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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9-史无前例的年代-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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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7年2月11日下午,在中南海怀仁堂的会议室里,由周恩来主持,召开当时主持党、政、军日常工作的同志和中央文革成员的碰头会议(即扩大的政治局碰头会),会议原定的议题是讨论“抓革命、促生产”的问题。出席会议的有:周恩来、李富春、陈毅、叶剑英、徐向前、聂荣臻、谭震林、李先念、余秋里、谷牧、陈伯达、康生、张春桥、姚文元、王力、关锋等。    
    会上,围绕着文化大革命要不要党的领导,应不应把老干部统统打倒,要不要保持军队的稳定等几个关系党和国家命运前途的大问题,同林彪、江青一伙,进行了全面摊牌。    
    军委副主席叶剑英首先站起来讲话,对陈伯达一伙说:“你们把党搞乱了,把政府搞乱了,把工厂、农村搞乱了!你们还嫌不够,还一定要把军队搞乱!这样搞,你们想干什么?”    
    叶剑英对坐在对面的康生、陈伯达、张春桥、姚文元、王力等人说:“军队要是再稳不住,天下就要大乱了!我请诸位帮帮忙吧,不要再把军队搞乱了!”


《史无前例的年代》 二二月大搏斗(5)

    坐在叶剑英旁边的徐向前同志,激愤地拍着桌子说:“军队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支柱,这样把军队乱下去,还要不要支柱了?难道我们这些人都不行啦?要蒯大富这类人来指挥军队吗?如果不要,我们这些人干脆回家种地去!”    
    总政治部副主任刘志坚在冀南打游击时,因受伤被俘。第二天押解途中,我军事先在敌军经过的路上设下埋伏,突然袭击敌人,从敌军中抢救出刘志坚。徐向前对陈伯达说:“刘志坚不是叛徒,根本不存在叛变问题。”    
    但是,陈伯达却蛮横无理地说:“刘志坚叛徒一案已经定了,再也不能改变了。”    
    徐向前当即质问他:“凭什么给定案,没有证据怎么能定案?”他还针对陈伯达在三座门接见群众代表时说:“我不光保你们也得保徐向前”的话,拍着桌子问陈伯达:“谁要你保,我有什么要你保的?”    
    叶剑英接着又质问他们说:“上海夺权,改名为上海公社,这样大的问题,涉及到全国体制,不经政治局讨论,就擅自改变名称,又是想干什么!”    
    叶剑英嘲笑陈伯达说:“我们不看书,不看报,也不懂得什么是巴黎公社的原则。请你解释一下,什么是巴黎公社的原则?革命,能没有党的领导吗?能不要军队吗?”    
    聂荣臻也在会上说:“你们把干部子弟和许多青少年说成是‘联动’成员,都是反动保守分子,进行打击迫害,纵容一些不明真相的青年批斗他们,有的还关押起来,这种‘不教而诛’的做法是极其错误的!你们不能为了要打倒老干部,就揪斗孩子,株连家属,残酷迫害老干部,搞落井下石,这是不安好心!”    
    2月14日下午,中央文革在钓鱼台16号楼开会批评陈伯达、江青。    
    王力约关锋一起到8号楼去催康生到会。康生拍着桌子,说:“都是江青搞的!陈伯达给她逼得要自杀了。”    
    关锋哀求康生说:“康老,可不能发火哟,要顾全大局呀!可整不得江青同志呀!”    
    这次批评会,江青借口有病,不参加。会上,张春桥、姚文元、戚本禹集中批评陈伯达,一句也不批评江青。    
    毛泽东在中央会上对陈伯达、江青的批评,以及文革小组开会批评江青、陈伯达,直接推动并鼓励了老一辈革命家对江青一伙的斗争。毛泽东后来也说:老同志“大闹怀仁堂,是借我批评文革小组的东风。”    
    面对面的搏斗    
    2月16日下午三时,周恩来总理继续在怀仁堂主持扩大政治局碰头会,会上出现了更激烈的争论。    
    前来参加会议的谭震林,在门口碰到操纵上海“一月夺权”的张春桥。谭震林问他:陈丕显来了吗?    
    谭震林所以提出陈丕显来京的问题,是因为一些省、市委书记被游斗之后,毛泽东连续在三个不同场合,一再指示,要把各省、市委书记接到北京保护起来。大区和省委书记宋任穷、李井泉、王任重、叶飞、江华、黄火青、王鹤寿等先后被接到北京。可是仍有一部分在当地被无理扣押着,陈丕显同志就是一个。    
    张春桥听了,铁青着脸,打官腔说:我回去同群众商量一下。    
    谭震林说:党组织可以做工作嘛!    
    张春桥仰着脸说:党?党不管用了!在上海,科长以上干部统统靠边站了!    
