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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嫡妻 作者:君念瑶(潇湘2012-07-20完结)-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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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青来报,“格格,合亲王到。”
天颜步入涵依的房间,大病初愈立马就能见到心爱的人,涵依不禁露出笑颜,可惜今日的天颜带给涵依的却是一种陌生感和距离感,使涵依不寒而栗。
天颜走到涵依面前,痛恨地盯着涵依,“没想到你竟也耍此等阴招!”
“什么阴招?”涵依还没有反应过来,天颜为什么无缘无故说这种话?
天颜愤怒地大斥,“你为什么教唆琼裳,让她不要嫁进合亲王府?我已经放弃你了,你不必再费这种心思!”
“放弃”二字就像一块巨石一般,霎那间压碎了涵依的心,“你说什么?放弃?为什么?你真的放弃我了?”
“对!”天颜心如刀割,却还是果断答出:“至于我们的过去,你就忘了吧,就当作你从来没爱过我,我也从来没爱过你。求你以后不要干涉我的生活!我爱的人是琼裳,天依的额娘也不是你,而是已经逝去的纯真美丽的民女柳涵依!你这种拆散我和琼裳的行为,让我很难过。你若顾念旧情,今后求你手下留情,不要伤害我的爱妻,东方琼裳!”
天颜狠心离去,涵依的病复发。
“格格。”
舍青立马去扶,涵依推开舍青,撑着身子来到郡主府,跪在了琼裳的面前,“我求你嫁入合亲王府!”
☆、074
伴随着伤痛,病的因子一下冲上涵依的胸口,疼痛感依旧是那么明显,撕心裂肺,万箭穿心。
琼裳一时没听清涵依的话,惊奇地反问:“你说什么?”
涵依听罢此话,一下湿了眼睛,“我求你嫁给天颜。他喜欢的人是你,你若是不依他,便会伤害他,我真的不忍见他如此痛苦。”
涵依向琼裳叩头,琼裳立马扶起涵依:“你误会了吧,你与他有一个孩子啊!再说你怎么会知道他喜欢我呢?”
“方才他来我雍王府,告诉我,你是他的爱人,说我教唆你不嫁给他,还说……”
琼裳忙抚慰涵依,“还说什么?”
“还说天依不是我的孩子,天依的额娘是逝去的那个纯美善良的柳涵依。”
“他好过分!”琼裳用力拍下桌子,“我帮你去教训他!他爱的人是你!”
涵依拉住琼裳,“他的心既已属于你,你又何苦逼他再爱上我?”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或许感情就是这样,易逝。”
涵依抵抗不住病的痛苦,转身离去,憔悴的背影映入琼裳的眼帘。
涵依走出郡主府,舍青已经备了轿子等待涵依出府。
“格格请上轿。”
涵依回到府中,天寅前来探病。
“我都听说了。”
天寅坐在涵依的床沿上,用手感觉着涵依额头的温度,很烫。
“听说什么?”
“听说十三背弃了你,爱上了琼裳。”
“你是来取笑我的?”
涵依冷淡的反问一下刺痛天寅的心。
涵依见天寅没有说话,也就合上养神
“你为什么不明白我的心呢?他是为了江山争夺美人,我却是为了美人去争夺江山,其心谁真谁假你还看不出来吗?”涵依不语。
“你为什么不说话?我问你,在你心中有没有我的一席之地?”
涵依心想:“他已经不爱我,我也不必为了他的江山去骗你的感情,你离开吧,我不适合你。”
天寅回到皇宫,已是晚上,致儿沐浴更衣后跪在乾清宫门口。
冯凯报告天寅:“皇上,贤妃娘娘已经在乾清宫门口跪了一个时辰了,您不去见他吗?”
“她跪在那儿做什么?”
“自然是想答道皇上的临幸了。”
天寅翻着奏章,仔细批阅着,“恐怕不是吧,她大概只是想跪着,向上天祈福,不必理会她。”
“奴婢遵旨。”
几个时辰过去,致儿支持不住,大胆闯入乾清宫。
“大胆贤妃!”
天寅大斥,“深更半夜擅闯乾清宫,你可知这是要被治罪的!”
“为妃进整月,却不见皇上来储秀宫,难道皇上就如此不念旧情吗?”
“朕若不念旧情,你就不会留在储秀宫,当储秀宫的正妃!”
“我想为你生一个阿哥。我想与你白头偕老。”
好一个白头偕老!八年前,致儿也是这么对他说的,说完致儿就……
致儿是玄城人,是高员外家的小格格。
九年前,致儿十七岁,天寅十八岁。
致儿贪玩,拉着婉夷(侍婢)女扮男装,上街游戏。
刚被封为玄王的天寅,来到玄城,见致儿与婉夷好生奇怪,两个大男人竟皮肤白嫩,走路优雅多姿,被小偷窃取了荷包,却没有察觉。
天寅走到致儿身边,“女扮男装倒不新奇,如此标致的美人女扮男装就是少见了。”
“你是?”
“在下纳兰天寅,敢问阁下?”
