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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天爱-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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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竹椅子上,享受盲人师傅的穴位按摩。何乐被那个年龄大一点的盲人捏得嗷嗷直叫,那个盲人一松手,他就直说舒服,盲人一用劲,他就叫你他妈轻点。党爱民心烦了,说你他妈要是享受不了,就别冒充行家,在这里骂人家师傅,丢人现眼的,干脆找个地方凉快去,叫叫叫,叫什么叫?鬼哭狼嚎似的,真受不了你。
申磊一个人坐在花园的草坪上,和一个年轻的母亲在帮助一个踢皮球的小女孩子捡球,一看罗楠过来,把皮球扔给那个小女孩子,和罗楠招呼了一下。罗楠一个箭步飞过修剪得整齐的常青树,坐在草坪上那个小女孩子的书包前。
一零四
申磊看了看党爱民和何乐,何乐和盲人按摩师捣乱得正来劲,党爱民还在骂骂咧咧的没完没了,他低头低声说:“谢谢楠哥,要不是那天你救了我——”
“真谢还是假谢?”
“当然是真的啦,不相信小弟?”
“真心感谢你就给我写个感谢信,”罗楠从小女孩子的书包里,拿出来一个小本子和她的文具盒,“小妹妹,用用你的笔和纸,可以吗?”
正在给孩子传球的妈妈扭过头来,无比开心地说:“用吧,没关系。”
罗楠向这位年轻的妈妈微笑了一下,对申磊调笑道:“你这样写,‘为了感谢楠哥从阎王嘴里抢回了我,愿为其效犬马之劳,申磊立字。”
“楠哥,你也太狠了吧?”申磊打趣道,“不写,坚决不写。”
“就知道你不是真心的,经不起考验,”罗楠收起笔和本子,就要往书包里放,“不写算了,以后可别指望我为你做什么事情。”
“写就写,又不是卖身契。”申磊一把抢了笔和本子,在上面写道,“申磊你好,为了感谢你从阎王嘴里抢回了我,愿为其效犬马之劳,罗楠立字。”
“有没有搞错啊,是我救了你啊。”罗楠看完,撕得粉碎,扔在空中,微风吹来,这些纸片如雪花一样四处飘散。
随着那纸屑一片片落地,罗楠心中的疑问也一个个落了地。
很明显,阎胜给他的那支烟里的条子不是申磊写的,里面的“犬”“交”“阎”字的用笔、运力、框架区别很大,特别是申磊的姓氏,一个写了十几年的字,早就养成了一种习惯,这两个字都是在很急的情况下写的,根本不可能故意搞出两种写法,而罗楠看到的两个“申”字的形状是截然不同的。
申磊看罗楠陷入了深思,也正经地说:“楠哥,开玩笑归开玩笑,我可是打心眼里感谢你的。”
“——傻磊子,”罗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笑,“说什么呢你?我可不是济世救人的活菩萨,目前还没有修到那个份上,要感谢你得感谢观世音,你看人家尚心不是去给他们进香了吗?还不远千里的。”
“我看她是别有用心的,到白衣阁进香只不过是个幌子,其真正的目的可能是不可告人的,你说呢,楠哥?”
“哈,我看你才是别有用心的,真没办法和你们这些条子打交道,”罗楠捡起年轻的妈妈没有接住的球,传了过去,“你怎么能这样说大嫂?再说了大哥都不知道大嫂真正的目的,我怎么会知道?”
