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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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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征服了最强悍的仇虎,她就得比仇虎还强。在前半部分,我绝不用温柔的语调来说同仇虎表示爱情的台词。越是亲昵的话语,越是要咬牙切齿地狠狠地说,最激动人心的内容用恰恰相反的形式来表现,反而会获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在后半部分,金子体现出了中国妇女的纯真而动人心魄的美。她的魅力得到了进一步的升华。金子越来越朴实,越来越真挚,对于她将自己的一生托付给他的仇虎,她怀着无限的柔情。我彻底去掉了前半部分金子的俏丽泼辣的色彩基调,强调这种反比作用,在影片的结尾,我把她演成了不是金子的金子。
未完待续!!!第58节:一份新的答卷
我在《瞧这一家子》里饰演的配角张岚,获得了第三届电影“百花奖”的最佳配角奖,这真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的。
《瞧这一家子》在全国上映以后不久,不少观众来信对我说:“我们看了《瞧这一家子》影片,张岚这个人物给我们留下了极不舒服的感觉。你是我们所热爱的演员,实在是不忍看你演这样的角色。”这些充满真诚爱护的信,一方面使我很受感动,同时又使我十分沮丧
。还有的同志说:“刘晓庆把张岚演得活灵龙活现的,怕是本人就是这样吧?”这无疑对我又是一个打击。当然,更多的观众对我表示出惊讶:“当我在看电影的时候,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难道是刘晓庆在演张岚吗?翠姑的朴实、善良,盛敏的温柔、沉静,怎么会无影无踪了呢?如果不是字幕上写的是你,我真要不相信自己了。”还有的观众说,你演的张岚拿我们北京话来说:“太盖了!”更经常发生的事情是,我走在路上,常常有一群观众冲着我大声喊:“把她打懵——!”总之,对于张岚这个人物,众说不一,把我也闹糊涂了。考虑来考虑去,我还是觉得今后不演这样的角色为妙,免得给大家造成这样恶劣的印象,甚至把我也联系到一块儿去了。
我演了张岚而获奖,对我是一次深刻的教育。张岚是我所演的影片中戏最少的一个角色,也是我演的角色当中“缺点最多”的角色。我从获奖这件事情中认识到了演好配角的重要性:观众是不会从人物的好歹来确定存废的。
在我刚刚跨入电影界的时候,我就有一个疑问:明明生活周围的人千姿百态,为什么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出现在银幕上的人物总是大同小异呢?为什么生活当中各具个性的人物不能在银幕上表现呢?也许是初生牛犊不畏虎吧,尽管我从来没有演过喜剧,也没有演过“有如此众多缺点”的人物,还是决心塑造好这个形象,因为让观众通过张岚认识“四人帮”流毒的至广且深是有意义的。当我一接触张岚这个人物,集中精力去创作她时,就发觉素材是那样的多。在“四人帮”的毒害下,张岚的影子在生活中是屡见不鲜的,它使我每天都能丰富这个角色的内心世界。我自己的加上别人的体会,汇集到一处,就成了现在的张岚。
在生活中有“张岚”,但塑造这个角色也非轻而易举。不仅自己对生活的理解有限,还有个原因是:当时我参加演出的三部影片同时拍摄,弄得不好,人物的感情动作都会混淆。假使展现在银幕上的翠姑、张岚、盛敏都成了一个模式,那就糟糕透了。在拍摄最紧张的时候,往往是上午拍《小花》,下午拍《婚礼》,晚上拍《瞧这一家子》,常常是盛敏还没有哭够,张岚就又要疯疯癫癫地笑了。为了让自己更快更好地进入角色,转换情绪,一到拍张岚时,我就先穿服装,然后进化装室。从穿上服装开始,我就尽情地大声说笑,大大咧咧的,让人看了忘了是刘晓庆,等到一开机,人物的自觉感就来了。
记得我第一次在看《瞧这一家子》样片的时候,心里可紧张了,究竟演得怎么样?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我蹲在一个角落里看完了样片,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这也不对,那也不好。我怀着沉重的心情走到导演跟前,谁知导演干脆地给我来了一句:“挺好!”我一下子豁然开朗,仿佛天空也亮了许多。导演这一句话,总算给了我信心。
《瞧这一家子》在全国公映了,我这个小学生又交上了一份新的答卷。为了检验我的劳动成果,我买了一张电影票,悄悄地溜进电影院和观众一起看了一场电影。令人欣慰的是,剧场里笑声阵阵。我注意张岚出场的地方时的观众反应,他们报以一定的笑声,说明观众也进了戏。我想,这也许是最好的评判,因为考卷的分数总得由这些“老师”来评定的。
学无止境。获了最佳奖之后不能自满,更不能骄傲。特别要看到没有摄制组同志们的集体智慧和劳动,我将一事无成。要做到能扮演多种类型的角色,把她们演得栩栩如生,道路是不会平坦的,甚至还可能失败,但我愿意付出更多的劳动和汗水,在崎岖险峻的山路上攀登。
未完待续!!!第59节:讨厌慈禧 却要演好慈禧
我小的时候最讨厌慈禧。
可是现在我要演慈禧。
我的外婆、我的爸爸妈妈都给我讲过关于慈禧的故事。在我的印象中,慈禧无疑是“中国顶坏顶坏的女人”!
