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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以上,水面以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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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五点多的时候,眼睛一睁,匆匆的洗了把脸,就拎着行李上了路,乘车到了火车站,花了两块钱打了个站台票看见有人上的车就上去了,心想睡一觉,哪停就哪儿下吧,混到这份上,也够衰的了,什么理想啊,什么这个那个呀,也想不到了。
  闭着眼睛小寐了一会儿,被报站员的声音吵醒,身边的人动静也很大,都在呼拉拉的扯着行李下去呢。我也没管是哪,赶紧就背着那个破包跟着人群下去了,走到出站口的时候,有个长得挺像章子怡的检票员在那儿查票,我冲她笑笑,然后往后一指,后面一起的,估计因为我长得就不像个会逃票的人,那小姑娘很爽快的把我放行了。出了站,一仰头看见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大字:珲洲。“珲”字让我想了很久,终于还是问了旁边的一个当地人才知道这个字念hu(第二声),我暗笑,这是上哪儿来了?若是个陶渊明的世外桃源就好了,出了站一直向北走,买了一瓶农夫山泉,又花了一块五毛钱。等我走到彩虹旅社的门口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彩虹旅社很小,跟周围的道路非常不协条,光从门口就能看出这个地方很便宜,于是我把步子迈了进去。
  一个穿着紧身衣服紧身裙子染了黄色头发的姑娘过来,用一种非常不标准的普通话说住么?我点头,不住上这儿来看什么,难不成是参观吗?
  交了押金,扫过了身份证,那个黄头发姑娘领我去我的房间,她在我前面走着,跳跃的黄色头发像一团火一样燃烧,但已经长出来的一些黑色头发就像预示着这团火即将熄灭,她的衣服和裙子上分别有内衣勒进的肉痕。其实她长的不算丑,可我这样盯着她走了很长几分钟,上楼,左转再右转,却没有一丁点非份的想法,我终于明白男人真的不是对任何不丑的女人产生兴趣的,,而在这以前,我真的以为我跟那些女人在一起只是因为我是男人,而她们都不丑。
  我就在这个叫彩虹旅社的地方住下了,一天十二块钱,够便宜了。我算过了,如果我每天的伙食费控制在十块钱之内,我可以在这里住上一个多星期的,我想潜这几天的水应该够了。
  潜水是沉寂,是为了让把过去剥离开来,我需要在自己的世界里好好呆一阵子,练习忍耐和呼吸,要不然对比太强了足够让我失去活下去的勇气。
      
  我每天起床就趴在纸上写着,写江洪、写赵小妖、写夏羽、写王葳,还有老扁九头鸟谁谁谁的,我写我生活的两个极端,云端以上到水面以下。我把我还记着的都写来了,很难说我这写的是什么东西,也许只是一种文字的发泄。
  是的,文字就是一种发泄,跟吼叫、暴力、sm一样都是发泄,每个人都需要不同的发泄方式,我一直认为那些后天神经发生问题的人只是因为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发泄。长时间的握笔使我的中指上凹进去了一块,摸上去就像被挖了一个洞一样,想像那个洞的底部就是骨头,其实骨头都大同小异的,可是被那些脂肪、皮肤、毛发、服装包裹着之后的样子却千姿百态,可见人是多么具有欺骗性。那个洞偶尔还会发痛,经常会在我正回忆到最快乐的时候就让我痛回现在。
      
