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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杀人事件-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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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说,狄勒小姐?”万斯站在窗边打量着她。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断断续续地回答,“昨天下午,玛意夫人才跟我提起艾多夫,还有那面墙……”
“哦,她提起那面墙?”万斯的语气异常平静,但我知道,他全身的细胞都在高度惊觉状态。
“我要去网球场的路上,”女孩继续低声说,“我和玛意夫人一块儿走在游乐场上头的步道上——她常到那里看杜瑞克和孩子们玩耍——我们靠在墙边的石墩上,聊了好久,一群孩子正围着艾多夫,艾多夫手上拿着玩具飞机,正在教他们怎么玩。孩子们似乎当他是同伴,没把他当大人看待。玛意夫人很高兴,也很满足。她望着他的眼神充满快乐,她告诉我:‘贝莉儿,孩子们之所以不怕他,是因为他是个驼背,他们都叫他驼弟丹帝,把他当成故事书中的老朋友。我可怜的孩子!都是我的错,害他小时候跌坏了身子。’……”女孩的声音越说越哑;她拿出手帕掩住眼睛。
“你说,她告诉你,孩子们叫杜瑞克‘驼弟丹帝’?”万斯边说边从口袋中掏出烟盒。
她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她猛地抬起头,像在强迫自己面对什么可怕的事物。她说:
“是的!这也是这件事最诡异的地方。过了一会儿,她一面发抖,一面从墙边倒退,我问她怎么回事,她用很恐惧的语气说:‘万一……万一艾多夫从这墙上摔下,像驼弟丹帝一样……’我自己也害怕起来,但还是挤出笑容,笑她胡思乱想。不过,好像也没什么用,她不断摇头,那样子让我打了个寒颤。‘我没有胡思乱想,’她说,‘公鸡罗宾不是被弓箭杀了吗?约尼•;史普立克不也被一把小枪杀死吗?而且,就在这里,纽约!’”女孩惊惧的眼光投向我们,说:“果然,果然发生了,正如她所说,不是吗?”
“是的,正是如她所说的发生了,”万斯点了头,“但我们现在不能用迷信来对待这几件事,杜瑞克夫人的想像力异于常人,常有各种奇怪的想法,尤其在两件这样的凶杀案接连发生之后,她因担心爱子安危而产生这样的联想,并不足为奇。他的死法和她的说法吻合,充其量只能说凑巧……”
他停下来,用力抽了口烟。
“狄勒小姐,”他问,“昨天,你有没有把你和杜瑞克夫人的对话告诉别人?”
回答之前,她显得很吃惊,她说:
“昨天吃晚饭的时候我曾经提起这件事,因为我一整个下午都被这事困扰着,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希望瞒着他们。”
“他们听了有什么反应?”
“叔叔说,我不应该花这么多时间和玛意夫人在一起,因为她实在太不正常了。他说,玛意夫人的确很不幸,但我没有必要陪着她一起受苦。帕帝先生也赞成叔叔的话,他很有同情心,还问我们,有什么方法可以帮助玛意夫人克服精神问题。”
“安纳生先生怎么说?”
“哦,西古德老是没一刻正经的——有时候,我真讨厌他这种态度。他一直大笑,像听到个大笑话似的,竟然说:‘如果艾多夫在完成他新量子理论前就摔死,可就太可惜了。’”
“对了,安纳生先生在家吗?”万斯问,“我们想见见他,谈谈杜瑞克母子的后事。”
“他一早就到学校去了,中午以前会回来。我相信,他会参与办理后事的。我们几乎是玛意夫人和艾多夫惟一的朋友,我现在就来办,而且要葛瑞蒂把家里的事情打点好。”
几分钟后,我们告别狄勒小姐,前去找狄勒教授。
第三部分红色笔记本(1)
四月十六日,星期六,中午
那天中午,我们踏进图书室的刹那,教授显得很不安。他坐在摇椅上,背对着窗户,身旁的桌上摆着一杯他心爱的波多酒。
“我一直在等你们,马克汉,”他抢在我们开口之前说,“不必骗我,杜瑞克的死绝不是意外。我承认,对于罗宾和史普立克的死,我一直不愿相信是如你们所说的这么疯狂。但是当派恩告诉我杜瑞克的死,我就知道这桩案子背后一定有人策划,‘巧合’的可能性已经完全被排除。相信你们也知道这绝不是巧合,否则不会来找我。”
“说得一点没错,”马克汉在教授面前的位子坐下,“我们正面对一个难度极高的问题。还有,杜瑞克夫人也在昨天晚上——在她儿子被害的同一时间——心脏病发过世了。”
“这或许,”教授停了一会儿,说,“也许是福气。这绝对比她独自一人活着来得好,要不然她一定会精神崩溃。”他的眼光上扬,“有什么我帮得上忙?”
