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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落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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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王哥,其实我也喜欢你。”
我当然知道许含对我有好感,可我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说她喜欢我,我感觉心有些乱,无力地把酒杯放到桌子上。原本嘈杂的大厅里,其它的声音似乎都被过滤了,安静得出奇。
“你怎么啦?”我的表情可能有些异样,许含关切地问。
“没有呀,我可能喝高了。”
“是不是被我吓倒了?”许含问,“难道被女人喜欢是一件可怕的事吗?”说着,许含夹了些烫熟了的菜放到我碗里。
买单时,我掏出钱包,许含却不准我买,她把我的手挡了回去,拿出两张百元的钞票付了帐。
“呵呵许含,你这么做,人家还以为我们已经结婚三年左右了。”
“你以为谁稀罕和你结婚是不是?”
许含不知是真喝高了还是故意伪装,她坚持说她头昏,我只得挽着她的手,把她从大厅里扶到车上。众多吃饭的男女都望着我们,男人的目光落到我身上是嫉妒,落到许含身上是色情。
他妈的。
23、夫妻不和,全是亲戚挑拔
把半醉半醒的许含送回家,我的酒也差不多醒了,轻手轻脚打开家门,我习惯性地看看表,不到十点。
余婧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说是看电视,是因为电视开着,至于看没看,很值得怀疑。她的目光有些漂浮,仿佛注视着一个虚无的远方,可远方只有电视和电视柜上的几瓶花。
我走到余婧身边坐下来,随手拿过遥控板,“你怎么在看足球?你不是不喜欢体育吗?”
余婧扭过头来上上下下地看了我几眼,目光很古怪。一边看,还一边从鼻子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
“你怎么啦?”
“我怎么啦?我怎么啦?你倒是问问你自己吧。”余婧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又尖又高,类似走调的花腔女高音,吓我一跳。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一回家你就这种态度?”
“你还指望我有什么态度,你说说,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些什么?”
“我干了什么?我什么也没干,不就天天上班下班挣钱养家吗?”
“哼王小乐,你花花肠子是越来越多了。我问你,你今天晚上到哪里去了?”
“吃饭去了。”
“和谁吃饭?”
“一个同事。”
“男的女的?”
“女的。”
“你们吃得很浪漫,很有情调嘛。”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同事一起吃了顿饭吗?值得这么大吵大闹?”
“我什么时候和你大吵大闹了?自己的男人在外面寻花问柳,我这个当老婆的难道连问一下的权力也没有吗?”
“哎,余婧你说清楚点,谁在外面寻花问柳了?我什么时候寻过花问过柳了?我就是想去寻想去问,还不知道花和柳在哪里呢。”
“你是不是非要我把人证物证都拿出来你才承认,王小乐?”
我脑海里闪电般地回想起吃完饭许含要我扶她出门的情景,难道余婧看见了?还是其它人看见了给她打了电话?不然,她不会这样歇斯底里的。
“做贼心虚了吧?哼。你说她是你的同事,我看她是你的同床。”
“你他妈胡说。”
“我他妈才不胡说呢,胡说的是你妈。我表妹亲眼看到的,你和那个贱货一起吃饭、喝酒,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居然还搂搂抱抱地出门,王小乐呀王小乐,我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原来你表妹也在那里吃饭。”
“怎么,你想要报复她吗?你他妈敢。”
“余婧我给你说,第一,我不可能报复你表妹,第二,我和许含没有任何你所想象的关系,她只是我的部下,至于刚才扶她,是她喝醉了,你要信就信,不信我也没办法。”
说完,我站起身走进卧室,一头躺倒在床上。真他妈累呀。
余婧一个人留在客厅里,大约过了五分钟,从客厅里传来一记清脆的破裂声,估计是茶几上那只可怜的玻璃杯倒霉了。男人发脾气扔东西似乎很常见,但女人也这么扔,好像还比较少,而余婧恰好就是这比较少中的一个。
又过了五分钟,余婧进来了,她一把拉开我身上的毯子,我睁眼看她,她正恨恨地怒视着我。
“你要做什么?你到底还要不要我休息?”