“我叫高致儿。”
“可是高员外家的格格?”
“你如何知道?”
“我来此处管理,自然要做一些调查。”
“你是玄王?”
渐渐地,两人从认识到熟知。
天寅给致儿一个特许,准他自由出入玄宫,天寅时常也会抽空去高府与致儿聊天,日久生情,两人约定一生。
“我要与你白头偕老。”致儿与天寅坐在山丘上,迎着夕阳,约定着一生。
致儿回到高府,高员外兴致勃勃的走到致儿面前,热泪盈眶,“致儿,你被皇上列入了选秀名单,明日就可以进京了。”
“什么?皇上如何会知道我?”
“你大概不知道,一年前来我们府上听你弹琴,还连声赞好的人,便是皇上。皇上从那时开始,就已经倾慕于你了。”
“我不能参加选秀,我喜欢的人是玄王,阿玛你是知道的。”
“玄王算什么?人人都说十三阿哥会是以后的皇帝,你若中意他,我倒是可以考虑让你嫁去,可偏偏中意这个玄王,不妥不妥,阿玛还指着你让我升官发财呢!”
“可是阿玛……”
“如此顽劣,难道又想吃鞭子不成?”
致儿假装服从。
次日早,致儿拿着包袱,逃出了高府,婉夷背叛了致儿,将致儿的行踪报告给高员外。
高员外立马派家丁将致儿抓了回来,二话没说,一顿毒打。
员外挥鞭用力打在致儿身上,不管致儿如何求饶,员外也丝毫不心软,“犬女!犬女!你这遭天谴的,选秀此等大事你也敢逃?老夫的大好前程险些毁在你手上!该打!该打!”
“阿玛,女儿不敢了,阿玛饶命,女儿去选秀,女儿这就进京!”
婉夷心想:“格格要去选秀,日后必定会有一番作为,何不靠拢她,日后也好翻身不做下人。”
婉夷劝说员外,“老爷,格格柔弱瘦小,哪能挨下这顿鞭子?况且格格还要参加选秀,请老爷三思,饶了格格吧。”
员外正好也打累了,扔下鞭子,使人看管好致儿,便离去了。
婉夷假装很担心致儿的样子,“格格,有没有大碍?奴婢帮您去买金创药。”
“我没事……婉夷,帮我去买毒药好吗?”
婉夷不依,“格格,切莫轻生。”
“我若嫁入宫中,天寅必会伤心欲绝,我不忍心……”
“依奴婢愚见,格格应该立马写一封绝情信,交给玄王爷。因为格格已经注定要进宫了,若不想他伤心,只有将话说绝,将情斩断。”
“可是,我并不会写绝情信……”
婉夷假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这样吧,格格,奴婢来念你来写。奴婢这就去准备笔墨。”
不一会儿,婉夷准备好了笔墨,“格格,你就写:故意接近你只盼你将来成为皇上,我为皇妃,如今不需要了,皇上将我列入了选秀名单,日后我便是你的姨娘,你也不必来找我,我爱的人是皇上。”
致儿迟迟不肯下笔,这句话字字都是那么刻骨铭心,让致儿左右为难。
婉夷劝道:“格格,若不下狠心,一切都将不随人愿,这是让他断了念想的唯一方法。”
“不行,如此绝情的话,我写不出,我写不出违心的话!”
“格格!日后进了宫便要时常说这些话,这叫心计,奴婢的母亲曾是宫婢,对于宫中尔虞我诈,奴婢还是知道一些的,格格如此优柔寡断,日后如何成就大事?”
致儿握紧毛笔,在纸上写下了绝情信。
“你说的对,不能这么优柔寡断。”
婉夷拿起绝情信,“格格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去把信拿给玄王爷。”
☆、075
婉夷拿着信,走出了房间。
致儿陷入绝望,“天寅,对不起。”
致儿不停地道歉,将头一下下往桌脚撞,良久,桌脚一片血迹。午时,致儿坐上了去京城的马车,天寅打开了绝情信。
“什么?选秀!”天寅立马跑出宫,往高府而去,心想:“不可能,致儿不可能这么绝情!”
天寅来到高府,听守门的家丁说小格格已经往京城赶了,天寅也陷入绝望的境地。
天寅深喘着气,回到玄宫对宫人说:“准备一下,本王要进京!”
