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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秀公主 作者:繁朵(纵横2012.8.1完结)-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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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今年到明年春闱这点时间罢了,叔父但请放心,在这长安城,便是今上买动了燕郎全盛之时前来,我也有把握自保。倒是叔父,万不可让杜叔离开左右。”
“阿郎既怕死又怕受伤,从来都是时时刻刻拉着我不离左右的,又怎么会忘记?”杜青棠还没回答,角落里的杜观棋已经慢条斯理的回道。
杜青棠假装没听见,依旧面色肃然的看着杜拂日道:“你的武功是燕侠亲传,我并不太担心,丰淳小儿的斤两,我也清楚得很,除非他不顾一切,否则只是暗地里的话,确实奈何不了你,因此我担心的,并不是他。”
“叔父是担心诸镇?”杜拂日反应极快,立刻会过意来,他微微笑了一笑,“如此倒也是个机会,试探各镇底细。”杜拂日一贯大气温厚,此刻微笑之中,却似含。入了一丝煞气。
杜青棠点头:“丰淳小儿可以假装暂时看不到诸镇的威胁,一心一意对付我,但诸镇却不可能假装看不到贵主所行之事,恐怕如今长安每日都要飞出几十只信鸽去!何况,就算诸镇的探子都瞎了眼睛,以丰淳小儿的为人,为了对付我们,趁机将消息透露给他们的事情,他未必做不出来。”
“诸镇……”杜拂日笑了一笑,眼中锋芒隐约,却听杜青棠提醒道:“尤其是魏博!”
“魏博贺之方是个老狐狸。”尽管自己也有这样一个头衔,杜青棠仍旧毫不客气的将这三个字扣到了贺之方头上,他慢条斯理的为侄儿分析着,“贺之方果断狠辣,也擅隐忍,当初他弑兄杀弟,屠戮诸侄,更被疑谋害时为节度使的叔父,如此才做了魏博节度使,又花了许多心血,将部属收服,而宪宗皇帝下旨斥责淄青葛氏无礼、我前往河北传旨时,正是他平生最意气风发之时!原本宪宗皇帝与我都估计此人正当兴头上,乍被长安斥责逼迫,说什么也要露出些许不满来,为了达到这个目的,那封诏书,还是我亲笔所书,其中极尽嘲弄叱骂之事,甚至连他当时膝下无子都提到了,只需贺之方有半分不满,我自然可以借题发挥,收拾了淄青,下一个就是对付他。”
杜青棠懒洋洋的道,“结果这个老家伙,怎么也不上当,我当着他一干部下的面宣读诏书,那时候还年轻,一封诏书读得直透三重门外都能够隐约听见,眼看着他许多部下都按捺不住想要跃起,却皆被他以眼色止住!自始自终都没叫我抓到发作的把柄……说他是老狐狸,一点也不含糊!”
“因此贺之方即使收到了贵主与我过从亲密,怀疑叔父将借此复起的消息,也会以观望为上,最多有所试探,不可能立刻对我们动手。”杜拂日接口道,“但贺夷简不同。”
“这贺家小儿对贵主是当真动了心!”杜青棠冷笑道,“贺之方原本已经为他定了李家十七娘为儿妇,若是放在了从前,贺之方定然要用尽手段,绝了他尚主的念头,不过如果他看出元秀公主欲以下降于你的方式,逼着丰淳小儿重新起用我……哪怕只是用你,那么贺之方也一定会立刻改变主意的。”
“如此,这却给了贺夷简一个大好机会。”杜拂日若有所思道。
杜青棠颔首:“不错,对于诸镇来说,丰淳小儿不过是个黄口稚子罢了,他们畏惧宪宗皇帝、畏惧我,却对这小儿不以为然——若非这小儿登基以来对我一再打压,诸镇岂会在短短数年之中,对长安轻慢至此?换作了宪宗皇帝时,贺夷简再怎么爱慕贵主,借他十个胆子,也未必敢公然追逐贵主,使坊间议论纷纷!”
