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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美幼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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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容闳的梦第4节 “发威马齐!”(1)

总理各国事务衙门    

  第二次鸦片战争,英法联军一把火烧毁了壮丽的圆明园,朝野惊呼“夷祸之烈极矣” !这是天朝上国的奇耻大辱,却也是近代改革的开始。后人把这场改革称为“洋务运动”,著名的“洋务派”政治家,当时在朝廷,有得到年轻的慈禧太后支持的恭亲王奕訢,大臣文祥,地方大员有曾国藩、李鸿章和左宗棠。  曾国藩是中国历史上一位不同寻常的人物。他精于理学,崇尚礼教,为剿灭太平天国立下大功。但他也清醒地洞察了中国闭关锁国、远远落后于世界潮流的深重危机。曾国藩认为自己生平有“三耻”,其中之一是“天文算学,毫无所知”。他早在1860年就发表过“驭夷之道,贵识夷情”的意见,对“洋务”(当时还称为“夷务”)格外留意。容闳曾亲眼看见,在曾国藩的总督幕府中,有法律、数学、天文、机械等专家上百人之多。  中国的“机器时代”悄悄到来。当容闳正在美国采购机器的时候,1864年初春的一天,曾国藩在寒冷的安庆长江边登上了一条船。这条船长约九米、两侧装有大轮,这是曾国藩手下的专家们研制的“明轮船”,在一名从前的水师提督的亲自驾驶下,轮船隆隆启航。  曾国藩把制船造炮看作“今日救时第一要务”。在他的支援下,中国人向西方学习“坚船利炮”的发展速度令人咋舌:仅仅一年半前,曾国藩刚刚饶有兴致地观看了自制蒸汽机的试车,——他的专家研制的中国第一台蒸汽机用锌类合金制造,汽缸直径1。7寸,引擎每分钟240转。不久,这个模型蒸汽机被装上一条3尺长的木船,与其说这是船,不如说是航模。从航模到真船,专家们只用了一年。1863年11月,一艘暗轮蒸汽船试航,虽然它只行驶了一公里便告熄火,但这是中国人自制轮船的真正的处女航。两个月后,专家们将其改为“明轮船”,请总督大人曾国藩亲试。


第一章 容闳的梦第5节 “发威马齐!”(2)

  无独有偶,这年秋天在杭州西湖上也史无前例地出现了一条轮船。曾国藩的大将左宗棠向几位外国人展示他主持仿造的轮船,那是一艘甲板上仅能站立两个人的“轮船”,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机器设备合乎标准。它一艘标准的蒸汽船,只是速度极其缓慢,还不如西湖上船娘的小舟。  左宗棠是一个举人出身的湘军著名将领,平日悉心经世致用,注意研究外国事务。他在给朝廷的奏疏中强调学习西方技术、御侮自强的主张,他尖锐地发问:“譬如渡河,人操舟而我结筏;譬如使马,人跨骏而我骑驴,可乎?”  不愿骑驴的人们,就这样把中国引到一条陌生的新路上。后人称其为“自强”。因为它发生在同治到光绪两个皇帝在位之时,所以又叫“同光中兴”。    

李鸿章成为封疆大吏时还不到四十岁。他的“不惑”,表现在对“数千年未有之变局”有最清醒的认识。    

   1864年6月2日,总理各国事务衙门由恭亲王领衔,向皇帝呈递了一个奏折,认为“治国之道,在乎自强”,第一次提出了学习西方“取胜之术”的主张。奏折附有江苏巡抚李鸿章致总理衙门的信,其中有许多惊世骇俗的语句:    鸿章窃以为天下事穷则变,变则通。中国士夫沉浸于章句小楷之积习,武夫悍卒又多粗蠢而不加细心,以致所用非所学,所学非所用。无事则嗤外国之利器为奇技淫巧,以为不必学;有事则惊外国之利器为变怪神奇,以为不能学,不知洋人视火器为身心性命之学者已数百年……鸿章以为中国欲自强,则莫如学习外国利器;欲学习外国利器,则莫如觅制器之器……欲觅制器之器与制器之人,则或专设一科取士。士终生悬以富贵功名之鹄,则业可成、艺可精,而才可云集。    李鸿章的这封信,带着一个四十二岁中年人的血性,充满强烈的变革欲望,甚至不无叛逆情绪。他对保守势力进行了无情斥责,对西方的科技表现出毫不掩饰的钦羡,甚至想向延续千年的科举制度挑战。他急切的呼吁,流露出在戎马生涯中刻骨铭心的体悟。  李鸿章曾是科举场上的幸运儿,二十一岁中举人,二十四岁中进士,点翰林,二十八岁升翰林院编修。但是战乱打断了那条传统的升迁道路。剿灭太平天国的战争中,曾国藩把他推上政治舞台,他在家乡安徽训练“淮军”,南征北战,成为著名将领。和众多将领不同的是,在和洋人的接触中,他敏锐感受到西洋枪炮的“神奇”,早早开始在军中学习西方的装备和技术。  在和太平天国作战的1862年春,他率领七千“淮勇”,搭乘外国人的轮船到上海救援。他的士兵们穿着布袋式的肥裤,色彩杂乱的棉袄,头缠布巾,武器是大抬枪、火绳枪、弓箭,还人手一把雨伞。散发着臭气的队伍招来洋人们的轰笑,然而这更加刺激李鸿章“师夷长技”的欲望。他认定“开花大炮、轮船两样”是制胜的利器,他向曾国藩报告参观英国和法国军舰的感受时说:“其大炮之精纯,子药之精巧,器械之鲜明,队伍之雄整,实非中国所能及。”他每天告诫他的将士,“虚心忍辱,学得西人一二秘法。”淮军到上海不久,人们听到操练场上传出奇怪的口令声:“发威马齐——!”“发威马齐——!”原来根据李鸿章的指令,淮军已采用西式武器和西法操练,在洋教习的命令下,军队的口令一律采取英语。来自乡间的“淮勇”们记住的是中国式的翻译,如“前进”(Forward march),在中国指挥官的口中便是“发威马齐”。  李鸿章重实用,肯变通,他走得比他的恩师曾国藩更急更远,很快成为洋务运动的最具分量的领袖人物,中国近代改革的最重要的政策设计人和实行者。在他和曾国藩的联名奏请下,容闳的“幼童留美”之梦终于变为现实,而李鸿章的后半生,也和“留美幼童”结下了不解之缘。