    谭震林一听,怒火顿起。他激愤地指着张春桥说:原来靠边站,打击一大片,都是你领导的啊!?    
    谭震林一走进会场,再次提出陈丕显回京的问题。他说:“陈丕显同志从小参加革命,是红小鬼,他有什么问题?陈丕显要是反革命,杀了我脑袋!几个大区书记、许多省委书记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不让他们来北京?”    
    谭震林同志见张春桥推脱责任,马上打断他的话:“什么群众?老是群众,还有党的领导哩!不要党的领导,一天到晚老是群众自己解放自己,自己教育自己,自己闹革命,这是什么东西?这是形而上学!”    
    谭震林接着又说:“你们的目的,就是要整掉老干部。你们要把老干部一个一个打光。把老干部打光。老干部一个一个整,四十年革命,落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谈到一些干部子弟被冲击时,谭震林说:“高干子弟统统挨整,见高干子弟就揪。这不是反动血统论是什么?这是用反动血统论来反对反动血统论,这不是形而上学吗?”    
    谈到造反派时,谭震林说:“蒯大富是什么东西?就是反革命!搞了个百丑图。这些家伙,就是要把老干部统统打倒。这一次,是党的历史上斗争最残酷的一次,超过历史上任何一次!”    
    1966年12月初,农林口决定一部分渔轮轮流回港学习,抓革命、促生产。这本是很正常的事,可是,因为没有经过中央文革,陈伯达就抓住这件事大做文章。谭震林说:“捕鱼问题,连续逼我四次。说政治上造成很大影响,经济上造成很大损失。江青要把我整成反革命,她是当着我的面说的!……我从井冈山到现在,你们检查一下,哪有一点反对毛主席!”    
    这时,谢富治插话说:江青和中央文革小组是多次保谭震林同志的,从来没说过什么“反革命”。    
    谭震林一听,更加气愤。他说:“我就是不要她保!我是为党工作,不是为她一个人工作!”    
    谭震林愤怒地站起来,拿了文件,穿了衣服便走,要退出会场。他边走边说:“让他们这些人干,我不干了!砍脑袋、坐监牢,开除党籍,也要斗争到底!”    
    周恩来要他回来,不要走。    
    陈毅也说:“不要走,要跟他们斗争!”    
    谭震林走了几步,回转身子,面向会场说:“陈老总,我讲就不怕,怕就不讲,我哪也不走!”    
    在艰苦的年代,陈毅、谭震林是并肩驰骋江南、华东的老战友。他们在风雨里,在炮火下,在一条战壕里,度过多少春秋!今天,他们和其他老同志,又面临着一场新的战斗。    
    襟怀坦白的陈毅,接着发言。他说:“这些家伙们上台,就是他们搞修正主义。在延安,刘少奇、邓小平、彭真,还有薄一波、刘澜涛、安子文这些人,还不是拥护毛泽东思想最起劲!他们没有反对过毛主席……挨整的是我们这些人。总理不是挨整吗?历史不是证明了到底是谁反毛主席吗?以后还要看,还会证明。”    
    余秋里同志拍着桌子,大声疾呼:“许多干部被揪来揪去,这样对待老干部,怎么行?”    
    谢富治不断插话辩解,说“文革”小组经常讲潭震林的好话,劝他不要这样讲法。    
    李先念当即驳斥谢富治:“你不要和稀泥!现在是全国范围内的大逼供信!联动怎么是反动组织哩?十七八岁的娃娃,是反革命吗?”    
    想到许多老干部被林彪一伙整残整死,谭震林又说:“我从来没有哭过,现在哭过三次。哭都没有地方哭,又有秘书,又有孩子。”    
    李先念说:“我也哭过几次。”


《史无前例的年代》 二二月大搏斗(6)

    这次碰头会,江青又借故有病,没有参加。陈伯达、康生、张春桥、姚文元、王力出席了会议。他们一开始就处于被批的地位,在会上基本没有发言。全场只有谢富治不断插话,说:“谭老板,你不要从个人出发,要从全局出发。”    
    谭震林驳斥谢富治:“我不是为自己,是为了全体老干部,为了整个党!”    
    李先念说,“从《红旗》十三期社论开始(笔者注:社论号召‘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必须彻底批判’),那样大规模在群众中进行两条路线斗争。还有什么大串连,老干部统统打倒了!”    
    周恩来当即质问中央文革小组顾问康生:“这篇社论,你看了吗?”    
    康生明明参与这篇社论的写作和定稿,他却当面撒谎说:“我没有看!”    
    这时,陈伯达也插话说:“我也没有看过!”    
    周恩来气愤地说:“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你不叫我们看看!”    
