道的泪痕，待因哽咽而痉挛的喉部终于发得出声音后，鲁路修嘶哑着嗓子问道：“这么晚了你还不去睡，来这里干什么？”
　　“来看看你罢了。”C。C。的脸上少有地露出了温柔与不舍，一直以来嘲讽的语调也变得柔和起来，“既然看不下去就不要勉强自己了。”
　　“不，如果我连看都受不了，那朱雀这段时间来又是怎么忍受过来的？”鲁路修的指甲几乎在手掌中划出一道道血痕，但是这些疼痛远远比不上他千疮百孔的心。鲁路修抬起头，镜中的自己双眼充血、表情扭曲，仿佛就像一个复仇的厉鬼，“我要好好地记住朱雀的每一份痛苦，和他一起承担，这是我必须做的……我一定得这样做……”
　　方才的话并不是对着C。C。而是对着镜中的自己，鲁路修强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再次软下，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持多久。这时他感到C。C。从身后搂住了他，这种感觉让鲁路修想起了他的母亲，温柔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已经够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那不是你的错。那样虽然很痛，但是时间久了也就麻木了。”
　　“C。C。，你……”回忆起曾经在C。C。记忆中看到的景象，那些绿发少女被当做魔女的过去，无法将朱雀的现状告诉他人，特别是娜娜莉和尤菲，鲁路修本想独自担下这一切，没想到这一次却被总是冷眼旁观的披萨女安慰了。不知道这些话是C。C。纯粹的安抚，还是因过去的经历有感而发，但这都不重要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又落下了，鲁路修允许自己再流一会儿眼泪，到了太阳升起之后，他又要以布里塔尼亚君主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让他们看到自己最坚强的一面，所以趁着现在他可以再表现出一点软弱，向C。C。借了一点力，鲁路修转过身望向魔女金色的眼睛，“谢谢……但是我不会被击垮的，至少……我要把朱雀救出来，让那些家伙都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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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历2018年9月27日
　　昨天鲁路修的军队来袭没多久就莫名其妙地撤退后，基诺便奔波于这座硕大的空中要塞中。修奈泽尔诱因商谈等事宜离开，让基诺扑了个空，接下来俾斯麦又是对他的要求不予以理会，让基诺憋了一肚子的火。
　　虽然想亲自一探关押朱雀的地方，但无奈没有口令，基诺一早便被守卫拦了下来。本准备今天再接再厉跟俾斯麦死磨硬缠，然而在出门前打开了电视的行为让基诺彻底改变了今天的目标。
　　电视中是布里塔尼亚皇帝紧急插播的报道，影像中鲁路修义愤填膺地发表着演讲，而内容则是斥责修奈泽尔虐囚。穿着华丽白袍的皇帝咬着牙，几近嘶声力竭地痛斥着修奈泽尔虐待被俘虏的枢木朱雀，其脸上的愤怒和悲痛如果只是装出来的话，基诺觉得对方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修奈泽尔会去下令虐待朱雀？基诺不怎么相信，但是回想起阿尼娅向他告状的内容，基诺又开始犹豫起来，直到鲁路修公布了几张说是修奈泽尔用来威胁的照片后，基诺觉得自己的大脑炸开了。如果说朱雀身上的伤模糊到看不清照片究竟是否有经过处理，但是对方痛苦的表情不是简单可以修饰出的。
　　基诺暴怒地冲出了房间，他的目标只有一人，Knight　of　Ten鲁基亚诺布拉德利。鲁基亚诺的残忍行径一直以来都让基诺不齿，如果鲁路修所说的虐囚是真，他一定要向那个混蛋讨个说法。
　　很快他便在达摩克里斯通往朱雀被关押处的走廊上找到了那个橘色的身影，基诺已经无法忍住愤怒，二话不说抓住了鲁基亚诺橘色的披风，凭借身高的优势把鲁基亚诺压在了墙上，“说！你究竟对朱雀干了什么？”
　　“哟，这不是拜因贝鲁克家的小少爷吗？”鲁基亚诺裂开的嘴角简直就像是在讽刺一般，下作的语调让基诺越发恼火，但是鲁基亚诺仍旧不为所动，继续戏谑地问道，“这么生气的样子是为了那个Eleven的猴子吗？”
　　“我没空跟你废话，你把朱雀怎么样了？”基诺的手上又加重了几分力，把鲁基亚诺死死地按在墙上。
