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和被诅咒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师作者:水支-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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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看得出，看完信后马尔福脸上得意的表情更加浓厚，当他们快要走到一楼看到斯内普正好迎面过来的时候，马尔福立刻解释出了原因：
“先生，您瞧，父亲给我来了封信——十一月三日他要去伦敦，他们邀请他参加教育司组织的那个募捐游园会！他们也邀请了您不是吗？父亲还说虽然他觉得我没时间一起去，不过他希望在您返回霍格沃兹的时候和您同行，这样周末我们就可以聚一聚。”
啊啊，他就知道，什么信能让马尔福那么得意呢？当然是他们家有机会向世人炫耀马尔福家族的消息。魔法部已经有五年坚持不和这些兜里金加隆叮当响的家伙们来往了，而据哈利所知五年里马尔福家族也确实好象在隐居。不过很显然他们还是再一次开始邀请卢修斯·马尔福到伦敦去，其他的不论，至少哈利知道斯内普这次是不会缺席或者早退的。
“坏消息，德拉科。”斯内普回答，但脸上的表情是他能表现得出来的最象微笑的那种，“我本来还打算推辞不去，或者最多去一天第二天就找个口回来。但是现在只好在那里待足沉闷的三天了。”
哈利暗暗耸耸肩，虽然他讨厌斯内普，可他还真同意“沉闷的”这样的评语。
马尔福也觉得这句话很有趣似地笑了起来，“可是，先生，您要把父亲一个人丢在伦敦他是会伤心的”他夸张地这么说着。瞧他那奉承的本事，哈利心里不屑地哼着。
好在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再好不过的机会，想着到了周末很可能“参观”到马尔福倒在床上哼哼的狼狈样的，不仅有斯内普，还有马尔福那个老爹，哈利心里就更美了。他们肯定还是会怀疑自己，可他们不会找到一点证据！
为此，哈利的心情真是再好没有，以至于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简直对马尔福俯首贴耳得要让以前的老朋友看到都会吓得尖叫着拖他去看医生。而马尔福即为他家的“好消息”心里十分得意，他的父亲来了学校在他看来又是一个可以炫耀的机会，也是心情大好笑逐言开。
简单地说，就是从吸血鬼棺材到达的那天开始，直到十一月初的半个多月里，那真是霍格沃兹让全校师生都感动地痛哭流涕的太平盛世。每每铂金发和黑发的两个年轻人并肩走过的时候——不用说多半黑发的那个抗着大包小包大箱子小箱子，两人脸上“友好”的微笑，就好象两道明亮的阳光照亮了霍格沃兹城堡内被厚厚石墙隔绝了阳光的阴暗走廊，最好的证据就是隶属霍格沃兹的每个鬼魂看到他们就大惊失色夺路而逃——鬼是怕太亮的光线的是吧。虽然他们自己嘴硬说，只要知道当初的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的关系的人，都一定会因为受惊过度和他们一样跑到一边去怀疑这是不是世界末日即将来临的征兆。
十一月三日那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十一月四日也是。
按照哈利的计划，他会在十月四日的下午动手。一个原因是那天已经是周末，大部分学生和老师都去了霍格莫德，校园里很清净；另一个原因就是斯内普和卢修斯·马尔福当天晚上到，如果哈利的突袭太早，经过庞弗雷夫人的治疗，到时候只怕马尔福身上已经没什么明显痕迹留下来让他们参观。哈利可是特意盘算了多毛咒（注：Furnunculus翻译成“疖子咒”才对吧，效果是让人身上长小红点那种啦，为什么是“多毛”咩？又不是长一脸毛的说），要是看不出效果来岂非是浪费？
十一月五日，在中午饱餐了一顿，又舒舒服服小睡了一觉以后，哈利首先完成了“充足的后勤”。然后他按计划假装准备去霍格莫德找双胞胎混日子，出了校门。到达霍格莫德，进了双胞胎的店，哈利在他们兴奋的催促下穿上隐身衣又偷偷从小道溜了回来。至于韦斯莱兄弟，不用说就有一个用复方汤剂变成哈利的模样——汤剂的量足够他们维持一下午的——在店里店外晃悠。同时另一个还可以用巧妙的进进出出伪装出两兄弟都在的模样，反正他们两个长得连他们妈妈都分不清，外人肯定会看昏头。等哈利“办完事”后再穿着隐身衣偷偷溜回来，两兄弟停止喝汤剂，谁都不会猜到是怎么回事的。
他们会有足足几十打的人，其中绝大部分还是霍格沃兹的老师学生，证明当马尔福遭遇不明袭击的时候，哈利绝对不在现场。