“是吗?大哥真的不知道?”申磊惊奇地问,“这可值得玩味了,也是非常可怕的。”
“大哥也是这么说。”罗楠一副无心插柳的样子,“他也说这是非常可怕的。”
“我得赶紧向上面汇报此事。”申磊重视起来。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无关,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跟你说啊,磊子。”罗楠边说边向党爱民和何乐走去。
55
尚心和尚可是在下午2点多来到开封的,和罗楠原来服刑时所在的11大队的副教导陆毓明联系上之后,已经是下午3点多钟。
尚心慌称出差路过开封,遵照罗楠的旨意,顺便表示一下对他的感谢。陆毓明刚开始不知道尚心的真正目的,还以为是吃顿饭什么的,就特意叫上了罗楠的分队长张玢,等出了监狱的大门,看到了尚心的法拉利,才明白根本不是什么出差,开法拉利的人需要出差吗?很明显她们是专程而来,或者另有目的。陆毓明不由后悔带上了张玢,但是既然叫来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后悔也没有什么意义,不可能再把张玢赶走,反正来了两位美女,自己不可能全部享用,一人一个,正好。所以他嘻嘻哈哈地和张玢说笑着,上了尚心的法拉利。
四个人来到坐落在新城区的、新河南大学对面的、恺撒宫温泉洗浴中心——一个档次不在大宋皇宫洗浴之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设施全部西化,风格全部罗马,气势颇具帝王色彩的澡堂。
张玢忐忑不安地享受完这神仙般的待遇,来到休息大厅,却怎么也找不到陆毓明,不由心生疑惑,正在茫然地站着,光彩夺目的尚可就走了过来和他打招呼。张玢虽然整天跟服刑人员打交道,但也不是个孤陋寡闻、读死书死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年轻人,和罗楠、何乐、申磊都属于那种后现代的80后,同样钟爱于周星驰的《大话西游》之《月光宝盒》《仙履奇缘》什么的,对信仰、人生、爱情,以及历史感、空间感、权威、道德、伦理、责任、义务、忠诚、义气、英雄主义、性甚至爱,能够解构的几乎都被解构掉的时尚青年人,自然是对美女、超女、明星、天后不屑一顾,当然更少不了彻头彻尾的深邃点评,谁是极其让人产生欲望的,谁是可以让人看了可以当下酒菜的……包括他的同学朋友中也有为数不少的靓女可供圈点,但是尚可这种天生一副阳光般笑容的、看一眼就能洗刷灵魂的女孩子,还真的是头一次近距离地感受到,特别是她身上那种特殊的圣洁气度,给人一种亲和力极强,但却不容侵犯的神圣。
张玢心无杂念地坐下来,喝了口可乐:“陆教呢?”
“谁?”
“哦,我的那位同事。”
“和我姐姐到别的地方说事情去了吧?我出来也没有见到他们。哎,警察叔叔,你们监狱里好玩不好玩?”
“什么——什么,你叫叔——叔?我很老吗?”张玢摸着自己五官端正、方正威严、帅气十足的脸,反击道,“小丫头,你是未老先衰啊,还是天生的老花眼怎么的?”
“SorrySorrySorry警察哥们儿,从小叫惯了。让你高我一辈都不愿意,我还后悔呢,你好像也不用这么损,说人家老花眼吧?”尚可俏皮地笑道,“哎,哥们儿,我问你你怎么不回答?你们监狱里到底好玩不好玩?”
一零五
“好玩?你回去问问罗楠,问问他还想不想回去。”张玢嘴都气歪了。
“我听楠哥哥说了,他天天给我讲里面的事情,那么多高——人天天聚在一起明争暗斗的,还要逃避你们的监视,我觉得特好玩。”
“那你改天也进去体验一下。”张玢被气得苦笑不得。
“我才不稀罕呢,我和楠哥哥说好了,等我们的这笔生意做完了,就一起去大草原,买一个最好的毡房,再买一些最白的羊、最骏的马,过逍遥自在的生活。”
“那你不好好和你楠哥哥做生意,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张玢一看机会来了,试探道。
“烧香啊,姐姐说这几天闲着也是闲着,就让我开车陪她一起来烧香。”
“烧香?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安徽阜阳。”
“神经!从安徽阜阳跑到河南开封来烧香?有没有搞错啊你们?”
“这有什么?达摩祖师不是从印度跑到河南面壁十年吗?”尚可开始逗张玢。
张玢也觉得这个小丫头是在逗自己,但是又半信半疑,隐隐感到有什么不对,两个人正在互相逗笑取乐,尚心已经发泄完了兽欲,和陆毓明从包房里出来,说肚子饿了,想找个地方吃点饭,而且对张玢异常热情起来。
四人在尚心那辆耀武扬威的法拉利招徕的眼光的簇拥下,来到了景福大酒店的西餐厅,尚心妩媚地说:“今晚张队长是我们的贵宾,在里面没少照顾我们罗总,菜由你来点。”
张玢猜不透尚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恭敬地说:“人常说‘万事客为先’,加上‘女士优先’的原则,应该由两位贵宾来点,如果两位尚女士不想动手,还有我们的领导在,怎么也轮不到我这个小兵张嘎玩枪不是?”
“看,果然是个优秀的警察,一张嘴就是原则,那好,就按照张队的原则,让领导点菜。”尚心很讲仪态地把菜单递给陆毓明。
“张队,尚女士是专程代替罗楠来表示谢意的,还给我们带来了一点小礼物,”陆毓明点完菜,笑着把一个信封递给了张玢,“可不要回绝啊,这可是服刑人员家属对我们工作的一种肯定哦——!”
