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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时衣-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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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冬犹豫了下,不知道为什么犹豫。
换作平时她应该一口就答应下来。
“人—定很多”
“去吧, 再下一场霜, 菊花也该谢了,现在不去,今年就看不着 了。”
他的声音温和,目光诚挚,小冬终于点了点头,“好。”
秦烈笑了,秋高气爽的天气里,艳阳照得他的脸象会发光一样。
人果然很多,但花还是开得很好,菊花开在秋日里, 这本是一个清冷的季节, 可是这些各式各色的菊花却硬是在清霜里开出一地繁华来。那种灿烂的金黄,华姜的深紫,层层叠叠的叶子铺成一片墨绿的底色,大片大片绚烂的花在这上头绽放。
人越来越多,车过不去了。
小冬下了车, 秦烈走在她身旁,护着她朝前去。
路两旁有搭起的花台, 上头是各家的名品菊花。
“你瞧,这绿色的牡丹菊,果然很象牡丹。”
小冬探头看了一眼: “菊花就是菊花嘛, 为什么偏要学灶丹的样 子? ”
秦烈笑着说: “好看就成。不用计较太多。 咦, 前面那是墨菊。走走,去看看。 ”
赏菊的人虽多, 可是有秦烈在旁边开道保护, 小冬顺顺当当的就站到了花前头。
这墨菊颜色沉紫如墨, 小冬记起安王有件袍子就是这个颜色,然后马上又想起“人淡如菊”这个词儿来,忍不住想笑。
秦烈问: “嗯?你笑什么?”
小冬的心情终于好起来, 可是自己在偷偷**老爹的姿色,这可不能和秦烈分享。
“没什么。 我们去那边儿看看。 ”
还有人家的菊花品种并不算名贵, 却胜在独具匠心, 有一家端出来的就是悬崖菊,花从假山石上蜿蜒悬垂,仿佛一道花的瀑布,风吹来花叶轻轻颤抖着,这瀑布仿佛是流淌的, 有生命的,垂彩流香,欢悦地流淌向远处。
“喜欢么?”
“嗯。 ”
“那我给你揪一朵?”他一边说一边往上撸袖子。
小冬连忙拉住他, 人家可不是白把移花放这儿的, 旁边可有人看着呢。 真被逮住了,那可太丢人了。
秦烈在那个看花的刀子一样的目光中把袖子又放下来,讪讪地笑着: “那回来给你买两盆。”
小冬笑着摇头: “不要了, 家里也有许多。”
“咦?那可不—样。 ”
“哪儿不一样?”不都是菊花。
秦烈一本正经地说: “你难道设听过, 家花没有野花香嘛。 ”
这玩笑本来没什么, 秦烈经常同她说笑话,但是今天小冬偏偏对这句话很敏感。 泰烈说了这话, 小冬没有笑也没有说话,静静站了片刻, 又朝前走。
秦烈有点忐忑,忙跟了上去。
刚才那话不安。
但是,小冬不是个开不起玩笑的人啊。
走出一段,小冬才轻声说:“对不住, 我今天心情不是太好,不是冲着你。 ”
秦烈虚心赔罪: “我也莽撞了,总把你当小孩子,其实”
其实她早不是小孩子了。
只是以前她年纪还小,许多烦恼还不会找上她。
“是不是,今天出了什么事? ”
今天出了什么事吗? 也没有。 没人得罪她,也没发生什么事。一切都很平常, 只是她的视角变的不同了。
“今天赏花会只见着四公主, 没见到驸马,也没人提起他, 反正京城无人不知四公主的驸马有多么老实, 身边的通房侍妾早遣得一干二净, 身边一个丫鬟也近不得。 六公主也去了,我还看到罗渭, 整个人没有一点精神,好象抽去了脊骨。 回来的时候,路过沈芳姐姐家, 去认了个门, 沈芳姐姐可算得贤惠周全。可是她的丫鬟还有了身孕。我只是在想, 四公主她们靠着公主的身份辖制丈夫,沈芳姐姐没有公主身份, 所以必须得贤惠——可是夫妻之间, 难道非得在中间夹上几个人不可吗?为什么不能两个人在一起,好好过日子?”
