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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杀人事件-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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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厨去买东西,安纳生九点钟就去学校了,贝莉儿在打网球。我要派恩去找史柏林先生,但已完全不见他踪影,接着我便回到书房来等你。就在你们两人到这里之前不久,贝莉儿也回来了,接着是女厨。安纳生要到下午两点钟才会到。”
“今天早上没有其他人到过这里吗?任何陌生人或访客?”
老教授摇摇头,说:
“只有杜瑞克——我记得你好像见过他一次,他住在后面那幢房子,经常来找安纳生,两人兴趣相投,杜瑞克正在写一本关于《多度空间》的书,这人在这方面很有天分,科学底子很不错……不过,那时候安纳生已经出去,他坐下来和我聊了一会儿关于巴西《皇家天文学会》的远征,之后他便回去了。”
“那是几点钟的时候?”
“大约九点半,罗宾和史柏林来时他已经走了。”
“狄勒教授,”万斯问,“安纳生先生平常会不会常在星期六上午出门?”
老教授很快地抬头看了一眼,回答之前稍微迟疑了一下:
“也不能说不常,不过,通常星期六他都会留在家里,今天他到学校去是为了替我做一项很重要的研究,必须到学校的教职员专用图书馆去……安纳生正在帮我进行我的下一本书。”
大伙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马克汉开口问:
“今天早上你告诉我,罗宾和史柏林都在追求狄勒小姐……”
“叔叔!”这位小姐从椅子上坐直了身,显得有些生气,一双杏眼瞪着老教授,“这样说并不公平。”
“不过,却是事实啊,亲爱的。”他的声音很温柔。
“从某个角度来说,这的确是事实,”她承认,“但也没必要提啊!你知道我是怎么对他们俩的,我们不过是好朋友而已。只是,昨天晚上在这里,我相当直接的告诉他们,我不想再听到什么关于‘和其中一人结婚’之类的无聊话题,他们都还是没长大的男生……而现在,其中一个就这样走了……可怜的公鸡罗宾……”她很勇敢而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万斯的眉头扬起,身体向前倾,说:
“‘公鸡罗宾’?”
“噢,大家都是这么叫他的,我们故意逗他,因为他很不喜欢这个绰号。”
“也难怪他不喜欢,”万斯语带同情地说,“不过,你知道吗,这是个很可爱的昵称,原来那个公鸡罗宾受到‘天上所有的鸟儿’喜爱,大家都为他的死而悲恸。”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注视着那女孩。
“我知道,”她点点头,“有一次我也这么告诉过他,而且大家也的确都喜欢他。你无法不喜欢这个人,他心地太好、太善良了。”
万斯再次坐回椅子上,马克汉继续他的问话:
“教授,你说你曾经听到,罗宾和史柏林在会客厅中说话,你听见他们说话的内容吗?”
老先生深长地望了他侄女一眼。
“这问题真的很重要吗,马克汉?”他犹豫了一下,问道。
“很可能和案子有密切关系。”
“或许吧,”老教授若有所思地抽着烟斗,“不过,倒过来说,如果回答了这个问题,却会给你错误印象,等于是为一个活着的人,挖掘一个不公平的坟墓。”
“请你相信,我会作出正确的判断。”马克汉的声音显得有些急。
接着,又是一小段的沉默,直到狄勒小姐开口说话:
“叔叔,为什么你不干脆把你听到的告诉马克汉先生,有什么不妥吗?”
第一部分一段典故(2)
“贝莉儿,我是在替你着想,”教授温柔地说,“也许你说得对。”他勉强地抬起头。“是这样的,马克汉,罗宾和史柏林当时在为了贝莉儿争吵。我听到的也不多,反正是他们互相指责对方耍手段、破坏自己好事之类的话……”
“噢,他们并不是真这么想的,”狄勒小姐激动地打断,“他们老是这样斗嘴,以前他们的确互相嫉妒,但不全是为我,而是为了射箭得分纪录。雷蒙——嗯,就是史柏林——曾是最好的射箭选手,但是去年却在好几场比赛中被约瑟击败,上一届的巡回赛中,约瑟甚至成了我们俱乐部的冠军箭手。”
“或许,史柏林以为,”马克汉补充说,“他在你心中的地位也从此滑落。”
“这样讲太过分了!”她强烈地表达她的不满。
“孩子,我想我们可以放心地把一切交给马克汉先生处理,”狄勒教授打圆场,接着向马克汉说,“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我还想知道一切有关罗宾和史柏林的事,包括他们是谁、他们之间的关系、你们认识多久了?”
