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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娴妃+番外 作者:香腮雪泪(晋江2013-07-21完结,宫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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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睁开双眼,静娴看着沁雪在床边哭的像个泪人,焦急问道:“妹妹什么时候有了身孕,怎么不告诉我?”

身孕?血。静娴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的摇着头,她木讷了一会儿,忽而呜咽着说:“我又何曾知晓身怀有孕?我的孩子……”她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甩掉了沁雪的手,猛然坐起,颤抖着,嚎啕着质问:“那茶……是那茶?”

沁雪坐在床沿,焦急的拉起静娴的手低声哭泣,拼命解释:“纵是前几日因着双面扇一事,妹妹对我有芥蒂,你我姐妹数年,我可是如此卑劣之人?”

静娴哭啼不止,她紧紧地攥着沁雪的袖口,狠了狠心说:“众人皆因皇贵妃一事避讳双面扇,即因你我姐妹数年,你心细如尘,却未从旁提醒,故意为之,是为其一,许是你知晓我看见你锦盒底下压着的信笺,是为其二,如此种种,斩草除根,岂不快哉?”

沁雪忙捂上了她的嘴,惊慌的四下环顾,眼神坚毅的望着她道:“当日我虽未从旁提醒,是曾听织锦姑姑提起,熹贵妃对皇后娘娘昔日赠予的一柄双面扇爱如珍宝,我虽猜不出个中原由,但估摸着定是对熹贵妃有非同寻常之意,皇后娘娘乃妹妹姑母,如此,熹贵妃想着皇后娘娘的好,也总该庇护些妹妹。我便未从旁提醒。”

沁雪看着握着静娴冰冷的手,复道:“关于那些信笺,我只是怀疑你是否有看到?试问妹妹,如若是你,你会在自己房中下毒害人吗?况且我又怎知你会来到房中?且连妹妹都不知自己身怀有孕,我又从何得知?我虽精通医理,但怎会以面会诊?如若我真要害你,又怎会如此明目张胆,以我的医术,饶是随意混搭的几种草药,便会不知不觉致人毙命。若是妹妹不相信你我姐妹数年的情谊,大可去四爷那里揭发你所谓的真相。”

静娴思绪混乱,打翻了床边的药碗。望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沁雪,嘶哑的嗓音透着些许疑问:“那你怎会有如此烈性的药物?”她眼神凌厉的好似要穿透沁雪的心,喊道:“是谁?”

沁雪犹豫着慢慢的吐出了几个字:“是福晋。”

听着这几个字,静娴犹如晴天霹雳,她万万想不到那个温婉贤惠,善良亲和的福晋竟是这样心狠的女人,她眸中闪着嗜血的红,富察•;墨心,显耀的身份,弘历的宠爱,你已经得到了许多,为何吝啬的不能分给身边的人一点?

沁雪将衾被紧紧盖在静娴身上,替她拭了拭眼角的泪,浅浅细语:“现在不是告诉你这些事的时候,你且好好养着身体,等你身体好了,你想知道什么,我定坦言相告。”

静娴沉默了数秒,突然掀开身上的衾被,激动的摇晃着沁雪,问道:“我便只能哑巴吃黄连吗?我的第一个孩子,甚至连他的阿玛都不曾知道他来过。”

沁雪从未见过静娴这个样子,她知道静娴是多想要个孩子,连庶福晋都有了自己的小阿哥,她只能年复一年的盼着,如今又变成了梦幻泡影,沁雪真怕静娴从此一蹶不振,她在她耳旁碎碎念:“你不能去告诉四爷,你该知道若是四爷知道了真相,府里该有多大的变动,更何况,四爷会相信这所谓的“真相”吗?我自是不怕死,如果没有我,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我是个罪人,我不杀伯人,伯人却因我而死。我这一生恐怕都赎不掉一身的罪。”

房门“吱”的一声被打开。溪薇悄悄地走进,她拿着一套干净的衣服递给沁雪,临近床边道:“主子,都办好了,也按着主子的药方抓了药。”