  大概这种日子过了有四天,我觉得自己有些呼吸困难,地上堆满了我写的只字片语,都是乱的,像我的大脑。我理不顺它们,它们一会儿跳出来,一会儿躲的深深的,我想我需要出去走走了。
  于是我第一次跨出了这个彩虹旅社。走在陌生的街道上,看着陌生的人擦肩而过,我想人活着嘛,不过尔尔,。我拦了一辆车,看不出牌子,估计是当地产当地销当地用的汽车,上去司机问去哪?我想了想说,我想找个女人,你看看去哪合适就去哪。
  那司机大约三十出点头,估摸着就是想找女人一没钱二没胆的那种,一见我这么说,连忙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精神一下子就抖了起来:“听你的口音不是本地的吧,嘿,像你们可就爽了,出了门,想干嘛干嘛,不像我们啊。对了,你是来这做生意的吧?出差?”见我没答理,顺手按下了录音机,立刻响起了一个娇媚的女声,在我听来,这声音像杀猪一样让人恶心,可那司机却一手扶着方向盘,手指还在上面轻轻的打着节拍。
  路大概是很近的,因为就连我感觉着他兜了圈还是很快就到了,他指着一路口说,这里有很多女人的,各种价格都有。我说最低多少,他冲我淫荡的笑说大概五十吧,这是最便宜的,不过小心染病啊,像这种便宜的都是给民工泄火的。我说谢谢提醒啊,然后递给他五块钱,关上门走人,在关门的那一刹那,我发现那司机眼里流露的居然是无尽的向往。
  大概是因为白天的缘故,家家标着美容美发的门面都闭的,我绕着旁边走了一会儿,发现一家茶社开着门的,我进去点了壶最便宜的绿茶喝了。尽管那茶社的伙计不停的过来问要不要别的什么,我还是用这壶绿茶坚持到了幕黑。
  我肚子是空的,除了茶水,有一点小饿,但我想应该还能坚持到完事。我不敢在没有明码标价的小店里乱点菜吃,因为随便的一个不小心都可能让我身无分文。
  已经有几家亮了暧昧的红灯,有些幢幢的影子闪来闪去,还有些穿着鲜艳却低劣的女人靠在门口抽烟。她们大都长着一张大饼一样的脸,浓眉横肉,让我无从下手。绕了几个来回都是如此,正在我以为要省了一笔的时候,我看到远远的朝这边走过来一个女的,乍看觉蛮顺眼,再看居然还有点眼熟。我突然想起了这个女人曾经还在我姐周一萍回来时的聚会上出现过。
  “黄静”我冲那妞减了一嗓子,她惊噩的朝我瞄了一眼,然后那脸就像泡了水的菊花,一下子舒展开来,“周一平?”
  我们像在他乡遇到故知一样宣暄了一番,然后突然意识到某种问题,几乎是同时问起:“你怎么在这儿?”一秒钟过后,大家就心照不宣的哈哈笑起来,我笑得很假,听得出黄静笑得也不真,她一手叉腰,一手对我说,拷,你居然还像以前那么卑鄙。
  说完了这句话,她让我等一等,钻进了一家美容院,一分钟不到就出来了,一出来就向我招手说走走走,去我家去。于是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又钻了进去,这回的司机坏笑着从后视镜里偷看我们,他一定以为像往常一样,在第一地点交易之后再去第二地点享乐,有谁会相信我们只是他乡遇故知呢?
  绕了几条路,便到了她家,两室一厅的房子,居然装修的不错,看样子她的生意不错,不知道是跟我解释还是什么,她突然说:“这房子不错吧,是我表姨的,她没儿没女,就我一侄女,得癌死了,所以把房子留给我,反正我也没有房子,就来这儿了,在这还好些,因为没那么多管闲事的人,反正在哪儿活着不是活着呗,也不比咱家里那块儿差,说完还呵呵笑了两声,不得其解。
  她在给我递水的时候,不停的说着真巧啊真巧啊,来努力表达一种所谓的欣喜。我在接她的杯子时,犹豫了很久,曾经有过一次无意的感染,所以尤为小心,通过唾液传播的病可是有很多啊。黄静像是看出来我的顾虑,拿过杯子喝了两口说放心,这杯子是我专用的。就算是我接的客,我也是尽量做好防护措施的。
  我哦哦了两声,突然起到了此行的目的,一下子尴尬起来,黄静不愧混将过了呢,看出了的慌乱,抓住我的手就朝她身上按去,一边按还一边说曾经纯洁的恋人啊,就像唱歌剧一样。在我跟她的身体凑得很近的时候,我的欲望战胜了理智,飞快地配合着进入了一级准备。
  黄静在我的身上像野马背上的骑士,我在她的急剧颠簸中达到了快乐云端。事毕后,她倒在我的怀里,实践着小鸟依人这个词,我有些好奇,就问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上次不还见你在周一萍的餐会上吗。
  唉。她叹了一口气。我其实早就干这个了。一直在这儿,上次聚会是跟你姐约好了之后回去的,你姐离开之后,我也就回来了。
  我仍然吃惊地望着她,等她继续讲她的故事给我听。她理了理头发,枕着我的胳膊,像说着另外一个人的故事一样说着她。
  她说,黄静这个女人是蛮可怜的。初恋失败后的n年后,认识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已经结了婚,她也知道,但却信了他灌下的甜言蜜语,最终失身给他,那个男人像所有无耻男人一样编织着让她憧憬的梦想,一边让她不停的堕胎堕胎,最后一次拉去了半个子官和两个卵巢,当医生告诉她终生不能怀孕的时候,她居然笑了,因为她想终于可以不用再忍受铁器在体内刮着的痛苦了。结果那个男的还是把她给抛弃了,分手的理由居然是因为她不能生孩子,所以不能跟她结果,一切都是个谎言,是藉口,她也不想再争什么,于是离开了那个男人。以前的生活是依赖着那个男人的,可是现在她也没有想干什么了,周一萍说做鸡很好争钱,反正她认为自己也不是什么好女人,能利用一下的身体当然就利用一下了。
  想不到这个当初被我整过的女人现在居然沦落到这一步,我有些自责起来,可就在这当儿,她却又突然地告诉我,她最怀念的就是我追求她的那段日子,如果我的调戏和捉弄会让她获得某种开心,那我宁可让时光重来一次,如果当初那不那样让我的姐姐下不了台,我想我也不会故意去调戏她。一切大概都是有因果的,现在,我搂着她,却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样的心态,究竟是初恋情人的重逢,还是嫖客和妓女。