第一章 容闳的梦第6节 当老书桌被搬动

  鲁迅先生曾用“搬动一张桌子也要流血”,形容中国改革之难。现在,曾国藩、李鸿章们正想小心翼翼地搬动一张桌子。可这不是普通的桌子,是有几千年历史的古老书桌。  像容闳在澳门和香港读过的新式学堂,直到1862年以前,在中国内地是没有的。第一次鸦片战争,清政府和洋人打交道,遇上了语言不通的麻烦,当时除了临时雇用稍通西语的商人“通事”外,主要是依靠外国人自雇的翻译。可是,直到第二次鸦片战争打响,十多年过去,培养翻译的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清政府都没有做。  “火烧圆明园”之后,为解决和洋人“语言不通,文字难辨,一切隔膜”的问题,总理衙门着急了,奏请从八旗子弟中培养外语人才,提出赶快从广东和上海的商人里找懂 “咈”、“咪”、“崤”三国语言的来当外语教师。这“咈”是法国,“咪”是美国,“崤”为何国待考。可是后来,说“咈”、“咪”、“崤”话的中国老师还是没有找到,只好硬着头皮聘请洋人当“教习”。这就是1862年京师同文馆开办的由来。第一年招生十名,是些在科举路上踉踉跄跄走了多年的老学子。  担任教习的一个美国老师回忆,有一天,他在街上遇见一个学生带着孩子,他问:  “哦,这是令郎吧?”  学生煞时红了脸,显得局促不安。他回答说:  “这是我的孙子。”  中国古老的教育制度,因为同文馆而开了小小的缺口。1863年,江苏巡抚李鸿章奏请仿照京师同文馆在上海设立同文馆,后改称广方言馆。接着,1864年,广州同文馆也建立了。  1867年春天,在福州城南定光寺,出现了一所新奇的学校,它的学生,有的学习英语,有的学习法语。有一位学生,在他的晚年,还清楚记得那座古寺的塔光山影,记得和尚们诵念佛经,学生们朗读外语,此应彼答,相伴成趣的生动情景。这位学生就是中国近代思想家严复。他在十三岁时考入了福建船政学堂——左宗棠和沈葆桢创办的中国最早的海军学校。在洋教习的指导下,那里的学生们不但学习外语,还学几何、微积分、物理学、机械学、平面和球面三角、地理、天文、航海。学校分为两堂,前学堂学制造,以法文授课;后学堂驾驶,以英文教学。  同文馆和福建船政学堂,都是中国历史上不曾有过的新式学堂,可是前者只是培养外语人才,创办后的三年内,争议不大,影响也小。后者大规模引入“西学”,就有许多风险,但它毕竟是从平民子弟中选拔培养单纯的技术人才,和科举制度没有正面冲突。也恰在船政学堂开办的同时,1867年,在同文馆第一届三年期满时,恭亲王打算把天文、数学等诸多西学内容纳入同文馆的教学,并决定招收举人、贡生,以及由科举“正途出身”的五品以下官员来同文馆,并且要求翰林院的翰林们也来参加学习,讨论新学。这就引来一场轩然大波。  恭亲王的决定,遭到士大夫阶层一片反对。他们认为让科举正途人员去“师学洋人”,是士大夫的奇耻大辱。一位御史率先发难,指责这是“习为机巧”,认为要“自强”,用尧、舜、孔、孟之道培养出来的“臣民之气节”才是最最重要的——“朝廷能养臣民之气节,是以遇有灾患之来,天下臣民莫不同仇敌忾,赴汤蹈火而不辞,以之御灾而灾可平,以之御寇而寇可灭。”  他的奏折遭到当时支持变革的慈禧降旨驳斥。可是慈禧的解释是,让“正途人员”进入同文馆,“不过借西法以印证中法,并非舍圣道而入歧途”。言下之意,“中法”和“圣道”是不会丢弃的。这使反对声浪继续高涨,一副对联在京师流传:“鬼计本多端,使小朝廷设同文之馆;军机无远略,诱佳弟子拜异类为师。”   这时,同治皇帝的师傅,大学士倭仁提出了措辞更加激烈的奏折,反对同文馆招收“正途人员”学习天文、算学。  