    康生、陈伯达,当面撒谎欺骗大家。事实上,1966年10月3日这篇煽动“全面内战”“打倒一切”的《红旗》社论,是王力、关锋根据江青、陈伯达的指示写的,而且写好后还经过了康生、陈伯达、江青、张春桥、姚文元等人的集体讨论审查。    
    碰头会的当天晚上,陈毅在接见归国留学生代表时语重心长地说:你们要革命,我们并不反对,但是,我希望你们把这个运动搞的正规一些,好些。不要犯我们过去犯过的错误。他说,现在有些人,作风不正派。你们要上去,你就上去嘛!不要拿别人的鲜血去染自己的顶子。八大的政治报告是政治局通过的嘛,怎么叫他一个人负责?朱总司令是军阀,贺龙成了大土匪,这不是给我们党抹黑嘛!    
    江青比武则天还凶    
    碰头会后,谭震林在2月17日,又直接写信给林彪,斥责江青“真比武则天还凶!”他在这封信中,慷慨悲愤地写道:    
    “昨天碰头会上,是我第三次反击。第一次是在前天的电话中,第二次是昨天一早写了一封信。我所以要如此,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他们不听主席的话,当着主席的面说‘我要造你的反’。他们把主席放在什么地位,真比武则天还凶!他们根本不作阶级分析,手段毒辣是党内没有见过的。一句话,把一个人的政治生命送掉了。大批老干部,省级以上的高级干部,除了在军队的,住在中南海的,几乎都挨了斗,戴了高帽,坐了‘飞机’,身体搞垮了,弄得妻离子散,倾家荡产的人不少,谭启龙、江华就是如此。我们党被丑化到无以复加了……”    
    “我想了很久,最后下了决心,准备牺牲,但我决不自杀,也不叛国……但决不允许他们再如此蛮干,总理已经被他们整得够呛了。……总理心襟宽,想得开,等候下去,等候,等候,等候到何时,难道等到所有老干部都下去了再说吗?不行!不行!一万个不行!这个反我造定了,下定决心,准备牺牲,斗下去,拼下去!……”    
    谭震林铿锵有力的话语,反映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呼声。他表现了老一代革命家力挽狂澜的英雄气概。    
    2月19日,林彪将这封信送给毛泽东阅,并附了一封信,说:“谭震林最近的思想竟糊涂堕落到如此地步。完全出乎意料之外。”    
    毛泽东看了林彪的批件和谭震林的信,批了几个字:“已阅,恩来同志阅,退林彪同志。”    
    林彪看了主席没有表态的批语,十分不满。他摇摇头,一气之下,把主席的批件揉成一团,丢在痰盂里。后来,林彪秘书偷偷将主席批的谭震林信件从痰盂里捞出来晒干,用浆糊修补、对好。    
    后来,林彪见到毛泽东谈起运件事,毛泽东说:江青哪能比武则天呢,她没有武则天的本事!    
    恶人先告状    
    2月16日下午6时许,怀仁堂碰头会散会了。待其他人都已离开会场,姚文元从座位上站起来,对张春桥、王力说:这是一场大的路线斗争,王力你要站稳立场!    
    张春桥说:明天我们要回上海了,主席说过,临走前要再见我们三个人一次。今天的事要报告主席。我们先碰碰情况。    
    王力说:可不能随口乱讲,要如实,要准确。    
    张春桥、姚文元、王力三人同乘一辆车,回到钓鱼台16号楼张春桥的办公室里。张春桥、姚文元照着各自的记录讲,王力执笔,一条条地记下来。后来,经张春桥、姚文元修改,由王力抄清《2月16日怀仁堂碰头会要点》。    
    张、姚、王三人带着整理的《要点》,来到钓鱼台11号楼江青住地。先由张春桥参考整理好的《要点》,讲了会议的情况,谈话中间,姚文元不断插话。    
    王力后来告诉笔者:江青听完碰头会情况,她的“病”立即好了。她暴跳如雷,说:这是一场新的大的路线斗争,陈毅、徐向前、谭震林是错误路线代表,叶剑英、李先念、余秋里,附和错误路线;总理、康生、陈伯达在路线斗争中动摇,只有谢富治一人站在正确路线一边。    
    江青当着三人的面,立即拿起电话,要主席秘书报告主席,说张春桥、王力、姚文元有重要情况向主席报告,务必请主席今晚接见他们。过一会,主席通知,当夜十点,叫张春桥、姚文元、王力到人民大会堂来。    
    这座宽敞明亮的大厅,是毛泽东和少数中央负责同志经常议事的地方。自从“文革”以来,连中南海也闹起来了,毛泽东和林彪只好搬进人民大会堂来办公。    
    毛泽东同三个人一边握手,一边问张春桥:你没有回上海?    
    张春桥回答:明天回去。    
    接着,张春桥按照《要点》,开始向毛泽东告状。    
    毛泽东抽着烟只是笑,静静地听着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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