沁雪点了点头,镇定自若对宝月和溪薇道:“如今娴福晋偶感风寒,我瞧着她身上倒是起了些疹子,这些天不可见风。你们回头禀了四爷,说是我自会在她身边照看,府中的福晋格格们多,可仔细着交待清楚了,甭让他人也着了病。”

静娴心知是沁雪替自己顾虑周全,可她嘴里就是说不出感谢的话,她闭上了双眼,眼前尽是弘历将她拦腰抱起,坏笑着说,府内什么时候会有三阿哥呢!这像一把利剑一样生生刮着她的心。

沁雪缓缓看着静娴,心中愧疚万分,她替静娴掖了掖被角,轻声说:“熬过了这几天,就不会被人看出了。”静娴的性子如此倔强,她怕静娴胡思乱想,府内的日子那么长,与自己深恶痛绝的人朝夕相对,那是何等的煎熬,她只知道,乌拉那拉•;静娴,是她今后要用生命保护的人。这是自己愧对她的。

入夜不深的时候,宝月偷偷与溪薇扶着静娴回了自己房中,外面凉风依旧,宝月把窗子关的紧紧地,心疼的看着她,端上来的粥已经热了两遍了。宝月小心翼翼的端到床前,轻轻的说:“主子,少吃点总成吧,主子这样憔悴,若是被旁人看出就遭了。”

静娴摸了摸平坦的小腹,依旧木讷的重复着:“我的第一个孩子,甚至连他的阿玛都不曾知道他来过。”

九月的天气变幻无常,闪电交加后,便听见闷雷声声,倾盆大雨瞬间及至。大雨滂沱愁如注,一声声女人的呜咽被淹没在雨中。






第8章 (七)只愿君心似我心
锦葵紫的逸彩曼帘轻掩半边浅浮雕莲花的楠木床,静娴依靠在鹅黄绣着紫斑风铃草的团垫上,轻舀着碗里的红曲酒。

沁雪刚欲步入房中,便发现原来的白玉兰撒花曼帘变成了锦葵紫的颜色。她右手掩在袖底,悄悄指了指曼帘,宝月识趣的与沁雪来到房外,一脸忧容说:“雪主子,我家主子说红色太乍眼,便将曼帘,绣枕,衾被全部换了颜色。”沁雪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迈入房间,向芙蓉绞纱的屏风后走去。

静娴抬头见是沁雪,面无神情,只低低喊了声:“姐姐来了。”

沁雪心痛的望着静娴,缓缓坐在五彩如意绣墩儿上,眉间结着愁容说:“妹妹今儿将这红曲酒喝完,明儿便不必喝了,它本是化解腹内淤血的,喝多了也无益。”

静娴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青瓷碗放在一旁的案几上,拽着曼帘对沁雪说:“如今看着红色便会想起那日裙摆的一滩血迹,倒不如全部换了颜色,眼不见心不烦。”

沁雪安慰的拍了拍静娴的手:“今日我来的路上遇到了四爷,四爷本想来看你,却被我说服了。”

静娴闻言,眼中闪烁着光问:“姐姐怎能说服了四爷?”

沁雪一笑,将她与四爷的对话告诉了静娴。

那日弘历听闻静娴身染病疹时,心中不免焦急,奈何疹子乃传染病症,众妻妾都劝说,他只能待静娴好转时才看望。今日偏巧在路上遇到了沁雪,沁雪得知弘历要去看望静娴,害怕此事会泄露,便故作镇定的对弘历说:“汉武帝时,李夫人身染重病,武帝赏金犹不能见,李夫人言‘凡是以容貌取悦于人,色衰则爱弛’,娴妹妹倾城之色,即使病中犹胜西施,娴妹妹虽未以色服人,但她禀性倔强,如今她病中嗤颜,定是不希望四爷见到。”

弘历听罢,凝了凝眉,静娴的性子倒是倔强,去了也不免会吃闭门羹。他凝重道:“那你便告诉她,让她好好养病,待她好转,我再去看望她。”

静娴听罢,知晓弘历惦念着自己,心中微微有些暖意。两人交谈间,忽地听到房外宝月与他人的争吵声。沁雪与溪薇忙急步走出。

离近别苑的回廊下,宝月看着流翠将要在别苑前挂红灯笼,便争辩道:“我家主子身在病中,如今你到处张灯结彩也就罢了,偏巧在别苑前挂着两个大红灯笼,可是故意让谁难过?”