“除了凶手之外,你可能是最后一个看到杜瑞克活着的人。希望你尽可能将昨天晚上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告诉我们。”
狄勒教授点点头,答道:
“杜瑞克吃完晚饭后到我们家,好像是八点钟左右吧。帕帝昨晚在我们家用晚餐,杜瑞克看到他,相当不高兴——其实他完全没有掩饰他的敌意。安纳生调侃他,怎么那么易怒,这根本是在火上加油,让他更加生气。我知道,杜瑞克来这里,是因为有问题急着和我谈,所以我要杜瑞克陪我到公园走走……”
“你们也没出去多久。”马克汉说。
“是的,发生了一件不幸的事。我们沿着步道走到那可怜虫被杀的地方,靠在墙边的石栏杆上。大概在那里聊了半个小时,帕帝走过来,停下来和我们说话,但杜瑞克依然充满敌意,过了几分钟,帕帝便从原路回去。杜瑞克很生气,我告诉他,不如改天再继续聊。而且,雾气越来越重,我脚上的风湿毛病也隐隐发作,杜瑞克很沮丧,说他还不想回去,所以我先走了,留他一个人在那里。”
“你有没有向安纳生提起这一段?”
“我回来后并没有见到西古德,我猜想他可能已经睡着了。”
稍后,正当我们要起身离开,万斯轻描淡写地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们,射箭场外头那扇门的钥匙,放在什么地方?”
“我完全不知道,”教授有些不悦地回答,但随即将语气缓和下来,说,“不过,我记得,它以前是挂在射箭室门边的一根钉子上。”
告别狄勒家,我们直接去找帕帝。我们在他的书房里,他的举止显得严肃而冷漠,甚至当我们都一一坐下后,他还站在窗户边,用不友善的眼神看着我们。
“帕帝先生!”马克汉问,“你知不知道,杜瑞克先生在昨天晚上十点钟——就在你停下来和他说完话之后不久,从公园里的墙上摔下死了?”
“今天早上听说了,”他答道。他的脸越来越苍白,并且紧张得不断拨弄手上的表带,“实在很不幸。”他眼神空洞地望了马克汉一会儿,问道:“你和狄勒教授谈过了没?昨晚他和杜瑞克一起……”
“谈过了,我们就是从他那边过来的,”万斯接腔道,“他说,昨天晚上你和杜瑞克之间,气氛有些紧张。”
帕帝缓缓走到桌边,全身僵硬地坐下,说:
“昨天晚上杜瑞克吃完晚饭后去狄勒家,看到我在那里,因为某些原因,他很不高兴。他不太会隐藏自己不愉快的情绪,弄得场面很尴尬。不过,还好我们都了解他。不久后,狄勒教授就把他带出去了。”
“你也没留下太久。”万斯说。
“没有,大概只待十五分钟。安纳生说他累了,要早点休息,所以我自己一个人出去走走。回家时,我选择走那条步道,而不是河滨大道,结果遇见狄勒教授和杜瑞克站在墙边说话。为了避免显得无礼,我停下一会儿,但杜瑞克态度很不友善,说的话让我很不舒服,于是我转身走回七十九街,穿越河滨大道回家。”
“原来是这样。沿途你没在别处逗留?”
“我曾在七十九街街口坐下来抽烟。”
马克汉和万斯联手盘问帕帝半个小时,但再也问不出什么新的讯息。我们走到大街上时,安纳生正站在狄勒家的回廊上热切向我们招呼,走上前来和我们会合,他说:
“我听到这不幸的消息了。刚刚才从学校回来,教授告诉我,你们去了帕帝那边。有什么发现吗?”没等我们回答,他继续说,“真是恐怖极了,据我所知,整个杜瑞克家的人都被干掉了,看来,又有新的小说题材了……有什么线索吗?”
“阿里阿特涅没看上我们,”万斯回答说,“你会是那位克里特王派来拯救我们走出迷宫的使者译注:阿里阿特涅是希腊神话中克里特王迈诺斯的女儿,曾经给忒修斯一个线团,助他逃出迷宫。吗?”
“天晓得?有问题尽管问吧。”
万斯带着我们朝墙边侧门走去,步下阶梯到射箭场上。
“我们先处理杜瑞克家的事,”他说,“好几件事情必须搞定,我想,你应该会处理杜瑞克的后事和丧礼吧?”
安纳生扮了个鬼脸,说:
“那就当仁不让了!不过呢,我可是拒绝出席葬礼的。贝莉儿和我会打点一切,但还是要把玛意夫人的遗嘱找出来……这个嘛,女人通常会把遗嘱藏什么地方呢?……”
万斯停在狄勒家地下室的门前,然后踏入射箭室里,在门边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接着到射箭场上和我们会合。
“那把钥匙并不在门边。对了,安纳生先生,你知道这钥匙到哪儿去了吗?”