　　“别激动嘛。”鲁基亚诺甩开了基诺钳制着他的双手，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被弄皱的披风，“你既然怎么想知道我就带你去看吧，跟我来。”
　　紧锁着眉头，基诺下意识觉得对方不怀好意，但是想到可以知道朱雀的现况，遍还是跟上了对方。通过了层层的身份认证，基诺终于站在了一扇看起来就极度厚重的大门前，只见鲁基亚诺的笑容愈甚，输入了最后一层的密码。
　　当所被解开大门自动开启后，一股扑鼻而来的血腥味让基诺不禁作呕，顾不上身边仍在嗤笑的鲁基亚诺，基诺先一步踏进了房间，房间白色的墙上、地上厚厚的血迹让他呆立在原地，不知该做出怎样的反应，一瞬间基诺把这样的场景联想到地狱，似乎在这里已经有无数的人被残杀，他们的血一遍又一遍地洗刷着墙壁与地板才能造成这样的效果。
　　最后基诺将视线停留在房间中央应该是束缚器上面的那个人，对方几乎已经浸满了血色，胸口上还插着一把刀，如果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基诺觉得对方一定已经死了。
　　那是朱雀？基诺不禁自问，他无法把那个奄奄一息的人和记忆中总是精神奕奕的友人联系在一起。这时鲁基亚诺已经走到了束缚起旁，一把抓起了被束缚着的头发，让对方的脸朝向他。
　　虽然已被血污弄得面目全非，但是基诺还可以认出，那的确是朱雀，憋在心中的怒气终于爆发了出来，让基诺怒吼道：“鲁基亚诺！”

　　YOU　CAN　REDO…122

　　“为什么要那么激动？”鲁基亚诺的笑声响彻在染血的房间，让这个囚室更像是地狱，“这不是叛徒应有的下场吗？”
　　基诺瞪大眼睛怒视着眼前的男人，鲁基亚诺的所作所为让他感到恶心，“虐待无法反抗的人，你究竟要堕落到什么地步？我不齿与你同为圆桌骑士。”
　　“圆桌骑士？这不过是可以让我在战场上随便杀人的封号而已，现在还在坚守所谓的骑士道真是蠢透了。还是说你在同情这个叛徒？”基诺咬牙切齿的表情让鲁基亚诺越发兴奋，“哈哈哈哈，真是令人感动的友情，只不过你觉得这只猴子也是这么想的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基诺眯起眼睛。
　　“别做出那么可怕的表情，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以为你们是朋友？可惜他从一开始就在骗你，他是那个来历不明的皇帝的人，还是他的小情人呢。”鲁基亚诺又用力拽了一把握在手中的头发，凑到朱雀的耳边又问道，“你说我说的对吗？还不告诉那个被你骗得团团转的‘好朋友’，你们的友情游戏结束了！”
　　朱雀的嘴似乎动了动，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是用不着对方的回答，基诺也相信朱雀不是那种人，无论对方与鲁路修是什么关系，又或者是站在自己对立面，也一定有他的原因，如果就这样被鲁基亚诺给蛊惑，那基诺拜因贝鲁克就太蠢了，“我相信朱雀，就算他对我很阿尼娅有所欺瞒，我们也是朋友。所以你给我从他身边离开。”
　　“哦，执迷不悟的蠢货。”鲁吉亚努撇了撇嘴，但很快又恢复了那一脸恶俗的笑容，“对了，我还有件好事要告诉你。”
　　“你又想怎么样？”克制住想狠揍对方一顿的冲动，基诺挑了挑眉，却见鲁基亚诺拔出了插在朱雀胸口的利刃，鲜血立即从伤口处冒了出来，吓得基诺一身冷汗。在还没来得及上前查看对方的状况之前，鲁基亚诺便将那把匕首比到了朱雀的颈边，立即明白过来对方的意图，基诺迈开步子冲向鲁基亚诺，“不要！住手！”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基诺只见到大量的鲜血从朱雀的脖子喷涌而出，并且很快停止了呼吸。抹去溅到脸上的几点温热的液体，基诺呆愣在原地，他竟然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朱雀死在了鲁基亚诺的手上，涌上心头的悲愤让他终于把一切抛掷于脑后，挥着拳头向行凶者而去，“鲁基亚诺，你这个混蛋！”
　　“哈哈哈，拜因贝鲁克家的小少爷，要想杀了我没那么容易，我不介意再多杀一个人。”鲁基亚诺躲过了基诺的一拳，退到墙角，“不过在此之前，我建议你再去观察一下那只猴子的情况。”
　　基诺没有移开视线，他不知道鲁基亚诺这样说是否是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时间一点一滴地在僵持中逝去，直到身后细小的j□j声吸引了基诺的注意力，猛地转过头去，基诺竟然发现朱雀睁开了眼睛在痛苦地喘着气。
　　“看到了吧？他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