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以梅林之名 by 何以疏狂-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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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而且，你有什么资格高兴？

　　“有一些事情，知道的人一直都不多。所以，我下面说的事情，希望你能保密——我不想引起恐慌。”校长先生说的很郑重。我毫无所动，他明显已经决定好了事情，而我只要听着就是了。“voldemort，其实没有死，只是暂时消失了…”

　　我惊讶的直起身子。从接触巫师世界开始，所有的人就在说Voldemort已经死了，被救世主男孩打败了，居然没有死？……暂时，我皱眉，那就是说还是会回来的？而Severus以前是他的手下吧？食死徒？可是，很明显，他现在是邓布利多这边的人，那么，一旦他回来……“这就是Severus在担心和之前一直忙碌着的事情？黑魔王要回来了……”我只关心一件事情，“Severus会有危险吗？”

　　校长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笑着安抚我，“不不，别担心……没有回来。至少，暂时，Severus还是很安全的。只是，我们之前发现了一些迹象，Voldemort又开始活跃的征兆，所以Severus这段时间是在做一些确认的工作……有些事情，只有他擅长，而且，我信任他的能力。”然后他很谨慎的说，“Severus的确现在还没有危险，但是，一旦Voldemort回来，他的处境会变得艰难……”校长先生认真的看着我，“所以，我们需要团结起来……你会愿意做一些事情吗？帮助Severus？”

　　我本来的担忧，倒是放松了下来，我想这次谈话的重点就是最后一句。我清楚这些政治领袖的手段，如果他是想要我加入做事情的话，那么，之前的所谓的看似危险，就还是有许多夸张的成分，所以，其实事情一定还没有那么严重，应该就只是有一些细小的迹象，不然，学校里的其他人，不会那么平静……

　　那么，我要帮他们吗？虽然他打着Severus的旗号，但是其实巫师世界的和平和我们不会有太大必然关系——我完全可以把Severus拐到Muggle世界，或者绑架？我清楚Muggle的科技可以发展出多么强悍的保全设备。而巫师的死咒是很厉害，但是只要不被直接打中，比如躲在墙壁后面，死咒都会没有效果，甚至比不过Muggle以后会有的穿透弹。而比墙壁的阻隔能力更强的高分子的材料防护，并不是虚幻——如果能说服爸爸或者Bowen，重点研究一下这样的材料，提前一些时间让它们面世，并不难达到……

　　可是重点就是，我对巫师世界没有归属感，所以第一反应就是抽离，避免危险。但是Severus确实很标准的巫师，他对这个世界有很多感情上的牵绊，他愿不愿意避开，是很关键的问题……

　　好吧，反正现在还只是有隐藏的危机，我就先帮他们做些事情，如果能够解决掉问题，那最好；如果到时候不能解决，危险太大，邓布利多领导的人太没用，那么，不管Severus怎么想，我会直接把他打包带走，随便他们天翻地覆去，我只要Severus安全就好。

　　我估计，让我做的事情也不会多有难度。我在他们看来还不够分量，只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发展对象而已。

　　我心里的各种纷杂的想法变化只是一瞬间，然后我就把思维凌乱的放在“一定要努力变强保护Severus”上——我知道强大的巫师会有一种摄魂取念的方法，探究别人的想法，Severus给我提到过，校长的一些习惯。我知道，即使我说的在坚定，没有确信，他也不会相信的，他现在就在等着我情绪不稳定的时候使用这个窥探我的想法。

　　果然，我头脑中隐约感到什么东西探入，然后我看到校长很欣慰满意的笑。

　　唉，我不能不说他的确是巫师的白领袖，为了巫师世界的安全，不择手段，各种算计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我理解甚至很赞同他在那个位置上会有的这种想法。但是我得说，我真的不喜欢被利用。我讨厌政治家。可怜的Severus，他从一个前食死徒变成被校长这样倚重的人，还不知道是怎么被老狐狸算计了的呢。

　　“我可以做什么呢？我是说，Severus困扰的时候，我才觉得我很没用，什么都帮不了他~”我半真半假的沮丧。

　　“别担心，孩子~你还小，不可能一下子就成长起来，不过我相信你会努力做到的……Severus真的是个幸运的孩子……”好吧，以校长的年龄，真的是放眼望去，都是孩子。我忍住嘴角不要太明显的抽搐。

　　“那么，你喜欢的职业是Muggle联络，我想，你是打算回到Muggle的世界生活的，是吧？……家人的感情很美好……当然，距离对巫师们不会是影响……你知道的……啊，我想你一定已经用过了——门钥匙，很方便的，不是吗？”校长发现了我挂在胸前的戒指，用很和蔼的语气说。所以，他是希望我回到Muggle世界的？我还以为他要我留在Severus身边帮助他做现在的事情呢，不过，估计校长会说，要我做的各种事情，都是在间接帮助Severus吧？