“你是指可以打开围篱边那扇门的钥匙吗?……我也不晓得,我从来没有用过这射箭场——对我来说,走大门可方便多了。据我所知,也没有人从这个门进出。贝莉儿因为担心有人从外面溜进来不小心成了箭靶,在好几年前就把它锁住。我还告诉她,就把这些人当靶子嘛——他们不是很爱看箭吗?……”
我们从后门进入杜瑞克家,贝莉儿•;狄勒和孟紫太太正在厨房里忙着。
第三部分红色笔记本(2)
“小姐,”安纳生和女孩打招呼,不复见平日玩世不恭的态度,然后说,“你真可以算很坚强了,还是先回去,这里交给我吧。”像长辈呵护晚辈,他牵着她的手朝大门走去。
她有些犹豫,回头望了望万斯。
“安纳生先生说得对,”万斯点点头,说,“这里还是交给我们吧——不过,在你离开前,我还有个问题:你平常是不是都把射箭场边那扇门的钥匙,挂在射箭室的门边?”
“是啊,一直都是挂在那里。怎么了,不在那里吗?”
这回,是安纳生抢着回答:
“没错,不见了!消失了!显然,我们身边有位钥匙收藏家……”女孩离开之后,安纳生的眼睛瞪着万斯,问:“一把破钥匙和这案子有什么关系?”
“可能没什么关联,”万斯轻轻带过,“我们还是到会客厅去吧,那里比较舒服。”说完,他带头往前走,边走边问道:“希望你尽可能的,告诉我们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安纳生走到窗边一张摇椅坐下,掏出烟斗,答道:
“昨天晚上?……帕帝到我们家来吃晚饭——这有点像是他每个星期五的例行公事。然后杜瑞克带着他的量子科学疑问,来找狄勒教授。帕帝的在场,似乎激怒了他,他也毫不掩饰地表现出不悦。教授为了打破尴尬,便把杜瑞克带出去走走;帕帝大约再待了十五分钟左右——当时,我的眼皮都快掉下来了。他离开后,我改了几份考卷……然后便上床睡觉了。”他点燃烟说,“这能解释杜瑞克的死因吗?”
“不能,”万斯说,“但也很重要。你有没有听到狄勒教授回来的声音?”
“有没有听到?”安纳生笑了起来,“他那双痛风脚踏出的脚步声、拐杖声和摇晃楼梯把手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他回来了。不过,昨天晚上,他发出的声音倒是特别响。”
“目前为止,对于这项新发展,你有什么看法?”万斯停了一会儿,问道。
“我对细节还是有些不清楚。教授不是那种爱八卦的人,只是大略提了一下。我只知道杜瑞克昨天晚上十点钟从墙上掉下来——像丹帝那样,尸体今天早上被人发现。完全不知道玛意夫人是在什么情况下受到过度惊吓?是谁,或什么东西惊吓她?怎么吓她?”
“凶手杀了杜瑞克之后,拿走他身上的钥匙,立即来到他家。杜瑞克夫人在她儿子房间里逮到他。那女厨曾在楼梯口偷听,根据她的说法,杜瑞克夫人和凶手之间有一番对话,她就是在那时候心脏病发的。”
“也为凶手省下了动手杀她的麻烦。”
“应该是如此,”万斯说,“但是,凶手到这里来的目的仍不明朗,你有什么看法?”
安纳生一边沉思,一边抽着烟斗。
“无法理解,”他缓缓地说,“杜瑞克身边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也没有重要文件,他是个正派的人,不可能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实在看不出有什么潜入他房间的必要。”
万斯往后靠,似乎正在放松情绪。
“杜瑞克进行中的量子理论,是怎么回事?”
“哈,这倒是了不起的东西,”安纳生眼睛亮了起来,“他正试图把爱因斯坦—波尔的放射理论和光波干扰的事实结合,以解决爱因斯坦理论中的不一致性……这理论可能带来物理学上的革命,让他扬名立万。可惜,竟然壮志未酬身先死。”
“你知不知道杜瑞克把这些资料放在哪儿?”
“在一本活页笔记本里,按次序排列得整齐清楚,手迹写得像是印出来的。”
“这么说,你一定知道这本子长什么样?”
“当然知道,他常拿给我看。红色的皮革封面,内页是薄薄的黄纸,每张附注解的内页上都夹了两三张纸。夹子上还印有他烫金的名字。真是造孽啊!……”
“这笔记本现在在哪儿?”
“只有两个可能,不是在他书房里的书桌抽屉,就是在他卧房的书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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