小冬只要一想将来自己嫁的男人,还会和旁的女人那个那个、这个这个,OOXX兼XXOO, 顿时感觉浑身发毛。这年头可没有安全套那种东西,就是有——心理上的这种厌恶,她这辈子估计都克服不了,想起来就觉得胃里难受想吐。
也许是她太理想主义, 穿越女不能整变整今时代, 只能改变自己去适应这今时代。 她觉得自己已经渐渐融入了这里,变成了这里一分子。 可是别的事都行, 唯独这件事不行。
在现代,女人们说, 牙刷与男人不能与人共用。
小冬也十分无奈, 可能现代的一切她都能抛却 ,唯独这句话怎么也忘不掉。
秦烈吁了口气,原来是因为这个。
不过,小冬居然也会为这种事困惑烦恼了。
她果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秦烈也用一种全新眼光打量身边的人。
小冬戴着一顶串珠垂纱帷帽, 身形窈窕,苯止娴雅, 声音柔和中透着清脆。
再过一年半载她也就到了及笈之年——
秦烈犹记得初见她时的情形,一张小脸还没有巴掌大,雪白粉嫩, 眼睛水注注的黑白分明,又乖巧又聪明,活象一个大娃娃。
“大多数人,都是这样过的吧。 可也有的人不是如处,我爹娘就是一心一意的。 ”
啊,对。
小冬一时倒忘了, 秦烈的爹娘就是例外。
他娘不用说了,他爹却是难得一见的痴情专情,杠着来自长辈、亲族,还有各种林林总总的压力,硬是将秦烈的娘娶进了门,而且恩爱和美, 虽然后来他撒手一走留下苦命的娘俩在人世艰难挣扎, 可不能因此否定了他的真心真意。
但是象秦烈的爹这样的男人毕竟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啊。 这茫茫人海上哪儿去挑?拿着显微镜都挑不出来。
连自家老爹还有三个妾呢——呃, 等等,得减去失踪的那个, 那么还有两个。 自家哥哥呃,现在妻还没有,会不会有妾这个说不准。
八成,也是会有的吧?
秦烈呢?
小冬把他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 从来未曾这么细致打量过他。
好象,似乎,也许,她想象不出秦烈一手抱一个,享齐人之福是什么样啊。
“我将来,也会这样。 ”秦烈用 “今天晚上吃面条”一样平淡的口气说: “成了亲,就象我爹和我娘那样,彼此一心一意。”
小冬也不知怎么就冒出一句: “真的?”
秦烈看着她, 隔着帷纱, 小冬也能感觉到他目光中似乎有能烫伤人的灼热:“真的。”
真的就真的吧, 为什么要盯着她说?好像在和她下保证发誓言一样。
小冬脸发热, 而且 越来越热。还好隔着一层纱,秦烈应该看不出来她脸红没红。
明明已经是秋天,风也很凉爽,小冬却觉得脸热得要烧起来了,憋出一脑门汗, 胸腔里一颗心怦枰直跳。 她只顾往前走,眼睛在各色各样的菊花上面流连, 只觉得一片色彩斑斓, 远处青山隐隐, 这时节有的树叶泛黄, 枫叶也被霜染红, 天是蓝的, 云是白的,落霞地碧波荡漾,水波温柔的拍着岸边的石头,一波下去一波又漫上来。
她一直到回府之后,脸都还红扑扑扑,胡氏问: “脸怎么这样红? 晒着了? ”
“不是,今儿天气热。”
胡氏有些疑惑, 天气热?
“妈妈帮我去厨房看一看,我想喝碗甜汤。”
胡氏忙说: “好,好,我这便去。”
关上槅门, 小冬松了口气, 看了一眼那扇常有人进出的窗子,忍不住微笑。
她斜身在榻边坐下,顺手拿起竹枕,在脸上轻轻挨蹭,竹枕席凉。胡氏已经说要将之换去。 案头也摆着一盆菊花,花已经开了数朵,细细的瓣, 嫩嫩的芯, 花朵彼此挤挤挨挨的, 十分亲密热闹,给屋里多添了几分生气与颜色。
红荆端茶进来,小冬连忙坐正。
“郡主,今天赏花会热闹么?”
小冬答了句: “很热闹。 ”
说话时她想起的却不是四公主家的花会,而是那一派山光湖色的落霞地畔风光。
“你们在家今天都做什么了?”
红荆想了想: “也没做什么,和平常一样——啊,对了,冬天中午时沈公子来过一趟,好象有什么事,我和他说您出去了。”
“哦?他说什么有什么事了?”
红荆摇摇头: “那倒没有。 ”
第五十六章 画中人
小冬想不出沈静有什么事找她,一年大二年小的,沈静 言行越发规矩,处处都避着嫌。他若有大事,肯定是找安王。要是小事,那就是找赵吕。实在没事,也不会跑来找她。
沈静后来也没有说是什么事,过了一天小冬又遇着他的时候问起来;沈静只是笑了笑,把话岔开了。
或许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重阳节宫中传宴,小冬早早进了宫,圣慈太后正由宫人服侍着梳妆更衣,礼服由宫人们捧着,一重重一件件说不出的锦绣华美。
“给求后娘娘请安,愿太后娘娘福寿康宁。”
圣慈太后朝她抬手:“快起来。”
小冬笑嘻嘻地凑近前去,采姑笑着让开位置,小冬替圣慈太后抚平领襟,结好系带。
“你父亲和你哥哥呢?”