　　即使没有门钥匙什么的，我也没有打算在我实力不够的现在，留在Severus身边，我现在对他来说只是负担。所以，回到Muggle的世界，校长的要求，和我的决定本来就没有什么冲突的地方。

　　“Harry，救世主，啊，也是Lily的孩子……Severus想要保护他——这就是他会站在我们这边的原因……”校长先生慢慢的说，观察我的表情。我有些微的意外，小小的皱眉，为了保护？我不觉得Severus会是这么有爱的家伙。Harry不只是Lily的孩子，还是他的死对头的孩子吧？Severus应该只是会为了自己的原因而做出这么重大的……选择，或者该说，背叛？我听说过的食死徒的确不太和Severus搭调。他追求权利，却绝对不会那么偏激的肃杀。他顶多会对别人的悲剧视而不见，或者幸灾乐祸，但是不会主导这样的悲剧。

　　理念的不同才是分歧最主要的原因吧——当然，也许还有一些别的什么激化了这种分歧。

　　不然，Severus顶多是退出，而不会加入主要是一些和他很不对付的狮子的队伍~

　　我看着校长，等待他继续。

　　“救世主的名声，从婴儿时代就开始的荣耀。当初为了不让他被虚有的名气冲昏…就选择了让他生活在远离巫师世界的Muggle亲戚身边，希望他有正常的普通的人生……”老人似乎有些微的无奈，“我有些预估失误——他的Muggle的亲戚不是很喜欢巫师，而小孩子的魔力暴动很难避免，Harry的生活并没有那么，理想……可是我们一直没有更好的方式去解决…所以，你可以从别的方面稍微照顾他一下吗？……但是，他还是要住在他的亲戚家里，为了血缘魔法的保护。而且，我不希望他被娇惯。”

　　我垂下视线，光环中长大的虚荣的救世主，和踏实的成长起来的男孩，他的选择的确无可厚非。但是即使是强大的白巫师，也并不能完全让事情照着他的剧本走。普通的平淡温馨的人生，但人的感情不能被控制，讨厌巫师的Muggle……所以，大概就只有普　
通但是并不温馨的生活吧？

　　我想他是有些小内疚，但是却不是后悔。如果没有我，没有什么可以对救世主改善的机会，他大概会让事情就这样发展吧？两害相较取其轻。即使是让救世主过的不那么幸福，那也比被腐蚀成不知进取的男孩来的好吧？童年的小小不公在大人心中，是算不得什么的云淡风轻吧？虽然那对孩子来说其实毁灭的很像末日。但是大人们会觉得，长大了一切就会过去的，都会好的……

　　这样想着，我同情那个救世主了。

　　我算了算年龄，这是后他还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吧？

　　孩子啊……我叹气，我经历过那些浸透黑暗色彩的生活，这种纯净的东西，我一直都向往和珍惜。

　　我在邓布利多教授期盼的目光下点头——不管怎样，孩子是最不应该被伤害的。　



40　决裂

　　出了校长办公室，我无意识的就走到了地窖。

　　等我发觉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抬头对着地窖门口的美杜莎大眼瞪小眼了。

　　虽然刚刚在校长办公室我还很担心Severus可能面对的危险，暂时忘记了我们刚刚吵过架。

　　但现在，记忆又回来了。

　　我一边心里别扭着就是不想再对他示弱，一面又不舍于马上就毕业了，不管怎样，再不可能像这样方便的长时间相处了。

　　我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有点骨气。

　　就在我要转身走人的时候，地窖的门打开了。

　　我要离开的动作顿住，抬头，和面无表情的Severus对视。

　　我们对峙，都等着对方先说话示弱。

　　但是没有。

　　然后我觉得这样真傻，我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冷笑，哈，我根本就没必要因为他开了门就停下来，我就应该视而不见的走人的。

　　我现在就打算这么做。

　　Severus终于恨恨的从鼻子里喷气，“进来！——我可不敢劳驾菲尔德先生看门！”

　　好吧，是他先开口的。虽然说的话一点都没有示弱的意思。

　　但总算让我有借口让一步。


　　我坐在地窖的沙发里。

　　拘谨的，是比任何时候都标准的坐姿。

　　我这个时候不想有任何气势比他弱的地方。

　　Severus也在别扭。他甚至给我倒了茶，虽然几乎是扔在桌子上的，撒了一片水渍。

　　这气氛真僵。

　　我又开始后悔我为什么被他蛊惑，居然就这样进来了，而不是直接走人。
　　

　　我愤怒的瞪了板着脸的Severus半天，然后狠狠的把自己砸到他怀里。

　　他立刻紧紧的抱住了我。

　　我勒紧他的脖子，他差点咳嗽出来。

　　然后我终于感觉报过仇一样，放松了力道，闭上眼睛，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Severus放松的叹了口气，换了舒服的姿势环住我，下巴轻轻蹭着我的头发。