第三节 你曾爱过谁
 
    记得以前江洪曾经问过我,你爱过谁?我毫不犹豫的报出了赵小妖的名字,那个时候他已经将我曾经的马子夏羽骗到手了,而王葳还跟我在两个没有交叉的空间。我记得江洪的脸上是有些奇怪表情的,男人也许就是这样子,希望自己已经得到的却是别人渴望得到了,我的答案如果是夏羽,他一定会乐死,但我说的是实话,当时冲到我脑海里的仅仅是赵小妖三个字。对于夏羽,我承认曾经一度或片刻对她有过一丝迷恋,但那绝对不是爱,绝对?我又有些糊涂,那究竟是什么呢?爱又究竟是什么呢,后来我对王葳的感情算不算是爱呢?
  人有时候需要反问自己一些问题,尽管这些问题就像是没有临床试验过的新药,让你清醒或让你更糊涂的发生率各占50%。
  
 黄静说,你别住什么旅社了,到这里来住吧。我支支唔唔说那方便吗?她一挥手,说有什么不方便的,大不了当给自己放假得了,怎么的我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了,怎么能让你去住那么破的旅社呢。
  因为她这句话,我居然生出了几些感动,青梅竹马,多么美好的词啊,我们混噩的童年真的也可以配它?
  
  第二天,我从彩虹旅社搬出行李的时候,我看到那个黄头发的女子向我施尽了不舍之意,其实我只是长得还算俊俏而以,又没给给她过什么甜头,出于让她内心平衡,我不伦不类的向她笑着说了声谢谢你。谢过之后,我觉得自己的神经可能出错了,我干嘛要谢她的,她捂着嘴巴笑得浑身的肉都在颤抖,上车关门的时候还能听到她的笑声,难道一句谢谢真的有这么强剂吗?
  顺着路走是一条人工的运河,运河结束的地方就是黄静的家,她家的房子外楼颜色刷得很奇怪,用粉红色的,远远的看上去就像一只刚刚出生的粉皮猪。
  
  钥匙是黄静昨天给我的,我开了门,换了鞋,发现黄静正背对着我在厨房里乒乒乓乓,我大喊一声,我来了呢。她回头冲我一笑,说去看电视吧,饭一会儿就好。那一刻,我突然涌起了一种感觉,一个已了婚的男人在工作完毕之后回到了家的感觉,真有够奇怪的。
  其实黄静的家收拾的够干净,沙发旁边还摊着一本池莉的《口红》,要不是知道,还真以为她是哪家公司的办公室文员什么的。
  电视里有一个女的哭的很厉害,断断续续的说:“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呜。。。”
  一下子就有一个扎辫子的小姑娘跳到我的跟前,指着我的鼻子说:“周一平,你丫的够卑鄙的。”我想起了以前的那些没有动机的丧尽天良,我记得初三那天,因为报复约黄静去看电影,电影的名字我已经忘了,意思全在黄静身上呢,我不停的偷看她,趁她似乎很认真的看着电影的时候去触摸她的手指,她任由我触着,然后我就干脆的握住了它,你真的难以想像,两个少年在电影院里,面对着屏幕,手却握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尽管我的目的只是报复那么简单,但那一瞬间我真的觉得还是很美好的。
  我记得那天我们还拉了很长时间的手,从电影院到路大门那一截。
  但第二天,我就把那点美好忘的一干二净了,我跳到黄静的教室门口向里面吹着哨子,让所有认识我的人或者认识黄静的人都知道她是我的相好的,还说我们怎么怎么的,其实我们还能怎么怎么地呢,我都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怎么地,是该先亲嘴呢,还是先摸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小乳房。
  
  时间晃一晃,我就长大了,我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周一平了,我想成熟可能会增加我们的负罪感,因为我觉得那个时候是我欺负了黄静,而她却成了我幼年无知的牺牲品,我又想,是不是当年我那样对她才让她的思想产生了一些怪想法,从而走到今天这一步呢?女人,改变她的永远是个男人。我希望事实不是这样,起码我会自欺欺人的好过许多。
  黄静叫我,弄得一桌的菜,我搓着手呵着两口气,说真够丰盛的呀,尝了一口,味道不错,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呵呵着说味道不错,真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啊,谁知道她头一低,突然伤感的说,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不过她立刻就恢复了,不停的往我的碗里夹菜,堆得像个小坟幕似的。吃着吃着,她问我,你这几年都干什么了,原来我还听谁说你出了国又怎么地的,挺牛啊,怎么上次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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