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也会爱上别人的-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青笑笑,问他:“你还没下班吗?帮我剪个头发吧。”
男孩很迟疑地看着苏青,分不清她脸上的笑容是开玩笑还是精神失常,苏青拍拍肚子:“我是吃坏了,不是怀孕了。”
是,她刚刚吃掉一段腐败的恋情。
男孩拿不准苏青说的剪短是有多短,苏青随手翻起桌上的杂志,指着一个男孩的发型,就这么短吧。
男孩点点头,话并不多,正合苏青意。
理发店的电视机,洪兴十三妹跟着方中信到内地跑路,苏青心想,那时的方中信真好看啊,电影还没演完,苏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已经是一个小男孩般的发型,苏青感觉整个头轻了好多。
结账的时候,苏青才发现手机、钱包都落在了金鼎轩,她这个守财奴只惦记那袋子宜家的隔板托儿,哈哈,这多像是她的感情,主次不分,但最次等的尊重也不会给她留。
苏青掏出了兜里为数不多的现金,全堆在了前台上,男孩连忙摆摆手,说用不了这么多,20块就够了。
“留给你买水吧,下回再遇到女孩不舒服,别忘了再帮她递过去一瓶水,这瓶水很重要。”苏青也知道男孩没听懂,笑笑,摆摆手,背着宜家袋子回家。
“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小秘密。”
苏青哼着歌,想想自己这无比荒唐的夏天终于过去了。
初秋的夜刮着小风,苏青短得像男孩的头发略微昂起。
是呢,本想靠白凯南在这个夏天在感情上扳回一局,没想到连赌本儿都赔上了。
原来在感情上,还是不能有任何的投机性。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即使占据一阵子,依然强求不来。
她是两手空空的苏青,可她输得起。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整个楼住的多是老人,入夜了,大多数窗口都暗了,只残留了几盏灯,其中一盏灯是苏青房间的灯。
因为太渴望有人专门为她晚归留一盏灯,愿望太难达成,她每次临走前都不关灯,制造有人在的温暖假象。
这个城市,只要有人为我留一盏灯就行啊,多么卑微的愿望。
弱水三千,苏青连一瓢都不敢饮,她不要消耗品,她只要万古千秋,小小虚幻安稳。
开门,房子内一片慌乱,自从苏青开始整理东西搬家,这个两居室就没人管了,根本下不去脚。
听到开门声,室友怯生生地伸过头,自从上次被苏青撞到她带人来3P,室友就一直小心翼翼的,但苏青那次过后也没说什么。
胖丫头的黄头发许久没染了,发根处已经渐黑:“姐,刚才老白来了。”
苏青把手机钱包都落在了金鼎轩,白凯南因为要结账,没追上苏青,在苏青到理发店剪短头发的时候,白凯南刚好跟她在楼下错过。
上楼敲门,室友见过白凯南几次,尽管她挑选自己男人的眼光很烂,但旁观者清,对白凯南印象很不好。
“等会儿我要出门看演出,我就跟老白说要不然他把东西留下,写一张字条吧。老白在屋子里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钱包、钥匙压着五张粉红色人民币及一张字条。
苏青还是第一次见白凯南写了那么多字。
“乐乐,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但是一切都过去了,你快乐的、难过的,都已经过去了,希望你向前看。希望你一切都好。老白。”
话很直白,字迹写得一笔一画,跟字的主人一样,多情而忧郁。
屋子里的空气有点儿闷,苏青没打开空调,而是打开了铁窗,初秋的夜风微微吹进屋里,霉味稍微减轻了。
苏青关了灯,将白凯南的字条再用心看了一遍,然后慢慢地将字条撕成了碎片,扬向窗外。
苏青想,自己的道行终究是太浅,她的心还是受伤了,这段恋情的ending,以挫骨扬灰之姿,摧毁了她最后的风度。
还以为因为李川,她早已刀枪不入,但白凯南随便一个忘记何时在一起,就已经让她毒至攻心,而下一剂猛药还不知道藏在多久的未来,她会痊愈吗?
仿佛深海般的黑暗中,苏青笑了。
那一抹笑,那么美好,仿佛幽暗森林里小小萤火虫的绿光,振臂燃烧,无人所见,无人能懂,转瞬即逝,了无痕迹。
却因不自知,胜却了这世间,光彩夺目的无数。
第七章 四九城中,搬次家就好比投次胎
1
贱人永远是天边最亮的星,指引着我们前进。
早晨起来望向镜中略带陌生的自己,苏青自我安慰:尽管还看不到什么峰回路转,但剪短头发也算一种前进的姿态,心若在梦就在,大不了从头再来什么的。
她没在失恋恢复期咳血,现在还兵荒马乱地一个人搬家,还真是一枝独立寒风不叫苦的傲骨蜡梅花呢。
苏青转念,又挺知足地想,其实老天爷对自己也不薄,“剪短了我的发,剪短了牵挂”这么稍显做作的戏份,都有机会让她来演,也实在不能印帕吃俑谢成饲锪恕�
搬家的事情已经不能再拖了,尽管老板哼哼唧唧不乐意,苏青还是半哄半要挟拿了一天假期。
一天假期?周末呀!
