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女与某女的女人们-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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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就看见一位老人的背影，他正在给阳台上的花花草草浇水。
“爸！我们回来了”
老人转身，一脸笑意迎上来。看来他就是昌明的爸爸了。
老人看着我和More，是在琢磨着，哪位才是他的“儿媳”
昌明怀里抱着歪歪，伸出一只手接过他手里的水壶，放在一边，拖着我的手，说：“爸，这是左晗”
“哦！哈哈哈，到家了，到家了！来来来，快进来！快进来！”老人非常开心，笑的晕红了脸夹。
又提高嗓门儿喊着：“老伴儿，快出来！儿子和儿媳回来啦！”
于是，很快的。另一位老人，从厨房里迎了出来。
“妈，这是左晗，喏！这是您孙儿！”
老人开心着冲我点了点头，接过歪歪，爱不释手，乐的笑开了花。
饱了一会儿，忽然想起锅里的菜，急忙说：“哎呀，瞧我这记性！来来来，我还得回去炒菜呢！”说着，把孩子小心翼翼的了交给昌明的爸爸。冲我点点头。
More连忙上前，说：“阿姨，还是我去吧！您多看看孩子！”
两位老人，看着More，不知说什么好。
我说：“这是More，叫她沫沫吧！”
“哦，来家里是客人呐！怎么能让客人进厨房炒菜呢！不行不行……”昌明的妈妈说什么也不肯。
可还是拗不过More，于是More进了厨房。
看着More消失进厨房的背影，忽然感觉有人在拉我，一看是昌明。昌明给我使了个眼色，我明白。
于是我说：“妈，爸”
“诶！”两位老人，异口同声。
这样的场景可以说是其乐融融了，可是，怎么的，心里觉得别扭。还很蹩脚！非常不是滋味儿，只想这场虚伪的闹剧能快点儿结束！
老妈妈没有多说什么，扶我进了卧房，把我安置在了床上，笑盈盈得说：“幸苦啦！女人的痛，我懂！他们男人，没尝过生孩子的苦，不懂！昌明有什么不周到的，你得体谅他呀！啊！”
　
　
看着这张慈祥的脸，心中感慨万千，我想此时在我面前照顾我的，应该是我妈。如果她还在。　
我点点头，说：“妈，我会的，您放心。昌明对我很好。”　
老人握着我的手，说：“那就好，那就好！”说着朝外面喊了句“昌明！”　
昌明进来，老人说：“照顾好你媳妇，孩子有我和你爸！冰箱里你爸一早去超市买了水果，厨房里我刚熬好的汤，待会儿来端！”　
看得出，昌明很孝顺很听话，老人说的每句话他都洗耳恭听，并点着头。　
说完，老人朝我挥挥手，便出客厅去了。　
昌明坐在床沿，上扬的嘴角，说：“谢谢你”　
谢？看见两位老人的笑容，我想我们又错了一次。　
看着昌明，我只说了一句话：“昌明，我不能再对不起More了！”　
昌明看着我点头，说：“我明白”　
“想吃点什么么？”　
“不了，让我睡会儿吧！”　
昌明起身，说：“那，不打扰你休息了！”　
摘下助听器，虽然安静，可安静淹没不了内心骚动的思绪。怎么睡，也睡不着。　