“你起来把事情说清楚,你别想就这样蒙混过关,我眼睛里揉不进沙子。”
我无奈,只得坐起身,看看余婧到底要干什么。
余婧完全地变了。她既不再是师大那个清纯可爱的小师妹,也不再是古城苦苦等着我半个月和她一次鹊桥会的女朋友,甚至也不是刚结婚时学习做家务却常常弄巧成拙的小女人。她变得过分的怀疑和敏感,要等到后来我才会明白,她的怀疑和敏感并不是我出了问题,而是她自己出了问题。但是,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天天担心我出问题的余婧,会在我之前就抢先出了问题。狗日的生活,它向我和余婧开了一个残忍的玩笑。
余婧要我把事情说清楚,可这种事情又如何说得清楚呢?我自问和许含之间是清白的,可我毕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她扶出了门。更要命的是,天知道余婧那个克格勃似的表妹到底都添油加醋地向余婧讲了些什么。有句话叫做“夫妻不和,全是朋友挑拔。”完全不对,朋友一般不会去挑拔别人的夫妻关系。倒是亲戚,莫名其妙的亲戚才是夫妻关系的敌人,所以那句话要改为“夫妻不和,全是亲戚挑拔”才对。谁要是不信,看看《围城》里方鸿渐和孙柔佳是怎么分手的就明白了。
既然我说不清,我肯定就和许含有一腿了。要是真和她有一腿,被余婧这么喋喋不休地指责倒还有几分想头。
这种架吵不出结果。而且,在余婧身上,结婚后我发现了她的一大特点,那就是凡事总喜欢争强好胜,哪怕以前我们偶尔拌拌嘴,最终的胜利也必须属于她才行,这可能和她从小被母亲娇生惯养不无关系。
吵到后来我忍无可忍,我只能回避,抱着毯子到沙发上去睡,就好比一个忍气吞声的小国家遭到强邻侵略,尽管口头上还在发表反抗声明,可行动上已经只能以迁都来换取息事宁人的平安了。余婧可能也有点累了,谢天谢地,她没有发扬宜将剩勇追穷寇的精神再追到客厅里。
可我再也没有睡意,脑海里回忆起和余婧这些年来的情感历程,鼻子变得酸酸的。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可如果不结婚,我们就连坟墓也没有,就只能死无葬身之地啊。
烟抽完了,我只得打开客厅里的组合柜,企图发现一两包以前偶尔扔进去的香烟。翻来翻去,烟没找到,倒是找到了一瓶药。借着昏暗的灯光晃了一眼药瓶上的标鉴,我立即吃了一惊:含珠停。
这种药我并不陌生,相信许多未婚同居而又不幸怀孕的女子更不陌生,它是一种用于流产的药。以前我和余婧还没结婚,有两次她不幸中弹,后来就是在医生的指导下服用了这个药才解了燃眉之急。
难道余婧怀孕了?我继续在柜里翻找,果然找到一张化验报告,上面的名字正是余婧,日期则是前几天。也就是说,余婧怀孕了,但她根本没有告诉我,而是悄悄地吃了含珠停打胎。
愤怒和屈辱在心头一点点地聚集,到了越聚越多的地步,我无法自控地抓起那瓶该死的含珠停狠狠扔到地上,瓶子发出一声闷响,破了,小小的玻璃片撒得满地都是。
我很伤心。母亲曾屡次三番希望我们趁早生个孩子,我虽然没有母亲那么着急,但对母亲的意见也是赞同的。可是,余婧居然背着我去流了产。
我手里捏着那张化验单走进卧室,大约是刚才扔药瓶的声音惊动了余婧,余婧披着衣服坐在床头,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目光坚定得像面对国民党反动派的皮鞭和老虎凳的江姐。
我把化验单向余婧晃了晃,尽量用平静的声音问她:“余婧,拜托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要偷偷去流产?为什么?你说。”
“我有决定要不要孩子的自由。”
“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和我商量?我还是不是你老公?”
“我为什么要和你商量?你一天到晚都在外面飞,你的心思早就落到别的女人身上了,你哪里还管过我?”
“你他妈胡说。你明明知道我母亲想抱孙子都快想疯了,可你却背着我这么干。”
“我不是你们家生孩子的机器,我告诉你王小乐,你妈想要孩子,你倒是和外面的女人合伙生他妈十个八个呀。”
“你、你混帐。”
“我有你混帐吗王小乐,我算把你看透了,你从追我开始就不断地欺骗我,一直到现在,你还是在欺骗我,你就不怕我用你送的那把匕首刺死你吗?”