“这点贝莉儿比较能帮得上忙,这两个孩子都是她的朋友,我只是偶尔见到他们。”
“我认识他们很多年了,”她说,“约瑟比雷蒙大了八或十岁左右,五年前他父亲过世之前,他一直住在英国,之后便来到美国,在河滨大道弄了间房子。他很有钱,生活很稳定,经常去钓鱼、打猎或从事其他户外活动。不过,他很少参与社交活动,是个很好、很贴心的朋友,是那种适合一起出去吃晚餐、牵手逛街的人。不过,就知识的层面而言,倒没什么特别一提之处,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她顿了一下,似乎发现自己刚刚的话对死者不敬。马克汉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很自然地接口道:“史柏林的为人呢?”
“他是一家什么制造商的儿子,家境很好,父亲已经退休,他们在史卡狄尔乡下有一个很漂亮的家,我们俱乐部也有一个射箭场在那里。雷蒙本身是城里某家公司的顾问工程师,不过我觉得他去上班只是做做样子给他爸爸看,因为,他每个星期只去上两三天的班。雷蒙是波士顿科技大学毕业的,我在他大二那年回来度假时认识他。马克汉先生,雷蒙是那种标准美国好男人的典范——诚恳、开朗、有点害羞,而且绝对正直,他绝不是那种会给这世界制造麻烦的人。”
从狄勒小姐简单的描述,不难拼凑出罗宾和史柏林的样子,也很难将他们和这件吸引我们来这里的冷血凶案扯在一起。
马克汉皱着眉头坐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看着那女孩。
“请告诉我,狄勒小姐,对于罗宾的死因,你有没有任何的想法或解释?”
“没有,”这两个字几乎是冲口而出的。“怎么会有人想要杀害公鸡罗宾?他这一辈子连个敌人也没有,整个事件太离谱了,如果不是到楼下亲眼看到,我实在无法相信真的会发生这种事情——虽然,楼下那一幕看起来不是很真实。”
“不管怎样,孩子,”狄勒教授说,“他的确是被杀害了,所以,他身边一定还有一些你不知道或未曾察觉的事情。就像我们经常会发现一些新的星球,而在过去,很多天文学家都不相信这些星球的存在。”
“我无法相信约瑟有什么敌人,”她回答说,“我不能相信,真的太离谱了。”
“那么,你是不是认为,”马克汉问,“史柏林和罗宾的死不太可能有关联?”
“什么不太可能?”女孩说,“是绝对不可能!”
“不过,狄勒小姐,”这回轮到万斯开口了,用他惯有的漫不经心口气说,“史柏林就是‘麻雀’的意思。”
女孩坐着动也不动,脸色变得惨白,双手紧紧握着摇椅的把手。然后慢慢地,仿佛遇到很大的阻力,她点了点头,胸口也随着用力的呼吸而激烈起伏。突然,她抽咽起来,拿着手帕往自己脸上掩去。
“我好怕。”她呜咽着说。
万斯站起来,走向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为什么害怕?”
她抬头,看着万斯的眼睛,挤出了一点微笑,似乎从万斯那里得到安心。
“就在几天前,”她说,声音绷得紧紧的,“我们都在楼下的射箭场,雷蒙正要开始一场单人的射击比赛,约瑟打开地下室的门走到射箭场,那时的情况真的一点也不危险。西古德——就是安纳生——正坐在后面的阳台上望着我们,当时我开玩笑的喊着:‘射他、射他!’西古德弯身出来对约瑟说:‘年轻人,你不知道一箭射中的几率有多高,你是公鸡罗宾,而那射手是只麻雀。记得吗,当麻雀先生拿出弓箭,叫这名字的人会有什么下场?’……那时候没人特别在意这句话,但现在……”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已经有点喃喃自语。
“贝莉儿,别太难过了,”狄勒教授怜惜地说,一点也没有不耐烦,“那只是西古德胡说八道,你知道的,他本来就常这样胡言乱语的。”
“我想是吧,”女孩答说,“当然,那只是开玩笑,可是现在看起来却像是可怕的预言,只是……”她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接下去说:“雷蒙不可能是凶手。”
正说着,图书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
“西古德!”贝莉儿•;狄勒的叫声中,有一股掩饰不住的放松。
西古德•;安纳生,狄勒教授的养子兼得意门生,有着令人震慑的外形。超过六英尺的身高,结实而挺立,第一眼看过去,会觉得他的头大得超过正常比例;一头接近黄色的头发蓬乱得像个小学生。鼻子呈鹰钩状,下颚瘦而结实。显然,他看起来不到四十岁,但脸上却已布满纹路。他的表情有些滑稽,但那双灰蓝色眼睛散发出的丰富学识却盖过这种滑稽的感觉。我对这个人第一眼的感觉,是他让人喜爱和尊敬,他有内涵——有着很强的能力和潜力。
那天中午,当他走进来,眼神迅速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走向小姐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老教授说:
“这三度空间的房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外头有警车和民众,前院有个警察……好不容易进到里头来便遇到派恩,两个便衣人员没有解释、也没有任何见面仪式,就把我带到这里来,实在很有意思。大家似乎有些慌乱,啊哈……我好像看到了检察官先生。早安啊——或者,该道午安了?马克汉先生。”
第一部分一段典故(3)
马克汉在答腔之前,贝莉儿却先开口了:
“西古德,别再搞笑了——罗宾被杀了。”
“你是说‘公鸡罗宾’?你看吧,有这样的名字,还会有别的下场吗?”他显然完全不为眼前的凶案所动。“是谁干的?或者应该说,是什么东西干的?”