正因为这种印象一直持续到今天,所以刚听说要我扮演慈禧太后的时候,真是吓了一跳。
无论是在民间的传说中还是在文艺作品里,“慈禧”这两个字总是同十恶不赦、阴险狠毒等字眼儿联系在一起。当我试完装,穿上慈禧的衣服,大家夸奖我,简直和真太后一模一样的时候,我总不免有一种憎恶的感觉。
随着岁月的流逝,我已长大成人了。我作为一个女人,逐渐地揣摩人生。我已初步地悟到了爱与母性的深刻内容,并且有了自己的理解。在我研究慈禧时候,我首先注意到她也是个女人。许多问号出现在我的脑子里:她有爱情吗?她的爱情建立在什么基础上?她的母爱是什么样的?她的丈夫死了之后又将如何?她又怎么样才能在丈夫死后反证自己活着并且活得更好?……突然之间我豁然开朗:慈禧是一个活人,一个女人,一个具有其鲜明的个性又处在特殊环境当中的女人。直觉告诉我,她绝不是概念的、抽象的。她有她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有她的忧愁、苦闷和追求,有她的爱情观、子女观、幸福观和人生观。
我脑海中的慈禧活了起来!她不再是青面獠牙、狰狞可怕的了。我甚至对她寄予了“同情”(虽然,这只是演员特有的一种心理状态)。她只不过不甘愿任人宰割,而要做一个强者而已。
一想到将要由我来演出中国银幕上从来未出现过的、青年时代的西太后形象,一想到将要由我塑造出这样一个丰富的而又多侧面的有个性的人物,我由衷地感到兴奋和自豪。
在事业上我一直有着好运气,常常有好的剧本和过瘾的角色摆在我的面前。此次参加《火烧圆明园》和《垂帘听政》的拍摄,就是我的好运气又一个有力的证明。
总而言之,我遇到了一个好剧本,一个好角色,一个好的创作集体。还有,遇到了一位杰出的导演!
才华横溢的李翰祥先生对清史以及清宫人物的深入透彻的熟悉和了解使我们折服。我意识到,肯定会对我的西太后的塑造起关键性的指导和帮助作用。能够同这样的导演合作,我对此片的创作前景充满信心。
我现在是这样地热爱我的角色!我要尽我所能演好她。不管她是最坏的女人也好,最好的女人也好,那都是结果。我愿意把一个我所理解和我所认为最真实的慈禧奉献给观众。而她的千秋功罪,则是让观众自己去评说吧!
未完待续!!!第60节:我新近的拍片生活
C姐:你好!好久不见!
现在,我一边吃中饭,一边趴在桌子上给你写信。
春天了。窗外,一片和煦的阳光,树木花草都生意盎然!可是我,不知怎么搞的,鼻子老有些酸溜溜的。
啊,我同我的角色鲁雪枝告别了。我的新片《北国红豆也相思》已全部停机。我就是这样没有出息:没拍完时老抱怨怎么总拍不完,一旦停机却又感到那么恋恋不舍,怅然若失!因为对于我,鲁雪枝将永不再来!
数数在《北国红豆也相思》摄制组翻过的日历——整整八个月了。多少个辗转不眠的日日夜夜!多少个辛劳的朝朝暮暮!
昨天,我昏睡了一天,到现在我的脑袋还晕乎乎的。在摄制组里,每个节假日我们都在加班,日程表总是乱七八糟。而我自己则更加激烈:今天拍好了,兴奋得睡不着觉;拍得不好,难过得睡不着觉,一晚上脑子里自己放电影,整个儿乱了套。
《北国红豆也相思》是我的“电影史”上最艰苦的一部戏。我们的外景地在大兴安岭,在中国的最北边。打开中国地图,你就会看到,它就在中国的“雄鸡脑袋”上。
在大兴安岭,我们度过了夏天、秋天和冬天。林子里真美极了。特别是秋天的林子,崇山峻岭一片金黄。可只要你在林子里站一会儿,得,蚊子群马上就来了。一会儿,你的头上、脸上,凡是暴露的地方全长“犄角”。蚊子之多,伸手一抓就是四五个。我满脸都抹上了避蚊油,它们还是从头发缝里咬我。没有像它们那么精的!