然后再和两兄弟玩儿一点儿打架游戏，晚些再用魔杖放点焰火，搞点儿小恶作剧什么的，就连咒语闪回的检查也不怕了。
用韦斯莱家兄弟的话来说——只有傻瓜和真正被诬陷的不知情的无辜者，才怕那个什么咒语闪回。
看吧，真的很完美的计划的。

当哈利穿着隐身衣，悄悄摸回霍格沃兹主塔楼的时候，高兴地心脏都要跳出喉咙了。
这个时间，哈利知道，马尔福正独自一人在办公室里。如果是平常，他也有可能去霍格莫德散散心，也就是说，花花钱。对霍格莫德村子里绝大多数人而言，哈利觉得很不幸的一点是，他们看到马尔福都一脸高兴过头的模样。当然，他花钱比许多人都大方，如果他高兴的话。而霍格莫德一村子都是做生意的，难道你指望他们对着财神板起脸吗？就连韦斯莱兄弟看到他进了自己的店，虽然面部表情会僵硬许多，不过真下逐客令的时候，好象还没出现过。
随便说一句，马尔福对韦斯莱兄弟卖的东西居然还颇有兴趣。有一次罗恩也在，在那儿嘀咕着埋怨他的两个哥哥“看看你们都把东西卖给了谁”的时候，马尔福还“微笑”着“好心”告诉他：
“如果我想要这个店里的东西，就是一步都不踏进来，也自然可以在商业杂志上查到这里最详细的商品清单和功能详述，并且自然有人帮我下邮购订单。想要你的兄弟没法卖东西给我的话，韦斯莱，我建议你干脆把他们的店全砸了比较有效。”
所以，呵呵，罗恩想要看马尔福的心脏想得眼睛发红，好象也不是什么特别让人惊讶的事。
当然，这天下午马尔福不会去霍格莫德，他要等着五点过去火车站接斯内普和他父亲，哈利亲耳听到的——因为他们的“亲密”工作关系，所以现在吃饭的时候他们并排坐在教师长桌边——马尔福说他准备利用下午的时间在办公室里随便翻点儿书，他雇的那个吸血鬼就快到了，他得再温习一下养一个吸血鬼要注意的各种事项的说明书。
当然，他不忘随便告诉大家那个吸血鬼是花了大价钱才从罗马利亚请来的，绝对可靠不会伤人。是在他答应来教黑魔法防御术以后，他父亲特别送给他就任新职位的礼物。
哈利很撇了撇嘴，傻瓜也知道马尔福从来不会忘记炫耀他们家到底有多有钱。
这样想着，哈利熟门熟路地向城堡的四楼摸去，黑魔法防御课老师的办公室的位置，他早在学生年代就熟得不得了。
哈利摸到了门边，最后四下得看了看——很好，整个走廊空空荡荡连个鬼影子也没有。掏出活点地图最后校对一下，太妙了，如他所料，整层楼只有马尔福一个人。而其他楼层的人也少得可怜。
取下隐身衣，他很礼貌地敲了敲门。
“进来。”马尔福在里面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声，他办公室的门咯哒响了一声，自己向两边打开了去。
哈利走了进去。
每一年霍格沃兹换一回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这个房间就要大变样一次。
既然现在房间的主人是马尔福，那么若你觉得它好象对一个老师来说过于豪华了些，是非常正常的。

在哈利本人的记忆里，这个房间从来并不给他特别宽敞的印象，但是现在应该是用魔法重新进行了扩展——斯内普根本不会阻止德拉科干任何出格的事——外面看上去还是原来的大小，里面则加高加宽了很多。
是的，若非如此，那些繁复的弧线花纹在不够大的空间里未免显得太杂乱了。但现在就恰到好处，细腻柔媚的线条、人物、花草等等正好补充了过于空旷的空间，尽管在哈利看来，还是让人真的很想翻白眼。他说不出这到底是什么风格或者这种风格具体的应用范围——他知道这装饰一定是有个什么风格的名字就已经很不错了——可是，一间教师办公室，也需要按什么可以叫得上名字的风格来装修来吗？而且他很怀疑这种风格，是他在看麻瓜或者巫师的古典宫廷片里见到过的。这就更让人受不了了。
然而房间的主人，显然完全不这么觉得。
这会儿马尔福正坐在靠窗的一张沙发上，高高的落地窗在这秋后的下午，使得房间里的光线特别充足——这是霍格沃兹城堡里并不多见的景象。马尔福手里拿着一本中等厚度的红皮硬壳书，面前的小几上是一只精巧的白瓷咖啡杯子。淡淡的蒸汽带着浓郁的咖啡香味丝丝飘来，而觉察到访客已经走进来了以后，马尔福才随意地从书页上抬了抬眼：
“波特？”他把书放到了膝上。
突然，哈利发现了一个非常！非常！非常严重的问题。
最近他和德拉科·马尔福实在相处得“太友好”了。
简单地说，就是最近为了麻痹他的敌人，哈利呼之即来喝之即去，鞍前马后老实干活。于是，很不幸，太不幸，极度不幸的就是，马尔福确实被骗到了。骗得已经差不多习惯了哈利在他视线范围内出现，特别是他们这种可以算是“合作者”的关系，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为着这样那样的课程安排，哈利进出这间办公室也不是一次两次。
也就是说，很显然哈利今天下午的不期而至，在马尔福看来，不过是一个非常正常的事件。
虽然马尔福的反应和语气完全说不上有礼貌，可是那平淡的态度，忽然让哈利那句“哈！哈！哈！你上当了”之类的话哽在喉咙里吐保护不出来。