“是谁干的,我们还不知道,”这回是马克汉答腔,语气中带着些责备,“但罗宾先生是被一枝箭穿心而死。”
“这最恰当不过了,”安纳生坐到一张椅子的把手上,伸展双腿,“公鸡罗宾还有什么更适合的死法?当然是被弓箭……”
“西古德!”贝莉儿打断他的话,“你玩笑还开不够吗?你也知道这不是雷蒙做的。”
“这当然,小姐,”他望着女孩,说,“我只是在说他那个鸟祖先。”接着缓缓把头转向马克汉,“也就是说,这是场如假包换的凶杀事件,有尸体和凶器?我能知道更多些吗?”
马克汉简单向他说明了案情,只见他全神贯注地听。马克汉说完后他接着问:
“有没有在射箭场上找到那把弓?”
“哈,”这是万斯从安纳生进来之后,第一次从死气沉沉的状态一跃起身,并且代马克汉回答了这个问题,“这是个很好的问题,安纳生先生。是的,我们在地下室的窗户边,发现了那把弓,距离尸体大约十英尺远。”
“当然,这省下了许多麻烦,”安纳生有些失望地说,“现在只需要采指纹,就能知道凶手是谁了。”
“很不幸,已经有人动过那把弓了,”马克汉说,“狄勒教授把弓捡起来拿到屋子里。”
安纳生好奇地望着老先生。
“老爷子,你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做呢?”
“我怎么了?西古德啊,当时我也没有分析自己的感觉,我只是想到这把弓是很重要的证物,为了小心起见,才把它拿进地下室,等警方来处理。”
安纳生扮了个鬼脸,搞笑地闭起一只眼睛。“听起来像精神分析师所谓的‘压抑型反应’,很想知道,你的潜意识当时在想些什么……”
这时又响起敲门声,波克把头探进来,说:“德瑞摩斯医生正在楼下等着您,长官,他已经检验完毕了。”
马克汉站起来,告别众人。
“先不打搅各位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办,现在,我必须要求各位,暂时先不要下楼,离开前我还想见见大家。”
我们到楼下会客厅见德瑞摩斯,他已经不耐烦地在那儿猛摇脚。
“没什么复杂的问题,”他抢在马克汉之前先开口,“这位爱好运动的朋友是被一枝箭头非常锐利的箭,从第四排肋骨间射穿心脏毙命,想必凶手用了很大的力气,尸体内外都流了很多血,大约死了两个小时,也就是说根据推测,死亡时间大约是在十一点半左右。现场没有打斗的迹象,衣服上没有拉扯的痕迹,皮肤上也没有别的伤痕,他是在毫无预警状况下被杀死的。他的头上有块肿起来的伤,是他倒下时撞击水泥地板造成的……”
“这,就很有意思了,”万斯突然打断这位医生的报告,“这块‘肿’伤有多严重,医生?”
德瑞摩斯眨了眨眼,有些吃惊地望着万斯:
“足以让头盖骨碎裂。当然,我也摸不出来有多严重,但是在后脑勺一带有大片血,鼻孔和耳朵有干涸的血渍,瞳孔大小也不同,显示头骨严重受创。解剖之后,我们便能得到更多的讯息,”他把头转向马克汉,“还有别的问题吗?”
“我想没有了,医生,尽快让我们看到验尸报告。”
“今天晚上就能看到了,那名警官已经打电话叫了运尸车。”说完,和我们一一握手之后匆匆离去。
希兹有些生气地站在后面,说:
“这下好啦,长官,验尸结果一点帮助也没有。”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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