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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谁搞垮了演艺事业-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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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是她完全可以懂得我的幽默,我常常觉得不懂幽默的女人一定是个笨女人!科学也证明要有一定的智商才懂得幽默,有谁看过会笑的猪呢?
换上泳装的S感觉又不一样了,原来她还挺丰满的,个头虽然不高,身材比例还可以。最令我惊讶的是她的游泳技术比我还好,令我羡慕加崇拜!我们说好要比一百公尺自由式,只见我在后头苦苦猛追,在我转身回头时,我看见她已经快游到终点了!比赛的结果是:当我游到终点时,她早已经拿着毛巾等我上岸了。
游完泳,我们一起躺在躺椅上休息,我闭目养神。这时S问我:“今天玩得开心吗?”,我说:“我好久没有像今天一样无忧无虑、尽情的玩乐,让我暂时忘了在台湾因唱片受挫而导致的长时间的不愉快和郁闷。我觉得在新加坡,我的事业不但可以重新开始,甚至我的生命也获得重生。到了今天我才发觉,我竟然痛苦了那么久的日子!”。
S听完我的长篇大论之后,坐起身子,两眼凝视着我。“那么,认识我,你后不后悔?”S说得很慢,像是随时会停下来不说。
我说:“我愿意时间永远停留在今天,甚至这一刻!我不但不后悔,而且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我可能已经爱上你了!完了!完了!”。
S听了我这么说,明显的被我的坦白吓坏了!她没有搭腔,伸手去拿桌上的可乐,这时,我握住了她的手,看着她“你也爱我,对不?”她还是没说话,毕竟我俩认识还不到24小时呢!她对我还有太多的问号,谈“爱”,会不会嫌早了一点?她变得更沉默了。
潮起潮落(上)亲爱的南方妹妹(2)
当S回过神,好象准备跟我说些什么的时候,我已经将她拥在怀里,她没有拒绝。我吻了她的秀发,吻了她的脸颊,终于,我们的四片嘴唇合而为一……
今天晚上就别回去了!
“我要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S挣开了我的手,站起来走进更衣室换衣服了。
我送S到酒店的门口,此刻的她看起来更加的妩媚动人。“回去会不会想我?”,她点了点头。“明天晚上记得打开电视,看第五波道的《开心五重奏》,我是嘉宾,要唱五首歌,记得喔!我下了现场就给你打电话,考考你看了没有,OK?”。
送走了S,整个晚上我都陶醉在爱的感觉里,我彷佛一下子年轻了10岁!整个人都充满着斗志,明天是我第一次上节目跟新加坡的观众们见面,我一定会表现很好的。来吧!明天!
在开心五重奏的录制现场,坐着曾大哥动员来的五百位歌迷。她们有的是刘文正歌迷、费翔歌迷、费玉青歌迷、名洋歌迷,在曾大哥的号召下,大伙儿有情有意的帮我站台造势。
当我走上舞台,我听见了自我出道以来最热烈的掌声!我演唱的第一首歌曲是由我吉他自弹自唱的“初恋的故事”,中间我还说了一大段故事口白。因为认识S的原因,我的初恋故事说的格外精彩投入。新加坡观众们大概从来没有看过像我这种说说唱唱的歌手。初恋的故事唱完之后,掌声比出场时更为热烈!我感觉到新加坡的歌迷们开始真正的欣赏我了。
一连五首歌演唱结束,我回到了后台,我的宣传华裕拥抱了我,他说:“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凭我的直觉,最迟两个星期,黄安你将走红新加坡!”。
走出SBC大厅时,有一大群歌迷在等待着我,尖叫声此起彼落,个个都拿着本儿要我签名,在保安的护送下,我光荣并狼狈的坐上车子,离开SBC电视台。
回到酒店,我兴奋的坐不住椅子,立刻给S打了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S便接了电话。
“亲爱的,觉得我表演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S调皮的说。
“啊!什么?连你都不喜欢,那好吧!明天我就打包回台湾算了!”
“唉!骗你的啦!你对自己就这么没信心吗?不过你的妆画得好象太浓了一点,好象唱戏的。”
“拜托!那是SBC的化妆师替我画的,第一次合作难免会皮归皮、粉归粉的,下次改进。”
“你知道吗?我看你在电视里演唱,突然之间我觉得你变得好陌生,不再像是我认识的黄安那个人,距离好远的感觉。”
“这就是电视的魅力!”我说“它可以制造出某种距离感,正因为这种距离感,明星才像明星。要是在菜市场买菜被歌迷碰见了,那还有什么神秘感可言!”