“坐。”
他甚至指了指侧前方的一只单人沙发，当然那口气十足一副王子殿下赏赐可怜巴巴的晋见者坐下的腔调，然而无论如何，他是在叫哈利“坐下”而不是说“要不要打一架”。
更别提那张线条圆润柔和的小几上连第二个杯子都出现了，而且里面装的还是茶不是咖啡。
他们都熟得知道彼此日常习惯的饮料是什么了？唔——当然，最近常常在一起办公，特别是一起处理那些作业的时候，都是特别消耗饮料的工作。他知道马尔福喜欢喝咖啡，糖和奶都加得不少。而马尔福应该也就知道他喜欢喝茶，某种苦味特别浓的？
“找我有什么事？”
当哈利迟迟疑疑地往自己指定的位置上坐下去的时候，马尔福有点儿不耐烦地问道。
好，还好，他开始不耐烦了，哈利心情稍微稳定了一点儿，没关系的，只要我们再说上两句，一定能达到可以打起来的级别。然后我就可以告诉他：哼哼哼，我今天下午就是来揍你的。
“诶——你不觉得这间办公室弄得太亮了，一点儿黑魔法防御课的气氛都没有？”
这个，这样一句话，算是挑衅吧？
哼哼，当然，我今天是来挑衅的！
“我的办公室怎么装修是我的事，和你一点儿关系也没有，波特。况且，我并不指望你对艺术和高雅有什么鉴赏力。”
哈，这不就成了，对上了吧对上了吧。
“少来了，马尔福。我知道你们这些斯莱特林就喜欢那种阴惨惨的调调，别以为我不知道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是什么样的——你就没有一点儿要发扬斯莱特林传统的意识吗？”
回答哈利的则是一声得意的冷笑：
“现在终于承认了么，波特，你曾经非法闯入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事实。我可不记得有任何人会邀请你去那里。”
“……我……那是以前的事了，那个时候，我还只是个学生……”
“我不介意听你忏悔你在学生时代的罪行，或者愚行，如果这就是你今天下午来找我的理由。”
好啊好啊，现在马尔福又开始他那种让人冒火的傻笑了，多好，自己离全身燃烧跳起来向他扑过去应该可以不远了。
“我的罪行？哈！哈！不，马尔福，应该说是我冒着极大的风险，去追查你们这些不务正道的斯莱特林的罪行！”
马尔福假笑着鼓起掌来：
“哦——当然，圣人波特一出生就是正义感充沛的黑暗克星呢！”
然后，在哈利可以说下一句话之前，马尔福却把话题一转：
“不过，波特，你不觉得无聊吗？这么美妙的一个下午，你会有闲心跑到我办公室来和我‘叙旧’？得了吧，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就别在这儿兜圈子了，我的时间可宝贵得很。”
“……你……”
马尔福竟然知道他想来找自己——呃——那个，打架？
难道自己露出了什么破绽？还有斯内普不在……不会是故意因自己上当的陷阱吧？！
这个……

而哈利犹豫的时间里，马尔福愈发不耐烦起来，他皱起了眉头用细长的手指敲敲他们共用的那张小几：
“真想不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
这句话让哈利几乎已经下定了决心，就要跳起来大叫一声“我管你是不是陷阱，拔你的魔杖，马尔福！”。
但是，接下来——
“不就是你对黑魔法防御课有一肚子意见吗？憋了一个月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不是，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我……”
黑魔法防御课？
“Well，我知道您是打败了黑暗公爵的伟大的救世主波特，您对黑魔法防御的见地那真是无人可及，你就这么想的是不是？啊，对了，我记得以前你在那个邓布利多军也是干这个的？那时候你教得可真津津有味。”
“……其实，当然，我是有……”
这么说也没错啦，这个，我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哦哦，不，我不是来说这个的，我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觉得哈利这句话算是“招了”，马尔福脸上露出得意而满意的笑容，他整个人靠在沙发背上舒舒服服做出一副“宽大的王子殿下”的表情，对哈利摆摆手：
“够了，我就知道你是有看法的。每次叫你干点儿什么，看你那副表情就知道了。好了，你说吧，虽然我知道你这个人脑袋不算太灵光，就算在战争中有一些战绩，但是小脑的功劳比大脑大多。不过我还是很乐意吸取不同意见的，你既然今天下定了决心要来谈一谈，正好我也有点儿空，就听听你想说什么吧。”
一瞬间，什么“其实我是来找你打架”之类的念头全部都飞到月球上去了，哈利猛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