“他们在前头呢。”小冬扶着圣慈太后的手,“皇后娘娘她们也该过来了。”
“嗯,时辰差不多了。”圣慈太后吩咐采姑,“去取些糕饼来。你先垫一口,今天事多。”
采姑端了一碟重阳糕来,上头还撒着些木樨花,热腾腾才刚出锅。有一股甜蜜蜜的香气。
小冬也不客气,捏了一块吃。圣慈太后说:“小心烫着,慢些吃。”
采姑倒了茶来给她,小冬就着茶吃了两块糕,果然皇后带领后宫嫔妃们也来了。今天各人都是按品装扮。皇后一身鸦青服色,戴着珠冠,比平时更显凝重呆板。她身后跟着的是明贵妃,她小病不断,小冬有些日子没见她了。明贵妃穿着贵妃的服色,头上也戴着珠冠,只比皇后的减一等。她有些消瘦,身上的冠服缝制之时她应该比现在丰腴些,现在穿起来有些空荡荡的,有些撑不起来。
小冬很自觉的朝后站,离五公主不远。她脸上红痕犹在,似乎又浅了些,看上去淡淡的粉,仿佛残雪未融,桃花新落,并不显得难看。这时女子常贴花钿,做梅花妆,桃花妆,五公主这样看起来倒别有一番秀丽o
虽然染上了恶疾,可是却保住了性命,容貌也算是保住了。五公主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小冬把玩着彩绣香囊,里面装着红艳艳的茱萸。
五公主倒先寻她说话:“前几日四姐姐府上的赏花会。听说十分热闹?”
小净点头说:“倒是去了不少人,赏了菊花,还做了些诗。”
倘若五公主去了,想必别人是压不住她的风头的。从前的五公主堪称才貌双全,满京城里没人比得上。说长相,除了姚锦凤小冬真没见过谁能越过她。论才华,公主,宗室女,还有小冬认识的一众闺阁千金里头也没有象她一般出色的。
“六妹妹也去了?”
“啊,去了。”
“我也有些日子没见她了她过得还好吧?”
五公主和六公主不合这是人人皆知的,六公主以前处处都被这个姐姐压一头,加上双方的母亲也争宠较劲,算是积怨已久,五公主一病,若说有谁高兴,那肯定是六公主。
五公主的话听起来并不是刺探或是讥讽,倒象是真心实意的在关心六公主一样。
“六姐姐看着挺好的”
只不过六公主的快乐,是建立在旁人的痛苦和忍耐之上的。罗渭被挫磨的和从前相比都判若两人了,罗家也不复往日的平静和睦。
小冬腹诽,其实皇帝你是看罗家不顺眼,有意整治他们家的蚆?你家女儿没管教好,象扔烫手山芋一样扔给了臣子家,人家不能打不能骂,得让着,供着。怪不得都说女儿要往高嫁,媳妇要往低了娶。门第太高气焰太盛的媳妇进了门,实在是祸非福。
“听说你哥哥已经回了京,省得你天天牵肠挂肚了。”
小冬点头说:“是啊。虽然父亲说出外麻砺是好好事,可叶安实在远了,捎封信路上都要走那么长时间。我觉得那儿天气该冷的时候,已经早早让人送了鞋袜衣裳去,到那里还是晚了,都已经下过两场雪了呢。”
五公主愿意和她扯家常,小净也不介意陪她聊天。说起来五公主比六公主是好相处多了,她比六公主聪慧机敏,又能体察旁人的心情。别管是真心假意,起码相处时让人舒服。六公主倒是真性情,可是有时候冲得让人受不了。
开了宴,皇帝皇后向圣慈太后上酒祝祷,皇帝还亲手给太后棒盏执著奉食,一副二十四孝好儿子的表现。若是寻常人家,过重阳节时,儿孙自然也会如此孝敬侍奉家中长辈,但是皇帝这做的是政治秀,要的只是形式和意义。
酒是烫过的,一股菊花香气、显得十分甘例。
“小冬妹妹”
小冬看着五公主,心中微微警惕,脸上不动声色。
她上次和小冬说的那话,小冬到现在还记得。
“沈三公子他还好吧?”
小冬怔了下,沈静?
五公主怎么会问起他?
“表哥挺好的。”
五公主也饮了几杯酒,脸上的红痕似乎颜声更深了些,她望着案上的重阳糕微微出神。
这两人应该没什么交往才是。
五公主问过这句之后再没说什么,小冬心里疑惑猜测,脸上也没露出什么来。
“对了,前天得了准信儿,五公主的婚期已经定下来了。”
“是么?”
采姑把盒子打开:“太后娘娘看郡主喜欢吃长春宫小厨房做的这糕,又让装了些给您带回去慢慢吃。”
“嗯,替我多谢太后娘娘。对了,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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