张玢正要拒绝,陆毓明没让他开口,抢过话来:“对了,玢弟,尚女士还有事情相求于你呢。”
张玢心中警惕起来,心说幸亏还没有把话说死,要不然这个尚女士的真正目的就无从知晓了:“哈,尚女士不必这么客气,有领导在,他拍板我执行,有什么您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决不推诿。”
尚心用餐巾沾了一下性感的嘴唇:
“是这样,张队,我们来的时候,除了给您和陆教导带了些礼物,罗总还特意让我们给他的爱人带了些礼物,可是,罗总给我画的地图和地址,不小心被我妹妹弄丢了,再打电话问罗总吧,我们害怕挨批评,该说了这点小事情都办不好,要我们还有什么用?不给罗总打电话吧就送不到,正在这犯愁呢,没想到柳暗花明,听陆教导说您知道他家,真是太好了,那就拜托张队长烦劳一趟,给她送过去吧。”
“不不,我看还是您亲自送过去吧,这种事情出了什么差错可是解释不清,”张玢皱了一下眉头,心说陆毓明这个色鬼,这么容易就出卖了战友!
是啊,当初为了搞好罗楠的改造工作,胡静的家里,单位,他跑断了腿,磨穿了鞋,又经过和胡局无数次的沟通,才算是把胡静请到了监狱的接见室,他不知道她家谁还会知道呢?经过了快速而谨慎的思索和选择,他果断地决定,不管来者善或不善,他都不能把胡静的住址告诉给眼前的这两位不速之客。于是张玢笑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她家住在哪里。”
“是吗?”尚心的腔调很高雅。
“是的。”张玢可不管你是高雅还是低俗,他有他的原则和责任观念,“不过我知道她的单位地址,当初我做家访就是去的他们单位。”
“那就再好不过了,”尚心脸上开出一朵漂亮的笑容,“多谢张队。”
经过了几轮的杯盏交酬,张玢败下阵来,本来酒量很大的他,忽然就不能喝了,说话也胡言乱语起来,陆毓明说玢弟这是怎么了?才喝多少啊?张玢说昨天犯了胃痉挛,可能是今天没有来得及吃药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想往陆毓明身上吐,张玢卡住喉咙赶紧往卫生间跑,到了卫生间一阵狂呕乱吐,同时拨通了胡耀祖的手机,接着又是一阵呕吐,洗了把脸,这才两眼泪汪汪地回到筵席之上,开始“酒精”新一轮的考验。
胡耀祖在接张玢的电话之前,就已经得到申磊的汇报,知道阜阳的这对黑道姐妹花要过来,但不知道来者的目的何在,也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从张玢这里得到了确实可靠的消息之后,他立即召开了专案组高层领导机密会议,并向市局领导做了简要汇报,他挂了电话,开车回家叫上妻子,急急忙忙赶到胡静家里。胡耀祖气喘吁吁地坐在胡静的对面,心疼地说:“静儿,这几天你不能带孩子了,让你妈帮你带着。”
“为什么?”胡静虽然头发散乱,但是目光镇静而坚强,“凭什么?和孩子在不在一起,也是你局长大人的权力范围?也得请示你的批准?”
一零六
“你……你要听话,”胡耀祖被倔强的女儿呛得差点说不出话来,“爸爸这是为了保护你和孩子。”
“保护我和孩子?还骗我呢我亲爱的爸爸,”胡静冷笑起来,“你不过是为了保护你自己的誓言而已,你自己发誓要铲除罪恶,维护社会的太平,干嘛要把我们牵涉进去?自私!呵,说自私你也不会自私,人家当官都是想方设法为自己的儿女铺平人生道路,处处为儿女们的前途着想,尽心为自己的儿女创造优越的生活环境和条件,你为我做过什么?”
“静儿!”胡静的母亲在沙发上正带着孩子玩,眼看父女又要呛起来,赶紧制止,“你就不能好好地跟你爸爸说两句话?”
胡静冷静了一下,用手往后拢了一把头发说:“那好,你说吧爸,这几天我为什么不能带孩子?”
“我们接到线报,近几天可能会有人来挟持你和孩子,去要挟罗楠为他们做事——”
胡静伸出手来,制止住胡耀祖:“好了爸,你别说了,我已经明白了,我现在不想听了,动不动就是罗楠,我不会让他们得逞,你放心,我不会跟他们去,他们要是硬来,我就把孩子摔死,然后咬舌自尽!你放心吧。”
胡耀祖已经忍了很久,一听女儿说这样的话,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听人说话?大半夜的我和你妈跑来,和你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你把孩子摔死、让你自杀吗?我是为了保护你们!”
“干什么啊你?看把孩子给吓的?”胡静的母亲从地上抱起正蹲在她腿边玩耍的孩子,朝里屋走去。
“好,就算是你为了保护我们。我问你,你为什么不把他们抓起来啊?你们公安局有这个本事吗?你们除了被罪犯牵着鼻子走,让家里人跟着你们遭罪,还会做什么?!”胡静也火了,但是她怕吓着孩子,所以声音很低,但是比胡耀祖的高声更有力量。
“静儿,你要理解爸爸,”胡耀祖也觉得自己刚才做得有点过火,“我们是要抓她们。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时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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