其实这种公众场合的出入不便,打从我进这一行开始便如影随形的跟着我、困扰着我。从量变到质变,现在的我,真是一个极不情愿出门逛街的人。
“S,我现在想见你一面,不然我今天晚上将熬不下去!可以吗?”
“现在都11点了!会不会太晚了?”
“你不是说新加坡的社会治安是全世界最好吗?11点出门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很多商店都打烊了!”
“那我们去夜总会吧!我还没感受过新加坡夜生活的魅力呢!”
S还是答应出来见我。我和S去了莱佛士酒店里的Long Bar。“莱佛士”是新加坡历史最悠久的酒店,有上百年的历史,号称“超五星级酒店”。LongBar最大的特色是纸屑果皮可以随地乱丢,满地的花生壳踩在上面嘎兹嘎兹的响,挺有意思的。这好象是新加坡人的一种发泄,新加坡是全亚洲最干净的国家,号称“亚洲花园”。在大街小巷你看不到一片垃圾,随处乱丢垃圾罚款极高。而且你要注意,不要以为看不到警察就偷偷的随手一扔,你只要乱扔,警察便会从地下道里、下水道边、电线杆上幽灵似出现,我就曾因乱扔烟蒂被罚过款。
这种维护“亚洲花园”的压力,在Long Bar里通通获得解放!垃圾被解放了,人心彷佛也被解放了。
我和S下了舞池跳舞。乐队演奏的是basanova的节奏,这是拉丁美洲国家的最爱。我和S不会跳这种舞,但在心情极为放松下,我们也学着身旁的洋人瞎跳。
几首快歌终了,接着是一首经典慢情歌“Endless Love”。我拥抱着S,她靠在我的肩膀上。有一句最难开口的话,我挣扎了很久,终于鼓足了勇气说了:“今天就别回去了吧!”。我这种Help me make it through the night的请求最怕被拒绝,一旦被拒绝了,好象男性尊严扫地一样。如果她答应了,那又表示我们是真正的情侣。然而像我这样从台湾飞到新加坡的候鸟,可以对这段感情负责吗?我不知道,并且很怕去知道。
那天晚上,S没回家!
潮起潮落(上)亲爱的南方妹妹(3)
亲爱的南方妹妹
每天晚上上完了通告,我都巧妙的躲过歌迷的跟踪,和S出去玩。有时她来看我,也会带来一点新加坡的小吃,像海南鸡饭、印度煎饼(Radi Brada)给我。我们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是那么的快乐,相处的时间永远又是那么样的短暂却激情!
随着通告一个一个的跑完,我在新加坡的知名度也一天一天的提高,但也意味着我在新加坡停留的日子也一天一天的减少了。越靠近回台湾的日子,我的情绪变得越来越不稳定,有时我会无端的对S乱使性子发脾气!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直到多年以后,我看了美国电影《麦迪逊之桥》我才发现;影片中的女主角在知道男主角即将远去的最后那几天,也和我有相同的无理取闹的表现)。
S对我的情绪表现出无比的宽容,她应该知道我心里在担心的是什么?以我当时的经济能力,凡事都得要靠公司的安排,我连想多停留新加坡一天都是不可能的!因为公司将为此要多付一些费用。这是一个最无可奈何的事实:年轻人有热情却没有钱;中年人有了钱,热情却消失了。
在我回台湾的前一天晚上,我和S坐在新加坡河边的露天酒吧,整个晚上两个人都没说什么话,心事重重。
“我明天回台湾了!”
“哦!什么时候再来?”
“我不知道,看公司的安排。”
“要不要我送你上飞机”
“不要!我怕我会哭出来!”
我说完这句话,我发现S哭了!哭得我好心碎!为什么我就不可以有钱一点儿,那样我就可以决定我自己的行程,做自己想做的决定呢?
“回去吧!就这样了,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我强做潇洒的说
S哭的更伤心了!我将她拥入怀里,轻抚着她的头发。
“把答案交给时间吧!”,然后我深深的吻了她。我让她先走,让我看着她的背影离去,留下我一个人,喝完了杯中的最后一口酒!
再见了!我的爱!再见了——亲爱的南方妹妹!