致儿坐在马车上哭泣,心想:“我为什么要写下那一封绝情信?为什么我们会落得一个互相伤害的结局?老天爷,我高致儿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狠心地拆散我和天寅?从此之后天寅再也不会对我好了。”
致儿放声大哭,真想告诉全世界,她放不下天寅,她不要进宫。
选秀开始,致儿凭着美貌和才气,一下子进入了殿选的名单,站在了皇上、皇后、皇贵妃和贵妃的面前。
“民女致儿参见皇上、各位娘娘。这是奴婢的劣作,请皇上和娘娘过目。”
宫人打开致儿的画,足足有二米长,是一幅自然风景图。
皇上赞道:“惟妙惟肖!好极了,朕就封你为僖嫔,居于储秀宫偏殿,赐号娴。”
致儿凭一幅画登上了贵嫔的宝座,这是任何秀女都享受不到的殊荣,致儿一下子成了所有妃嫔的眼中钉。
致儿与婉夷搬进了储秀宫偏殿。
“参见僖嫔娘娘。”宫人下跪行大礼。
致儿第一次受下人的跪礼,难免有些紧张,“快且平身吧。日后就是朋友了,大家不必与我拘谨。”
贵妃与德妃来到储秀宫,那时储秀宫的贤妃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颇有心计管理能力强,懂得人情世故,虽有家世但一直不得皇上的宠爱。
贤妃迎出宫来,“臣妾参见贵妃娘娘。”
德妃扶着贵妃,像一只跟屁虫一样应和着贵妃,“娘娘是来瞧瞧那位僖嫔的!”
贤妃不容他宫之人犯我宫之人,但又不得反对贵妃,于是说:“按理解来说,僖嫔需得沐浴更衣穿上贵嫔的衣服后,娘娘才可以来见她,否则便是她无礼相待,要是传入皇上二中,说臣妾没有教好臣妾宫中的人,臣妾可担当不起,望娘娘体谅。”
贵妃本不想搭理贤妃,但又见贤妃不许自己去见致儿,这才开口,“贤妃这般阻止本宫,连皇上都搬出来了,本宫哪有不依之理?”
贤妃展露笑颜,“谢娘娘体恤。”
贵妃摆弄着自己的指甲,“别急着谢,本宫还没有说完呢,本宫大你一级,你拦本宫于礼不和吧。本宫是怕僖嫔不懂宫里的规矩,这才亲自跑来一趟。贤妃这也敢拦?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皇上若是临幸僖嫔,介于礼节要先临幸你三日,三日足够你争宠君心,拉拢势力了吧!放心,本宫不会让僖嫔去我承乾宫的,本宫可不缺这三日的圣宠!”
贤妃知道贵妃没有带走致儿之意,遂也不再为难,“娘娘既已决定,臣妾也不便阻拦,还请娘娘体恤僖嫔不懂规矩。”
贵妃不想多说,见贤妃放行,就直接去了僖嫔殿。
致儿只认得贵妃,因为殿选的时候见过,于是向贵妃行礼:“臣妾参见贵妃娘娘。”
“真是一点规矩也没有!”贵妃大斥,“只不过是僖嫔,当自己是正妃了不成,居然敢不给德妃行礼?”
这时的致儿并无心计,而且善良热情,又有些胆小。
致儿被贵妃的语气吓得跪了下来,深情及其慌张,“臣妾参见德妃娘娘。”
“贱人!”贵妃用力扇了致儿一巴掌,贤妃正好赶到,着实被吓了一跳。
“向本宫行礼不跪下,向德妃行礼反倒跪下了!本宫比德妃小吗?”
致儿被吓得不敢说话,贤妃快步进来跪下,“贵妃娘娘息怒,臣妾没有调教好僖嫔,是臣妾的错,请娘娘不要怪僖嫔。”
贵妃不屑看贤妃一眼,“本宫亦非那些说什么礼节,又爱计较的人。”贵妃变向嘲讽贤妃,“都起来说话吧!”
致儿等贤妃起身,这才起身。
贵妃威胁致儿,“今天算是一个警示,本宫是见你老实才不与你计较的,希望你的老实是真的,若是有假,本宫定当双倍罚回!”
致儿没有回话,入深宫不到一天,便遇到这等恐怖凶悍的贵妃,真是深宫心计不可估量,贵妃就如此凶悍,皇后和皇贵妃不是更恐怖!
致儿心想:“我不能任由别人打骂,若是服硬,我将永远都抬不起头,永远都会是小小的贵嫔,受正妃的气!”
贤妃一脸怒意地看着致儿,“来人,替娘娘沐浴更衣,再找嬷嬷教娘娘规矩!”
贤妃斜视婉夷,“你叫什么?”
婉夷恭敬地行礼,“回娘娘的话,奴婢叫婉夷,是僖嫔娘娘的陪嫁丫鬟。奴婢给贤妃娘娘请安。”
贤妃破颜微笑,满意地点点头,“你倒是很懂规矩,那就去熟悉一下储秀宫,到时候不要迷路。”
“奴婢遵命。”婉夷福了个身,俯首退了出去,贤妃对婉夷十分满意。
贤妃转身对着致儿,立马一副厌恶的嘴脸,“还不去沐浴!”
致儿没有说话,直接退了下去,贤妃失望地摇摇头,“此人一定活不长久。唉,本宫还是自求多福吧。”
从今以后,致儿认真学习宫中规矩,期间,还服侍过皇上两晚,深得皇上喜爱。
天寅来到京城,方知致儿已被纳为娴僖嫔,才知自己与她再无渊源,于是回去了。
一年过去,致儿一下成了有心计、懂规矩、会摆架子的深宫女人,储秀宫的秀女们见到她,皆是一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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