其实本来就应该放假,又不是国庆假期前的周末串休,为什么不放假?奸商。
搬家计划实在太赶了,苏青原以为等搬家公司过来之前,也就大致能把客厅的垃圾收一下,结果地都拖得可以照镜子了,搬家公司还没来。
开始师傅还说堵在路上呢,结果催了几次,干脆不接电话了,眼瞅着都到中午了。
说是搬家公司,实际上就是一辆破面包车加两个人,苏青图便宜,但别人用这样的阵容搬八百次都平安无事,她八十年才搬一次还被人放鸽子。
苏青迅速上网搜了几家搬家公司,价格肉痛就不说了,还不能立即过来。
她挂掉电话后迅速地盘点:是叫刘恋开她那辆小Mini分十次来回搬家,还是干脆改日子再议?
可眼看着新房客就要搬进来了啊!
正满床滚呢,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苏青扑过去,还以为是搬家师傅良心发现,一看却是李文博。
自上次去夜店玩,两个人在路边摊吃消夜,苏青把满肚子对白凯南的怨气撒在了李文博身上后,这两人还没打过照面呢。
李文博电话那边一堆人噼里啪啦地说话,苏青说你这是掉进狼窝了。
“没有,胖子和小天他们在我家无聊得要死,非要打电话叫你出来玩。”
“哎,你们闲得蛋疼,我这边可手忙脚乱地搬家呢。”
苏青絮絮叨叨地向李文博痛骂搬家师傅不靠谱,李文博不乐意了:“打住,我看你把我当成搬家师傅一块儿骂呢。”
李文博让苏青等会儿,他在电话那头跟周围人说:“苏青被搬家师傅放鸽子了”往后面苏青没听清楚。
苏青还叽叽歪歪地想继续痛骂搬家师傅呢,电话那头的李文博却特别利落地说:“反正我们这边有车,我们过去帮你搬家吧。”
不给周围人添麻烦一向是苏青做人的铁血准则,她还在那里磨磨叽叽客气呢,李文博没惯着她:“少废话,还是上回那地儿吧,我好像没忘记路。”
不到一小时,苏青陈旧的小区内呼啸地停着几辆跑车,楼下没事儿干的大爷大妈受了吸引,脸都快贴上车窗玻璃了,一个老头问胖子:“你这车特别贵吧?”
胖子那叫一个不正经:“特别贵,卖了能买好几头猪呢。”
小区保安也不知道这几个人是什么来头,站在一旁略有点儿手足无措。
苏青下楼,看了眼这一溜儿的跑车,特别不客气:“你开这两个门的跑车来,是帮我运指甲刀的吗,最起码也得开辆金杯啊。”
还没等胖子回嘴,小天就笑得跟花一样从跑车里露出脸来:“谁说不是呢,好像全四九城,就他们家的车是两个门的。”
苏青和小天两人特别腻歪地拉着手,相互称赞对方又变好看了,小天说苏青的短发特别时髦,苏青说小天现在活脱脱是一欧美大模。
李文博拍拍手:“行了,妹子们,你俩又不是上《新闻联播》,好话等会儿再说。”
说罢,便拉着几个男生上楼搬东西去了。
苏青的东西也不是很多,但几个箱子的书还真要了老命了。
小天特别体贴地要帮胖子搬书,胖子手臂的肌肉都快被撕裂了,还不忘假装孔武有力:“别弄脏咱们这么好看的裙子。”
好在李文博的Q5还挺像样的,装了不少东西,底下的几个老太太做了一辈子的民间收纳达人,正帮小天努力往胖子的跑车里多塞一床被子。
还剩下一个破烂箱子实在装不下去了,胖子打开箱子,发现是一堆用过的香水瓶、洗面奶、木头相册什么的,“什么玩意儿,大姐,不行咱们就扔了吧。”
苏青小心翼翼地先坐上Q5的副驾驶座,把手上的东西先摞在自己身上,在离车顶还有块空间的时候,苏青从一堆东西之间伸出手:“搭把手,把东西给我。”
苏青心说,这箱关于李川的东西,她千金不换。
腿上的东西摞得很高,挡住了苏青的视线,她把头歪到一边,给李文博指路:“前面上二环,你知道三里屯海底捞那个店吧,对面就是”
李文博的Q5当头车,后面跟着跑车们浩浩荡荡,李文博边开车边笑:“像不像婚车?”