潮起潮落(上)新鸳鸯蝴蝶梦(1)
顶着“星马王子”的头衔,我从新加坡做完宣传之后,一刻不停留的回到台湾。其实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在台湾的日子越平静,就越让我想起在新加坡的点滴,尤其是S。日子过得像洗桑拿浴,忽冷忽热的。
有一天,天际唱片的张总约我吃饭,除了想多了解我在星马的发展近况,他说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谈。他约我在台北市忠孝东路的“懒得找钱”餐厅见面。
“黄安,这一路辛苦喽!我听‘天下’的曾先生说你在星马的发展越来越顺利了。”
“张总,我觉得曾大哥他们真的很用心,用心就不一样。我并不是说‘天际’的同事们就不用心,但是对于前几张唱片在台湾的失败,‘缺乏强而有力的宣传’我认为是主要的原因。”
“做宣传要钱呀!我们现在最缺乏的就是钱!”
“张总,笃霖的唱片不是卖得还不错吗?”
“是不错啊!”
“那怎么会这么缺钱?”
“唉!我本来不想讲的,想过了这一阵子再说。但是事情到了这一个地步了,想瞒也瞒不住了!”
“张总,出了什么事了?”
我和张总虽然是老板和艺人的关系,但在私底下倒也是无所不谈的朋友,所以有些话题常超出这种关系,尤其是公司财务状况。
“我要破产了!”
“啊!”我一声惨叫!
“真的,公司做你的唱片虽然没有赚到钱,但也赔得有限。倒是笃霖是个金母鸡,天天下金蛋。公司在他身上前后赚了大约一千万左右。”
“那怎么会破产呢?”
“你先别急,我慢慢说给你听。前一阵子我不是曾和你谈过公司略有盈余,该做什么转投资的事吗?”
“对啊!我还建议应该盖间录音室,毕竟我们是唱片公司,有自己的录音室可以省下庞大的录音费用,不但能起到省钱的作用,还可以额外的对外出租赚钱。”
“没错!你的建议很专业。就在我琢磨你的建议的那几天,有个过去我在‘时报’的朋友来找我投资一个项目。”
“什么项目?”
“就是投资买船;买‘爱之船’邮轮!”
“张总,你做过船老大吗?”
“那倒是没有,但是我的朋友分析说在现在这个景气,做‘爱之船’肯定能赚钱。”
“所以你就买了?”
“是啊!我把你盖录音室的建议搁下,把那些钱投资在买‘爱之船’上了。”
“现在呢?”
“‘爱之船’是从中东出发,停经香港,然后到基隆港。本来一路上都很顺利,怎么知道停在香港的时候,船竟然起火了!虽然火势被扑灭,但是轮机受损,必须停在香港码头修复。”
“停在香港一天就要一万美金的码头租金,到今天为止,我的‘爱之船’正好在香港停了一个月,我付了三十万美金!这条‘爱之船’我一分钱都还没赚到,就已经付了三十万租金!买船的投资还没算在里面呢!”
“哇!那蛮惨的!”
“更惨的是,现在何笃霖的唱片也不卖钱了!公司的进帐更少了,我必须卖房卖地才能还得了债务的几分之几而已。从严格意义上说,我已经破产了!但是暂时还不能宣布,因为我一旦宣布了,许多投资人就会立刻上门讨债。”
“张总,你打算怎么安排?”
“我打算在公司形象还没破产之前,赶紧为大家找到出路,然后再宣布,这样对大家生活上的冲击会小一点!”张总做人真是有情有意,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还想到员工们的生活。
张总一一说出他对大家后路的安排,我听了心里十分难受。“同事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散。”何笃霖去了BMG唱片公司、高明翰(歌手高明骏的弟弟)去了“滚石”,我则被安排去了“上格华星唱片公司”。该公司的歌手有高胜美、李翊君、陈明真、大小百合、左安安等,都是女歌星。江湖上传说“上格”永远做不了男歌星,“上格”是花旦有余、小生缺货。再加上“上格星马分公司”的业务报告,我在星马还有不错的市场。这几个不算优势的优势,我和“上格”公司一拍即合,在张总的穿针引线下,我这个小生便在1991年夏天加入了上格唱片公司。
潮起潮落(上)新鸳鸯蝴蝶梦(2)
陈辉龙
我的创作曲风会走向“新古典主义”的中国风,必须提到一个人,他就是天际唱片公司的末代创意总监陈辉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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