倭仁从“立国”的“根本”破题,强烈反对向洋人学习:    立国之道,尚礼仪不尚权谋;根本之图,在人心不在技艺。今求之一艺之末,而又奉夷人为师,无论夷人诡谲未必传其精巧,即使教者诚教,学者诚学,所成就者不过术数之士,古今来未闻有恃术数而能起衰振弱者也。    他给同文馆扣上了“变而从夷”的大帽子,警告变革将会使中国人通通归于外国:    夷人吾仇也……今复举聪明隽秀、国家所培养而储以有用者,变而从夷,正气为之不伸,邪氛因而弥炽,数年以后,不尽驱中国之众咸归于夷不止。    他斩钉截铁地要求:“立罢前议,以维大局而弭隐患,天下幸甚!”  倭仁是咸丰、同治年间被士大夫阶层崇敬的理学大师,他的言论足以倾动一时。他的奏折一出,在京师四处传诵,没有人再敢去投考同文馆。以倭仁的声望地位,恭亲王不能等闲视之,他不得不回奏,先称倭仁“陈义甚高,持论甚正”,再被迫迎战,强调“不得已的苦衷”。此后十多天里,两人交章上奏,针锋相对,你驳我辩。  在相持不下之时,恭亲王只能抓住倭仁所说“天下之大,不患无才,如天文、算学必须讲习,博采旁求,必有精其术者,何必夷人?”的话,反唇相讥,说,倭仁知道有这样的人才,真是“不胜欣幸!”那就不如请太后降旨,让倭仁保荐数字中国教师,另设一所学校,就请倭仁主持。  这个建议竟然得到慈禧的批准。慈禧甚至干脆任命倭仁担任总理衙门官员,把他拖下士大夫们所厌恶的“洋务”浊水。这一招果然厉害,倭仁气得在马上眩晕,几乎跌落,回家后脸色憔悴,不思茶饭。  倭仁被斥,风波却并没有结束。恭亲王表面上击退了反对派的进攻,实际上他的改革方案大打折扣。在强大的舆论压力下,一些原本有意来投考同文馆的人,也裹足不前。同文馆只能勉强考试,在九十八个报名者中录取了三十人。因为被录取者素质太低,很快又淘汰了二十人,留下十人上学。这十人,最后只有五人毕业。  这是1867年。就在同一年,日本启蒙思想家福泽谕吉创办的“庆应义塾”开学。学生们学的是福泽谕吉从美国带回来的一大批外文原版书,学生们有大、中、小不同规格的词典,他们用英文念经济、历史、地理、物理,高声朗诵福泽谕吉亲自编写的《世界国尽》:    世界之广大,国家之众多,大别分为五大洲……,不了解世界,人就失去存在的价值。  孩子们在念英国工业革命的历史:  智能生勇,渡水使用汽船,行万里之波也毫不恐惧;行于陆地的蒸汽机车,宛如给人添上双翼……    日本人走得很快。可是在中国,改革不容易,伤筋动骨,而碰着中枢神经的改革就更难。同文馆的风波,显示那张古老书桌的坚固沉重。洋务派没法挪动它,只好绕开它走。


第一章 容闳的梦第7节 有一个姓蒲的美国人

  一百多年前,当大清国打开大门,第一次向西方国家派遣外交使臣时,首位入选的竟然是一位美国人——Anson Burlingame ,中文名蒲安臣。  这个奇特的安排,和数年后“留美幼童”的出洋有直接的逻辑联系。  这些照片是我们在美国华盛顿国会图书馆找到的。它们是“蒲安臣使团”1868年出访美国时的留影。照片背面的字样显示,摄于纽约第五大道的照相馆。蒲安臣何许人也?清政府何以委任一个美国人作为中国首任外交使臣?  蒲安臣,1820年出生于纽约,曾入哈佛大学研习法律,早年从政。他能言善辩,风仪动人,但言行激进。他强调民族自由,爱为弱势民族打报不平。一个广为人知的故事是,有一次,他当面对一位州众议院议员的言行表示不齿。那位议员觉得众目睽睽之下有损体面,提出要和蒲安臣决斗,没想到蒲安臣当即应允,并提出决斗在尼亚加拉大瀑布——一个充满浪漫色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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