余婧所说的我在追她的时候就欺骗她,指的是和她恋爱之前,我曾经和同班的一个女同学相好过。
女同学叫喻丹,长得不算漂亮,可能长期搞体育的缘故,胸部发育得特别好。我承认,就是那个大胸部吸引了我,它像两盏灯火吸引着飞蛾扑火一样,我也蠢笨地扑到了那两团肉欲的火光里,并在那两团火光的照耀下,近乎神速地在一家小旅馆里剥光了她的衣裤。
我只和喻丹好了不到两个月就对她的粗俗无法忍受。必须承认,在修养和气质面前,再大的胸部也将败得一塌糊涂。再加上这时我认识了余婧,就坚决地和喻丹告吹了。
喻丹不甘心,也有些无奈,我和余婧已经好上之后,有一个晚上,她再次托简锐给我带信,希望能再和我约会谈谈。我知道没什么好谈的,没有赴约。可喻丹竟然找到了男生宿舍,我只得和她一起趁着夜色溜进了校园后面的小山坡。
那天夜里,我对喻丹的大胸部无动于衷,更不为她的眼泪所屈服,喻丹只得就此死了心。可不知怎么搞的,这件事竟然让余婧知道了,顺理成章地成为我们爱情中的第一道阴影,也是余婧认为我一直在欺骗她的伊始。
至于说到现在我还在欺骗她,余婧显然指许含。可天地良心,不论喻丹还是许含,真的能算得上我对她的欺骗吗?说到喻丹,我还算抚摸过那两砣发面般的胸部,还算在那家小旅馆里几乎溃不成军地和她上过一次床,说到许含,除了偶尔有些亲密的玩笑,我动了她半个指头吗?
每个家庭里都有被冤屈的男人,就像每座地狱里都有被冤屈的鬼一样。
24、满天都是绿帽子在飞舞着寻找主人。
后来,当我躺在收审所的地板上回首往事,我想,要是我有足够的冷静和细心,也许我能发现余婧内心深处的悲哀和失望。可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没有重新假设的可能。赵传有首歌叫做《我终于失去了你》,这个伤感的题目隐藏的最深的判断是:我早晚要失去你的,现在,我终于失去了你。要是世上真有爱情的话,我想它就像一个儿童在海边捧起的细沙,这些沙一定会缓慢而又固执地从他的手指缝里滑落,越来越少,直到完全丧失殆尽。
和余婧一场大吵大闹之后,我摔门而出,一口气从小区走到了大街上,小区的门卫和我打招呼也没听见。
夜色凝重,车来车往,我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站在街边的法国梧桐树下抽了半支烟,我给简锐打了个电话,他这段时间也烦恼,看来我们哥俩成了一根藤上的两条苦瓜了,不如把他找出来,大家一起去喝酒吧。
奇怪的是,简锐的手机居然关着,电脑小姐的声音冰冷地传来:你所拔打的手机已关机或已出服务区,请稍后再拔。
简锐的手机一天二十四小时全开着,今天不知怎么会关了。我又拔打他家里的电话,振铃声响了十几遍,还是没人接听。
犹豫了一阵子,我想不出还可以给谁打电话,让谁半夜三更地出来陪陪自己。没结婚那阵,凌晨三四点钟都还有一大批狐朋狗友可以召唤。可现在,朋友们一个接一个地结了婚生了子,谁还好意思半夜打电话把人家喊出来呢?即便朋友乐意,朋友的老婆也不干了。
我决定到斯普瑞公司办公室去睡觉,我已经有两天没过去了。我那间办公室有一张价值一万多的沙发,正好做我的床,天气也还不冷,开着空调就能对付过去。
斯普瑞这边有两间办公室,我的办公室在里间,外间是陶小虹的,她天天负责到这里守着摊子,我只隔三差五地过来看看。
打开公司的门,从里间我的办公室里有微弱的灯光透出来。我以为是陶小虹忘记了关灯,也没在意,关了大门往里走。可这时我听见从里屋传来一阵轻微的女人的喘息声,我有些奇怪,难道有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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