没有P和T


感觉有人拍我的背，回头，是More。
带上“耳朵”，More说：“阿姨的手艺，真厉害！还以为能帮上忙呢！偷师都来不及了！”
我笑。
“待会儿吃完饭，我就要回家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可不能让人家欺负了”
我说：“怎么会，昌明的爸妈，一看都是那种很慈祥的老人，不会为难我的。况且我刚给他们家添了孙子”
More看着我，说：“才见一眼，就把人家定成好人了。在你眼里，怕没坏人了吧！”
我伸伸舌头，看着她，看她一脸担忧放心不下我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说：“你是我娘家人了！走投无路时，我就回娘家！你可不要不让我进门”
我呵的笑出声来，More说：“不要走投无路时，任何时候，你想回来，就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反正，来的时候我都记清路了！”
我说：“小叼！原来这么有心计呀！”
“那是当然，不然怎么保护你！”
看着More，我说：“觉得你越来越像T了！”
“我们之间没有T和P，当你累了，我就做T；如果我累了，我相信你也会成T”
上前，吻住More的唇。
我轻声说：“不会让你等太久的，相信我，不会再辜负你。”
擦干泪，More说：“要记住自己说过的话！在骗我，你是王八！”
“好！再骗你，我是王八！”
“咚咚”敲门声
门外喊着：“左晗，吃饭了！”
“走，去吃饭”说着，More拉起我的手，扶我下床。
饭桌上，两位老人，不停得给我夹菜。
“怀孕的时候，没吃什么好吃的吧！来，多吃点儿！”老妈妈说着。
“我们家男孩儿兄弟3个，都比较独立，昌明更是从小就我行我素，独来独往的性格。结了婚也没通知家里，生了孩子才告诉我们。让你受委屈了！现在多补偿补偿你！”老爸爸说。
“不想告诉你们，是家里这太远，不想你们奔波！”昌明解释着。
“昌明告诉你了吧？我们都是乡下人，乡下人习俗多。”
说着，昌明的父亲拿筷子点着昌明，又对我说：“这小子，他进城早，最不入俗！我们也知道，你们城里人，讨厌这些规矩。所以，也罢！但是，这回家，鞭炮还是要点的，红鸡蛋也还是要给村里人发的。你们小夫妻要好好过日子，有空了，去村里看看。这么漂亮的儿媳，这么白白胖胖的孙子！回村里，我可长脸啊！哈哈哈！”
“你别介意，他喝了酒就是这样！”老妈妈说
我笑着摇摇头说：“怎么会呢？这是爸爸喜欢我这个儿媳嘛！”
“哈哈，是啊！是啊！我这是高兴！”昌明爸爸说着
昌明探过头来，在耳边悄悄对我说：“看不出来，你这么会讨老人喜欢啊！真会说话！”
　
　
我笑，说：“那是当然”　
开心归开心，哄老人家开心，我想谁都会，可是，想到往后的日子，我的心中忐忑不安。　
“孩子，你也吃。来……”说着，老妈妈给More夹菜。　
我才想起，More坐在身边很久已经一言不发了。　
“这是亲家妹妹吧？”　
“啊？”我说　
“姐妹俩感情一定很好吧？我看你们俩都带着一模一样的戒指啊！真漂亮！”　
她居然注意到了手指的戒指，More，放下碗，不自觉的把手放了下去。　
我伸手下去，餐桌下，握紧了More的手，我说：“嗯！我们俩感情非常好！谁都离不开谁了！呵呵……”　
昌明解围，说：“爸、妈吃饭吧！”　
过了一会，More挣脱开我的手，善意得看我一眼，然后跟大家说：“阿姨，伯父，我还有事，得先走了。”然后看着昌明。　
昌明会意似得，连忙起身说：“那我送你下去！”　
我看着More！　
More说：“左，我走了。”　
“伯父、伯母不好意思”　
没等饭桌上的人回话，她便拿起包和昌明走出了门口。　
看着More离去的背影，她毅然决然跨出门槛的一刹那，我湿红了眼眶……　