　　身体常常比语言更坦白。

　　我们需要彼此的体温，这就是事实。

　　毫无意义的冲动的争吵，就在安静的拥抱中和解了。


　　七年级的下半年，Severus的任务似乎告一段落了，不再那么频繁的外出。

　　当然，七年级马上就要参加最重要的NEWTS考试了，作为其中很有分量的魔药课程的教授，Severus也的确需要尽到教授的本职义务了。

　　其实他之前的影响课程的行为，如果换做是别的教授，估计早就被家长们指责的吼叫信淹没了。幸亏Severus在霍格沃茨不受欢迎的恐惧效应，学生们对于他的不常出现，反而感觉很庆幸，当然不会对家长们告状什么的，他才能够那么长时间的自由外出。——所以，邓布利多把探查的任务交给了Severus而不是别的教授，是不是就是因为猜到了这个结果呢？


　　Severus因为之前一直对选修高级魔药课的学生放牛吃草，所以临近考试的时候，各种加紧训练，给学生布置了比其他所有教授加起来都要多的作业，各种的论文和测试卷。七年级一片哀鸿遍野，Severus重心回归到教学上才不到一个礼拜，得了考前焦虑症的学生的数目已经呈几何倍的翻了好几番。我被庞弗雷夫人抓着熬了三大批的缓和剂，才勉强能够应付需求。

　　天知道缓和剂的熬制有多费神，我累得两眼无神，甩着酸痛的肩膀跟Severus抱怨，“都是你的功劳——如果这次考试考到缓和剂的熬制，我闭着眼睛也能拿满分了。”

　　“哈！满分？……只是一段时间的用功，似乎就让菲尔德先生膨胀的忘乎所以了？”Severus不屑的嘲讽，不过他说话的时候埋在书桌前头都没抬一下。。

　　我耸肩，不做回应。我不跟自讨苦吃的笨蛋一般见识——整个高级魔药班的学生，每一个人的山一样的论文和试卷，Severus布置的时候一定是欣赏学生们的哀嚎欣赏的太忘形了，忘了那么多的作业都会转变成他巨大的工作量。很遗憾，我的能力程度还不足以能够在这种等级的作业批改上帮助他。

　　所以，Severus现在每天上课以外的时间都埋在书桌前烦躁的滑动羽毛笔，连他心爱的坩埚都已经快一个礼拜没碰过了。我真同情那些作业被埋在最下面的学生，因为显而易见，随着Severus情绪的日渐崩坏，他在羊皮纸上划下“T”的频率越来越高。

　　唉，我感叹的摇摇头，随手翻着手中的书本。这是我在图书馆借来的，和NEWTS考试其实不太有关系。

　　之前Severus忙碌的见不到人的时候，我用了十二万分的努力学习各种课程，NEWTS的考试早就对我没有难度了。我现在完全可以悠闲的在地窖消遣，但是为了不刺激到Severus，我还是选择低调一点。


　　第二周的时候，Severus吸取第一周的教训，把作业都布置成了实践作业，很变态的每样只要一份，但是种类却囊括了NEWTS考试的所有要求的魔药。

　　Severus自己的工作当然是简单了很多，他对那些魔药熟悉的闭着眼睛都能鉴别出是否合格。

　　但是对于那些学生们来说，这真是比第一周还要惨烈的折磨。

　　我没有等庞弗雷夫人要求，就主动的开始熬缓和剂了——连比尔那样精力旺盛的小狮子，都开始需要缓和剂，我可以想象霍格沃茨的地狱惨状。

　　医疗翼女王如果能有时间离开医疗翼，一定会冲到地窖揪着Severus的领子狠狠的咆哮的。

　　我靠在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的Severus身上，告诉他这个猜想的时候，他非常得意的假笑，“真可惜，她来不了……医疗翼现在恐怕一刻也离不了人吧？”

　　我觉得后牙跟发痒，我对他个人习惯的监督真是有效，看看他现在的牙多白啊！白的简直让人想要一拳揍上去。

　　这男人怎么能这么阴险狡诈嚣张欠扁呢？

　　好吧，也许我应该对卢平宽容一点。Severus读书时候的遭遇也许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可怜和需要我报复回去。卢平他们不光明的以一敌四的行为，也许只是因为这家伙真是太惹人讨厌，而斯莱特林的狡诈又发挥的太充分，莽撞的狮子们单打独