他冷笑,“贺夷简不傻,就算他傻,身后还有一个贺之方,贺之方定然会借口阻止贵主下降于你,说服李家同意退婚,让三镇一起设法为贺夷简请求尚主!你要知道,如果让诸镇来选择,与其让贵主下降我杜氏,他们绝对会全部选择让贵主下降河北!”
“诸镇一起请求,不是小事,到那时候,丰淳那小儿自然可以以此为借口,劝说贵主改变主意。”杜青棠淡淡的道,“贵主之所以选择下降你,有很大原因是因为皇室,这一点,丰淳那小儿不可能全然不知,贵主毕竟是他唯一的胞妹,丰淳总也不希望以旨意逼迫于她,所以,丰淳也希望将贵主下降贺夷简,这样一来可以阻止贵主下降我杜氏,二来,贺夷简倾慕贵主人尽皆知,虽然贵主将从此远离长安,但对丰淳来说,这却是贵主自请下降你后最好的结果了!”
杜拂日微微颔首:“所以如今最需要担心的不是今上或者诸镇派遣来的刺客,而是魏博的上表。”
“魏州距离长安虽然走水路也有几日光景,但对诸镇来说,兹事体大,必定以鸽信命这边的驻官代为上表——不出三日,魏博求尚元秀公主的表书,便会出现在朝上。”杜青棠微笑着道,“当然,那老狐狸知道我还活着,他也不会指望这么一封表书就能够成功,所以你真正的麻烦,其实在表书上呈之后!”
元秀公主
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 宫务
'更新时间' 2012…06…25 22:56:41 '字数' 3765
元秀接手宫务后的头一件事便是令人给裴氏选几个新的可靠的宫人伺候:“虽然事情是善音那狠毒心肠的小人做的,可你究竟是她的主人,未免有失察之责!何况郑美人至今不能起身,本宫也不好开口请五哥恢复了你的位份,因此人也不能给你太多,这些宫人都是掖庭特别挑出来的,都在宫里伺候了数年,多机灵不敢说,但素无劣迹,你自己选两个罢。”
裴氏颜色不减,但整个人多了一种弱柳扶风之态,听了元秀的话,呆了一呆才勉强笑道:“多谢阿家,只是妾身眼拙,当初……当初错信了……错信善音,以至于酿成大祸,如今又哪里敢自己挑人?还求阿家费一费心,替妾身挑选!”
“是你用人,又不是本宫用,怎能叫本宫代你挑选?”元秀和颜悦色的道,“或者你可以仔细问一问她们的性情所长再做决定也不迟。”说着看了眼殿下侍立的十几名宫女,为首的宫人正要说话,裴氏却摇着头一味的请求元秀做主。
元秀看了眼手边的其他宫务,皱了皱眉,到底还是道:“既然你非要本宫帮着挑,本宫便指了最前面的两个罢,若是不好,你再来回了本宫换人。”
裴氏见她亲自开口,大大松了口气,恭敬道:“妾身谢阿家大恩!”
“不过是两个人。”元秀翻看着手边的宫务漫不经心的说道,“行啦,你才洗脱了罪名如今怕也要好生调养几日,本宫叫采绿回头给你送些东西去!”
裴氏听出她的逐客之意忙识趣领着那两个被元秀点到的宫人告退下去。
她走了,采蓝使个眼色,其余没挑选上的宫人也纷纷退出,殿里只剩了珠镜殿的人,采绿在旁拿团扇为她小心扑着风,笑着道:“裴氏早先进宫的时候颜色好不艳丽,如今出了一回事,虽然依旧还是个美人,却仿佛生生换了一个人一样,这会居然连自己挑选两个宫人都不敢了。”
“她啊,是怕担着责任。”采蓝小声道,“如阿家所言,先前善音虽然被杖毙了,但她也难脱失察之责,那善音是她自己带进宫来的陪嫁之人,这会身边要再补充人,自然就不敢自己挑选了,万一到时候再出事,就算旁人不怀疑她总拿近身之人当作替死,也必定要嘲笑她好歹也是裴家之女,居然连身边几个侍者都管束不好,太过无能!”