血被思念榨干


几个月了，More走了，没有来看过我。石沉大海般，电话没有，短信不回，没有一点音信。活生生的蒸发掉了……
我的心，天天都在想着她，每时每刻。这样的销声匿迹，使我陷入了不安和焦虑之中。她会不会变卦了？这个问题成了我每天钻研的必修课题，胸中的火焰不断烧灼着心脏。
“爸妈今天走”躺在另一边，昌明说。
明天走？终于走了，我舒了一口气。日盼夜盼，他们终于要走了。
“送走了你爸妈，我要回家！”终于说出了自己早已想说的话。
“左，他们想带走歪歪，让我跟你商量”
“什么？”我震惊。
哼，昌明，今天走，今天跟我商量？这不是商量，只是通知罢了。
“左，爸妈说，我们工作会很忙，没时间照顾歪歪，他们想帮我们带孩子。”
“带走吧……”
我才是那个最无法给歪歪创造一个好的生活环境的人，我有得选吗？
“或者，我妈能留下，在家里帮我们带孩子”昌明转了个身说。
“昌明，你不能困我一辈子。”
沉默……
多日的相处，昌明变了很多。自从歪歪出生的那一刻，有些最可怕的东西，开始在昌明身上萌芽……
是执着和欲望。
见他沉默着，我当机立断，我想，不能给他留下一丝幻想和希望。
转身，我看他，说：“我们什么时候去离婚？”
他看着我，说不出一句话，眼里的血丝是气愤的产物，咽喉一上一下的滚落着。
对不起，就算伤你心，我也得问。
More的耐心，或许已经所剩无几了！
“你就那么想摆脱我们吗？”
“我们？”
“我，还有歪歪……”
“或许吧……”看着昌明的脸，望着他的胡须，我说：“或许，我就是一个恶毒的女人呢？本来我就给不了你们幸福！”
想起More，我身体的血都快被思念榨干了！
又补充道：“你要的是歪歪，我已经给你了！”
“左晗！你怎么这样？难道你对歪歪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有又怎么样？我给不了他未来，给不了他幸福……我给不了他一个完整的家，我跟你跟他……我做不到！”
看着昌明，我说：“昌明，让我自私一次。给孩子找个好妈妈！在他懂事以前，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带着他的妈妈去乡下看他！再接他回来住！”
你不敢相信，这些话居然是从我嘴里说出去的，多么麻木不仁。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还是不是孩子的妈了？歪歪长大要是知道一定会恨你！”
“他不会再见到我！”我说着，口气如此坚决。
昌明一脸惊愕，看着我。
“你不管他了吗？这和抛弃有什么区别？你……你的心真的这么硬？”
“……”
呵~我惨笑。
“本身，我就不是一个好女人！昌明，做一个洒脱的人吧！不要让我畏惧你。”
“畏惧？我让你畏惧？你是要我去做一个跟你一样无情的人吗？”昌明笑，惨淡的笑。说
“你走了，跟More一起，再不会回来了，是吧？”
“我也不知道……”
我说：“答应我一件事，让大家觉得，我们像正常夫妻一样离婚。”
“正常夫妻一样离婚？”
我点头：“像正常夫妻一样，真实相爱过，又因种种而离婚。不要让歪歪觉得他的存在……只是一个意外，没有任何意义。能答应我吗？”
昌明看着我，点了头，说：算你心里还有孩子。
他说什么，已经无所谓，不过我放心了。
　
　
打着一支烟，吐出细长的烟雾，他说：“我们还能再见吗？”　
“不知道……”犹豫着，我说。　
昌明，你会是我心底里永远的朋友！不是哥哥，不是丈夫，不是爱人。仅仅是朋友，不，是故人。你将会是我心里永远怀念，珍藏着的故人！有关一段过去的回忆……　
他伸手，替我擦去眼角的泪，又凑近了些，我挡住他。　
“不行……昌明……”　
女人的眼泪，男人是否真的如此无法抗拒？甚至与美色堪比，还胜一筹？　
“昌明，不要误会……”　
可他没有打算放弃，我又挡住了他！　
“求你！求你！求你……我知道，过了今天你就不会再见我了！你连歪歪都不要了，又怎么会见我呢？！求你！求你！你就把我当More吧！你就把我当女人！我求你……”他像喝了迷药一样，有些无法自控！　
他疯了吗！我开始推搡他，可就在这时他抓住了我的胳膊！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　
“昌明！你再这样，我要喊啦！”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虽然绷紧着嗓子，声音还是又大又僵硬。　
他居然拿手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出声！恐惧顿时席卷而来！我挣扎着，只感觉他的手只是固执的想要控制住我，没有一点放弃的意思。往我的腰身而去！他要掀我的衣服！　
啊！天哪！我挣扎着！　
“嘭！”一声　
不久，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昌明，怎么啦？没事儿吧！”是他爸。　
在他松手的间隙，我推开他，跑下床，迅速整理着衣服，打开了房门，客厅的光线扫进来，照亮了我和昌明混乱了卧房，也照亮了我蓬乱的头发。　
“你们，没事儿吧！”　
“爸……”我拿手指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我说：“没事，不小心打碎了床头灯”　
眼眶里的液体，不停的打着转。　
“哦，真的没事？”老人往里面看去，看着昌明问道。　
“爸，真的没事”　
他爸才放心的说：“哦，没关系，待会他妈来清理清理，出来吃早餐吧！”　
逃命似得离开了那扇房门！又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看着镜子里蓬头垢面的清瘦女人，吓得断了魂的可怜样儿，我想，决不能继续再待下去了！今天，必须走！送走昌明的父母就走！去找More！我要去找More！想到昌明有可能变成魔鬼，我浑身就直打哆嗦！这里，一天都无法再呆不下去了！　





I’M　LESBIAN！


如果，能跟More远走高飞那该多好……
都整理好了，送昌明的父母去机场。
他们的怀里，抱着歪歪，我的心。
抱着的，我的心……
机场里，昌明奔走着，办理各种手续。
“让我抱抱吧！”
“是，是，应该让你抱抱！哈哈！别太牵挂了！过年过节的，两口子回来看看！保证给你们养的白胖白胖的”
笑不出，看着歪歪，只希望他还在我的肚子里！那样就谁也拿不走了。一想到这，泪水夺眶而出。
“孩子，别这样！知道难为你了！可是孩子放在我们这，你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呢？我们以为，昌明都跟你商量好了……这……”
“不不，没事，我没事……昌明的确跟我商量好了，我们的确是商量好了……我只是……”
“只是舍不得？我们理解！但是，我们也是为孩子好哇！你们小俩口要是老不在身边，孩子多孤独啊，又没人看管，怪可怜的！”
不，如果歪歪和我一起，More和我会好好照顾歪歪的！会把歪歪照顾的好好的！More会把最好的都给他！可是，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对不起，对不起……歪歪！歪歪！宝贝儿！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天底下最恶毒的母亲……”我的心里，一遍一遍的追着，喊着。
“这孩子，要是这样，咱就不带走吧！怪可怜的！看着我心里揪着疼”昌明的妈妈说着。
我惊讶的抬头看着两位老人。
“好了，可以登机了！”昌明来了。
他看到了这一幕，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