“你的婚车还是我的婚车?”苏青说完才觉得自己反射弧太长了,两人同坐一车,要是婚车,还分你我?“你可真会占便宜。”
“哎,今天搬家你男朋友怎么没来,拉上你俩我更像是婚车司机。”
苏青看了看后视镜里自己的样子,“我把头发剪短好看吗?”
李文博瞥了一眼苏青:“分了?”
苏青想想分手也不是什么坏事:“嗯你怎么知道?”
李文博清了清嗓子,开始唱梁咏琪的《短发》,“我已剪短我的发,剪短了牵挂”,他不熟悉歌词,最后只能干哼了几句调子作为收尾,“女人剪短头发,不是被甩就是出家。现在当尼姑也要研究生,你学历不够,只能是失恋了。”
苏青叹了一口气,“应该等他帮我搬完家再提分手啊,我这人真是没用。”
李文博目不斜视:“那他应该伤心,你剪个毛头发!你俩前一阵子不还好好的吗?”
“我这是防患于未然,反正现在不是我提,过阵子,说不定就有个黑人壮汉过来求我放爱一条生路了。”
苏青不是那种分手后迎着风,打碎牙齿和血吞的亦舒女子,当怨妇这么爽的事情她怎么能放过呢。
她絮絮叨叨地把白凯南身上一切狗血事情都说了一遍,正愁没听众呢。
李文博还真是个好的倾诉对象,适时地嗯了几声,“后来呢?”“我去!这么恶心!”
苏青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口才这么好过,说到最后自己都乐了:“我怎么这么傻呢,当时我就应该给他一个大嘴巴子。”
李文博若有所思的样子:“你跟他在一起,图什么呢。”
“就是图能清清静静地谈个恋爱呗,本来觉得他就是个经济适用男,省心,没想到捡了个流行款。”
“苏青,其实你不是想谈恋爱,你是想结婚。”
被说中心事的苏青一愣。
2
红绿灯,李文博从后视镜看身后那一溜荧光色的跑车:“想踏实过日子,就要找踏实过日子的人。跟选车一样,你这样的情况,就得找家用旅行车,虽然长得不好看,但是准保靠谱。你找了个隐藏版的跑车,人家还没跑过瘾呢,凭什么跟你一起开着五十迈周末郊游呢。”
“玩咖脸上又不刻着字,我又没透视眼,怎么分辨啊?”
“日久见人心啊,你就太钟爱一见钟情了,第一眼不合眼缘,直接就给pass掉了。但是你自己都摸不清自己,你那眼光能客观吗?”
“那也不能见谁都给机会啊,我都马上三十了,现在这年纪再投入滚滚红尘里,还来得及吗?再说我这种良家妇女的脸,红尘也不给我滚啊。”
“你应该感谢你那些前男友,现在失恋,剪个头发睡一觉,还能活蹦乱跳地自己搬家。过两年,你再失恋一次,就够能复健得快了。货越用越破,人越磨越光彩,你现在不试着跟各种牛头马面打交道,你就培养不出在一堆烂人里挑出个金城武的眼光来。”
“我比较喜欢小沈阳。”
“行,小沈阳在前方穿着跑偏的苏格兰大裤衩等着你呢,”李文博突然加大声音,“等着你!”
李文博方向盘没怎么握稳,一个拐弯,苏青扶着的一堆东西一阵晃悠,装李川东西的方便面箱子落了下来。
李文博“哎哟”了一声,苏青连忙单手收拾东西,李文博一边开车,一边挪地方,另外一只手摸到一个木头相框,他看了一眼,苏青和李川在记忆中笑得山清水秀。
“这就是他啊?”
“他怎么能跟他比。”
前个他,是白凯南,是个过客。
后个他,是李川,像个钉子户一样怎么轰都轰不走。
有时候,你忘不了那个人,是因为时间这把杀猪刀,把自己砍得面目全非,却把回忆里的那个人磨得珠圆玉润,周身都放着美好的光晕。
在旧时光里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可实际上,那个人可能只是个丑八怪,笑的时候镜子都会裂的那种。
时间就是有如此魔力,苏青坐在李文博的车里,想着他本家的李川兄弟,沉浸在这种魔力中想得正爽。
李文博突然晃荡一句毁了所有的意境:“看球不来,在工体放你鸽子那个?”
本来今天苏青贡献自己狗血的经历,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取悦李文博。毕竟他这么热心帮自己搬家,有一种我拿狗血换你真心的意思,顺便满足自己当怨妇的夙愿,但李文博这哪壶不开提哪壶毁掉了他所有的好。
苏青狠狠捶了李文博一下:“不说话谁能把你当哑巴啊。”
李文博嘿嘿笑了:“等你功名成就那天,赶快派杀手干掉我,我知道你太多秘密了。”
苏青嫌弃地撇了撇嘴,“谁稀罕干掉你你小心点儿,你要是有什么秘密被我知道,我肯定编首歌四处传唱。”
李文博笑了一下:“我能有什么秘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