采绿眨了眨眼睛,不觉笑道:“这裴氏倒是越发的糊涂了,难道她还打算将来身边这两个侍者出了事,推到阿家身上不成?阿家都告诉了她,人是掖庭挑出来的,让她自己挑她不肯挑,阿家忙着旁的宫务所以随口点了最前面两个,又说若是不好再换……这话咱们殿里上上下下都听得清楚,再者,阿家挑了人,伺候的也是她,若是出了事,难道裴氏就能够逃得了?”
采蓝正要说话,元秀却忽然问:“韦华妃的孕事也传出来了吧?”
“方才阿家还没起来时,蓬莱殿就派了人来说,奴便带着阿家昨儿说的礼送过去了。”采蓝道,“韦华妃看起来精神倒还好,只是见了人笑得总有些勉强,手不时抚着小腹,听含凉殿里两个小宫女私底下议论,说耿静斋昨儿个给华妃诊脉时说,华妃这两日着凉所喝的汤药对子嗣不利,建议停了,华妃当时眼泪就掉下来了——”
元秀叹了口气:“这也是巧合了,当初华妃才病的时候,耿静斋也不是没去过,偏生那时候月份浅,便是耿静斋也没有断出来,如今断出来那药却都已经喝了下去了——那么现在呢?耿静斋可有说有无补救之法?”
“听说当时华妃也这么问了,但耿静斋说药已喝下,虽然能够缓解,想要完全无碍却不可能。”采蓝也有些同情韦氏,唏嘘道,“小产倒不至于,不过,华妃这一胎,怕是诞下之后,身子要比寻常婴孩虚一些,也只能到那时候慢慢调养了。”
“皇家自然不缺调养之物,只是胎里带出来的虚弱终究不比后天里面病一场那么简单。”元秀蹙起了眉,末了叹道,“倒是难怪华妃笑得勉强了!”
采蓝道:“好在皇后殿下并无不妥。”
她提到皇后,倒是提醒了元秀:“五哥昨儿歇在了哪里?”
“还是蓬莱殿。”采蓝道。
虽然王子节将宫务都交给了元秀处置,但彤史与侍寝记录的那几本册子,却没有拿过来,元秀也不想要——坊间有小姑代为管家的例子,却从来没有小姑去琢磨兄长的私房事的道理。
因此如今丰淳在什么地方过夜还是要问过了采蓝打听的结果才晓得,听了采蓝的回答,元秀点了点头,她神色淡淡的不见喜怒,但话说的却是:“五哥膝下一直没有嫡子,如今中宫终于有孕,自是难免欣喜,不过中宫既然有了身子,又为此连宫务都不管了,还是以静养为好,何况算上了中宫与韦华妃两处,这宫里也才五个子嗣,究竟太少了些,传话给鱼烃,后宫还是要雨露均沾的好。”
采蓝忙记了下来。
采绿插话道:“明儿就是齐王妃的生辰,礼是早就准备好了,延英殿的徐王殿下那里的礼单也帮着殿下看过了,只是方才延春殿的人过来禀告,说利阳公主在太液池边玩久了有些儿中暑,因此明儿不打算去了,想请阿家代为向齐王妃赔罪。”
“利阳中了暑?”元秀放下手里一本帐册微露怒意,“延春殿的宫人都在做什么?居然眼看着堂堂公主这样热的天在太液池边玩?!你亲自带人去一趟,把话给本宫问清楚了!将利阳的乳母带到珠镜殿来,本宫亲自来问她一问!”
“阿家且息怒。”采绿忙劝道,“奴这就过去问!”