冬天呢,真冷得够呛。零下四十多度。最冷的时候,吐一口唾沫还没到地上就成了冰球了。一次我感冒了,鼻子呜噜呜噜地也没有鼻涕,还没出来就全在鼻子里冻住了。
我们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拍完了我们的全部外景。银幕上的每一个镜头,真正都是我们血汗的结晶!
前些天,一位记者采访我。他问了我好几次:“你们拍戏有没有引人入胜的花絮,或是趣味性的事情?”我仔细地想了半天,回答说:“没有。”
我很遗憾我不能为他提供生动的素材,可事实上就是“没有”。拍片的过程枯燥无味,它既不风趣,也不好玩,更不轻松,只是劳动,辛勤的劳动,体力和脑力高度结合的劳动。就像是解算哥德巴赫猜想,尽管结果是那样的辉煌迷人,可是其过程也是枯燥得很,无味得很,艰辛得很。何况,在一大堆呕心沥血的辛劳后面,能够摘取宝石的,更是“寥若晨星”呢?
元旦的前几天,我们去广西出外景。拍什么镜头呢?拍我(也就是鲁雪枝)跳河自杀的镜头。不过不是拍跳下去,而是拍从河里捞起来。元旦前夕的广西柳州,冷极了。不像是在北方,屋里还有暖气,柳州是室内室外一起冷,冻得我们没处藏没处躲的。我们在火车上还是晴空万里,越往广西天越阴,到达柳州时,哗,雨下来了,一连几天阴雨连绵。我们每天早起便仰着脖子望天,一看见远方云层有点儿缝隙,坐上车便往河边跑。然后赶紧打光啊,试戏啊,等云缝儿快要过来,马上脱掉棉衣棉裤,往河里一跳,把全身浇湿,导演喊:“预备——开始!”话未落音,得,云又合上了。而我这只浑身精湿的落汤鸡只有眼巴巴地在那里站着,披一条大棉被。这样来回折腾了四天。每天都坐车出去,浇湿了等太阳,等得天都黑了,再也没有希望了,大伙儿才灰溜溜地回去。
一九八四年的第一天,我病倒了。又是休克,又是手脚痉挛,在床上躺了两天。
在许多人的心目中,电影演员是一门轻松愉快、唱唱跳跳的职业。有一次我问几个报考电影学院的女孩子:“你们为什么要当电影演员啊?”她们说:“当演员多好啊,像你一样,谁都认得你。全国各地到处跑。”
她们不明白,电影演员是一门异常艰苦的职业。首先要付出劳动,然后才是收获。如果一个人首先考虑的是成功,那么成功就永远不会到来。
事业是吝啬的。只有对于那些在艺术的田园里只思付出,不思得到,只思耕耘,不思收获,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人,事业才是有情有义的。
在我拍《火烧圆明园》、《垂帘听政》的时候,我们组里有一位香港老演员问我:“你拍这两部影片拿多少钱?”我说:“没有钱。”他惊奇地睁大了眼睛:“像你这样的大主角会不拿钱?”我说:“就是没有嘛。”他说:“咳!干脆改行干钱多的工作算了。”
我笑了笑。我心想:世界上还没有足够的钱可以让我改行呢。
你瞧,我就是这么“贱”。死不改悔的狗屎脾气。这辈子就这样了。
我这次扮演了一个过去没有演过的角色。我演了一个没有多少文化、河北农村的一个土不拉几的小愣丫头。剧本赋予这个人物本身就比较有色彩,看样片时有的地方连我自己都忍俊不禁。可是,遗憾的、令人难受的镜头还是远比这些要多得多。唉!什么时候能够少些,再少些呢?
不管怎么说,在经历了许多艰难困苦之后,我们的《北国红豆也相思》总算是完成了。八个月的时间我同鲁雪枝共同生活在一起,如今要分手了。不论我同她的感情有多深,过去的终归是过去了。如同海明威所说:“一本完成了的书就像是一头死狮子。你打死了一头大狮子,那当然是好事。但是你真正感兴趣的却是下一头狮子。我总是在考虑我的下一本书,也就是下一头狮子。”
我也在考虑我的下一头“狮子”。那么,我的下一头“狮子”是什么呢?
我将应李翰祥先生之邀,同他再度合作,拍摄《溥仪的后半生》,扮演溥仪的妻子李玉琴。我还接到香港一位导演邀我拍摄《阮玲玉》的邀请,国内也有几位导演约我拍片,究竟先拍哪一个,目前还在洽谈之中。
去年,我为香港录制了两张唱片,一张是用电影《原野》的音乐写成的歌曲,一张是《慈禧组曲》,从玉兰唱到懿贵妃再到西太后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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