流翠夺过宝月手中的灯笼,趾高气扬道:“如今嫡福晋身怀有孕,奴婢们也只是奉了四爷的吩咐,将这府中装饰一番。宝月姑娘若是不乐意,大可以找四爷说道说道。侧福晋虽身在病中,依我看,若是冲冲这喜气儿,没准病倒好的快些。”

宝月怒气冲天,将她手中的灯笼夺过摔在地下,怒声说:“福晋贤良淑德,怎的教出你这个粗使丫头,真是败坏了福晋的美誉。”

流翠怒不可遏,高喊:“我也疑惑什么样的主子才能教导出你这样的奴才?”

宝月再欲争辩,却听见沁雪怒呵:“如此污言秽语还未说够吗?”

宝月与流翠见是沁雪,微福了福身。两人各不服气怒瞪着对方。

流翠望着沁雪,卑微道:“嫡福晋身怀有孕,四爷便吩咐着奴婢,将府中装饰一番,奴婢们也只是依着四爷吩咐做事。”

宝月听罢,刚欲开口,溪薇便摇了摇头,示意其不要开口。

沁雪得知嫡福晋又怀有身孕时心中不免七上八下,倒不是为自己,她是怕静娴心中难过,她吩咐溪薇将地下的灯笼拾起,让溪薇挂上,流翠得意的瞪了一眼宝月后退下。

宝月心中憋闷,唾了一口,边走边说:“她们主子身怀有孕喜气洋洋,我们主子身在病中无人问津。如此,她才狗仗人势。”

溪薇忙捂上了宝月的嘴,示意着别让娴主子听到,可几人抬眸间,却见静娴披着霞披站在棂花隔扇窗前望着此处,沁雪知是不妙,忙向房中走去。

沁雪将窗户掩起,扶静娴半倚在床榻间,闭口不提刚才之事,她拿出一个玩偶样式的荷包递给静娴道:“柔儿让我给你的。她心里挂念着你。”

静娴牵强一笑:“柔儿心性单纯,少知道一件事对于她来说未必不是好事。”她望着沁雪,眸中水光潋滟,“我的孩子没有了,可她却有了孩子,姐姐说可笑吗?”

沁雪无言以对。

缓儿,静娴眼中含泪说:“姐姐不是说,待我身体好些,便会坦言相告?”

沁雪看着眼前瘦了一圈的静娴,终于拗不过她,浅言:“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她浅抿了口茶,复言:“我们青梅竹马,若是没有皇上的赐婚,想必我们已结成连理,每天吟诗作对,琴瑟和鸣,月出而锄,月下而栖。”

静娴一言不发的望着沁雪,沁雪眼中满是温柔,忽而眼神又黯淡了下来,“我出嫁的前一天,心乱如麻,潜溪薇给他送去了一封信,本想提笔写些什么,但却无从开口。当我收到他回信的时候我笑了,兰花小笺上他亦什么都没有写。”

静娴眼露羡慕,缓缓道:“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沁雪双鬓微红,犹是憧憬着昔日的美好,她将手中的丝帕展开,艳丽的芙蓉上落着两只翩翩欲飞的蝴蝶,沁雪无奈道:“大清的才子慕清寒为什么会从几年前封笔不书?妹妹,现在你懂了吧。而你那日见到的信笺,便是他最后一次为我题诗。”