“利阳如今怎么样?可有叫耿静斋过去看过?”元秀怒气不减的问道。
采绿忙道:“利阳公主只是在日头下面待久了有些儿发晕,听延春殿的人的意思似乎问题也不大,还请阿家宽心,若不然奴也不敢拖到这会才告诉阿家。”
“虽然如此但究竟是利阳身边的宫人看顾不周。”元秀想了一想道,“着掖庭再挑选一批人,将延春殿的宫人都换了!”
“奴这就去办。”采绿知道元秀因为这么点儿小事就要将延春殿上下全部换过,不仅仅是恼怒那些宫人看拂利阳公主不当心,也有因为前段时间听说了王子节拉拢徐王却怠慢利阳公主的缘故,这是故意要拂一拂皇后的脸了——延春殿原本的宫人大部分是王子节安排的。
这边采绿禀告的事情才了,采蓝又读了一件事情出来:“赵芳仪说承香殿的冰不够用了,问阿家能够给她多一些?”
“她堂堂正二品芳仪,又是韩王与魏王的生母,尚宫局只要没昏了头,定然不会去克扣她。”元秀皱眉问,“怎么芳仪的份例这样少吗?”
“奴问过了情况,这回倒不是赵芳仪找事,而是因为之前皇后殿下还没查出有孕前,亲自主持宫务,也受五郎托付为阿家的笄礼操着心,五郎打算为阿家大办笄礼,皇后殿下担心内库储藏的冰不够,所以打算在笄礼前先省一省,从阿家离宫去紫阁峰避暑起,除了五郎外,连皇后自己的份子都减了三成,赵芳仪那儿虽然有两位殿下的例子补充,不过似乎也不从前用的随心。”采蓝斟酌着措辞道。
元秀听罢思忖了片刻,嗤笑道:“本宫的这个五嫂,当真是莫测高深,本宫如今也不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了?”
采蓝奇道:“阿家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元秀淡然道,“本宫笄礼是七月廿五,说是七月里,其实也已经快到八月了,古语说七月流火,心宿西降,是暑气渐退而秋将至之时,那时候用冰恐怕也只有白昼,夜晚定然已经凉下来了,皇后啊这个借口分明就是故意要折磨六宫!这一手实在粗浅,连赵芳仪这样的都看出来了,赵芳仪挑了本宫才接手宫务时来告状,不就是为了让本宫发现这一点吗?只是本宫这会也不知道皇后这到底是怎么了?”
“奴想着皇后这么做时也正是与五郎和好差不多的时候,是不是皇后殿下……”采蓝说的含蓄,但元秀已经摇头:“皇后一直以来手握宫权却宠爱不深,再者她本身性。子也是谋定而动,城府颇深!否则当初何以当先帝之赞?乍得宠爱因此得意忘形的事情不见得会发生在皇后身上!”
她想了一想,目中渐渐深沉:“本宫倒是非常好奇,她是怎么说得宠就得宠了的?”
元秀细细想了一想,对采蓝道:“叫霍蔚进来。”
采蓝点了点头,霍蔚过来时元秀头也不抬的吩咐道:“皇后是如何与五哥和好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的,你可知道么?”
“缘故老奴不知,但阿家若想知道经过,老奴当时人在宫里倒是听到一些。”霍蔚躬身回道。
元秀放下了一本帐册,拿起旁边一盏凉茶喝了口,道:“你说。”
“先前阿家还在紫阁别院里带着薛娘子避暑,孟尹遇刺后不久,宫里也出了刺客之事——”霍蔚这么一说,元秀便吩咐道,“既然说来话长,你且坐了。”
霍蔚忙谢了恩,坐下后复接着道:“当时长安满城皆惊,后来才知道宫里的刺客并非外人混入,而是宫里一个宫人——刺伤的也不是五郎而是太极宫的杨太妃!那次杨太妃派了人到蓬莱殿禀告皇后,因宫人惊慌之中撞见御驾说错了话,五郎大惊失色,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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