静娴讶异,那是怎样的一个男子会让沁雪倾心相许,如此才子定是翩翩风姿如掷果潘安,温润儒雅如三国卫玠。

沁雪沉思了几秒,眼角一滴晶莹闪烁,而后无奈的说:“福晋派花瓷送来的茶名义上为安神茶,实则为马槟榔,长久服之,子宫受寒,自不受孕。而那花瓷话里有话,明明是知晓了我们的事情。”

静娴心中抽搐,说:“姐姐医术精湛,她就不怕……”话未说完,便被沁雪截断:“她如此所为,当然不怕我知晓,她只是没有在我面前将这张窗户纸捅破罢了,就算我医术精湛又有何用?人心难测,防不胜防。更何况我本不想和不爱的人有孩子,但没有想到会害了妹妹?”

静娴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钻进脖颈里,像一抹毒药,划过心口。她低着头,艰难的发出呜咽声,许久,她抬起头看着沁雪,轻轻的问了一句:“可……姐姐……这辈子终是不能做额娘了。”

沁雪拭了拭静娴眼角的泪,缓道:“这辈子,无怨无求,但求平安终老。她可能是怕我混淆皇室子嗣吧!”

静娴直起身捋了捋沁雪鬓边的碎发,而后趴在沁雪的腿上,起身时,沁雪旗袍下摆绣着的墨莲犹如在雨中缓缓绽开,那是静娴的泪在一滴滴的灌溉,静娴想,沁雪是苦的,比她还要苦,起码她还能看见她爱的弘历。可是沁雪……

回廊中的两盏红灯笼随风摇晃,艳若胭脂,静娴每每看到它便会想起自己裙摆的血迹,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一个生命的流逝。

近半月过去,静娴已能随处走动。姑母知晓她病了后,便让织锦送来了一柄白玉如意,玉身通体混白,细腻无瑕,白玉素有镇静、安神之功效。静娴深深知晓,这是姑母为了不让旁人欺侮她。

弘历本想去静娴房中,路上正巧碰着奶娘抱着永琏,便走过去亲昵的在永琏额头上吻了一下,他不知道这样的景象完全被刚刚路过的静娴尽收眼底。弘历回头时,看见静娴站在那里,月白色的对襟长袍,细细碎碎的小轮花点缀在袖口领口,百褶的裙摆掩住嫩粉色的绣花鞋,随意挽着的青丝松松垮垮,鬓上一只玉钗,再无别的装饰,弘历笑着走了过去,轻念一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静娴淡然的扯了扯嘴角:“红颜短,怎堪岁月荏苒。”

弘历眉间一动,笑握她的手:“我正要去看望你,偏巧便在这里遇见了,出来走走倒是好的,我看你愈发单薄了。昨儿老七倒是送来些上好的人参,回头我便让人给你送些来。”

静娴并无说话,只是低头摆弄了下弘历腰间垂下的香囊,已然有些旧了。弘历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你的那个香囊还未绣完?”

静娴的心一颤,微笑着说:“静娴尚在病中,爷不怕此时绣的香囊沾染了晦气吗?”

两人漫步往静娴的房中走。

弘历满不在乎的说:“哪里有这些规矩呢?”

推开房门。静娴心中不是滋味,她将晕染了白玉兰珐琅的锦盒打开,拿起那个早就绣好的香囊递给了弘历。

静娴替弘历佩戴好新的香囊,她明明看见旧香囊的背面绣了一个心字,红色的绣线混着金丝线分外耀眼,弘历把它小心翼翼的揣进怀中。静娴心中如五味杂陈,若那一日,她不是因着香囊一事去沁雪处,便不会没了他们的孩子,她希望弘历系上这个香囊,如同与她共同祭奠他们的孩子一样,而弘历终是不舍富察•;墨心。

静娴表情僵硬了下,说道: “爷回去吧,我要歇息了。”她边说边要把弘历往外推。

“我便在这里小憩一下。”说罢,弘历伸腿踢上了半掩的门,不顾静娴的挣扎,坏笑着将她抱起走向床榻。他紧紧地环着她的腰,下颚顶着她的额头,闻着熟悉的发香。看着怀里稍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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